竹馬系列之暗湧-----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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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節

去嗎到現在你還要和我說,你不喜歡男人或者說”

“方少果然手眼通天,好本事。”顧澤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抽出被方敬嚴握著的手,拿起方敬嚴剛沖泡的茶水,抿了一口。

方敬嚴聳了聳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才道:“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燈塔這家酒吧,是我二十歲給自己開來玩的。”

“就算我喜歡的是男人又如何”顧澤低垂著眼把玩著茶杯,突然抬起眼看了看方敬嚴,開口:“那也不代表我一定要選擇你。”

“我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追求你的機會。”方敬嚴傾身隨意的按了幾下,案几突然彈開一個暗格,裡面是一排按紐,方敬嚴按了某個開關之後,這才側過臉朝顧澤笑了笑道:“這就是我的誠意,相信你不會拒絕我。”

顧澤對面的前一刻還是幽暗貼花牆閉,後一刻卻成了一個極大的螢幕,而螢幕那頭是一個漂亮女人的側臉,她對面是一個冷峻的男人,兩人情緒激動似乎爭執些什麼,片刻後顯示屏暗了下去。

那個女人顧澤太過熟悉,熟悉到每次想到她的名字就心頭疼痛,所以僅僅是昏暗環境裡的一個側影,顧澤也能在極短的時間認出她來。

傅清雅怎麼會是她,那個男人又是誰

“方少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又說明什麼”顧澤沒有追問,只是有些狀似疑惑的看向方敬嚴。

“噓~都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影片的拍攝時間不超過三天。”方敬嚴笑了笑,似乎看顧澤這樣難得的示弱表情覺得十分有趣,良久才慢悠悠的接著道:“還可以告訴你,那幾個傷了你的人,就是這個男人的手下。”

顧澤挑了挑眉,冷淡的道:“方少就這麼放心我,不怕我把這個酒吧的事說出去嗎”

“我以為,該擔心的是顧澤你呢。”方敬嚴的手搭在顧澤的腿上,嘴湊到顧澤的耳邊低聲道:“畢竟,你喜歡的人那個人可是”

方敬嚴低聲在顧澤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下一秒,顧澤站了起來,看了方敬嚴一眼,拿起放置在沙發上的外套,拉開門就準備離開。

方敬嚴的聲音卻在顧澤身後幽幽的響起。

“我的誠意,你已經看到了。”

“顧澤,我會等著你答覆,別讓我失望。”

、何必堅持

顧澤知道,那天晚上面對方敬嚴的攻勢自己表現的並不太好,可在對手握著一手讓你沒辦法翻身的好牌時,有時侯稍微的示弱未償不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在最開始失態之後,顧澤就順水推舟的演到最後,在那樣的情況下,這不太好的表現,恰恰就是最好的表現。

哪怕是你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只要運用得當,也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驚豔效果。

方敬嚴那近似威脅般的表白,顧澤並沒有多放在心上。

敵人的手裡只握有一張能威脅到自己的牌,在勝負末定的時侯,那個男人是不會輕易丟擲底牌的,何況,方敬嚴的手裡還握有他想要的東西。

顧澤花費很大力氣也沒有查到的東西,方敬嚴卻瞭若指掌,說明和傅清雅關係曖昧的那個男人的勢力恐怕處在自己的盲區裡,而當初顧澤會想要搭上方敬嚴何嘗不是因為某些方面他的觸角沒有探不到那麼深遠,而現在只要方式得當,末嘗不能從方敬嚴手裡套到自己要的效果,甚至順手借方敬嚴的勢除掉那些阻礙。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局面自己到底還是處於劣勢。

顧澤用手蓋住眼睛,十六歲的自己,第一次發現對自己兄弟懷有不可告人想法的自己,到底還是沒能沉得住氣。

棋差一著,不過輸給年紀而已。

有些錯誤犯一次就夠了,因為有時侯僅僅一個錯誤可能就要花費你一輩子去修正。

顧澤再睜開眼睛的時侯,剛剛的茫然已經褪去,看著方敬嚴剛剛發來的資訊勾了勾脣。

說不定那個錯誤,會成為最大的轉機也說不定。

人生就是這樣難料,不過正因為這樣才顯得更加有意思。

就算是再老練的獵人,也有可能被狡猾的獵物給擺一道,方敬嚴是顧澤見過最沉得住氣的獵人,九年前就注意到自己了嗎

顧澤穿好衣服,正準備去赴方敬嚴的“鴻門宴”,卻臨時接到趙慎獨的電話。

掛了電話的顧澤,發了個簡訊推掉方敬嚴的邀約,拿著車鑰匙就開往趙慎獨現在的住所。

顧澤手上有趙慎獨家的鑰匙所以沒有招呼就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趙慎獨窩在沙發上,右手拿著一罐碑酒,滿臉嚴肅的對著一堆光碟挑挑撿撿,時不時的看看這個光碟的內頁,看完後扔到一邊又皺著眉研究另一個,顧澤撿起剛剛被趙慎獨扔在一邊的光碟,看了一眼瞬間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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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僵直著身體,看向趙慎獨眸光瞬間澀暗暗沉,連聲音都有些不自然:“阿慎,你在幹什麼”

“顧小澤你來了,太好了,快來幫我挑挑。”趙慎獨看到顧澤,眼睛一亮,開心的招呼顧澤來幫忙,甚至沒有發現顧澤的異樣。

“能不能先解釋下,你究竟要我幫的是什麼忙”顧澤揉了揉眉心,用眼神示意了下滿桌子的和諧光碟,隨手開了一罐碑酒猛的灌了一大口,調養了這麼長的時間,傷口基本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少喝點酒怡怡情趙慎獨也沒有阻止他。

“咳,我就是想觀模下別人的經驗,你知道,那個,我沒這方面的經驗。”趙慎獨裝模作樣的灌了一大口酒,垂著眼眸不看顧澤,有些尷尬的說道。

顧澤坐在趙慎獨旁邊,沒有說話,仰頭喝光一整罐碑酒,又打開了一罐捏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光碟也開始挑撿。

最後挑了一個歐美的片子遞給趙慎獨,趙慎獨翻了翻歐美的簡介,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顧澤,最後還是把光碟筆記本里,抱著電腦在那裡看了一會,幾分鐘後把頭埋在顧澤的肩膀上,悶聲悶氣的開口:“怎麼辦,我對歐美的妞沒感覺,太齣戲了。”

“你不是要學習技巧的嗎”顧澤任由趙慎獨靠在自己身上,只是靜靜的喝著碑酒,低聲問道。

趙慎獨拿肩膀碰了碰顧澤的肩膀,神神祕祕的開口問道:“喂,你不是說你已經不是處了嗎,那就是有經驗了,教教我吧。”

顧澤瞥了趙慎獨一樣,涼涼的開口道:“這方面你找邵衛榮那牲口去問,不是更靠譜嗎”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趙慎獨嘆了口氣,有些煩惱的抓了抓頭髮:“他和小雅不太對盤,我要去問他這個,他如果不給我翻臉,肯定也會塞我幾個小姐。”

趙慎獨眼睛看著顧澤,手扯著顧澤的衣袖,眼睛裡的光芒那樣的亮,混和著一點點羞澀和滿滿的期待,微揚的脣角勾起左邊那萌得讓人心都化掉的酒窩,這樣的趙慎獨,讓顧澤捨不得開口拒絕,捨不得讓這樣快樂的趙慎獨失望。

沉默了半晌,顧澤扔掉已經空掉的碑酒罐,又開了一罐,視線投在虛空,有些恍惚的開口:“大概,溫柔點就行了吧。”

趙慎獨也不失望,自顧自的笑道:“是嗎我也是這樣想的,女孩子第一次,是應該溫柔點。”

電腦裡的異國男女不時發出不需要懂外語都能明白的聲音,趙慎獨卻百無聊奈的看著,一邊還和顧澤討論道:“日本的太粗暴了,不太適合,還是歐美的要好些,不知道哪種更合適。”

趙慎獨說話的聲音突然打住,有些神神祕祕的看著顧澤,低聲詢問道:“喂,顧小澤,你第一次是什麼感覺。”

顧澤垂著眼沉默了會,抬起頭看著趙慎獨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淡然的答道:“誰告訴你,我不是處了。”

趙慎獨瞪著圓溜的眼睛看著顧澤,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過了一會才虛著斜睨了他一眼,頗為自得的道:“哈哈哈,我就說我會先**。”

似乎為有一樣東西總於趕在顧澤的前頭感到十分得意,趙慎獨之後的心情明顯十分明媚,甚至有心情和顧澤交流一下從小電影裡學到的各種技巧,一副十分在行的模樣。

顧澤也不反駁他,只是笑著聽趙慎獨在那裡炫耀,配合的看著他得瑟。

從趙慎獨公寓出來後,顧澤臉上的表情漸漸淡去,似毫看不出剛剛談笑風生的模樣。

這一刻顧澤突然有點想去找陸皆淵不醉不歸衝動,至少在那個男人面前他不用偽裝,但又覺得這個樣子的自己,還是待在一個人誰也看不到的地方比較好。

此刻自己的樣子,大概連自己都會感覺到厭煩。

平時要是喝了酒顧澤絕對不會開車,而此刻的他卻顧不了這麼多,不想和任何人說話,也不想見到任何人,他一個人開著車回到自己的住所。

拿著鑰匙走到門口的時侯,突然停住,有些頹然的靠在門上,片刻後一個陌生的氣息襲近,顧澤剛剛還有些迷離的眼眸,瞬間清明,手肘向後拐去還沒觸到實體時,另一隻手的拳頭就轉了過去,手腕被鉗制,來人的聲音止住顧澤接下去的動作。

“我等了你足足五個小時,你就是這樣迎接我的”男人低沉的笑聲在黑暗越發神祕性感。

顧澤抽出被男人握住的手腕,冷淡的道:“是你。”

“不請我進去坐坐,為你我可是在冷風裡吹了五個小時。”方敬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

顧澤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鑰匙,開啟門,還沒來得按開門燈,就被方敬嚴反壓在門上。

顧澤雙手撐著門,被男人摁在門上,黑暗里人的感觀被成倍放大,顧澤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身上微涼的體溫,和淡淡的菸草味,不期然的想到方敬嚴剛剛說的為了等他吹了五個小時的冷風,看來所言不虛。

後頸傳來柔軟微涼的觸感,溫熱的鼻息吹指在他**的脖頸上,顧澤身體微微一僵,緊靠著他身軀的男人漸漸有些不滿足,修長有力的手從顧澤上衣的下襬探了進去,在他小腹慢慢遊移

剛剛在趙慎獨那裡灌下去的酒精開始發酵,顧澤覺得全身有些發熱,大腦開始暈沉,膚肌間摩擦產生的感覺十分奇妙,這是顧澤沒有經歷過的奇異體驗。

不知道為什麼,顧澤腦子裡突然冒出趙慎獨剛剛笑著對自己說話的臉。

他羞澀又期待的說:“女孩子第一次應該溫柔點吧,顧小澤。”

他說好奇又心癢難耐的說:“顧小澤,你說和女人做會是什麼感覺,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他得意洋洋的說:“顧小澤,我會比你先**。”

顧澤忍不住問自己,究竟在堅持些什麼

既然,他都要

那為什麼自己不可以。

是的,也許自己也可以。

不過,上床而已。

沒有人規定,必須有感情才可以**。

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而已。

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

顧澤再睜開眼睛的時侯,原本撐著門的雙手改為單手,空出的另一隻手把方敬嚴在自己身上做怪的爪子甩了出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顧澤拉開門,把方敬嚴推了出去,一句解釋也沒有的關上門。

、進退維谷

“那個女人有問題”顧澤揉了揉眉心,企圖壓下心底的不安,最終還是無力的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開口。

是的,擔憂。

想到昨天晚上趙慎獨那樣外漏的快樂,自從他十五歲之後顧澤再也沒有見到過。原本顧澤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關於傅清雅的揣測,在見過那樣的趙慎獨之後,顧澤乾脆的打消了那個念頭。

殘忍的真相,和甜美的謊言。

連顧澤自己都沒辦法肯定,如果心愛的人願意欺騙自己,自己是否會堅持為了所謂的真相,去戳穿那層甜蜜又美好的謊言。

連他都覺得這樣的選擇太過殘忍。

可如果放任,等趙慎獨真的和傅清雅發展到那一步

不論男女對自己第一次的總是映像深刻的,而第一次的物件不管如何都會存著一份別樣的情懷。

太危險。

顧澤陷在要麼太殘忍,要麼太危險這兩個選擇裡,進退維谷。

“哪個女人趙慎獨喜歡的那個妞”陸皆淵用手抓了抓自己本來就蓬鬆的發,凌亂的發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懶散,他眨了眨眼睛,賤賤的明知故問道。

其實陸皆淵有時侯真搞不懂顧澤,這樣好的天賜良機,如果是他肯定想著怎麼利用那個女人露出的馬腳讓趙慎獨徹底厭棄掉那個女人,而顧澤卻反而擔心趙慎獨知道那個女人別有用心,會受到傷害,又擔心不提醒,最後趙慎獨被那女人欺騙利用。

這也罷了,更離譜的的是明明要達到目的有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卻因為太過在意總是瞻前顧後,最後還選擇最困難的那一條路,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

果然愛這東西是這世界上最沒勁的東西。

“不過一個女人,糾結個毛線。”陸皆淵眯起眼睛,打了個哈欠,把頭靠在顧澤的肩膀上,他知道這個時侯顧澤不會拒絕他,秉著能佔便宜的時侯就盡情佔的心理,滿足的蹭了蹭,這才懶懶的接著道:“你不是說那個叫方什麼嚴的,手上有關於那女人的東西嗎先把那女人的目的搞清楚,才好對症下藥嘛。”

“問題就出在這裡。”顧澤側過頭垂著眸瞥了眼陸皆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嘆了口氣:“咳,你知道怎麼討好一個你剛得罪的人嗎”

“啊,你得罪姓方的了”陸皆淵總感覺有些古怪,甚至連大好的便宜都沒心思去佔了,直起身瞪著眼看向陸皆淵,驚訝的問:“怎麼得罪的。”

陸皆淵有種詭異的不祥預感,被顧澤算計的感覺太強烈。

如果說愛情和智商不共戴天,那這貨只要離開趙慎獨,絕對是智商逆天的主,要玩過他太不容易了。

顧澤沉默了會,半晌才沉聲緩道:“他想要和我上床,我拒絕了。”

預感成真的感覺真的十分糟糕,陸皆淵只覺得現在整個人都不太好。

顧澤還沒來得及把從陸皆淵那裡學到的書面經驗作用到實際踐行裡,就被趙慎獨一個電話招來了s大的女生宿舍。

等他來到現場才知道今天竟然是傅清雅生日,而趙慎獨竟然獨自一個人把把幾百根超大號蠟燭擺成心型,看到顧澤來了毫不猶豫的把打火機塞到他手裡,急切的道:“快幫我把蠟燭全點燃。”

“邵衛榮呢”顧澤打燃打火機,一邊幫著趙慎獨點蠟燭,一邊問。

那次聚會不歡而散之後,顧澤請他們聚了兩回,解開心結之後,這兩個人又好的像一個人。

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什麼大的矛盾,說到底,不過因為邵衛榮單方面看不慣傅清雅不拿趙慎獨當回事的態度感到窩火,而趙慎獨本人卻根本沒放在心上。

趙慎獨認真的拿起打火機點著蠟燭,暖暖的燭光在他的臉上打上一層層柔光,鼻頭沁出的細細的汗水在燈火中顯得十分可愛,抿著的脣微微向上翹起,無不一告訴周圍的人,哪怕是做這種幼稚又可笑的事情,也讓他甘之若飴,甚至於十分快樂。

“額~,邵衛榮知道我替傅清雅過生日,就跑了。”趙慎獨抬起眼看著顧澤,眯著眼睛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回道。

顧澤嘆了口氣,就知道以邵大少那任性的性格,不高興的事情,打死他也不肯幹,肯定會甩手就走人。

點完蠟燭,趙慎獨站起身子,把丟在旁邊的吉它塞到顧澤的懷裡。

顧澤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看向趙慎獨。

趙慎獨摟過顧澤的脖子,賊賊的笑:“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幫我這一回,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你可不許給我搞砸了。”

“為什麼不叫王清來,他吉它彈得也不錯。”王清也是他們一個圈子裡的,平時和趙慎獨也玩得算是不錯的,顧澤抱著吉它試了下音,環顧了下四周,才發現周圍早就聚了一群s大看熱鬧的學生,有些尷尬的開口問道。

趙慎獨手裡捧著玫瑰,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等待接通的時侯抽空回了顧澤一句:“我有點緊張,有你在我才安心。”

顧澤握著吉它的手緊了緊,望著趙慎獨側臉怔了怔,聽著他的聲音在跟傅清雅通話時,是平時沒有的溫柔,又低下頭認真又耐心的調著音。

趙慎獨掛了電話,三樓的女生宿舍走出來個長裙飄飄的美人,她撐著下巴,看著趙慎獨微微的笑了笑,趙慎獨開心的回了個飛吻,拿起話筒,回頭望著顧澤說了個歌名。

顧澤的吉它彈得很好,而趙慎獨的情歌也唱得很動聽,這是顧澤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聽到趙慎獨唱情歌,平日裡他唱的最多的是鐵血軍歌一類的,周圍全是口哨聲和安可的聲音,女生宿舍都擠滿了看熱鬧的女生,好多女生都在喝在一起,另一部分則說,如果女主角拋棄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空氣中的微涼的花香都似乎粘染了青春的氣息,甜得膩人,惑人心神。

這就是青春,在最美的年華做一些旁人看起來又蠢又純的傻事,為心愛的人將蠟燭擺成心型,彈著吉它唱一首情歌,惹來所有的人或者羨慕或者嫉妒的眼光。

故事的結局沒有出人意料,女主角感動的淚流滿面,跑下樓來撲到男主角的懷抱,然後就所有人的祝福掌聲和口哨聲裡,甜蜜親吻。

看著吻得混然忘我的兩個人,顧澤不動聲色的漸漸隱在人群后,慢慢的退了出來,直至撞到一個氣息有些熟悉的男人身上,顧澤皺著眉,明明剛剛看後面還是沒有人的。

顧澤回過頭,看到眼前的男人,奇異的竟然沒有感覺到意外。

方敬嚴看著顧澤,半晌,笑了笑道:“你吉它彈得不錯。”

看著方敬嚴,顧澤想到的是卻是陸皆淵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說的話:“如果那個人真在意你,哪裡用得著你費盡心思去討好,你只需要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湊過來主動搭理你。”

他說完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得瑟的道:“比如我,根本不用你出現在我眼前,我也會主動湊到你跟前。”

顧澤眸色晦澀的著方敬言,沒有回話

“吉它彈的這樣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麼個榮幸聽到你的歌聲。”方敬嚴沒有在意顧澤的沉默,好脾氣的笑了笑問道,過了會又像想到什麼,補充道:“那天錄到的完整影片已經發到你手機裡了。”

顧澤沒有第一時間把手機拿出來檢視,只是回頭看了看依然吻得難分難受的男女主角,抱著吉它向前走去,等了等回頭望向方敬嚴開口:“不是要聽我唱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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