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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最讓人忌憚的地方是,他能在兩個互為敵對的勢力裡尋求微妙的平衡,並從中獲利,最後還能互不得罪,全身而退。
這手腕和心計,絕對不是一個不簡單可以一概而論。
他積累的強大人脈圈子,本身就是一個資源無比豐富的寶藏,只要其中一方稍微動一動打壓自己的意圖,另一方就會迫不急待的想要拉攏自己,不管他最偏向哪一方,他背後巨大的資源和隱形的人脈就會像那一方傾斜。
所以,外人看來凶險無比的景況,於他來說不過平常。
這也是趙慎獨可以逼得鶴亭山莊停業一個月,而顧澤卻可以不動聲色吞下鶴亭這塊肉,不止如此,他做這些的時侯,甚至賣了鶴亭背後的人一個大大的人情。
而鶴亭事件的關係一環,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完成的。
為此顧澤同樣也欠了這個人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但人際交往上,人情這東西相當微妙,有時侯欠人情,也是交際的手段之一。
最最怕的,反而是毫不相干,兩不相欠,這才是真的無處著手,顧澤在這方面算得上游刃有餘。
“方先生,這邊請。“顧澤勾著脣,隱在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得體又舒適。
方敬嚴點了點頭,笑道:“就這麼個地方,讓你費了這麼多心思“
顧澤笑了笑沒有接話頭,只是繼續介紹這裡的特色和風情。
沒錯,顧澤帶方敬嚴玩的地方,就是他想方設法弄過來的鶴亭山莊。
鶴亭山莊在圈子裡雖然算不上頂端,但也算比較有名,來玩的人也不少,方敬嚴這種身份,恐怕還沒開館時就單獨請過來玩過,至於方家這位主事看不看得上眼則是另一回事。
此時裝作不知情的模樣詢問,不過是一句倜侃,顧澤索性就假裝沒聽懂,畢竟有些話那些大人物可以說,但這些話頭,你卻不好接。
顧澤笑著帶著路,卻在走到大廳時突然怔愣了一瞬間,只見多日沒有聯絡的趙慎獨正摟著傅清雅低垂的眉眼小心低哄著,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是顧澤不曾見過的溫柔。
這時趙慎獨也看到了顧澤,臉上一瞬間露出驚喜的笑容,又像想起什麼似的看了眼懷裡的傅清雅,笑容一下子收斂了好多,顧澤沒有說話,只是衝趙慎獨瞭然的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趙慎獨也發現顧澤帶著客人,於是比了個手勢,就帶女神進了豪華單間。
顧澤面上依然淡淡,倒是旁邊的方敬嚴挑了挑眉,問詢道:“這就是趙家二公子趙慎獨。“
聽到方敬嚴提到趙慎獨的時侯,顧澤心微沉,面上卻依然神色淡淡,笑道:“恩,我和他還有邵衛榮從小一塊兒長大,說起來,這地主現在邵大少的產業。”
面上這樣回話,卻避重就輕的把話頭給撇了開。
方敬嚴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視線在顧澤身上轉了圈,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一個人泡溫泉太沒意思了,顧少不如一起”
“方先生說笑了,做為東道自然沒有留客人一個人的道理,我還準備了些節目,到時侯您可別嫌棄。”顧澤暗自皺了下眉,臉上卻仍然掛著笑容,並沒有回絕方敬嚴的邀請,畢竟剛剛那句話,多少有落這位方家主事的面子,此時再拒絕,難免讓人下不來臺,於是他笑了笑。
越是高檔的地方,對**方面的要求就越是嚴格,鶴亭換衣服的場所都是單件**,以確保客戶的**,顧澤換完衣服,寬大的白色裕袍把他襯得越發柔和。
玉石澗是鶴亭山莊最頂級的房間,十米來開的溫泉,天然不規則形狀在頂級設計師的精心設計下巧妙的利用花木山石堆積成山森幽野,即含野趣,又彼具匠心的保留了客戶的**的需求,雖稱不上巧壓天宮,但也說得上獨具匠心。溫泉旁邊放著兩張極附合人體力學的精巧舒適的木製躺椅。
顧澤拉開移門時,半身泡進溫泉裡的方敬嚴眯了眯眼。
水霧繚繞裡,顧澤本就俊美的五官在摘下眼睛之後更加出色,不知道是因為這裡的霧氣太濃還是別的原因,染上些行水色的睫毛,讓整個眼睛看上去溼溼的,熱氣蒸騰下雙頰泛著些許紅,白色的裕袍鬆鬆的一系,讓他整上人看起來柔軟的不可思議,襯得露在外面的鎖骨性感異常。
可惜顧澤似乎沒有下水的打算,隨意的脫了鞋,坐臥進躺椅裡,整個脊背都靠在上面,看似十分放鬆的模樣。
似感應到方敬嚴的目光,顧澤拍了拍手,微笑詢問:“方少要不要試試這裡的其它特色服務。”
掌音剛落下,顧澤剛剛帶攏的移門被輕輕敲了三下,見裡面沒有阻止的聲音,便乖覺的拉開移動,只見兩個同樣穿著寬鬆白色裕袍的男女緩步進來,其中一人一手搭著還冒著熱氣的毛巾,另還是長相稚嫩精緻的男人雙手捧著拖盤,盛著精油,刮莎類用具,等等。
相比顧澤身上雖然看似閒適但卻把身體遮得嚴實的裕袍,這兩個人身上的裕袍就要**得多,上衣領口開得很大,那個容貌精緻的女技師胸口白玉般的鬆軟更是半遮半掩,十分誘人,相比女子的酥胸半露,男子的鎖骨和半個胸膛卻要直接大膽得多,裕袍的長度更是短到膝上三寸,行動間衣服相合的縫隙間更是風光無限。
不禁讓人懷疑他衣襬下面是否不著一物,或者是隻著細薄的裡衣。
方敬嚴看了一眼,但再看向顧澤的眼神總感覺透著些意味深長的味道。
、有點不爽
方敬嚴看了一眼,但再看向顧澤的眼神總感覺透著些意味深長的味道。
顧澤倒是十分坦蕩,笑著認真介紹:“這兩位可是這裡的頂級按摩師,如果不是提前預約,一般可是點不到他們的單,阿錦是男人所以力氣大些,擅長推拿按摩,而紅玉則更精通精油刮莎和推背,方少要不要試試”
方敬嚴沒有說話,從溫泉裡直起身,那個叫阿錦的俊秀男人很乖覺的把拖盤放在旁邊的小案几上,拿起另一個躺椅上的裕巾走了前遞到方敬嚴的手裡。
方敬嚴接過裕巾,鬆鬆的圍在下身,全過程顧澤都目不斜視,沒有直視冒犯也沒有刻意迴避顯得心虛,臉上依舊掛著淡淡溫雅的笑容,自然又得體。
“既然是阿澤盛情推薦,我無論如何都得試試。”方敬嚴臉上的笑容自然大方,彷彿西裝革履正在接見外賓般,挑不出任何瑕次,手卻順著阿錦的下襬滑入腿間,男子臉龐瞬間變得潮紅,卻順從的沒有反抗。
明明話語音沒有一絲不妥,卻因為這種狎暱下流的動作,讓人生生用字裡行間聽出一股難以言名的輕佻。
顧澤面上帶笑,不洩漏絲毫心底的情緒,手撐著躺椅直起身來,“既然點了他們二人,我也不好辜負這時光,不打擾方先生雅興,我先去隔間休息一會。”
說完摟著紅玉的肩膀走出房間,紅玉的臉瞬間羞得通紅卻只是乖巧的低著頭,顧澤帶著她穿過迴廊繞過幾個路過,走到另一個沒那麼精巧卻格外幽雅舒適的院子,卻對紅玉擺了擺手,“你是聰明人,知道哪些話不能說。”
紅玉的雙眼瞬間黯淡下來,垂著頭,低聲道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顧澤窩在院子的椅子上,望著溫泉蒸騰出的霧氣發呆。
過了很久,顧澤揉了揉眉心、
因為自己喜歡的人是同性,顧澤的與同性相處的時侯多少會謹慎些,從方敬嚴邀請他一起泡溫泉的時侯,顧澤就警惕起來,所以才有了後來一系列若有似無的試探,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也足夠他做出判斷。
這個圈子裡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等你真正反應過來的時侯,往往意味事情沒有了斡旋的餘地了。
對這個有些人來說,面子受損,比單純的**驅駛更容易讓他們做出一些不計後果的事。
不是因為幼稚,而是在這個圈子裡混,對他們來說,面子往往比很多東西更為重要。
所以,在這些事情上,顧澤只需要懷疑,根本不需要證據。
無意識的單手敲著身下的木製躺椅,顧澤思考著,他最後摟著紅玉走的行為,某種程度已經暗示過自己的性向了。
不管怎麼樣,方敬嚴多少要給他身後那些人一些面子,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某些**,暗示到這個份上,相信他也不至於扯破臉。
畢竟方家的位置非常微妙,能夠不得罪,最好不得罪。
方敬嚴這個人,顧澤也考量了蠻久,原來想利用這次的關係搭上這條線另有打算,現在顧澤有些後悔為了鶴亭欠下方敬嚴一個人情,明明方敬嚴的名聲一向不錯,不然他也不會失算到去招惹這個人。
顧澤脊背完全放鬆靠進椅背,閉著眼,眉頭卻不自覺的微蹙著,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身子的沉木躺椅。
突然熟悉的氣息向他襲來,一條有力而結實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捱了過來,顧澤緊崩的情緒驀然一鬆,神情瞬間柔和下來,睜開眼,有些無奈的推了推湊過來的趙慎獨,笑著問道:“不是陪你的女神,跑過來做什麼。”
“她去泡溫泉了,才剛交往,我怎麼可能那麼禽獸跟過去。”被推開的趙慎獨抬起右手有些委屈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左臂卻開始不依不擾的搭在顧澤的肩膀上,畢竟從小到大這種場景不下上百上千次,某種程度上,趙慎獨早就被拒絕的習慣了。
沒有被趙慎獨的表相迷惑,顧澤毫不客氣的戳穿他:“不是不想跟,是被別人趕出來了吧,不然哪裡約會不好,把人約來溫泉。”
趙慎獨瞪圓眼睛看著顧澤,顧澤抬了抬下巴,一臉我說的就是事實,你奈我何,趙慎獨氣的雙手抓著顧澤的肩膀搖來搖去,咬牙切齒:“顧小澤,你怎麼可以這樣誣陷我,我可是到現在還保留著貞操,你看看這個圈子裡誰和我一樣潔身自好啊啊啊啊。”
顧澤一巴掌拍掉巴在自己手臂上的魔爪,斜上看著他,不客氣的開啟嘲諷技能:“處男很光榮嗎,還拿到明面上來當談資。”
“那是,咳,某個人不也一樣。”趙慎獨突然想到什麼,對著顧澤擠眉弄臉,一臉賤賤的表情:“我是馬上要脫離這個身份了,某人可還得繼續處著。”
看著趙慎獨有點小得意的表情,顧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反駁:“誰告訴你,我還是處”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趙慎獨心裡有點小不爽。
說起來趙二少身邊狐朋友狗友不少,這個圈子裡的人基本都沒什麼節操,區別只是擺不擺在明面上。
趙二少之所以現在還潔身自好,倒不是因為什麼特別高大上的理由,在青春期裡荷爾蒙最瘋狂氾濫的時侯,趙二少也想過開葷,何況在這個圈子裡本身就有天然的資源,別說前仆後繼的主動撲過來的,這個院子裡的某少,那個圈子裡的某哥,時不時的就湊過來說想帶他去某些**見識見識。
趙大少的年紀比趙二少大近十歲,父母又天南海北的駐軍的駐軍,隨軍的隨軍,家裡的老爺子又寵得太過頭,造成趙大少基本背後靠山無比硬,但卻天生天養,熊天熊地,老子第一,天第二的節奏,中二的一塌糊塗。
這也是邵衛榮在趙慎獨獨倔的時侯,誰都不通知,第一個打電話給顧澤的原因,因為趙慎獨邪性上來的時侯,只有顧澤能壓得住他。
還記得那年趙慎獨犯起倔來把李家獨苗苗公子打破了頭,趙父狠狠賞了趙慎獨一頓排骨,三尺長一兩釐米厚的木板生生的打折了,趙慎獨當時站都站不起來,身上全是血,硬生生的抗了下來,一聲不肯吭,一句不辯解,冷冷的看著趙父一句話甩過去:“你說過,我今天走出這個門,就不回來。你養我一場,打斷了我的腿,算我還給你,我的手還在,我哪怕爬也要爬著離開這裡。”
趙父本來也只是氣不過這熊孩子的態度,長年的軍旅生涯養成說一不二的性格,手段向來鐵血,下手一下子沒有分寸,可長年不在家本來就疏遠的感情,生生在那塊木板下給打斷了。
李家老爺子可是和趙老爺子一起打江山的同輩,雖然孫之輩之間的矛盾,玩笑一句就過去了,出面道個歉,面子功夫還是要做的。
可這熊孩子不知道哪裡犯了倔,死活不肯過去,一件小事生生要熬成大事的趨勢,那時局勢相當微妙,一個不慎可能會被政敵利用,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氣糊塗的趙父一下子沒把握分寸,造成這種局面,看著小兒子眼眶通紅,下半身被自己打的全是血,掙扎著用手爬著出門,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心早就軟的一塌糊塗。
可又拉不下面子,眼睜睜的看著這熊孩子拖著不能動的腿爬出家門,硬撐著爬出門口昏了過去。
趙父這下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眼眶一下子全紅了,竟然詭異的升起一股子驕傲感來,不愧是自己的混小子。
連熊都熊得這麼有骨氣。
還是在家比較久的趙家老大畢竟跟趙慎獨混的時間久點,死馬當活馬醫的打了個電話給顧澤,把情況說了下。
說起來圈子裡發生這麼大事,顧澤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因為太過了解趙慎獨的性子,所以顧澤這個時侯才沒有出現,他太過清楚這個時侯的趙慎獨一定不想讓自己看到。
那麼驕傲的趙慎獨,那麼狼狽的一面,無論如何都不希望自己親近的人看到。
電話裡顧澤並沒有表明什麼態度,趙大公子本來也沒有報什麼期望,畢竟自己家的熊孩子自己清楚,只是沒想到李家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顧澤並沒有去看趙慎獨,更別提勸說趙慎獨道歉什麼的,只是走了一趟李家,去見了被趙慎獨打破頭的李家公子,順道和李家的人談了談。
那一面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是後來李家的老太爺親自打電話給趙家的老爺子,一翻太極之後,感嘆一句後生可畏。
本來在醫院病**養傷的趙慎獨本來還有些得意,畢竟趙父那之後再也不提讓他去給方公子道歉的事情,結果被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李公子一番話淋了個透心涼,覺得整個人五臟六肺都凍住。
、不會明白
本來在醫院病**養傷的趙慎獨本來還有些得意,畢竟趙父那之後再也不提讓他去給方公子道歉的事情,結果被頭上還纏著紗布的李公子一番話淋了個透心涼,覺得整個人五臟六肺都凍住。
“你不是很熊的嗎最後還不是靠自己兄弟低聲下氣來求我。”李家公子斜著眼看著躺在**趙慎獨,笑嘻嘻的諷刺道,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卻隱隱透著一絲嫉妒:“說起來,我還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朋友,闖再大的禍都有人替你收拾,想起來我還真沒什麼好和你計較的,你不過是個可憐蟲,一輩子靠別人替你收拾爛攤子的廢物。”
本來以為會暴跳如雷的趙慎獨,此刻卻平靜的有些可怕,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李家公子。
李家公子鄙視完之後,沒有得到預料之中的效果,憤慨的甩門離開。
趙慎獨等人走遠之後,拿起放在病床旁桌子上的手機,一個沒拿穩手機掉在地方,這時才發現整個人抖得厲害,床服後面全部被汗打溼,掉落的手機,像是觸動趙慎獨心底的某極線一般,趙慎獨狠兒的捶著床,像是要把心底的某些情緒全宣洩出來一樣。
顧澤開啟門時看到的就是趙慎前所未有的狼狽模樣,獨手撐著拐仗,滿頭大汗站在自己家門口,身上的衣服皺成一團,整張臉憋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沉默了會,顧澤抬起手揉了揉趙慎獨毛茸茸的腦袋,少年變成聲特有的低啞嗓聲,讓人有種溫柔的錯覺:“趙小蟲,還疼嗎”
趙慎獨難得的沒有打掉顧澤的手,倔強的抿著脣,惡狠狠的瞪著顧澤,眼睛憋得通紅,甩開拐仗,整個人掛在顧澤身上,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裡隱約帶著硬嚥:“為什麼要去找他。”
“我自己的闖的禍,誰要你去多管閒事。”明明惡狠狠的一句話,卻因為趙慎獨強忍眼淚的關係而顯得異常委屈,頭埋在顧澤的肩膀上,少年的聲音有點模糊,顧澤沒有說話,只是安撫的順著少年的脊樑輕撫著,輕輕的嘆了口氣:“趙小蟲,以後別這樣,”
沉浸在自己情緒的少年,沒有聽到顧澤越來越低的聲音。
只是少年本來小聲的嗚咽,最後不知道怎麼搞的變成了濠淘大哭。
自這事之後,趙家的人和邵衛榮這個比較親近的竹馬自然隱約知道,如果要真正治往趙家這個小霸王,只有顧澤出馬。
於是在趙二少本來差點踩進這個聲色圈子的時侯,趙家大少無意間看到趙慎獨房間某些不太和諧的片子,突然記起中二弟弟的青春期了好像到了,憶起圈子裡各種無節操的玩法,一下子緊張起來,但近十歲的代溝和熊二少中二的思維,你若不讓他這樣,他偏偏這樣,還這樣成箇中翹楚的節奏,於是糾結很久之後打了個電話給顧澤。
這事說來也巧,趙二少那段時間天天早上都有著不和諧的情況,想想十六歲了,自覺是大人的趙二少覺得他也是個成年人了,成年人該做的事應該也可以做了。
於是心動即行動的跟一某個狐朋進了圈子裡比較有名的娛樂場所,還以揮斥方遒的氣勢點了幾個二十來歲的妹子,妹子百般溫柔小意裡,趙二少正心猿意馬的時侯,顧澤直接踹了門進來。
趙慎獨看到顧澤,莫名的有那麼點羞恥,畢竟首次出來尋歡作樂竟然給自己竹馬撞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隨即想到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做這種事也正常,然後又理直氣壯起來,笑著和顧澤打招呼。
顧澤臉上沒有什麼不對,揮了揮手,原本坐在趙慎獨旁邊的妹子,莫明的一寒,識趣的站起來把位置讓給顧澤,做完之後覺得自己自覺的太過莫明其妙。
隨即嬉皮笑臉的勾著顧澤的脖子,一臉你知我知的表情:“顧小澤,我本來想先試過了再叫你過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迫不急待的跟過來了。”
顧澤看了趙慎獨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抬起腕錶看了下時間,斜眼又看了趙慎獨一眼,“趙慎獨,你確定要玩”
說完敲了敲沙發的扶手,顧澤的視線轉向門邊,聽到門外有人敲了敲門,便冷淡的開口:“進來。”
進來的是顧澤的保鏢顧伍,襯衫永遠扣到第一顆釦子,臉上基本沒有表情,萬年佈景牆,顧伍進來沒有說話,只是把黑色的箱子放到桌子上,開啟之後,站到顧澤背後,繼續當佈景。
顧澤把箱子裡的紅色的鈔票一疊疊慢慢的放在茶几上,錢幣柔韌的質地拍打上透明的玻璃上帶著一種特殊的讓人心動的聲響。
周圍一圈十來個女人眼睛全盯在那裡,至於帶趙二少來這裡的狐朋早在顧澤出現的那一刻就偷偷溜走了。
顧澤抬起眼,看了她們一眼,勾起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