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溫柔,說出的話卻十分下流:“脫光衣服的,可以從桌上拿走一疊。”
趙慎獨看著面前十個女人,和桌子上十疊軟妹,感覺有點彆扭。
不過等到那十個女人真的都無掛無礙的時侯,還是不可避免的有點情動。
畢竟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活人,而且一下子十個風格各異,各有千秋的美女,這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顧澤轉過頭看向趙慎獨的眼神有點冷,臉上卻掛著笑,挑眉道:“怎麼,想要”
趙慎獨覺得一盆涼水交了下來,整個人涼了涼,有點不是滋味反駁道:“顧小澤,你幹什麼啊,我好說是個男人,這種場景沒反應那是廢物。”
說完感覺有點不對,似乎現在顧澤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從頭到尾都冷靜的有點可怕,甚至帶著淺淺的厭惡,就是那個樣子,讓趙慎獨生出一種自己似乎做錯了事的心虛感。
雖然這種事不是什麼好事,但男人嘛,哪有完全不沾女色的。
顧澤不看趙慎獨的表情,也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他取出黑箱子下面剛剛被錢壓在下面的牛皮紙帶,慢調斯里的拆了線,拿出一疊不薄的資料。
纖長的指翻開左手拿著的資料,指了指最邊上的某個女人,輕輕念道:“付麗,年芳二十,這個月的入幕之賓有李松,趙晰,張巖,哦,前幾天還去第二人民醫院查過婦科,懷孕二個月,預約了一個月後的流產手術。”
趙慎獨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到底還只是十六歲的少年,軍人世家養出來的孩子,三觀還不至於歪倒一塌糊塗,孕婦什麼的實在下不了手,更讓他隔應的是,李松和趙晰都是趙家的政敵,而張巖更是趙慎獨的混在一起的狐朋,這麼一想,趙慎獨剛剛升起的綺麗心思,一下子散得乾淨。
而顧澤接下來的唸的話,讓他看向十個女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火熱,變得陰沉彆扭。
第二個是婦科病嚴重,第三個是百合,卻來做兼職,第四個竟然是人妖
不等顧澤說完,趙慎獨跑到包房裡的衛生間吐了出來。
而屋裡被揭了底的幾個女人臉色更是難看,穿上衣服拿了錢摔了門就走。
自那之後,趙慎獨再也沒有去過類似的場所,實在是顧澤對那種地方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這就是趙二少一直潔身自好的真實原因,這個事情的後續直接影響到整個高中生涯,趙二少對女人都沒有任何想法。
大學倒是有兩個相處了幾個星期的女朋友,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無疾而終。
直到遇到他的女神,傅清雅。
而現在直接造成自己處到至今的人罪魅禍首,卻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說:“誰說我還是處。”
趙二少覺得胸悶得厲害,索性背過身體,不再搭理顧澤。
覺得自己有些過份的顧澤,決定順順趙二少的毛,於是推了推趙慎獨,嘲諷道:“說起來重色輕友的趙二少,這個時侯專門來關心兄弟的私生活來了”
是的,對付趙二少,轉移話題就是最佳順毛手法。
趙慎獨這時卻真的有些心虛起來,轉過身來,眼神卻有些飄忽的看著顧澤,半晌覺得這樣的自己特別不男人,於是抓了抓自己頭髮,有點懊惱的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清雅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和你們來往。”
“不是你想的地樣,她也是為了我好,我可不會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可你知道”趙慎獨不想責怪自己女神,但又不知道怎麼和自己兄弟解釋,結果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把自己和女神都抹黑抹了個徹底,最後索性什麼也不說,只是有些委屈的低聲叫著顧澤的名字:“顧小澤。”
“我知道,趙小蟲長大了。”顧澤摸了摸趙慎獨的頭,笑了笑,低聲勸道:“戀人間有點獨佔欲正常的,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顧小澤,我真搞不清楚女人心裡想的究竟是些什麼。”趙二公子臉上難得掛著憂愁,但片刻又開心起來,頗有點得瑟的炫耀道:“像你這種單身狗不會明白的哈。”
顧澤笑了笑沒有說話,兩個人並排躺在椅子上,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顧澤以為趙慎獨都快睡覺的時侯,聽到他小聲的嘀咕報怨了句,“不知道說不定也是好事情,女人的心思真的好難懂。”
過了很久,趙慎獨以為顧澤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或者睡著了,卻傳來對方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泉房間空氣太過潮溼,顧澤的聲音有那麼點澀澀的味道,“大概,她只是不希望你把別人放在除了她以外更為重要的位置,因為她才是會陪你過一輩子的人”
、矛盾初顯
那日偶遇之後趙慎獨倒沒再找他訴苦之類的,男人畢竟和女人有區別,並不喜歡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多費口舌,像趙慎獨那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從小到大的交情,估計那偶爾的悵然模樣都不會露出來。
邵衛榮前段日子給他家老頭子管得厲害,加上被趙慎獨“拋棄”,倒也收斂了心思,借鶴亭山莊的勢搭上了幾條線,真讓他做成了幾筆不大不小的生意,邵家老頭心情一好,大手一揮邵衛榮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好不瀟灑。
想到鶴停山莊,顧澤就不免想到方敬嚴,那天過後方敬嚴倒沒有再主動聯絡過他,而顧澤也裝得無知無覺,甚至生出一股子自己當時是不是太過神經過敏的感覺,等顧澤向那日為方敬嚴服務的阿錦詢問起時,才發現事情恐怕還真不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方敬嚴那邊和自己一樣,等他一走出門,方敬嚴就把阿錦給請了出去。
看來自己一查覺出不對,人家也這般順水推舟的把事情給圓了過去。
顧澤並沒有為這件事煩惱多久,或者說他更多的心思放在的是十號的聚會上。
對b市的很多人來說,晚上八點才是一天真正的開始。
這個時侯華燈初上,五彩的霓虹燈讓整個城市蒙上一層嫵媚的薄紗,憑地讓人感覺溫柔又多情,就像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侯,任誰也捨不得辜負。
而這個很多人,當然就包括邵大少他們,比起有伴的趙慎獨,最晚到場的反而是明明把十號一整天都空出來的顧澤。
顧澤穿著一身工作時的深色西裝,推開門時,房間暖色的燈光照在他臉龐上讓人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不得不說顧澤的容貌極其出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本身的氣質還是他經年架在鼻樑上的眼鏡,讓他原本極俊美的容貌顯得柔和很多,不像趙慎獨那麼具侵略性。
趙慎獨約的都是圈子裡相熟的一群人,因為圈子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如果有認真交往的女伴都會把一群玩得好的人約出來見個面,隱諱的過個明路,意思是這是我女人,遇到給個面子,關照下,另一方面也有點那個意思,這是我的正宮,大家都收斂點。
這群人雖然有點沒節操,但對真正準備交往結婚的人物件,還是相當尊重。
因為畢竟在這個圈子裡混,不管私底下再如何,明面上和配偶不會鬧得太過難看,所以他們不管找女伴時再怎麼葷素不忌,但找老婆都還是以傳統的三從四德,溫柔賢淑的為標準。
而對趙慎獨在這方面乾淨的可以說有點奇葩的趙二公子來說,一上來就把自己正式女朋友給甩出來,還是讓這群人頗感意外的,可以說大家伸長脖子都準備看看是何方神聖把有名難纏的趙二公子給降服了。
顧澤進來的時侯,場面似乎正有點冷場,傅清雅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大家似乎礙於趙慎獨的面子都沒有表現出什麼來,看到顧澤過來,於是都把話題往顧澤身上扯。
起鬨讓最晚到的他,罰酒三杯什麼的。
顧澤把西裝脫了遞給旁邊的服務生,鬆了鬆袖口,端起桌上的紅酒,笑道:“我的錯,先幹為淨。”
酒才沾了沾脣,就被旁邊的趙慎獨給搶了過去,斜倪了他一眼,挑了挑眉看向起鬨那兩個人,痞痞的笑道:“你們這群人就知道欺負老實人,顧澤這酒,我替他喝了,不服可以找爺一比二繼續喝。”
趙慎獨仰頭喝完之後,杯底朝上,眼光走了一圈,頗為惡劣的笑了笑。
所謂一比二,就是你喝一杯,我喝翻倍的意思,不過趙慎獨的酒量圈子裡都清楚,最高記錄可是喝趴了滿滿一桌的人,自此之後一戰成名。
那些人倒也沒多追究,只是周圍的人又開始嘻笑鬧起來,氣氛一下子瞬間熱鬧起來,幾個人起鬨道:“趙二少真是爽快啊,說好的罰酒三杯,剩下的兩杯可不能賴了。”
趙二少拿起重新滿上的紅酒,笑了笑正準備繼續,隱忍許久的傅清雅終於忍不下去,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趙慎獨放下手裡的酒,關切的看向傅清雅,溫柔的問道:“小雅,怎麼了,不舒服。”
傅清雅瞪著眼睛看著趙慎獨,有些埋怨的責怪道:“趙小二,你知道我聞不得菸酒味,答應我以後能不碰就不碰的,你看你。”
“現在特殊情況嘛,兄弟們難得聚聚。”趙慎獨摸了摸鼻子,小意的解釋道。
“什麼特殊情況”傅清雅似乎沒有意識到當著趙慎獨這幫兄弟說這話有什麼不妥,繼續不依不優的道:“這酒本來就不該你喝的,你多管什麼閒事。”
這時,趙慎獨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起來,但畢竟是自己真心喜歡的姑娘,到底捨不得說她不是,只是顧澤的事也不好多做解釋,本來喝個幾杯酒喝了也就喝了,傅清雅開了口,局面倒一下子僵在那裡。
顧澤白晳的手指拿過趙慎獨剛剛放回桌子上的紅酒,笑著替傅清雅把話圓了過去:“說起來,都是我的不是,阿慎能找到像傅小姐這樣個性率真,真心替阿慎著想的女朋友,是阿慎的福氣,我在這裡先敬大家一杯給大家賠個不是。”
剛剛傅清雅一翻話大家都靜了下來,倒不是真的把傅清雅放在眼裡,畢竟趙慎獨趙二少帶過來的人,就算有什麼不是,也只有趙慎獨發話的道理,他們沉默很大部分也只是給趙二少的面子,畢竟如果不是趙慎獨,誰知道傅清雅是哪根蔥,倒是顧澤這話也說得極漂亮,既把剛剛的尷尬用個性率真給抹了過去,又給足了傅清雅的面子。
傅清雅本來對這群人沒有好感,覺得他們多少有點不務正業,只知道吃喝玩樂,對他們多多少少有點看不起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為趙慎獨,她也不會坐在這裡,剛剛發完脾氣,發現趙慎獨沒有立刻來哄自己,心裡還有些委屈。
但顧澤的話說得太漂亮,她心裡對顧澤的映像還好,這時臉色好了些。
只是在顧澤端起酒喝正準備喝的時侯,旁邊另一隻手伸了過來,把那杯酒搶了過來,一飲而盡,嘣的一聲反手扣在桌子上。
邵衛榮手背抹了抹脣角的酒漬,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像帶著刀子,陰陽怪氣的開口:“傅大小姐倒是好生體貼自己男友,光明正大下自己男朋友面子也就罷了,救命恩人,也可以說忘記就忘記。”
“你,你什麼意思,我什麼時侯做這種事了。”傅清雅有些難堪,求救似的看了眼旁邊的趙慎獨,卻發現趙慎獨一臉皺著眉沒有開口的打算,便氣極的道:“喝酒傷身,我只是讓阿慎少喝點酒,哪裡又有錯。”
“傅小姐記性不太好”邵衛榮還準備說什麼,顧澤左手握住他的手肘,邵衛榮明顯憋了一個晚上的火氣終於暴了出來,甩開顧澤的手,繼續剛剛的話:“不知道誰一個多月前多管閒事的為了救傅小姐捱了一刀,現在根本還沒完全恢復,哪能碰酒精一類的東西。”
邵衛榮在說到多管閒事四個字時一字一頓,首尾呼應般把剛剛傅清雅說趙慎獨多管閒事時那四個字,又扔了回去。
“心疼男朋友,就在一群人面前下他的面子,至於顧澤的傷,進來到現在你有沒有問過他一句。”邵衛榮還想說什麼,顧澤勾住邵衛榮的脖子就往門口帶,一面走還一邊向屋子裡的人解釋:“邵大少喝醉了,我帶他去洗手間醒醒酒。”
傅清雅咬著下脣,紅著眼睛看著趙慎獨,眼淚在眼睛裡打著轉要掉不掉的模樣,倔強又委屈,趙慎獨心突然軟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坐一會,轉身就追著顧澤和邵衛榮過去。
其實像這種豪華包間是有專門的洗手間的,顧澤把邵衛榮拖出去外面的洗手間醒酒,明顯只是一個藉口,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罷了。
、當時年少
出了包間門,顧澤也顧不了其它,攥著邵衛榮的手臂,就把依然不依不擾的邵大少推進洗手間,蹦的一聲把門關上,而隨後趕過來的趙慎獨也被關在了門外,趙慎獨本來準備敲門的手,卻在聽到裡面人的對話時,停住。
“我t就是看那個女的不爽”邵衛榮話沒說完,就被顧澤扣住腦袋,按在洗手池裡,冷水衝淋了一頭,直到他完全冷靜下來,顧澤才鬆開手。
邵衛榮慢慢的抬起頭,整個腦袋**的一片,水順著脖頸打溼上衣,紅著一雙眼睛,透過鏡子看著顧澤。
顧澤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也沒有開口的安慰他,只是冷淡的道:“邵大少清醒了沒”
“阿澤,我忍不下去。”邵衛榮抹了把臉,有些頹然的靠在右側的牆壁,看著顧澤,有些不甘的咬牙道:“那個女人剛剛把在桌子上把趙慎獨當孫子一樣使喚。”
“那個人可是趙慎獨啊”邵衛榮說著說著眼角有點泛紅,再出口的聲音都打著顫兒:“我們三個打小一塊長大,我t從來沒有見過趙慎獨對誰那麼伏低做小過。”
顧澤沒有說話,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根菸,吸了口,遞給邵衛榮。
邵大少吸了口,咳了幾聲,嗆得眼睛紅紅的,眼角都泛溼,抹了兩把,笑道:“這煙太烈了。”
顧澤沒有拆穿他,只是靠在另一邊的牆壁,良久等邵衛榮的情緒緩了下來之後,才低聲道:“不管怎麼樣,她都是阿慎喜歡的人,你不該這樣。”
“我只是替你不值。”邵衛榮深深的吸了口煙,笑得有點蒼涼,聲音帶著些傷感的味道:“我們三個十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那個認識個把月的女人,阿澤,你還記得大學那年趙慎獨交了個新女朋友,明明談得不錯,最後因為說了你幾句,趙慎獨就不管不顧和她分了手,後來那女的哭著求鬧騰了大半個月,他也沒心軟過。”
“可現在,你為了那女的被捅了一刀,在**足足躺了十來天,趙慎獨還把那女的寵得像個什麼一樣。”邵衛榮說完苦笑了一下,接著道:“我心裡憋得難受。”
邵衛榮說的那件事是剛上大學那會兒,高中帶來的陰影也過去了,那會兒趙慎獨也覺是時侯談一兩場戀愛,那時和在校園裡和一個系的系花偶遇了幾次,就這樣糊里糊塗成了一對,按部就班的像其它人一樣談起了小戀愛。
邵衛榮樂見其成,終於有兄弟可以和他一起討論女人什麼的,而顧澤也沒有多做表態,只是趙慎獨帶出來和他們見過幾次面,雖然談不上熟悉,也算得上彼此認識。
那女孩兒人前話不多,聽他們聊起有點帶顏色的笑話,也只是抿著嘴兒在那裡笑笑。
相處的時間不久,邵衛榮和顧澤對那女孩兒的映像都還可以,而因為他們的原因,趙慎獨對她雖然不說體貼入微,但也是寵愛有加。
如果不是那次無意見撞見那女孩兒和女伴說的話,也許他倆說不定現在還在一起。
那是邵衛榮興血**想要去野營,於是叫上顧澤和趙慎獨,正好當時小女朋友撒嬌要出去玩,於是就湊一塊,結果臨了小女朋友又帶了個小姐妹,不過想想,一個女孩子可能畢竟有點害怕,帶個女生做個伴也正常。
當時大家都沒往別的方向想,中途女孩兒說要去廁所,野外哪有什麼好地方,於是兩個女生就一起走了,誰知道過去有一陣也沒有回來,顧澤看了看和邵衛榮玩得正瘋的趙慎獨,叫了幾聲也沒回答,於是嘆了口氣,自己順著痕跡摸了過去。
因為怕遇到什麼讓人尷尬的事,所以顧澤走得很慢,腳步也放得夠輕,當看到草叢後有人影和隱約聽到聲音的時侯,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卻不想聽到這樣的一出。
“那帶眼鏡的男生好帥哇,說起來你怎麼搞定趙慎獨的,教教我吧,讓我把他也拿下。”
女生的聲音很清脆悅耳,而出口的話卻不那麼動聽,這女生是趙慎獨女朋友帶來的女伴。
這時顧澤微微有些尷尬,準備轉身離開的時侯,卻沒另一個人的話定在當場。
“虧你平時看上去挺精明的樣子,沒想到也那麼膚淺,不過皮相好看點,瞧把你迷成什麼樣。”聲音微微帶著點得意和高高在上的優越,和平時他們面前低聲細語的完全不同,過了會兒聲音放低了些,接著道:“顧澤家裡的人都快死絕了,只有個看起來也熬不了幾年的老頭,雖然那老頭有點能量,可等他死了之後,誰知道是什麼光景,你沒看到顧澤死扒著趙慎獨和邵衛榮,所以啊,人還是要看得長遠一點,我覺得邵衛榮就不錯,家裡有錢,又只有獨苗一根,以後啊”
顧澤的臉漸漸冷了下來,閉了閉眼,等臉上的表情恢復成平時的淡然時,才轉正離開,卻被站在自己身後的人驚得怔愣在原地。
話說趙慎獨在那裡和邵衛榮玩了會,發現自己小女朋友和顧澤都不見了,隱約想起似乎剛顧澤提過去找自己女朋友和她的同伴。於是也順著路給摸了過來,不早不晚,正好把這段話給聽到了。
比起顧澤的冷靜來說,趙慎獨的反應就可怕多了,鐵青著一張臉,手裡的拳頭握得青筋暴起,像一隻被侵犯了地盤的獸,凶性畢露,隨時準備著暴起傷人。
顧澤對趙慎獨再瞭解不過,此時也顧不得其它,趕緊把架著趙二少的胳膊先把他拖離現場再說,不然到時侯再聽到什麼,真難保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實話,這樣的話顧澤聽得多了,甚至比這還要難聽的話,他也從小就聽過不少,開始的時侯自己也曾不顧不管的衝上去,企圖用拳頭來維護自己可笑的自尊,後來漸漸發現不過是徒勞,便也不再浪費情緒,認識趙慎獨之後,便一直是他站出來維護自己。
只是,這一次是從趙慎獨選的女友嘴裡說出來,有那麼點傷人。
原本顧澤打算等自己心情平息下來,再裝作若無其事沒找到人的樣子走回去,可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來找自己的趙慎獨,更沒想到,他本來準備隱瞞下的事給當事人聽了個正著。
其實她們說的沒有錯,他的確父母又亡,只有一個爺爺,甚至這個爺爺也是等父母死後才把他找回來,找回來的時侯顧澤瘦得皮包骨頭,在本該不知事的年紀過早的嚐盡了人世間的各種冷暖。
這些年,當著面叫聲顧小少爺,背後罵他有娘生沒爹養的人不少。
所以,其實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