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系列之暗湧-----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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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節

就在這裡把場子給找了回來。

他們這三個人裡,如果說趙慎獨是衝動型,想到什麼就立刻去辦,怎麼爽快怎麼來,而邵衛榮則是所有錢能解決的問題,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能用錢泡到女人,是絕對不花多餘的時間,而顧澤的行事卻是三個裡最慎密嚴謹的一個,平時不顯山也不露水,卻在大家都無知無覺的時侯,冷不丁的把事情都辦好了。

邵衛榮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矯揉造作的嚶嚶嚶假裝感動哭泣的模樣。

顧澤揉了揉額頭,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低斥道:“別鬧,給我說說那個傅清雅是怎麼回事。”

邵衛榮這才站直身體,擺擺手,裝出一臉嫌棄的模樣道:“還不是看趙慎獨這段時間那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心裡也不好受,正好打聽到那小妞在這裡做兼職,正好又是小爺的地盤,哪有沒有物盡其用的道理。”

接著一臉剩下的你都知道了的表情,擠眉弄眼嘻哈道:“做兄弟的,當然得立挺到底。”

顧澤沉默了會,點了點頭,轉過臉朝邵衛榮笑了笑。

邵衛榮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件蠢事。

、這樣的難

顧澤和邵衛榮一起回來時,見到只有趙慎獨一個人在喝悶酒,卻沒有看到傅清雅,也沒有多問,邵衛榮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莫明的覺得有點兒心虛,自然沒有在這事上再起鬨。

顧澤默默的坐在趙慎獨旁邊,靜靜的陪著他喝酒,兩個人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有些話即使不說出口,卻也心知肚明,有些事不能開口問,至少在這個時侯不行。

邵衛榮這種沒心沒肺的性格,坐了一會,就耐不住這低氣壓,咋咋呼呼的去和那幾個韓國小模特混成一團。

每年生日邵大少無一不狂歡到天亮不罷休,顧澤看著差著不多十二點的時侯,跟邵衛榮打了聲招呼,使架著軟在沙發上的趙慎獨準備送他回家。

顧澤右手環著趙慎獨的腰,把他的胳脯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左手握牢,他的頭靠在顧澤的脖項處,異樣的親近。

帶著酒香的溫軟肌膚貼在他的頸側,顧澤身體僵了僵,片刻恢復平常,走出酒店門口,微涼的風拂過,帶著夜晚的清冷,原本靠在他肩膀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顧澤的頸側,溫熱的鼻息帶著酒香的氣息噴灑在顧澤的肌膚上,饒是一向自制力驚人的顧澤,這一刻也免不了有些心思浮動,然後他心頭燒起的火苗還沒來得及燃起就被趙慎獨接下來一句潑滅。

“顧小澤,其實我沒醉。”趙慎獨原本略低沉的噪聲,因頭埋在顧澤肩膀上而帶著些許鼻音,讓人有一種十分委屈可憐的錯覺。

顧澤曉得趙慎獨沒有醉,說起來趙慎獨的酒量雖然在圈子裡名聲不顯,但親近的人都知道,就算不是千杯不醉,平常幾個人想灌醉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做為從小玩到大的竹馬自然知道,趙慎獨不過借酒發洩下情緒,讓自己有個軟弱的藉口吧。

這樣的趙慎獨太少見,讓顧澤的心裡悵然。

可他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閉了閉眼睛,仍然攙扶著幾乎大半個身體靠在自己身上的趙慎獨往停車場的位置走去,勾起一個趙慎獨看不到的笑容,聲音很低,在清冷安靜的夜裡,有一種溫柔的錯覺:“我知道。”

“顧小澤,我不開心。”趙慎獨整個人靠在顧澤懷裡,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般沒有頭尾的道:“這些天我都不開心,以前身邊一直圍著一群女人,我並不覺得多麼稀罕,可我長這麼大來頭一次認真追求上一個女人,卻發現原來要得到一個人的真心這麼難,難到我忍不住想要放棄我以為很容易的我真的以為很容易的。。”

趙慎獨的話像是寒冬臘月的深夜突然灌進被窩裡的冷風,讓顧澤的心口發冷,整個人像是被泡在冰冷的冷水裡,顧澤的喉嚨裡像是堵著一塊棉花,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大概,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顧澤更清楚趙慎獨描述的這種感覺。

放棄有多難,沒有人他更清楚,他以為他能若我其事面對趙慎獨有一天也會有喜歡的人,會和另一個女人白頭到老,他以為他能夠笑著祝福,坦然自若。

可真的等到這一天,他才發現,原來做到那四個字,是這樣的難。

顧澤沉默了很久,好在趙慎獨也沒有指望能聽到什麼回答,只是也跟著沉默下來。

過了很久,已經走到停車場,顧澤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暗啞:“趙小蟲,你就真的這樣喜歡她”

趙慎獨準備回答的下一刻,卻被突然如其來的尖叫求救聲給打斷。

兩個的視線被拉到停車場的另一邊,趙慎獨瞳孔猛的一縮,身體猛的站直,握掌成拳,身上的肌肉一下子緊崩起來,顧澤的神色同樣也變得凝重起來。

還沒等顧澤拉住他,趙慎獨就衝了過去,顧澤蹙著眉嘆了口氣,將外套脫下扔在車頂,也加入戰局,卻不像趙慎獨那樣衝動,而是在行動間將傅清雅牢牢護在身後。

是的,剛剛呼救的人正是傅清雅,那時她被兩個健壯的男人拉扯著準備上車,周圍站著五個保鏢一樣的黑衣男人,這七個人一看就是練架子。

雖然在軍隊裡混大的趙慎獨身手不凡,但畢竟對方人多勢重,這樣衝動的衝上去根本討不得好,何況還要保護一個毫無武力值的女人,這種情況的正確做法應該是先打電話通知邵衛榮,衝過去拖延時間,等人手來了之後再另做打算。

不過,說到底趙慎獨是關心則亂罷了。

既然趙慎獨都衝了過去,顧澤也不得不跟著去替他將傅清雅護住,不然如果等這群人反應過來,她反而被人拿住做要脅,恐怕又要橫生出些事情來。

果然在那五個人圍住趙慎獨,剩下的兩個人繞過來攻擊顧澤,顧澤側過頭避開其中一個人拳頭,彎腰對準那人腰腹就是一拳,直起身反手勒著那個人的脖子,右腿從後側絆住那人的腿,狠狠的把人壓在地上,瞬間讓男人失去戰鬥力。

顧澤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就感覺左側有個暗影襲來,下意識的把左邊的傅清雅拉到身後,只來得及用右手進行格檔,腹部就狠狠的按了一下,來人的身手又快又狠,可惜他對面的敵人是顧澤,只僵了一秒,就迅速恢復與來人纏鬥起來,等把那人解決的時侯,顧澤也筋疲力盡,這才有力氣關注剛剛被自己拉扯到身後的傅清雅。

傅清雅反咬著下脣,不敢發出聲音,臉色有些發白,單腿站立,另一個腿微蜷縮著,顧澤瞬間想明白,恐怕是在剛剛的拉扯中扭傷了腿,可這時卻也沒有多的時間來做處理。

跟趙慎獨一起纏鬥的五人,只剩下兩個人,剩下的三個都失去戰鬥力,正在這時,停車場的另一邊也傳來人聲,顧澤勾起脣,剛剛情況緊急,只來得及發個暗號給邵衛榮,至於邵大少什麼時侯看到簡訊,就有點聽天由命的味道了。

停車場畢竟還是邵大公子的地盤,何況因為小時侯的一件事,他們三個人的手機裡都有地理定位,如果有需要,都可以第一時間趕到對方身邊。

顧澤還沒來得鬆口氣,就看到原本和趙慎獨纏鬥在一起的另一個男人朝傅清雅撲了過來,扭傷了腳的傅清雅根本沒有辦法躲開,偏偏趙慎獨十分在意她,如果被男人抓到手,本來穩贏的局面就會一下子反轉。

顧澤來不及思考,整個人就撲了上去,肩膀的疼痛讓顧澤皺起眉頭,不知道這人什麼時侯抽出藏在衣服裡的匕首,趙慎獨不敢置信的看著被血染紅半個身體的顧澤,只覺得一股暴戾之氣衝向腦門,本來體力已經被榨得一絲不剩,卻不知道哪裡突然暴起的力量,支撐著趙慎獨衝上去狠狠一拳打在那人的胸口,哪怕失血過多的顧澤,似乎都能聽到對面那人骨格斷裂的悶響。

那人一下子軟倒在地,趙慎獨還不解氣,狠狠的踹了幾腳,突然想起還受傷的顧澤,才顧不上繼續揍那人,趕快跑過來架起顧澤準備送往醫院,趕來的邵衛榮把趙慎獨攔住,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下,讓趙慎獨把顧澤送到酒店去。

“阿慎。“女性柔軟而甜美的聲音響起,帶著絲顫聲,無助又可憐。

趙慎獨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一個傅清雅。

傅清雅白色的襯衫有點凌亂,穿著高跟腳的腳踝紅腫異常在白膚的肌膚上猶為可憐,趙慎獨把顧澤讓給邵衛榮扶著,走過去,打橫抱起傅清雅。

傅清雅輕聲啊了下,便羞紅了臉縮在趙慎獨的懷裡,一言不發。

失血過多的顧澤儘管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仍然看清楚趙慎獨因憐惜而蹙緊的眉心,沒有說話,只是將臉轉過去閉上眼。

邵衛榮緊張的詢問道:“阿澤,你沒事吧,忍一忍,酒店裡有我家的二十四小時私人醫生,沒事的。“

“我沒事。“顧澤淡淡的回道。

趙慎獨看到邵衛榮都安排好了,趁醫生替顧澤醫冶的時侯,把傅清雅送回家。

本來趙慎獨的意思是直接在邵衛榮的酒店開個房間,先住一晚再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是她打臨工的地方,傅清雅死活不願意。

趙慎獨只好將她送回家,臨走之前幫她把扭傷的腳用跌打藥酒給揉按開,囑咐完接下來幾天的注意事項才趕回酒店。趙慎獨離開時,傅清雅顯得異常不捨,原本對趙慎獨的態度一下子轉變了很多,大概是因為英雄救美的橋斷終於打動了傅美人的芳心,或者在這樣的情況一下子對趙慎獨產生了莫明的依賴信任的心理,從以前的疏離變得親近異常。

原本趙慎獨心裡泛起的些許異樣情緒,看到臉色蒼白的顧澤肩膀裹著白色綁帶,腰腹更是青紅一片時,剛剛的綺麗心思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只覺得整顆心像是被人狠狠凌虐過一樣,難過的都擰了起來。

、有多喜歡

趙慎獨小心的摸進房間,坐在顧澤的旁邊,顧澤原本閉著的雙眼,一下子睜開,把趙慎獨嚇了一大跳,顧澤看著趙二有些發紅眼眶,怔愣片刻,終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以後別這樣了。”趙慎獨小心的將顧澤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隨後又怕壓到傷口,又往下拉回原處,往復兩次,終於放棄折騰,握著顧澤的手,喉嚨乾澀的道。

“怎麼樣”顧澤好笑的反問。

趙慎獨一下子被他反問住,過了會才嚴肅的道:“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那種情況如果受傷的不是我,就會是你的心上人。我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丟下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不管。”顧澤看著趙慎獨,認真的解釋道。

趙慎獨皺著眉,糾結了半天,終於底氣不足的小聲反駁了句:“可以丟下不管的。”

“雖然我很喜歡傅清雅,但對我來說,你卻更重要。”見顧澤挑了挑眉,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讓趙慎獨更加堅定心裡的想法,趙慎獨定定的看著顧澤,認真的說道:“你是我兄弟,我不會因為你保護了她而覺得慶幸,只會更加難過,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在你受傷和她受傷之間選擇,如果本來會受傷的是她,我也同樣不希望你來替換她的位置。”

顧澤避開趙慎獨的目光,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開口問道:“怎麼回來了,不陪陪她,這個時侯不應該是擄獲佳人芳心的最佳時機。“

“我兄弟都躺**了,我還有心思想這個,那還是人嗎“趙慎獨憤憤的抬起眼看向趙慎獨,不滿的回道。

顧澤看著趙慎獨,沉默片刻,笑著搖了搖頭,試探的問:“如果這是你唯一能追到她的機會,而我又沒有生命危險,你也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我說不過你,我只知道,我不能走。”趙慎獨斜眼看了眼顧澤,有些負氣的道。

顧澤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突然又問起那個在停車場問過的問題:“趙小蟲,你有多喜歡她。”

趙慎獨看著顧澤,莫名的想到顧澤在停車場第一次問起這個問題時的情景,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那時的顧澤十分的認真,突然說不出任何敷衍的答案,他垂著眼,想了想,才認真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就很開心。我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花這麼多心思,而且為她做任何事情的時侯,都覺得很開心,而做這些事情的時侯,也沒有想過任何回報。”

“你問我有多喜歡她,其實我也不知道。”趙慎獨抬起眼看向相處了快二十年的竹馬,認真的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她的時侯,偶爾覺得她和你很像,我說不出來,只是覺得他很像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樣子。”

顧澤臉上沒有表情,良久,抬起手搭在趙慎獨的手背上,輕輕的道:“如果真的這樣喜歡,那你現在就去找她吧,在她的身邊安慰她,照顧她,保護她,這個時侯是女孩子最脆弱的時侯,她又是一個人在這個城市,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那麼就在她最需要的時侯待在離她最近的地方。”

“可你傷成這樣,我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趙慎獨皺著眉抗拒的回道。

正在這時門被拉開,邵衛榮插著口袋吊而郎當的走了進來,痞賴的道:“切,就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別說得好像顧澤只有你一個竹馬一樣,快去追你的女神,阿澤這裡帶有我呢。“

顧澤勾了勾脣,躺進軟枕裡,挑了挑眉,戲謔的調侃道:“趙小蟲,還不快去,我和邵衛榮可不想再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樣子。“

趙慎獨被他們兩個弄得有點惱羞成怒,整了整領口,披上外套,揚了揚下巴,口是心非的彆扭道:“這可是你們趕我走的,別說什麼我重色輕友,太t聽了。“

等趙慎獨走後,顧澤勾起的脣角才慢慢落了下來,隨即又勾起,看著一邊百無聊賴的邵大少道:“別裝樣了,今天你生日,快去玩。我是個男人,一點小傷而已難道還需要人在這裡安慰保護“

邵大少聳聳肩:“就知道會被利用完就丟,我才懶得理你,我去陪美女了,有事打我電話。“

別看邵大少嘴上說的無情,其實剛剛顧澤發完簡訊到邵大少立刻帶人趕了過來,短短十來分鐘,幾乎顧澤發完簡訊邵大少就開始召集人手趕過來,才能有這樣的速度。

等邵衛榮離開,屋子裡只剩下顧澤一個人,他臉上的表情才真正淡去,有些疲憊的靠進軟枕,有點茫然的望著天花板,片刻,眼中的茫然逝去,逐漸變得銳利。

傅清雅這個女孩子似乎不如表面上那單純。

今天的事情發生在邵衛榮這樣高階酒店的停車場,本身就不合理,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這樣的地方動手,剛剛情況緊急顧澤來不得思考,只覺有什麼非常違和,等現在冷靜下來,發現處處都是疑點。

明明一個女孩子遭遇綁架,嚇都要嚇傻了,何況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就算一個男人面對他們都十分有壓力,傅清雅卻只是有點害怕被抓走,除此之後,沒有其它多餘的情緒。

就連最後那個人佯裝要攻擊傅清雅,實際目標卻是自己一樣,那些人自始自終都沒有想過真正傷害她。

而從剛剛趙慎獨的話裡她對趙慎獨的態度轉變,究竟是感激抑或是含某些不知道原因的愧疚

還是,她本身就認識那些人,或者說知道那些人背後的站著的是誰。

想到這裡,顧澤拿起手機,想了想,終是放下,正準備發了條簡訊給邵大少,讓邵大少讓人看好停車場那幫的人,等他明天傷勢好些再去詢問。

結果邵大少下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顧澤掛了電話,揉了揉眉心,事情果然比想像中更復雜。

停車場那幫打手被人截走了。

這更說明,要抓傅清雅的人不簡單。

而傅清雅很有可能認識這件事背後的那個人。

趙小蟲,你喜歡的這個女人,恐怕是個煩。

顧澤突然想起趙慎獨提起那個女人的樣子。

罷了,既然他喜歡,那麼,就多花點功夫吧。

只是麻煩了點。

如果不想有意外,那就斬斷她除了趙慎獨之外的所有選擇。

、總會習慣

綁架事件之後,顧澤並沒有刻意的和趙慎獨聯絡,倒是邵大少為了這事又打了兩次電話過來,可關於那幾個綁匪消失個徹底,就像從來就沒有那幾個人一樣。

不知道第幾次拿起手機,最終顧澤揉了揉眉心,還是決定把這事先放下,至於傅清雅,還沒有到那一步,暫時可以先放一放,這個念頭剛升起,來電鈴聲就響了起來,顧澤拿起手機,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先一步行動,接通了電話。

“阿澤。”電話那頭趙慎獨的聲音輕快,帶著慣有的親暱,“找個時間把邵衛榮約出來,我們一起聚聚。”

“有喜事“顧澤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頓,聲音卻沒有絲毫異樣,甚至尾音微揚,帶著倜侃意味把好好的一句疑問句說的篤定無比。

“哈哈,不愧是顧小澤,這也猜得出來。“趙慎獨一時覺得快活無比,只覺得不愧是從小玩大的兄弟,自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對方就猜了出來,孩子氣的故弄玄虛的問道:“那你要不要猜猜是什麼事。”

電話那口沉默了會,顧澤故做無奈的嘆了口氣,笑道:“我猜她答應你了。”

“這也給你猜中了,顧小澤,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趙慎獨嘴裡怨怪,話語裡卻帶著笑意,哪怕隔著無線電波,也能感覺到聲音主人的有些得瑟又愉快的心情:“下個月十號叫上邵衛榮一起,我們幾個聚聚,我把小雅也帶上,就這麼定了,我得去陪她了,最近她可粘我了。“

掛了線,顧澤神色淡了下去,把手機放在一邊,拿起桌上剛剛看到一半的檔案接著看,良久揉了揉眉心,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給助理撥了個電話,問了下最近的行程安排,把這半個月的日程安排的更為緊密,卻獨獨空出下個月十號。

自從那天之後,趙慎獨的電話就少了好多,頗有點重色輕友的意味,連邵衛榮都打過幾次電話來抱怨最近一直都約不到趙慎獨,一向享樂主義的邵大少,少了趙慎獨一個玩伴,自然不習慣的很,就找到顧澤這裡來訴苦。

顧澤隔著襯衫摸了摸領口下面的一塊小紅木吊墜,片刻又再度進入工作狀態。

忙一點,自然就忘記了。

慢慢總會習慣的。

在這個圈子裡不管做什麼總免不了人情來往的交際應酬,說起來顧澤雖然沒有特別招眼的靠山,但在這個圈子裡同樣是不容小覷,很大一部分得益於他的人脈,除開祖輩積累蔭澤,剩下的全憑顧澤個人實力,單這點上來說不管是家積金堆玉從小耳聞目染在生意場上打滾的邵大少,還是紅色背景,軍政兩邊都有強硬背景的趙慎獨趙公子都遠遠不及,雖然趙慎獨在這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但不管如何,凡有家族濃蔭富澤難免就有一定的政冶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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