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系列之暗湧-----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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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

不得不說,有些時侯,一物降一物還真是那麼回事。

只是這回的么蛾子出在這段時間被趙慎獨放在心尖尖上的女神身上,還真有點難說。

趙慎獨脣緊緊的抿著,嘴角青了一塊,望向對面那個被一個女人護在身後的那個男人的眼神冷漠又陰狠,顧澤進來看到的第一個場景就是這個,在眼神掃過趙慎獨青了一塊的嘴角時握成拳的手不禁緊了緊,至於張著嘴躲在角落被天兵神降的顧澤嚇了一大跳的邵家大少則被他自動給忽略了。

毫無疑問,那個護在另一個男人身前的女人就是趙懼獨放在心尖尖上的女神傅清雅,明明害怕的很,身體卻固執的護在另一個男人身前,說出的話倒是兩邊都不得罪。

“慎獨,這是個誤會,阿森不是故意的。”傅清雅的聲音溫柔又甜美,像山澗林間流淌而下的溪水,聽起來清澈乾淨,回甘卻若有似無的有那麼一絲的甜意。

顧澤看了下這三個人,就把前因後果猜了個七八分。

果不其然,那個被稱為阿森的男人下一句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清雅,你別給這個混蛋給騙了,別看他現在開著一輛碰吉普,我前幾個月還看到這個男人開著輛瑪沙拉蒂載著個女人進這個酒店,這種男人靠不住,連母豬都能上樹,他的話你一句都不要信。”那個叫阿森的男人同樣狠狠的瞪向趙慎獨,把前段時間看到事情加油添醋了說了出來。

做為破吉普的主人,顧澤有些無奈的躺槍。

傅清雅反咬著下脣,似乎有點難以置信的看向趙慎獨。

顧澤拍了拍氣得發抖趙慎獨,攔下他想撲上去揍人的動作,對著那兩個自以為真相了的男女笑了笑:“兩位,這裡畢竟是公眾場地,畢竟不是很方便,不如找個包間坐下來慢慢談。”

傅清雅看了看趙慎獨,又看了看後出現的顧澤,不顧旁邊想拉她走的叫阿森的男人,終於有點猶疑的點了點頭。

趙二少的情商雖然不是特別高,但也不至於低過下限,約女孩子出來絕對沒有在大堂秀恩愛的習慣,肯定是還來不及到包間,就給那個叫阿森自以為正義的少年給攔住發生衝突。

一個來勢洶洶,一個不甘示弱,兩個情敵在荷爾蒙的作用下,自然先來了一場角力再說。

顧澤這時才注意到被無視到底的邵大少,做為小東家,自然能最快的安排好會談的合適地點。

是的,重新安排一個地方。

這種情況下把對趙慎獨充滿敵意的情敵和心存疑慮的心上人安排到他預先準備好的玫瑰花海包間,無疑坐實了趙慎獨花花公子的名聲,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件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這就是跨圈找戀人的弊端,雖然趙二公子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但在感情方面,還是稱得上乾淨,只是這點對背景簡單,靠勤工儉學上s大的傅清雅來說,自然無法得知。

、視而不見

不得不說,這個時侯從小一起混到大的默契就體現出來了。

邵衛榮說話有時侯雖然不靠譜,但辦事還是通常能靠在點子上。

儘管是臨時找的**vip間,但也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裡面陳設清雅古樸,還有個**的小庭院,花草佈置得錯落有致,別有意趣。他們四人剛走進去,就讓感覺整個人都靜了下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輕柔了不少,不忍唐突和辜負這樣的雅緻的環境。

待四人坐定後,侍者便禮貌的帶上黑紅色的實木門離開。

“我是趙慎獨的朋友,你們叫我顧澤就好了。”顧澤脣邊露出一個輕淺的弧度,即不過份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失禮,低沉的嗓聲讓人十分舒服。

另外三個人卻都沒有開口,趙慎獨有些不忿和桌子對面那個叫阿森的男人對瞪著,倒是傅清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略顯侷促的開口:“顧先生客氣了,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這位想必就是傅清雅傅小姐,我經常聽阿慎提起你。”顧澤目光柔和的看著傅清雅,聲音認真又專注,明明看似不經意異常普通的一句話,卻莫明想人聯想到,趙慎獨肯定十分在意傅清雅,不然不會很慎重其事的和顧澤提起她,而接下來一句看似輕浮的話卻被他說的異常誠懇,彷彿在背誦什麼真理謹言般,莫明的讓人好感倍增:“果然是個美人。”

一句話讓傅清雅臉上通紅,不得不說,同樣讚美,不同的人嘴裡說出來給人的感觀是完全不一樣的,何況說的人還是顧澤年輕俊美,沉靜內斂的人。

不得不說一個好的隊友可以在你遭遇短板危機時,擋在你身前為你力挽狂瀾,替你扭轉乾坤,這種可以交付後背的信任,和世界上最珍貴的的情感一樣,難能可貴,可遇不可求。

阿森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顧澤,隨即嫉妒輕蔑的瞪了一眼趙慎獨,而所有心思都放在情敵身上的男人果然受不了絲毫挑撥,趙慎獨握成拳頭的手背因為過於用力而青筋暴起。

顧澤在桌子的掩蓋下安撫的拍了拍趙二公子的手,就沒看到趙二和阿森之間的眉眼官司,笑著問向傅清雅:“傅小姐不介意一下旁邊的這位先生嗎”

“這是我的同學,叫吳森。”這個話題似乎讓傅清雅有為難,臉上還沒退下的紅暈再度捲土而來,半晌才細聲細語接著道:“還請你們不要怪他,一切都是我不好,他也只是擔心我被騙了。”

同學

顧澤在心裡暗暗挑了挑眉,恐怕還要再貼上一個愛慕者的標籤吧。

面上卻不動聲色,從容的拿起桌上配備的茶具,按下桌上的按紐,特別溫度的泉水從旁邊竹筒特別引流傾灑而下,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著被溫養得極好的紫砂茶具,在晶瑩的泉水流淋之下漂亮的不可思議。,一套行動流水般的指法,含著特殊的韻律,傅清雅瞪大眼睛,從來不知道有人能把泡茶這樣簡單的事情做到這樣的賞心悅目。

茶泡了好後,顧澤一手平拖,一手扶靠,分別送至對面兩人身前。

這才接過吳森的之前的話解釋起來:“不巧,我就是那個破吉普的主人。至於吳先生之前看到的瑪沙拉蒂的確是阿慎的車,不過今天我臨時有點事,所以借來開了,讓你們產生這樣的誤會實在是我的不是。”

吳森原本氣憤的模樣一噎,接著便嘲諷的笑道:“我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進這個酒店,難道也是誤會。”

“吳先生,看到的那個女士是不是短髮,單眼皮,面板很白。”相比吳森的激動,顧澤則平靜得多,聲音輕緩又平和,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吳先生可能誤會了,那位女士是這家酒店的少東家的表親,我們從小一塊玩到大的,那天湊巧遇見便順道送過來。”

吳森張了張嘴,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臉漲得通紅。

倒是傅清雅有些抱歉的對趙慎獨笑了笑,緊張的道:“慎獨,真不好意思,是我朋友誤會你了,你不會怪我和他吧。”

趙慎獨看著傅清雅為難的樣子,眉目間的不愉仍舊沒有散去,但終究是有些彆扭的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她的話。

向來無法無天的趙二公子,從來都是別人讓他不好過一會兒,他就讓人家不好過一陣子的人,竟然在傅清雅三言兩語裡讓動了真火的趙二公子讓這事就這樣過了,讓顧澤有些不是滋味。

曾經,能讓顧澤低頭的除了趙家的那位老爺子,恐怕也只有自己。

現在又多了個傅清雅。

事情到這個地步,這頓原本趙慎獨想像中二人世界,玫瑰花海,燭光晚餐,浪漫表白,結果現在一樣都沒有。

飯自然也吃不下去了,傅清雅抱歉的笑了笑,藉口要帶著吳同學看醫生,拒絕趙慎獨要送她回家的提議,告完別就離開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趙慎獨垂頭喪氣的趴在桌子上,把顧澤剛剛替傅清雅泡茶的杯子拿在

手裡把玩。

顧澤也不理他,只是安靜的喝著茶,彷彿身邊沒這個人一般。

半晌,趙二少見顧澤是真的不理他,這才委委屈屈的抱怨道:“顧小澤,我很不爽。”

“恩。”顧澤漫不經心的回了個字,繼續專心致志的喝著茶。

“我拉下臉專門找我哥的女助手打聽女孩子喜歡什麼花,喜歡聽什麼話,我把今天要做的事情還有能和她聊的話題,都做好筆記,寫了好幾頁紙。我想過無數的場景,就沒想過有一種是這樣的。”趙二少像個小媳婦一般,絮叨叨的抱怨著自己花了多少心思,卻沒有討成心上人的歡心。

顧澤垂著眸,微側過頭看向趙慎獨,開口的話卻和趙二少報怨了十分鐘的事情毫無關係:“以你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被揍到。”

聽到這話,趙二少身體一僵,原本看向顧澤的眼神逃避般的遊移到別處,最後發現自己的行為無疑十分之蠢,索性自暴自棄的把頭埋在胳膊下,握著茶杯的水的那隻手卻依然牢牢的沒有動。

顧澤也不急,見他不回話,便慢悠悠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甚至幫他也倒了一杯。

半晌,趙慎獨掙扎了很久,終於彆彆扭扭的小聲開口道:“我揍了那小子,清雅很緊張,我想要是捱揍的是我,她也會在意我有沒有受傷。”

接下來兩個人一下子沉默起來。

良久,顧澤輕輕的嘆了口氣,撥開他的胳脯,左手抬起他的下巴,用扣手食指指腹輕輕按了按他青掉的嘴角,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的問道:“疼不疼。”

“嘶,你輕點。”趙二少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太沒面子,馬上又補救道:“一點都不疼,我是誰,這點小傷也叫事。”

在顧澤的沉默下,趙二少終於有點底氣不足的道,其實還是有點點疼的。

顧澤點了點頭,接著問道:“身上還有沒有。”

這次趙慎獨不敢耍滑腔,認命的點了點頭,顧澤沒有理他,只是打了個電話,讓邵衛榮叫人拿了點藥酒進來。

等來人放下藥酒出去後,顧澤不顧趙慎獨的反抗,把他的衣服扒了,把藥酒倒在掌心搓熱後,在於青處用內勁輕輕揉按。

剛剛捱了一下的痠疼的厲害的部分,被溫熱的掌心輕輕揉按,明明疼的地方卻莫明的又生起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趙二少突然心虛的很,在心裡抓耳撈腮的想說些什麼,最後想了半天,卻蹦出一句他自己都覺得很蠢的話來,“顧小澤,你吃飯沒有啊,我有點餓了。”

說完本來自我感覺智情商雙高的某趙二少,突然覺得這話問的頗為欠費。

不過片刻又自我安慰,其實也不算大的失誤,畢竟嘛,所有國際通用安全話題,除了吃飯,就是天氣。

沉默了會,沒有聽到顧澤的回話,趙二話覺得,剛剛明顯不應該選擇問侯吃飯,選擇天氣應該更為明智。

顧澤看著趙二少明顯顧左右而言他,不用問也知道這傢伙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嘆了口氣,看著趙慎獨,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趙小蟲,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心疼你

有沒有受傷,但我告訴你,你的兄弟我們肯定會在意你。”

趙慎獨有些不自在的轉過臉,眸光有些閃爍,接著又彷彿找到什麼合理藉口般理直氣壯的抱怨道:“顧小澤,你又喊我趙小蟲,說過多少次了,不準那樣叫我。”

“是,趙二少,以後別幹這種蠢事了。”揉了揉趙二少因打鬥有點凌亂的頭髮,顧澤無奈的笑了笑,道:“不在乎你的人,你傷了也白傷,而在乎你的人,怎麼會捨得你受傷。”

趙二少拍開顧澤的手,裝模作樣的抓了抓頭髮,冷哼道:“不許動我的髮型,這還用你教。”

鏡片的反光遮住顧澤眼底的神色,趙慎獨自然不知道,這一刻顧澤看向他的眼睛裡的擔憂和嘆息。

趙小蟲,你真的看不出,那個女人自始自終都是站在別的男人身前。

你真的不知道,她大概根本沒有多在乎你。

她代替別的男人向你道歉,無形中就把親疏關係給劃了出來。

你這樣視而不見,是因為真的很在乎吧。

、立挺到底

不知道趙慎獨藏著什麼心思,反正自從那之後,他倒是沒有再開口閉口都是他的女神,邵衛榮和顧澤倒也沒有多問。

男人的友情和女人到底不同,有些東西如果兄弟不刻意說,他們不會追問到底,哪怕心裡存著疑問,也會識趣的不去提,不像女人之間得事無俱細到細節。

一轉眼到了邵衛榮生日的時侯,以邵大少愛熱鬧的性子自然約了圈子裡相熟的一群人一起聚聚,對於顧澤和趙慎獨這種竹馬裡的竹馬,按邵大少一貫作風從一個月前就開始電話騷擾,不厭其煩的叮囑在邵衛榮這樣的重要日子裡千萬別忘記了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恩,所謂真摯的祝福,就是給邵大少準備的生日禮物,至於真摯不真摯的標準,就看邵大少滿意不滿意。

說起來他們三個人裡面,做為第富n代的邵大少,恐怕是他們幾兄弟裡面最有錢的那一個,一般的禮物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偏偏他還樂此不疲的喜好收禮物,並並每年這個時侯都會提前通知,如果你到時侯交出的答卷不能讓他滿意,他可以足足念上一年。

之所以是一年,不是兩年,不是一年零一天,也很簡單,被他念上足足一年,你還不知道在準備上讓他能滿意的禮物,那你等著接著他第二年的唸叨吧。

邵衛榮每年生日聚會的地點都不一樣,但無一是花足心思,這次也不例外,是b市新開的一家高階會所,聽說他老爹在裡面也摻了一股。

其實顧澤有些羨慕邵衛榮,能夠在自己生日上花那麼多心思的人,本身就是一個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能從很多東西里感到樂趣。顧澤脣角微微揚起,不過擁有這樣的朋友也是件很幸運的事。

邵衛榮生日,顧澤是坐趙慎獨的車來的,自那之後這是顧澤再一次見趙慎獨的面,原來一刻都無法安靜的他,似乎沉默了很多,一路無話。

走進邵大少預定的包廂,還是被邵大少今年的花樣給閃了下眼。

一百多平米的開方式空間,中間不停閃耀變幻的燈光下,三個風格各異的美女正在火辣熱舞,曼妙的身姿隨著歡快的節奏性感扭動著,顧澤覺得這幾個人有點眼熟,仔細看了一眼,突然有種忍不住想撫額長嘆衝動。

這不是最近特別紅的某韓國天后組合,那三個美女看到包廂開門進來兩個新面孔,每個人擺出不同的魅惑pse,同時拋了個飛吻,左邊的是甜美的娃娃電眼,中間是性感小麥色肌膚女神,暗示性的眯起眼,身材最辣熱的是右邊的那個美人,半側著身子,那d的罩杯中間深陷的**,實在無法讓人忽視。

讓人無語的是,右邊的波霸美人,竟然脫下她的上衣直接扔到朝他扔過去,惹得場上那群禽獸尖叫的尖叫,吹口哨的吹口哨,衣服的方向明顯是顧澤,卻被低氣壓的趙二少單手接住,轉手扔給剛剛口哨吹得最響的那個人,接著引來一群鬨笑。

無疑笑得最大聲的就是今天的壽星大人邵衛榮,邵大少左邊空著兩個位置,明顯是在等他們兩人,一曲結束之後,又有新鮮的美人來接替接下來的表演,今年的尺度似乎明顯收斂了好多,等顧澤在邵衛榮沙發旁邊坐定之後才明白原因。

邵衛榮打了個響指,對旁邊的服務生揚了揚下巴,“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顧少和趙二少倒酒。”

顧澤感覺到旁邊的趙慎獨身體一僵,這才順著邵衛榮的聲音看過去,原來如此。

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裙把傅清雅本就秀麗的容貌襯托得更加清純,此時她一臉無措的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就連他這個局外人都有這種感覺,更何況本來就把她放在心上的趙慎獨。

趙慎獨垂著眼,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看向傾下身為他倒酒的傅清雅,明明心裡緊張,身體卻強作鎮定挺得筆直,顧澤看了一眼沒有做聲,卻拿起酒杯碰了碰邵衛榮手裡的紅酒,低聲笑道:“祝邵大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邵大少拍了拍顧澤的肩膀,急不可待的笑道:“同喜,同喜,快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

顧澤沒有回話,只是笑了笑,轉過臉對傅清雅點了點頭,禮貌的打了聲招呼:“傅小姐,你好。”

傅清雅捏著紅酒瓶的手緊了緊,尷尬的扯了扯脣角,小聲的回道:“你你也好。”

顧澤用手臂輕輕碰了碰邵大少的胳膊,話卻是對趙慎獨說的:“邵大少陪我轉轉,你在這坐會。”

邵衛榮瞭然的眨了眨眼,衝趙慎獨擠了擠眼,一臉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轉身搭著顧澤的肩膀往另一邊走去,邊走邊介紹著他今天的生日請了誰還有誰,誰的身材有多好之類的。

背對趙慎獨之後顧澤的臉色暗了一分,片刻後又恢復正常,不露分毫痕跡,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正面印著單枝鶴望蘭的黑色卡片遞了過去,見邵衛榮一臉疑惑,簡短的解釋道:“生日禮物。”

邵衛榮瞪大眼睛,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半響笑道:“你小子,不會是送我鶴亭山莊的會員卡吧,咦,我不是有了嗎,不對,我的是金色的。”

“如果僅僅只是會員卡,哪能匹配得起卓而不凡的邵大少的壽辰賀禮,這可是身份卡,手續已經辦好了,以後你就是那的老闆了。”顧澤笑著說道,過了會像是遺忘了什麼突然想起,接著補了句:“唯一的老闆。”

“老闆”邵衛榮有點回不過神來,有些結巴的重複道:“還是唯一的。”

“恩,那裡的老闆前段時間有點事,我找人幫了點小忙,為了答謝我便把那裡半賣半送給我。”顧澤說的輕描淡寫,但邵衛榮知道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不禁有點感動。

鶴亭山莊個溫泉會所,那裡的老闆有背景又有錢,走的是高階路線,那個地方可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到不了那個檔次身份的人再多的錢也會被拒之門外,因為趙慎獨的關係,他們幾個人自然不可能拿不到那裡的會員卡。

邵衛榮這個人愛顯擺,那時泡上一個美人,便想帶她去那裡享受一把,本來約好的時間,結果因為另一個有點家裡有點勢力的公子哥為了哄某紅顏一笑臨時包了場,結果邵衛榮帶那美人去的時侯,被拒之門外,當時很沒有面子,而邵衛榮當然也不會為了這小事去專門找趙慎獨幫忙。

可這事最後卻被那浮誇的公子哥當成炫耀的資本給傳到圈子裡,被狠狠嘲笑了一把,為這事趙慎獨不止去找那個人麻煩,還包下鶴亭一個月,對,不給錢的那種,就為了給邵衛榮造勢。

不得不說,趙家在護短這方面的遺傳基因霸道異常,幾乎家裡人手一份,全須全尾的都給繼承了下來。

讓邵衛榮沒想到的是,事情都過去幾個月了,沒想到顧澤還一直記在心裡,等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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