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愛吃回頭草-----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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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嗯,我明白了。”

靜靜的聽友人說完,良久,梁薄才如此不慍不火的來了一句,聽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你真的明白?”clavin看上去卻是不大信的。

梁薄不置可否的笑笑,俯□將資料夾撿了起來,重新將視線移回其上,club的光線並不明亮,他的表情亦是或明或暗,斑駁陸離,難以一窺真切。這般寂靜許久,clavin終於還是開了口,有點猶豫:

“我那天......見到她了。”

“哦?”手僵了下,他卻頭也沒抬,“挺巧,什麼時候?”

“上個星期吧,回國的前一夜,她在外灘撿到了臻惜,通知我去領。”clavin說,字字斟酌,“沒想到她還記得我,所以我們聊了一段時間,其中談到了你們......分開的事情。”

他怔了下,有意無意的抬眼覷他,抿抿脣,卻是沒說話,只輕輕“嗯”了聲。

“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是一點都不知道的。”他自嘲一笑,“你也真夠把我當朋友的。”

“這種事情......”梁薄勉強扯扯嘴角,“有什麼好說的。”

clavin倒是並沒有多問,而是喟然一嘆,“不管怎麼說,她既然去了英國,你和我打聲招呼,我也能幫你照顧照顧,起碼不會......”

像是觸及到了一處微妙所在,他及時的收了口,梁薄自然是明白的,但卻也並未戳穿,只淡然一笑置之,“她真要再結新歡,你攔也是攔不住的。出去溜達一圈,心也野了,現在真是‘捆’也‘捆’不住......”

“梁薄。”clavin突然很認真的喊了聲他的名字,“你們為什麼會分開?”

他顯然是聽見了,只是一時間卻並無什麼反應,大約是沉默良久發現還是逃不過了,才淡淡一聲喟嘆,“她那麼老實,那麼笨。怎麼幾句話還沒給你套出來?”

“她說的太離奇,我不信。”clavin直截了當的回答,“我想聽你說。”

他忽然古怪的笑笑,有點無奈,更多的是心酸,“可她說的沒錯。”

clavin頓了頓,“你知道她說的什麼?”

他點頭,“知道。”

“她說你殺了你們的兒子。”對於他一直事不關己的態度,clavin都有些惱了。

終於,像是被戳到了什麼,梁薄一直僵著的雙手忽然劇烈的顫抖了下,有輕微的聲響在胸臆間響起,那是某個東西分崩離析的聲音。

“爸爸......”某個稚嫩而微弱的童聲在那處極輕,極輕的響了一聲,“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梁薄閉眼,有淡淡的溼意在眼角氤氳,只是很快便消退了,再無蹤跡。

“是啊,的確是這樣。”

“梁......”

“別說。”他輕聲打斷,聲線有些抖,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強硬,“別說了。”

“......”

“clavin,你可能覺得不可思議,但......我有我的身不由己,我並不只是一個孩子的父親,而且......他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他語速很慢,很慢很慢,像是正在經歷什麼極為苦痛之事,字字句句間,總有那麼點壓抑著的無力和滄桑。

“抱歉。”clavin總算是打破了這份微妙,“我原以為......你們是有了什麼誤會在裡頭,可......是我唐突了。”

梁薄只搖搖頭,卻沒有說話,記憶迫不得已牽扯回了那個冰冷涼薄的清晨。

朝陽早至,破雲而出,天際泛紅,一絲絲淡粉的雲彩天邊漸染,卻並不燦爛,像是沖淡了的紅墨水,宛如哭泣。他在漸漸空蕩的街道上盤桓許久,遠遠的看著那一大一小。從來沒有覺得,那條彈格石子路,是那般冷硬,亢長的寂寥。

她站在槐樹下,抱著那個已經冰冷的小身體,目光呆滯而空茫的看著他,有風吹過,稀疏葉影婆娑,在她臉上印出悲涼的線條,一張臉忽明忽暗,明明是葉影,卻也很難分清同淚痕的區別,夢啼妝淚紅闌干。

“梁薄。”她輕聲喚他,只是言辭語氣中,已經徹底不見了小女人的嬌憨與哀愁,盡是無可言說的寡淡,“你太狠心。”

“若真是誤會就好了。”再開口,他語氣也成了波瀾不驚的死寂,“若真是誤會,還有解開來的那一日,還有機會補救,還有機會重來,可是情分到了,緣分盡了,可就再無希望了吧?我跟她不曾有過誤會,那麼大約是後者了。呵,也不知道我現在在做些什麼,又有什麼意義。”

clavin看著友人,並沒有察覺到他最後一句的玄機暗藏。只是深覺無力,倍感艱酸,可他自己在感情上就是一個失敗者,又哪談得上什麼賙濟他人?長久的沉默之後也只得來苦澀的一嘆,“我前幾天造訪蘇家的時候,去了華僑城,隨意拜訪了當年一些同窗,原本幾對愛的轟轟烈烈的,竟然不著聲不著氣便散了,反倒是平日裡沒怎麼注意的小子,倒是混的風生水起,家庭事業雙豐收,你說,是不是挺無奈的?”

梁薄想了一下,倒是沒他那麼悲觀,只輕笑著搖頭,“各有各的路罷了,旁的也羨慕不來,怎麼?我現在正倒著黴倒是沒說什麼,你個人生贏家還有時間悲春傷秋?”

“人生贏家?呵......”他苦笑著搖頭,“別人不知道的諷刺我也就算,你跟著瞎摻和什麼?我和臻惜什麼樣子,你會不知道?”

梁薄揚眉,“這樣你還不知足?”

“也就這樣吧。”他像是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從前存了那樣多的話想要告訴她,礙於這樣,或是那樣的原因,一直都不曾說過,現在真的日日夜夜相對了,反倒是徹底沒了機會,她再也聽不懂,也不願意聽,現在心心念念只想著......算了,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還是說說你吧。”

“我這輩子太背了,能繞的彎路都繞了個遍,現下看你,總覺得要步我後塵的感覺,所以即使知道希望渺茫,還是想勸上一勸,即使真的無法挽回了,起碼不要給彼此留了什麼遺憾,我總覺得,你們還是有話沒說清楚的,年紀都不輕了,就別再學小孩子慪氣,整到最後,淪落成我這般田地。”

梁薄只是一聲喟嘆,神色複雜投向窗外,只看著夕陽落下,最後一絲光彩也不見,只有天邊淡紫微紅的雲,慵懶的豔麗......

這一刻,像是想起了些什麼,他忽然開口,帶著點頹然的滄桑,“我和她之間,還能說些什麼呢?總覺得是話說盡了,也就散了。”

話已至此,clavin也不好再往更深處去說,微微頷首,“若是你自己心裡放的下,也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了。”

一抹痛色飛快的從他眸中一閃而過,梁薄依舊是嘆息,“從小到大看著,只覺得她蠢頭蠢腦的,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挨著她了,我就會變的比她還要蠢,一點法子也沒有,單單這樣也就算了,可偏偏的,她還是個拎不清的,再說吧,我再想想。”

“承認吧。”clavin笑,那雙碧綠的鳳眼中滿滿的幸災樂禍,“你就是栽她手裡了。”

梁薄並未否認,只是臉色愈發鐵青,很不好看,過了許久,他才突然像是想起些什麼般,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照片,“對了,這個,能留給我麼?”

clavin本是隨意的掃了眼,目光卻停滯了,雖然並未拒絕,“整份檔案都是你的,你想要當然可以,只是......究竟是別人的崽子,你留著做什麼?還是想著怎麼把人留下,以後多多生幾個才是正道。”

梁薄並不解釋,只看著照片上那隻胖乎乎的小蘿莉,輕輕碰了碰她額頭上那簇卷卷的小呆毛,神色驀然柔軟很多,“總覺得這孩子特別討人喜歡。”

暮色四合。

浦東。

一下午的煙熏火燎,她靠著門竟漸漸睡了過去,醒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沉,葉臻迷迷糊糊的扶著牆,依著多年的習慣摸著熟悉的位置點了一盞燈,藉著燈光看清右手腕上紅色的指痕。

“嘶——”小心翼翼的碰了下,卻是意料之外的疼痛。

真是有夠倒黴的,他下午大約是真的氣的狠了,下手沒輕沒重的,原本這一處便有點舊傷未愈,他再這一折騰。

四處尋覓了下,自己手袋似乎並不在身邊,有些頭痛的揉揉腦仁,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去翻找他們家的家常藥箱,果然還在那一處,位置沒有絲毫改變。

然後用左手將藥瓶開啟,倒了藥粉在紅痕上。藥水剛落上去的瞬間,她疼得又抽氣又跺腳,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痛楚發洩不得,最後一頭撞進被窩裡。

梁薄你個混蛋。她正憤憤的想著,卻——

“怎麼了?”

聽到這個聲音,不知出於何種緣故,葉臻手一抖,原本正準備放回床頭櫃的紗布和藥瓶從摔倒了**又滾落下去。

一隻手往前一伸,小小的藥瓶和紗布剛巧落在了白皙的手心中。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葉臻看見是他,滿臉的心虛以及不可置信。

“剛剛。”他語焉不詳的說了句廢話,還不忘記諷她一句,“不過你只顧著打滾,沒聽見也是正常。”

葉臻根本沒有那個心力和他辯駁這個問題,微微嘆氣,朝他的反方向挪了挪。

手卻又一次被握住。只是這一次力道小了很多。他乾燥的掌心包裹著她,暖暖的,有點粗糙,卻是很讓人安心的觸感。

“你在上藥?怎麼傷成這樣?”梁薄把她的手拉到燈光下,微微蹙眉,“都紅了......疼麼?”

“不疼。”葉臻抽回手,別過臉,有點惱火的,刻意冷淡的言辭態度,“一點都不疼,我無聊,隨便塗著玩的。”

儘管一切都是靜默,但他卻耳邊依舊盤旋著她分秒前嘟噥的語氣,是一種小女人特有的甜軟,微帶怯意,拖著點江南水鄉特有的糯糯的尾音,沒一點震懾力,卻讓人聽了心裡無端的溫軟。

他也懶怠再和她繞圈子,直接又給拽了回來,順帶連著櫃子上的藥水紗布一併拿過來,沉著臉,手上動作卻是輕柔的很,許是察覺到她又有不老實的意思,冷冷的就瞪了過去,“你再敢動一個試試看?”

作者有話要說:蠢葉子又矯情了( ̄e(# ̄),該怎麼懲罰她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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