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青冷哼的一聲,徑直走出了地下室,他還不喜歡看到太血腥的場面,而且目前不止是要調查這個被丟棄的男人,還有學校裡面的那兩個被敲昏的保安,也需要盤問,當然手段可能沒有那麼粗暴。
“嘀嘀嘀。”
竹子青看著手機裡面的陌生電話,猶豫了一下才按下了接聽鍵,那邊傳來了焦急的聲音。
“是竹子青嗎?我是龔茹喑,我打不通娃娃的電話,我很擔心。”
“擔心對了,娃娃的確被抓了,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撲克男,我暫時還瞞著她媽媽,你也不要說出去,如果有線索記得聯絡我。”
“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我要去她的學校,半小時後校門口見。”
竹子青開著車子在他追丟的地方轉悠了一圈,不甘心的捶打著方向盤,如果今天自己是開車去的,也許就不會追丟了!
“老爸,你說腳踏車有時候比小車好用,也只是有時候吧!”
他冷著臉到了校門口,龔茹喑已經在那裡等了。
“我如果知道那個快遞員有問題,絕對不會允許他進保安室的。”
那個聽瓷飄飄的話出去巡邏的保安保證到,他竟然沒有看見人就被敲昏了。
“都怪我們引狼入室了,當時他讓我幫他倒杯水,沒想到我一轉身他就打了我,害我的肩膀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另一個保安說著還用左手拿捏著右邊的肩膀。
竹子青眯著眼睛看著這兩個人,久久沒有開口,仔細的聽著龔茹喑和他們交談。
“看來,他們也不知道,本來想問清楚那些人的長相,可是他們也沒注意。”
“是嗎?等等,我接個電話。”
竹子青掛了電話後看兩個保安的神情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你說你被他打傷了右肩?”
“是啊,都把我打昏了,不然我怎麼可能放任他們傷害瓷老師,今天警察也來問了好幾遍,我都沒時間去看醫生了。”
“哼,我看你是急著去取錢吧,你竟敢串通那些人綁架人!”
竹子青一把拎起他的衣領,死死的盯著他的飄忽不定的眼神。
“不不不,怎麼會呢,我是想去看看醫生做做檢查。”
他拼命的否定著,頭要的跟個撥浪鼓似得。
“已經有人跟我說了,你銀行卡里無故突然多出一大筆錢,你還要否認嗎?”
竹子青將他丟在了地上,俯視著他,心理著實冒火。
“我。。。我的確是被收買了,可他,他們只是跟我買一套保安服!”保安見竹子青沒有說話,繼而補充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想他們是想綁架我們學校的老師,我都招還不行嗎?”
據他交代,他因為喜歡小賭怡情,前些天因為手氣差就不甘心輸那麼多錢,為了翻本越賭越輸,越輸越賭,不知不覺就欠下了一大筆錢,後來一個男人跟他說可以幫他還清這筆錢,並且還會在給他一大筆錢,他聽對方只是要一套保安服,並且在他值班的那天將他敲昏而已就沒反對,可是當他醒來竟然知道了學校的一位老師被綁架,他很擔心自己會被抓起來。
“那個人脖子右下方有一顆黑痣。我也是無意間看見的。”
“黑痣?”
龔茹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編輯了些什麼。
本以為招了就不會有事的保安被一頓狂扁後順利的去了警察局報道,他事後回想,覺得其實自己應該早點自首,那些警察可比竹子青那個殺神親切溫柔多了。
“喂喂喂,陶瓷娃娃,你該醒醒了,打算昏迷多久啊。”
高個子男人用腳踢了踢瓷飄飄的肚子,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痛暈而減輕腳上的力度。
“你螻蟻不如!”
瓷飄飄將詛咒他的話用力的吞了下去,現在不是和對方口舌之爭的時候,她不是受虐狂,自然不想多挨一頓揍。
“你爸爸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人吧,被槍決的,比我這種螻蟻不如的人還厲害百倍了。”
顯然對方讀懂了瓷飄飄的脣語,又是一腳揣在了她的小腹上,因為對方已經換上了皮鞋,這種痛楚比之前更加深刻,無論她怎麼蜷縮,都減輕不了肚子裡傳來的陣痛。
“哼,我爸爸是被冤枉的,警察已經道歉了,遲早會抓住真凶,和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可不一樣。”
知道對方不會放過自己,瓷飄飄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厭惡,雖然說話斷斷續續,但是卻十分用力的強調著自己的爸爸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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