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目的地後,高個子男人隨手將她丟在了地上,掏出一把鋒利的尖刀割開了麻袋,眯著眼睛盯著這個喘著粗氣的女人。
“你就用力的享受這美好的空氣吧。”
“你說這充滿汽油味的空氣好聞?鼻子真好使。”
“你似乎並沒有身為魚肉的覺悟啊。”
高個子男人將尖刀在她臉上比劃著,眼神裡都是森森的陰狠之色。
瓷飄飄倒是沒有因為臉上傳來冰冷的觸感覺得害怕,對方暫時不會殺害自己是肯定的,但是折磨,就難說了。
“是誰派你抓我的?就算我是魚肉,總的知道刀俎是誰吧。”
“不,你不需要知道刀俎是誰,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屠夫是誰。你想知道的話,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高個子男人端來一把滿是灰塵的椅子,衝著瓷飄飄的臉就是一吹,嗆得她咳得滿臉通紅。
“瓷娃娃,這樣就更像是剛出土的陶瓷娃娃物了,不愧跟他看中的女人長得那麼像。”
“說那麼多其實你咳咳咳,引起了我一個問題,你應該只是個小角色吧。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誰讓你綁架我的。”
“少來激將法,我是不是小角色不重要,重點是你的命現在在我這個小角色手裡。”高個子男人翹著腿坐在那把破舊的椅子上,瓷飄飄詛咒著椅子快點兒散架將他屁股摔開花。
“嗯,原來審訊犯人是這種感覺,還不賴,如果當初那個老師沒有當眾批評我不學無術,或許我現在也功成名就做了個人人敬畏的好警官呢。”
“是是是,都怪你老師眼光差。”差到沒有直接把你送進警察局。
“哼,你拍馬屁也沒用,你當初作偽證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會有什麼樣的下場,要不是你跟他的女人長得那麼像,他怎麼會分心讓那幫飯桶給逮到。”
“原來是撲克男一夥的,那麼你錯了,即使你殺了我,也無法掩蓋他的罪行,你也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那我就讓你先付出代價!”
“啊!”瓷飄飄被忽然砸來的椅子嚇得本能的尖叫一聲,只感覺被綁在身後的手傳來一陣陣的痛楚,好似骨頭已經撕裂。
她拼命的咬住嘴脣,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疼嗎?真的很抱歉,我就是性子不好,所以你最好別激怒我。”
高個子男人輕鬆的又將椅子擺好,居高臨下的看著痛苦不堪渾身發抖的瓷飄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竹子青將胖子男人帶到了他在c市的一棟別墅的地下室,將冰水從管子裡淋在他身上。
“啊。。。。。。”
“告訴我,你們把飄飄綁到哪裡去了!”
竹子青咬牙切齒的問道,見對方一副沒睡醒的朦朧樣,抬起腳就踹了上去,由於太過用力,胖子男人一口悶血就吐了出來。
“我不知道,我只是收了錢辦事。”
“不知道,收錢辦事!好,你不說。阿偉,你進來和他交流交流感情。”
一個喚作阿偉的肌肉男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聽著啪啪作響的聲音,胖子男人只覺得頭暈目眩,他最害怕這一類的男人。
“那麼,先打個招呼吧。”
阿偉毫不費力的將他拎起來丟盡了浴缸,死死的將他的頭按在了水裡,等到對方漸漸沒有掙扎了又讓他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不等他呼吸完又將他按了進去,這是一種最普通的折磨人的方式,他最喜歡用這個方式來打招呼。
將他折磨的半死不活了,胖男人依舊是搖頭不說,阿偉覺得有這麼個硬起的傢伙,自己也來勁兒了。
“你知道十大酷刑裡面的剮刑嗎?是將肉一片片的掀起,運氣好的遇到個手藝不錯的,可以看見自己的身上的肉肉一刀一刀被割成上百片不死的,運氣不好的嘛,幾十片就嗝屁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會流一身的學,只要被藥水浸泡過的刀子,都不會讓你的血流的太多,而且事實上你的肉全都是吊掛在你身上,不會落在地上的。”
阿偉滿意的看著驚恐不安的胖子,只是突然嗅到一股難聞的臊味,待找到來源時不禁殘忍的笑了笑。
“別害怕,我當然不會用這種手段折磨你,呵呵,我會用鐵刷子,像刮土豆絲一樣,保證你的肉肉一條一條整整齊齊的掛在你身上,做一件紅色的外套。”
“嗚嗚嗚。我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最近手頭緊,接了單生意,我真的不知的啊,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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