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槍決,你爸被槍決了,你生日那天,是你二叔求了很多人,才被釋放出來見你最後一面,他怕你知道真相後難過,害怕你不要他這個爸爸了,所以我們都瞞著你,你生日那天,好多警察都潛藏在家門口,你爸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給你慶祝,之後他騙你說忘了買蛋糕,其實後來你吃的蛋糕就是他親手給你做的,卻沒能親手交給你。”
“你騙我!老爸犯什麼罪了,他這麼心細,這麼善良的一個人,能犯多大的罪。”
儘管再怎麼捂住耳朵,老媽的話還是一字不露的插在了那跳動的激烈的心臟上,如果老爸是被槍決死的,她寧願自己自責到死,也不想老爸是這樣離開的。
她怎麼會聯想不到一大堆警察潛伏在周圍,死死的盯著老爸給自己慶祝生日,警惕的防止他竄逃。
“娃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跟你說,你老媽我,杜麗娟,我到現在都不肯相信那些毒品是你老爸販賣的!”
瓷媽大聲吼著激動的瓷飄飄,她從來沒有這麼吼過她的娃娃。從來捨不得,娃娃不能接受,那麼自己呢,身為妻子,身為人母,她明知道自己的老公不可能販毒,面對那麼多證據,那些鐵證如山的證據,她拿什麼去反抗。
她抱著相信警察會查明真相的心情,默默的祈禱自己的老公有驚無險的回家,可是結果呢,他被槍決了。
“老爸怎麼可能販毒,怎麼可能,嗚嗚。。。”
“別哭了,娃娃,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爸爸的清白,自然有人要還給他的!”
瓷媽緊緊的捏著瓷飄飄的肩,心理裝滿了憤怒,真相已經查清了,真正的犯人已經落網了,老公終於洗刷冤屈了,可是,人已經不在了啊。
次日,瓷飄飄已經沒有心情去學校參加校慶了,打了電話讓茹喑幫忙請假,得知黎梓斌也有事不能去了,引起了許多人的抗議,可是在校長的強勢下,那還沒燃起的火苗就被撲滅了。
“你都不知道,我昨天特地去買了一個高畫質攝像機請攝影專業的幫我拍你和黎梓斌情歌對唱的,真是不給力,你們倆是串通好了欺負我。”
“改天向你致歉了,不好意思啊,家裡來人了,拜拜啊。”
“喂喂喂,飄。。。”
瓷飄飄掛了電話,冷冷的看著坐在客廳的那四個男人,其中有一個男人失去了一隻胳膊,還有一個臉上有幾條疤痕,都清一色剃著幾釐米長的寸頭,但是可以清楚的看見已經白了很多。瓷飄飄知道,對於警察來說,身上的疤痕就是他們光榮的見證,是他們的榮譽。
“我們真的很抱歉,當初沒有繼續調查真相,目前只知道瓷先生沒有參與販毒事件,抓到的只是一個小角色,我相信會找到當初陷害瓷先生的真凶的。”
那個臉上有幾條疤的警察站起身來向著我和媽媽深深的鞠了一躬,另外三個也彎下了腰,遲遲沒有起身。
“你們起來吧,如今我只想你們早點找到真相,把陷害我老公的人逮捕,繩之以法,他做了這麼多指證我老公的偽證,我不會原諒你們,更不會放過那個人!”
當初當面的鐵證,瓷媽知道不能全怪這些警察,畢竟那些證據擺在眼前,只是沒有任何計劃是完美的,當初他們沒有查清楚,從而導致自己的老公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老公為什麼會認罪,她多少會有些聯想,對於拒不認罪的人,他們有時候會申請採取非常手段。
“我爸爸沒有犯罪,卻被槍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那是我的爸爸,你們知道嗎?那是我爸爸!一個那麼慈祥的父親,如果你們當初肯打聽他的行為作風,就會知道他是一個多好的公民,就會知道他犯罪的機率有多低,你們調查了嗎?”
警察們低下了頭,當初看著擺在眼前的證據,他們就相信了,沒有過多的考慮瓷先生在眾人眼中的形象,是他們當初的疏忽。
當他們從一個販毒分子裡面得知當年那批藏在景觀盆栽裡面執行的毒品是另一個神祕人時,都失神了好久。
其實他們之中有三個已經退休了,卻仍堅持親自到家屬家裡致歉。他們知道,無論現在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彌補這個過錯了,他們親手毀了這個家庭,殺害了一個孩子的父親,一個女人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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