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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之麒主逍遙-----第73章 翠微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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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翠微谷

滕逍在翠微谷留了下來。

他站在寒潭旁,手指拈著一枝幹枯的樹杈一揮將其變成幾間小小木屋,推開門,屋裡桌椅床帳俱全,樸質又有意趣。

住在翠微谷的日子滕逍難得心情好了一些,平日教給靈兒和白婉兒一些法術,當然,主要是白婉兒。滕逍對白婉兒極好,只要他能想到的,都為她安排妥善了。

讓滕逍頭疼的是,白婉兒並不是個願意變強的人,她更樂意依賴滕逍多過自己學,她是個菟絲花一樣的女人,跟滕媽媽一樣。而且還不能說重了,白婉兒心思非常**,滕逍稍微說重一句話她就開始掉眼淚,滕逍時隔多年,又嚐到了這種無奈的感覺。

滕逍對白婉兒是不一樣的,但並未不一樣到他會永遠護著她的地步,白婉兒畢竟只是長得像滕媽媽,並不是真的,滕逍不會想看到另一個成日哭泣不休的菟絲花滕媽媽。

這一日,滕逍在木屋裡等了半個時辰也沒見兩個姑娘來,太陽都已經升的高高的了,滕逍倒也不氣惱,只是對兩人態度略有不滿。

又過了會,靈兒氣喘吁吁跑進屋,滿面愧疚,“抱歉,讓您久等了,靈兒她今天不舒服,我代她像您道歉。”說罷深深鞠了一躬。滕逍說明白不會收她們兩人為徒,又不說自己名諱,靈兒只好用敬稱。

滕逍微皺了眉頭,對白婉兒更不滿了。這半月白婉兒連體內靈氣都執行不暢,一個控火術學的七零八落,滕逍便說了她幾句重話,今天就連來都不肯來了。

滕逍冷著臉微微頷首,示意知道了。

靈兒小心翼翼道,“那今天……我們還學不學了?”

滕逍本想說不學,可看見靈兒期待渴望的模樣又猶豫了。靈兒為人開朗大氣,好學且敏思,時常能舉一反三,資質很好,更難得心地純澈善良,對白婉兒很照顧。

滕逍剛要開口,只聽靈兒又說,“不學也可以的,您這些天一直教我們,什麼事兒也做不成,是靈兒冒昧了。”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滕逍點頭應下,反正他確實打算拒絕的。

靈兒話雖如此說,滕逍點頭的時候不是不失落的,但她很快拾掇好情緒,轉身出門。本來滕逍看重就是白婉兒,她能捎帶著學法術就該知足了。

靈兒一走,木屋又安靜下來,滕逍半躺在窗邊椅子上自顧自發呆沉思,也不知想些什麼。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於滕逍不過兩息間,靈兒又蹭蹭跑來了。不同的是這次一手兜著衣襟子,進屋直奔滕逍,給她看自己衣襟裡兜的東西。滕逍一看,原來是野果子。

靈兒看來有些狼狽,髮絲汗溼地貼在額頭和衣領子裡,衣裳凌亂且被掛破,竟還無所覺地傻笑著請他吃野果。“這果子很甜很好吃的,您嘗一嘗。”

滕逍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彷彿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沒有一分要動彈的模樣,靈兒不禁越來越尷尬,愣在了當下,嘴角強撐著的弧度搖搖欲墜。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為什麼對小白那麼好,卻對她送的果子碰都不碰呢?難道她真的比小白差很多麼?

滕逍並不想領情,說實話,他沒打算跟這個姑娘距離過近。然,或許是這個姑娘期盼的眼神太亮了,她的失落和強撐著的堅強又太可憐,讓滕逍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在看了一眼靈兒衣襟裡的小野果之後,滕逍愣了愣,一抹懷念之色浮上面龐,手控制不住去拿了一個。

那果子小小一隻,豔紅色澤很是誘人,看起來可愛的很。看在滕逍眼裡,卻又不同的意義。

這果子長得跟九靈雲果有些相像,但也僅僅是相像而已,它只是普通的野果,跟九靈雲果是不能比的。

九靈雲果是祖麒送給滕逍的,他很是珍惜,後來玉佩空間被混沌珠毀了,九靈雲木也不知所蹤。和九靈雲木一起沒了的,還有那棟木屋,裡面有關於祖麒的很多痕跡,滕逍這些年一直很懷戀。

“坐吧。”滕逍輕輕嘆了口氣,“謝謝你為我摘的果子,下次不必了。”他將果子放在嘴邊,齒貝輕咬,一股甘甜的汁液順著流進嘴裡,確實很甜,不知道九靈雲果是不是也是這個滋味。

“為什麼?”靈兒疑惑,“如果您喜歡的話,我會常常給您帶來的。”

滕逍又咬了一小口,嚥下,嘆道,“傻姑娘,這果子有毒,你這樣亂來,是怎麼活到那麼大的?”

靈兒嚇得跳起來去搶滕逍手裡的果子,滕逍一側身躲過去了,靈兒吃了不少果子,此時也毒發了,猛地一陣頭暈目眩,向前倒去。滕逍忙用法力虛空托住靈兒,將她放在自己椅子裡,順手餵了一顆解毒仙丹,然後將隨著靈兒動作掉了一地的果子一一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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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修為低下,醒過來的時候月色已經盈了滿天,她躺在一張小榻上,身上蓋著一件白色羽衣,很暖和。靈兒下榻站起身來,第一件事就是將桌上放的那堆紅色果子捧起來想要扔掉,並暗暗責怪自己魯莽,不知這果子是有毒的就拿來給他吃。

木屋一塵不染干淨得很,靈兒四下看了看,捧著果子出了門,站在門口把果子一隻一隻全拋進了寒潭,方拍拍手滿意了。

“你醒來了。”

靈兒轉身,看見滕逍正坐在木屋旁一株樹下,一手拿著一根翠綠的竹子,一手用刻刀比劃著。那棵樹靈兒看了半個月,並沒有什麼稀奇,今日才知道它在月光下竟是發光的,從樹身、樹枝到葉子都散發著瑩白色柔和的光暈,襯得樹下的白衣青年臉上和手指的膚色都透明瞭。靈兒雙手捧住臉,有些懷疑自己還在夢中猶未醒來,想至此,連大口呼吸也不敢了,生怕喘氣聲音過大,打斷了這美夢。

“愣著做什麼,既然醒了,就回家去吧。”滕逍淡淡道。

靈兒回過神來,又使勁眨眨眼,想了想再次蹬蹬跑進屋裡,將踏上那件白色羽衣抱住跑出屋子來到滕逍身前,“夜裡風涼,您披件衣服吧。”說罷將衣服遞過去。

滕逍頓了頓,繼續將手裡的竹子削成五寸長短,“我不冷,你穿著吧。”

靈兒垮下臉,“是不是因為我碰過您就不要了……對不起……”

“……不是。”滕逍道,“那只是一片樹葉而已,你不要就扔了吧。”如果是他的衣服,根本不會讓她碰。

靈兒忙將羽衣穿在自己身上,摸著上頭柔軟的羽毛驚歎,“您真厲害,肯定活了很久了,法力才這樣高明的,竟然能用樹葉變成那麼精緻的衣服。”

滕逍點點頭,沒說什麼。

靈兒頭一次發現,她從小呆到大的翠微谷夜色這樣美,就連大家一直討厭的寒潭映著天上那輪明月也美得驚人,她有點捨不得回去了,遂整整裙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同滕逍說起話來。

“您明知道那果子有毒,為什麼還要吃啊?嚇我一跳呢。”

“您叫什麼名字啊,可不可以告訴靈兒?很不公平啊,您都知道我的名字……”

“……好吧,您不說就不說吧。”

“這棵樹為什麼發光啊,它是什麼樹?我從來沒見過呢。”

“您在做什麼,為什麼給竹子鑽孔?好好的竹子就這麼毀了,多可惜啊。”

……

滕逍:“你不困嗎?”

可能是月色壯了靈兒的膽子,滕逍三番五次逐客令都沒能趕走她,她繼續笑眯眯道,“您不經常說話呢,也不笑,這多悶呢,不無聊嗎?不寂寞嗎?讓靈兒陪您說說話吧,隨便說什麼都成。”

滕逍動了動脣,低聲道,“有一點。”

靈兒見他終於迴應了,興高采烈道,“對啊,總是悶著肯定會寂寞無聊的,為什麼不多說說話呢?”

“嗯。”

靈兒笑問,“您從哪裡來的呢,怎麼只有一個人,您的朋友和家人呢?”

滕逍道,“他……不在這裡。”

“他?是您的朋友嗎?”

滕逍拇指緩緩撫著竹子細膩的質感,道,“比朋友還要好。”

“啊,”靈兒笑容突然大了,“那就是您喜歡的人嘍,真好呢,他為什麼不在這裡?”莫名心裡有些失落呢。

滕逍本想矢口否認,想到祖麒最後那句話,只道,“我不知。”

“不知什麼?”

“不知……是不是喜歡他。”

“那他喜歡您嗎?”

“亦……不知。”

靈兒撓撓頭,“欸?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您真是太糊塗了,連喜不喜歡人家都不知道。”

興許是寂寞得太久、心中太茫然、亦或是夜色正好,滕逍竟然有了傾訴的*,索性將心裡積壓許久的話都說了出來,對著一個剛化形不久的小妖精,即使她根本不懂那些。

“他想跟我永遠在一起,說第一眼開始就覺得我該是他的所有物。”

靈兒抱著膝蓋,將頭放在膝上,認真聽著。“真是霸道。那您呢?您怎樣回答的?”

滕逍道,“我……什麼都沒說。”

“為什麼?”

“沒來得及……他走了,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來。”

“那您在等他嗎?”

滕逍立刻承認了,“嗯。除了等他,我不知該做些什麼。”

靈兒大聲笑了,“那您還說不喜歡他!這分明就是喜歡呀?”

滕逍道,“何以見得?”

靈兒道,“自從您來了谷裡,一直都鬱鬱寡歡的,話也少、吃的也少,很不高興的模樣。我以前以為您性格如此,現在看來,肯定是因為那位姑娘呀。因為他走了,您十分想念他,所以才這般模樣。”

“我只是……”滕逍緩緩道,“我只是愧疚,我曾經做了對不住他的事情;我們在一起太久,他不在,我有些不習慣。”

“唉……”靈兒搖搖頭,“他真可憐,喜歡的人是個木頭腦袋。”

滕逍皺眉道,“他並非喜歡我。”

靈兒大奇,“人家都說要跟你永遠在一起了,這還不是喜歡?”

“這只是佔有慾作祟而已,”滕逍說,“他不懂什麼是情愛。”祖麒對他只有獸類的佔有慾和控制慾而已。

靈兒覺得滕逍有些不可理喻,她生氣了,“您怎麼能這樣想呢!我覺得不懂情愛的是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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