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回到宰相府裡的慕容天放下手中的茶杯,頭疼的扶著頭。
聞聲趕來的慕容夫人擔憂的問道:“老爺這是怎麼了?自下朝來就一直愁眉不展的嘆氣,難不成是璃兒出事了?!”
“她是堂堂一國之後,能出什麼事?你莫要瞎操心!”
慕容天不耐煩地擺擺手,絲毫不在意慕容琉會出事,若是他知道慕容璃到現在都昏迷不醒,不知會作何感想?
他現在腦中只有鳳纖塵說的話,這國師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竟然將國事和自家家事扯到一邊當成球直接傳給了他,慕容天摸著下巴實在想不通。
顏芳委屈的扁了扁嘴,說:“妾身只是想為老爺分憂而已,老爺何故要對妾身如此大聲怒言?”
慕容天見自家夫人委屈的拭淚,深知她的性格,只怕一發不可收拾,急忙將夫人攬到懷裡輕言細語安慰道:“夫人莫哭,剛才是為夫的錯,為夫正為朝中的事而煩惱啊!”
慕容天埋進顏芳的脖子裡吸允著芳香暗自嘆息。
顏芳摟著慕容天的肩膀,嬌嗔著軟在懷裡,把玩著胸前幾縷髮絲說:“既然是朝中之事,老爺為何不找其他大臣一起商量呢?”
“唉!”慕容天長嘆一口,無奈的說:“若只是普通的朝政之事反倒好解決,問題就是還牽扯到我們的家事啊。”
“家事?”顏芳疑惑的扳正慕容天的腦袋緊緊的盯著。
“夫人你這是什麼眼神?是關於琉兒的!”
慕容天苦笑不已,一看自己夫人的眼神就知道她腦袋瓜子沒什麼好東西。
慕容府中就只有顏芳這麼一位夫人,他也從來沒有有過要納妾的想法,這也是真織最滿意的地方了。
“琉兒?”顏芳依然疑惑的盯著,事關自己的女兒她當然關心。
慕容琉和慕容璃是嫡親的姐妹,年齡上只差了一歲而已,其實慕容琉才剛剛及箳,到了出嫁的年齡,卻反被小了一歲的妹妹搶先一步出嫁了。
顏芳疑惑的想了想還是問出來,“朝中的事怎麼會和我家琉兒扯上關係?難道是陛下要給琉兒賜婚?”
慕容天搖了搖頭,說:“若是陛下賜了門好婚事倒還好,可偏偏不是!之前上門提親的陸天奇,那小子不知道跟國師是什麼關係,國師還很中意他,竟有意讓我答應他和琉兒成婚!”
“陸天奇?!”
顏芳一拍大腿暗自驚呼,其實她還是挺中意那個第一才子,和自己第一才女的女兒著實很配,她暗自觀察過,琉兒對那個陸天奇也有情,只是自家老爺不滿意誰都不敢開口勸說,不過現在就不同了。
顏芳嘴角暗暗揚起,心裡的小算盤開始打響了,慕容天就這樣傻傻的被自家夫人給算計進去了。
“老爺,那陸天奇的為人妾身也聽說過,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他在朝堂上都敢大膽的挑釁權威,但結果呢?”
“陛下將他放了!”慕容天毫不猶豫的答到。
顏芳暗喜接著說:“對啊!陛下為什麼會將他放了?”
“陛下只是惜才!”
“不!”顏芳搶問道:“若他是因為有桀驁不馴的資本呢?”
慕容天皺眉暗踹沒有說話。
顏芳臉上露出一抹算計的笑容,機會來了。
“他背後的勢力誰都不知道,現在連國師都幫他說話,說明他,不簡單!老爺,您說夫人我說得對嗎?”
顏芳湊在慕容天耳邊談吐芳香,慕容天呆呆的點點頭說:“夫人說得似乎有理……”
“是吧!”顏芳得逞的從慕容天腿上跳了下來,繼續說:“所以老爺應該把陸天奇請到府裡來,好好的談一談,說不定就有你滿意的結果了,嗯?”
“嗯!”慕容天愁眉舒展,笑道:“還是夫人有計謀,為夫這就派人去請!來人!去將陸天奇請到府裡來!”
“是,老爺。”
慕容天舒心滿意的看著下人離去的背影,絲毫不知已被無心的小小算計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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