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晨此話一出,百官齊跪反對,就連國師鳳纖塵也擔憂的緊皺眉頭。
“陛下三思!陽國路途遙遠且不說,陛下此行必然危機重重啊!”
“請陛下三思!”
大殿回聲震盪,月晨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朝堂下,大臣們被突降的氣壓得不敢抬頭,汗如雨下。
不一會,月晨拍著龍椅站了起來,一身沉悶的響聲令朝臣一顫。
“朕意已決,朝中事就交由國師代監……”
“陛下,”鳳纖塵心知月晨的打算,不過還是不放心。
“臣懇請陛下讓臣陪你一同前去!”
月晨心中一急,說:“朕信得過你才將朝政交給你,若是你跟朕一起去朕不放心!”
邊說邊用眼神示意,鳳纖塵低頭漠視當沒看見。
“陛下,朝中有這些衷心耿耿的大臣在您何須擔心,微臣不適合打理朝剛,臣可以給陛下推薦一人,陛下可否願聽?”
“唉!”月晨一甩袍尾,坐回龍椅,無奈的說:“說吧!”
“是陛下!”鳳纖塵趕緊提到:“陛下可記得陸天奇?”
“陸天奇?月國第一才子,考上了狀元卻不願為官為朕效勞,這樣自負桀驁不馴的人,國師莫不是想讓他來替朕監國?”
月晨不悅,想那陸天奇確實是個人才,當初他十分欣賞,千方百計給予最好的待遇,他都不屑,最後一怒之下還將陸天奇打入天牢,不過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這個時候,國師還提他作甚?
國師輕笑道:“陛下當初惜才,饒了他一命,現在他自當回報,如果他執意不來,那就只好請宰相大人出面了。”
“慕容愛卿?”月晨疑惑地問去,不知道鳳纖塵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慕容天見國師突然將話題丟給他,手忙腳亂的接住說:“回陛下,就在皇后娘娘登冕前,陸天奇曾向臣的大女兒提親,臣到現在還沒有給出迴應,沒想到此等家事竟也讓國師笑話了。”
“呵呵……”鳳纖塵聽出他話中意思,尷尬解釋道:“大人誤會了,陸天奇與臣私下裡也算是朋友,臣只是關心朋友罷了,再說令千金是月國第一才女,陸天奇又是第一才子,才子配佳人實乃絕配,如此良緣不結豈不可惜?”
月晨不耐煩的說:“國師,朕不管你們是不是朋友,宰相的家事由不得你插手,朕只給你一天時間,若是你成功勸說,朕就允你與朕一起啟程。”
“謝陛下!”鳳纖塵自信滿滿的笑著回道。
“另外,”月晨不看鳳纖塵欠扁的笑容接著嚴肅的說:“盛崇將軍聽令!”
“臣在!”
盛崇見陛下終於提出他,感激的上前。
“朕命你為先鋒,帶領前線戰隊觀察陽**情,只要一有動靜,不必稟告朕,直接破境,朕相信你的能力!”
“謝陛下信任!老臣一定不會辜負陛下重任!”
盛崇顫抖著福地,心低的戰火熊熊燃燒。
“嗯,此事就這樣決定了,愛卿們可還有意議?”
月晨一一掃去,無一人反對。國師在月國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可以呼風喚雨,有他一句話,百官皆服。
月晨點點頭,站起來說:“如此就散了吧。”瀟灑的轉身,便大步流星般向殿內走去。
小丫子連忙提起嗓門喊道:“退朝!”
“恭送陛下!”
朝會一散,大臣們立馬將鳳纖塵圍了起來。
“國師,你給我們個準信,剛才的事有幾分把握?”
鳳纖塵淡然一笑,說:“承蒙各位信得過在下,不過此事,還得看咱們宰相大人,只要大人一句話,此事自然就成了。”
“鳳纖塵你!”慕容天惱怒的指著,卻見鳳纖塵只留給他一個背影,那些大臣又轉眼將自己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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