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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間-----第二十三章 與誰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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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與誰擦肩

御駕迴鑾,紫禁城裡,便又是一番活絡的氣象。

當月,聖旨下來,將郎中阿哈佔之女瓜爾佳氏賜婚與十三阿哥,十三阿哥開牙建府,擇日完婚。

這道聖旨一下,無疑又是一個悶雷,宮中人各懷心思,有喜的,有猜疑的。泰山一行,十三阿哥佔盡了風光,連太子爺都被比了下去。如今才回宮,康熙就下旨賜婚,開牙建府,這對於一個成年阿哥來說,意味著什麼,誰心裡都清楚。

竹箢與十三阿哥再次相見,是在聖旨下後半個月了。那日,竹箢難得奉命上養心殿走了一趟,便遇上了從乾清宮才出來的十三阿哥。十三阿哥應是沒瞧見竹箢,竹箢見出了乾清宮,沒多大礙,喊了十三阿哥。十三阿哥回身瞧是竹箢,臉上竟是有些不自然,立也不是,走也不是,直到竹箢走近。

還不等竹箢開口,他道:“四哥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作勢就要離開。

竹箢忙拉住他道:“什麼事急成這樣,好容易見上一面,連說兩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十三阿哥還欲說什麼,可躲躲閃閃地遲遲不開口,倒是叫竹箢瞧出了點不對勁,她道:“你這是怎麼了?平日裡見你悠閒得很,今日竟似火燒了眉毛一般。怎麼,成了親,差事便多了起來?”

這話一說出來,十三阿哥面上似是急了,可卻只喊了一聲“竹箢”,便再沒了下文。

肯定是有不對勁,竹箢這回是確定了,她索性放了手,道:“既然十三爺有要事在身,奴婢也不好耽誤了爺的功夫,十三爺您慢走,奴婢告退。”竹箢福了福身,轉身欲走。

這回倒是十三阿哥喊住了她,他轉到竹箢面前道:“竹箢,你莫要氣我,皇阿瑪的旨意下來,我還要抗旨不成嗎?”

聽見十三阿哥的話,竹箢停住了步子,這話說得她好生疑惑,她仰頭問道:“皇上的聖旨與我何干,你抗旨又是從何說起啊?”

十三阿哥聞言,倒是一怔,繼而他道:“這賜婚一事……”遲疑了一會,他不確定地道,“你竟是沒半點不情願麼?”

竹箢倒是叫他問愣住了,她道:“皇上賜婚與你,側福晉是瓜爾佳氏,這與我情願不情願哪裡有半點相干?”

十三阿哥半晌沒回話,驀地笑開了,他笑道:“難為我躲了你這些日子,還道不知怎的與你說,這倒是我高估了自個,你竟是一點兒沒往心裡去。”說著,彈了竹箢一記。

竹箢開啟他的手,笑道:“好你個自戀的十三爺,我就說,怎的南巡迴來再沒見你的人影,敢情是成心躲著我呢!”

十三阿哥忙道:“這怎的是成心?我這不是怕傷了小姑娘的心!”

竹箢才不理他這一套說辭,攤開手掌道:“拿來吧。”

“什麼?”十三阿哥瞧著竹箢的手心發愣。

“哎?有人可是答應了秋獮回來,送上個驚喜的,如今南巡都過了,怎的卻不見個影兒呢?”竹箢也不瞧十三阿哥,徑自道。

十三阿哥笑著開啟竹箢的手,道:“偏你個貪心的丫頭,南巡這樣的好事都叫你碰上了,還想要什麼?”

“那怎麼一樣?南巡那是皇上的旨意,怎的能算成是你的?”竹箢不依。

十三阿哥笑著從自個的荷包裡拿出塊褐色雨石,遞給竹箢道:“本是想著改日再送你的,你這丫頭倒自己要上門來了。”

竹箢把玩著那塊石頭,入手滑涼,石頭上還有乳白色的紋路,竟是,一條龍的模樣?!竹箢喜道:“這是天然形成的圖樣?”

十三阿哥點點頭,道:“記得你是康熙二十七年生人,和十四弟同年,應是屬龍。上次在泰山,尋見這麼塊石頭,瞧著還看得過眼,就給你留著了。”

竹箢寶貝似地把泰山石放進隨身的小荷包裡,道:“什麼看得過眼,明明很漂亮,謝謝十三爺的禮物,奴婢喜歡得緊。”

十三阿哥瞧著竹箢笑著沒心沒肺的模樣,一時有些恍惚,怔愣會,開口攆道:“不是當值嗎?還不快去!”

竹箢這才想起,還有康熙的皇命在身,忙道:“哎呀!和你說話,竟是把正經事給忘了。”說著,忙往養心殿去。走幾步,竹箢又停了下來,回身見十三阿哥還立在遠處,她走回到十三阿哥跟前,道:“十三爺,能不能再送我一個禮物?”

十三阿哥笑道:“說吧。”

竹箢笑得諂媚,道:“若是以後奴婢嫁不出去了,就求十三爺收留吧。”見十三阿哥不言語,竹箢補充道,“丫鬟、老媽子都可以的。”不知道怎麼就生出這個想法來,也許,是他對自己最好,全心的好,沒有壓力的好。

十三阿哥捏起竹箢的下巴,有模有樣地大量一番,才開口道:“嗯,牙口一般,爺考慮考慮吧。”

竹箢一愣,拍開十三阿哥的手,怒道:“我不是牲口,什麼牙口!”

十三阿哥大笑道:“瞧你這炸毛的樣子,倒是挺有精氣兒,這樣,爺便勉強收了你吧。”話撂下,十三阿哥拍拍袍子下襬,好不悠哉地走人了。

竹箢恨恨地咬牙,明明每次都是自己佔上風的,這小子怎麼成了親,建了府之後,嘴上功夫竟伶俐了許多。竹箢一陣不服氣。

又到一年年關,竹箢不由感慨,不知不覺中,竟要過第二個新年了。十一月底,不知怎的,康熙命之前由各宮調來御前的宮女各還各處,這離來年自漢軍旗包衣中選調宮女充備宮廷還有段日子。

竹箢沒想那麼多,本以為第二個新年要在乾清宮過了,雖說第一次在八貝勒府,好歹還熱鬧了一番,可在乾清宮,可真的是要冷清了。如今康熙放還,竹箢自是一百個願意,只可惜懋勤殿裡頭的那些書了,回了良妃處,恐怕自己再看不到了。這樣想著,竹箢便記了幾道幾何題,回屋子後默了下來,打算回儲秀宮再用來解悶。

見著竹箢回來,儲秀宮裡頭要好的姐妹倒是與她鬧了一番,良妃本就寬待宮人,又挨著年關,宮女太監比往日鬧騰些。

瓔珞提了一籃子吃食過來,竟還有半壺桂花釀,在竹箢屋裡頭,加上花舒姑姑,春柳幾人,圍著桌子小酌。花舒姑姑只喝了一杯,吃了兩筷子菜,便下了桌去當值了。竹箢幾人留她不住,便任她去了。想來,她也是倒出屋子給竹箢三人折騰吧。

三人裡,瓔珞性子最爽直喳鬧,有她在,總能活絡氣氛。春柳則偏靜些,雖說來上頭當值已有些日子,在竹箢跟前也較之前放開了很多,本質上卻仍是原先那個謹慎自卑的人。

只聽瓔珞道:“竹箢,你可見過十四爺?”

十四阿哥?竹箢腦海裡出現了個模糊的身影,那還是剛入宮時的事情了,只匆匆一面,如今連樣子也記不得了,只記得是個傲氣的小男孩。

竹箢衝瓔珞搖搖頭。

瓔珞道:“自秋獮回來,十四爺總往這跑,聽初一姑姑說,十四爺與咱們爺交好,之前倒也常走動,後來不知怎的,有好一陣子沒見了。如今,比之從前,倒是跑得更勤了。”

竹箢恍惚記起,那個小男孩昂著頭道,要她等著,等著下一次見面,他會比她高。

之後瓔珞似是又說了很多話,竹箢也沒往心裡去,只推說喝了酒,有些上頭。吃到最後,那半壺酒大多進了瓔珞的肚子。春柳一直在喝,可總不見她添酒。

竹箢揉著額頭,看著喝趴在桌上的瓔珞有些頭大,春柳見狀,起身道:“姐姐歇著去吧,我把瓔珞姐姐扶回去就是。”

竹箢是真有些頭疼,說了幾句道謝的話,任她去扶了瓔珞,自己則繞了屏風躺**睡去了。

再醒來時,天已然黑了,竹箢瞧著外頭怔愣了幾秒,忽的一下子清醒過來。忙不迭地起身點燈,洗漱,穿衣,梳頭,晚上還要當值呢!

一邊整理著,竹箢一邊抱怨,在古代,沒個手錶,沒個鬧鐘就是會誤事。好在頭髮沒睡亂,只把碎髮梳進去就是,大晚上的也好糊弄過去。

匆匆忙忙出了屋,竹箢快步往書房走去,但願沒遲到才好。轉身要拐進院門時,竹箢“嘭”地與院裡出來的人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好在被來人攔腰攔了一把,竹箢這才沒被撞到地上去。竹箢忙不迭地一面賠禮,一面要繞過去。

“什麼事這麼火急火燎的?”對方怔了一會,問道。

聽見八貝勒的聲音,竹箢靜了下來。此時兩人側身站著,竹箢轉頭去看他,八貝勒也正扭著頭瞧她,竹箢回身請安道:“奴婢給八爺請安,奴婢莽撞,請八爺恕罪。”

八貝勒讓竹箢起身,而後道:“怎的急成這樣?”

竹箢道:“回八爺的話,奴婢晚間當值,一覺醒來,見外頭天已黑了,怕是睡過了,才慌忙趕過來。衝撞了八爺,請爺責罰。”

八貝勒笑道:“不用這麼急,申時還未過,慢著點走,別摔著。”

申時還未過?竹箢暗暗鬆了口氣,方覺背上已出了不少汗。她道:“謝八爺提點。”

“八哥!”身後大老遠有聲音響起,卻不像是九阿哥和十阿哥的聲音。

八貝勒對竹箢道:“你先進去吧。”

竹箢稱是,先進了書房。

八貝勒迎了過去,笑道:“十四弟過來了。”

“八哥方才同誰說話呢?”十四阿哥問道。

“在額娘書房裡頭服侍的一個宮女,問問她額娘近來都讀些什麼書。”八貝勒隨意道。

十四阿哥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聽十哥說,晚間八哥要請弟弟們喝酒?”

八貝勒不由笑著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膀:“自是少不了你的,才剛著了明全去你那下帖子,不成想你倒自己尋過來了。”

十四阿哥“嘿嘿”一笑,道:“弟弟我這不是尋了酒香就過來了!”十四阿哥又道,“九哥和十哥可到了?”

八貝勒道:“下人回說,這就到了。”八貝勒單手拍拍十四阿哥的背,道,“咱們先過去吧。”

十四阿哥同八貝勒二人言罷,相攜往了花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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