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好熱,我好難受。”
蘇白感覺自己好像發燒了一樣,身上的越來越熱,他開始無意識的脫著自己的衣服,而那抱著他的人身上卻是冰涼的十分舒服,他不由自主的想更貼近,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對著洛天琊上下其手。
“師弟,別亂動。”洛天琊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些許隱忍。
這誘歡散的藥力之強讓蘇白卻是似乎連理智都快失去,只想更靠近一些那冰涼處。
和諧哈哈。
第二天,蘇白醒來之後全身痠痛,難不成我昨天喝醉了被人打了?怎麼主角沒來保護我呢,隨後他看見旁邊躺著的主角正睜著眼看著他。
主角沒穿衣服,蘇白再看自己,也沒穿全身還都是不明痕跡,很好。
再感受到**殘的痛楚,蘇白明白了自己最終還是成了受,只能輕撫**淚流滿面。
“師兄,我……”昨天怎麼了?
“你喝醉了,酒裡被下了藥。”
“你……”明明還能有別的方法的。
“情況危急,來不及去想別的法子了。”
“我們……”做了什麼?
“該做的都做了。”
看著主角的正直臉,蘇白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是他沒頭沒腦喝了那杯酒才會發生後面的事,要說責任其實還是他佔了主角的便宜才是。
只是他明明是攻啊,這一定是個意外,自認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的蘇白嚴肅的對著主角說道:“師兄,我會對你負責的。”
洛天琊費了好大的勁才沒笑出聲,他本以為師弟會說當這事沒發生過,又或是指責他趁人之危,沒想到師弟居然要對他負責。
“好。”
蘇白感覺自己一定要找機會重振雄風,他是個攻才對,怎麼能被主角壓在身下,最主要這次他因為全程接近失去意識狀態,都沒體驗到那啥啥是什麼感受,他用自以為風流霸道(臉抽筋)的表情說道:“下次讓我來。”
“好,聽師弟的。”
看著主角這麼上道,蘇白也很高興,而看著師弟這麼主動還要有下次,洛天琊也很高興。
他們就在房裡待著直到掌門派人來告訴他們那個敵對門派的人來了,他們才出了門,涯離一見到蘇白,就竄到蘇白不遠處,傳音道:“你們那啥了吧?什麼感受啊。”
蘇白一臉正直:“沒有。”
涯離表示不信:“我可是看到你走的時候那猴急樣了,快給我說說什麼感受。”
蘇白臉上的正直化為了苦逼,回答道:“沒感受到,被下藥了失去意識了。”
涯離同情的看了蘇白一眼,“那你今天清醒以後感覺痛不?”
蘇白:“作為修士,這點小傷要痊癒不是輕……我為什麼會痛,我可是上面的。”
蘇白話到一半突然改口,怎麼能讓涯離知道他是下面的那個。
涯離聽了蘇白的話,看了看蘇白,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洛天琊,笑道:“你這玩笑開得有些大了,你要說你那洛師兄是下面的,打死我也不信。”
蘇白一扭頭,傲嬌的表示你不信我不和你說了,就再也沒再回應涯離。
敵對門派只有一個出竅初期和一個出竅中期,本來以為可以輕鬆碾壓這個小門派,沒想到這個小門派突然多了四個出竅期修士,敵對門派兩個出竅期修士都化為了洛天琊的修為。
本來在仙府鑽研幾個月禁制自己突破瓶頸鬆了一些的洛天琊,再加上昨天心滿意足的得到了師弟,而且師弟似乎並不討厭他,使得他的心魔減輕了一些,他感覺自己這幾天就要突破到分神期了。
自從蘇白在他面前死去之後,他的心魔就日益加深,修為越高隱患就越大,導致他的修煉速度大跌,後來在萬魔島的幻陣中他發現了自己的心魔越來越重,但是他卻沒有辦法阻止,這心魔只有兩種辦法解除,一是師弟如他所願徹底屬於他,二是殺了師弟。
在後來他向師弟示愛卻沒有得到迴應之後,他的心魔越發嚴重,若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在進階時被心魔侵入,失去理智,徹底變成只知殺戮的魔。
第二個任務也是輕鬆完成,第三個任務是擊殺一隻元竅中期的深海妖獸,獲取它的妖丹和身上材料,這次他們遇到了熟人。
紅衣的姬璟如今也是元竅後期,而那安子傑也到了元竅中期,看到蘇白似乎也很意外,不過他們卻是沒認出旁邊的洛天琊。
姬璟笑容滿面,說道:“你是蘇琊?我說魔宮裡怎麼找不著你了,你竟是也到這裡來了,你的面具小情人怎麼不在呢?”
“你找我麼?”旁邊的洛天琊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姬璟也不慌,看向洛天琊說道:“宮主果然樣貌出眾,姬璟見過宮主。”
洛天琊:“我已不是宮主。”
一旁的安子傑轉了話題,“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蘇白:“任務。”
“你們也是來殺冥魔章魚的麼?”
蘇白微一頷首,問道:“你們也是?”
安子傑:“不如我們合作如何?我們只要一點冥魔章魚的皮就行。”
冥魔章魚體積龐大,一點皮換取兩個打手不虧,蘇白等人就同意了。
這裡因為有著這隻元竅中期的冥魔章魚,旁邊都沒有其他妖獸敢靠近,而修為更高的妖獸多半在更深的海底沉睡修煉著不會出來。
他們剛一接近海面,那隻冥魔章魚就已經察覺到他們,一隻龐大烏黑的章魚從海里竄了出來,無數的觸手朝著蘇白等人襲來,似乎是想抓了他們當食物。
但是根本近不了他們身,洛天琊和姬璟揮出的禁制讓那些襲來的觸手紛紛斷裂,蘇白的符紙瘋狂的朝著冥魔章魚幾個脆弱的部位砸去,為了能保證它身上的皮完好,他們攻擊起來也有些小心,只攻擊幾個脆弱的部位。
那隻冥魔章魚的觸手幾乎被斬斷,身上也是受了重傷,他似乎開始呼喚起什麼。少頃,海里似乎又有什麼要浮出海面。
“小心。”
離得稍遠的洛天琊在剛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帶著蘇白到了數百米之外,蘇白等人發現那是一隻比剛剛那隻還要大了數倍的冥魔章魚,看到小冥魔章魚身上的傷似乎十分憤怒,幾條觸手朝著離它較近的安子傑和姬璟還有涯離抽去。
本來輕鬆斬斷小冥魔章魚觸手的禁制卻是被觸手輕鬆給擊碎,安子傑和姬璟都被那觸手給捆住,而涯離這裡因為面具男子擋在他身前,在觸手靠近時,面具男子身上出現了一道烏光,那條觸手被烏光一碰被融了一段,吃痛縮了回去。
面具男子抱著涯離轉身就走,那隻大冥魔章魚也不攔他,似乎怕了那道烏光,另外幾條觸手朝著蘇白和洛天琊抽來,洛天琊手上紅芒大盛,由無數他體內禁制組成的組合禁制凝結著殺氣對上了那幾條觸手,而蘇白則把身上的元竅後期符紙一股腦的全部砸了過去,試圖拖延那幾條觸手一會兒,洛天琊帶著蘇白御劍向著遠處飛去。
那大冥魔章魚似乎是放心不下那隻重傷的小章魚,也沒有追過來。
“他們……”蘇白似乎想救姬璟和安子傑,畢竟他們相識,曾是同一門派。
“那章魚已是合體期,我們的修為救不了他們。”
這邊大冥魔章魚看見那四個人都跑了,暴怒的收緊了觸手,被捆住的安子傑吐出一口血,似乎已是重傷,身上的衣袍也因為巨力的擠壓而滲出了鮮血被染成了紅色,旁邊的姬璟也好不了多少,他看了一眼安子傑。
對著安子傑傳音道:“等會你看我控制靈劍你就召出白鵬讓它帶你逃走。”
“我們一起逃走。”
“好,我們。”
姬璟那邊刻滿禁制的靈劍在他修為到達元竅後期之後威力也更上一層,姬璟以祕法燃燒壽元來換取修為暫時的提高,面色一白,一口精血噴在靈劍上,上面刻畫的禁制都被染了血成了紅色。
“爆。”隨著姬璟話音落下,那把靈劍上的禁制都在捆住安子傑的觸手根部自爆,靈劍也化作了碎片,自爆的威力加上蘊含燃燒壽元所得的靈力精血加成,威力接近了合體期一擊,讓對兩個元竅期沒有防備的大冥魔章魚措手不及,數條觸手紛紛被炸裂,身上也是炸了一大個洞。
安子傑早在姬璟控制靈劍時,就召出白鵬,他騎上白鵬,對著姬璟傳音道:“師兄,趁現在快來。”
“你不許死,你的命是我的。”
姬璟臉色蒼白,卻仍舊帶著笑意,還未有動作,旁邊暴怒的大冥魔章魚就已經用剩下還完好的幾條觸手捆住了姬璟,隨後就沉入了深海,似乎是害怕附近有妖獸發現他重傷來落井下石。
“不,師兄,不要!”
鮮血染紅了白鵬身上白色的羽毛,渾身的痛楚他都感受不到,只是看著那除了幾條飄著的斷裂觸手,已經變得風平浪靜的海面。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救救師兄……”
安子傑跪坐在白鵬背上,平日的冷靜全然不見,毫無形象的大聲嚎哭著,除了有哀傷,還有著對蘇白等人的恨意,似乎是恨他們為什麼不能救一下自己的師兄。
“師兄,你出來啊!姬璟……別丟下我……”
“我愛你啊,姬璟,你出來好麼……求你了……”
“沒了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和諧啦,沒忍住寫了be。。。你們會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