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感覺自己都能感受到妖獸嘴裡的腥臭味了,眼前一花,他們已經身處於一個石洞中,而剛剛近在咫尺的妖獸和不遠處的陰傀宮弟子們都不見了蹤影。
還好趕上了,蘇白鬆了口氣,看見旁邊的洛天琊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因為加速推演導致靈力大量消耗而有些虛弱,洛天琊吞下幾顆恢復丹藥就開始打量起四周。
這裡的佈置與前四個石洞極為相似,只是地上少了那些丹藥、法寶之類的,蘇白原以為這第五個石洞就是傳承石洞,結果發現只是一個空石洞罷了。
蘇白不信邪把整個石洞都搜了一遍,還是什麼都沒有,他只能看向旁邊的主角。
“師兄,難不成已經有人來過把這裡的傳承取走了?”
洛天琊:“應該不會,剛剛我破解禁制時,沒有察覺到除了此處主人以外的靈力,除非他的修為已經達到合體期以上。”
合體期以上的大能根本就已經看不上這裡的傳承,而且若是已經到達這個修為根本不會留下這裡門上的禁制,另外四個石洞裡也不可能還有物品存在。
“難不成,這裡也是個禁制?”
洛天琊手裡出現紅芒,他開始尋找著周圍是否有禁制,終於在許久之後,他找到了禁制的薄弱處,四周空間慢慢開始出現些許裂縫,裂縫隨著洛天琊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最後粉碎。
空間粉碎之後,他們四周的環境還是與之前一樣,只不過石壁上多了仙府主人刻畫的字,餘之有緣人即可看到此壁,餘之畢生鑽研禁制之術皆記於此處,望有緣之人傳承下去。
蘇白對於禁制之術沒有興趣,就坐到一旁開始制符,而洛天琊則開始看石壁上仙府主人刻下的禁制之術。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石門外的那隻妖獸似乎無法靠近這道門的禁制,倒也沒人來打擾他們,看著主角似乎已經沉浸在石壁上的內容中,蘇白就閉眼開始修煉,爭取能早日突破到出竅期。
幾個月的日子一晃而過,蘇白似乎到了突破的時候,他體內的靈符不斷的吸收著四周的靈力再化作符力,要不是這個石洞中有著聚靈作用的陣法他進階可能還沒這麼順利,靈符變得更加剔透,靈符材質似乎隨著這次進階的靈力精煉變得有些接近於玉符。
雖然進階到了出竅期,但是蘇白總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
“師弟,你突破了。”
等蘇白鞏固完境界時,就看見主角已經站在自己面前,蘇白點了點頭,說道:“師兄,我們何時回陰傀宮?”
“現在,我已參透石壁上的內容,也學到了如何控制此處仙府的禁制。”
洛天琊並未破壞石壁上的內容,仙府主人希望將自己的禁制之術傳承下去,他雖已學會,但是若後人有這本事能破了訣門禁制,也算與這仙府有緣。
洛天琊手裡揮出幾道紅芒,他們已經出現在訣門之外,仙府裡已經沒有活人,只剩一隻沉睡的妖獸和一地的鮮血殘肉。
在他們出來之後,那隻妖獸就已察覺到,它咆哮著想過來咬死這兩個可惡的人類。
“定。”洛天琊虛空畫出一道禁制,那隻合體初期的妖獸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停在了那裡。
蘇白有些羨慕這霸道的禁制,這等於一下子擁有了一隻合體期的妖獸啊,多牛逼的打手啊,似乎看出了蘇白眼裡的羨慕,洛天琊默默的潑著冷水:“這隻妖獸不能出這仙府。”
蘇白十分不解,“為什麼?”
“此處仙府已存在上萬年,這妖獸其實早該壽元已盡,只是被這整個仙府的組合禁制給限制住才並未死去,出了這仙府就得化為白骨,此地因這禁制已自成一空間,此處仙府之主真是奇才,只是受他修為所限終有一天禁制上的靈力會耗盡。”
“既然學了你的禁制之術,我便幫你守住仙府。”洛天琊說著,結合上一世已經大乘期的經驗,為仙府又加持了幾道禁制。
“幾個時辰之後那妖獸會自己解開囚住他的禁制,師弟,我們走吧。”
蘇白走之前不忘把地上的幾個儲物袋撿起來,洛天琊看著蘇白那財迷的行為,無奈的笑了笑,輕撫仙府之門,本來已經關閉的門又再次開啟。
蘇白和洛天琊回到了陰傀宮,他們將衣服劃了數道口子,還塗上了一些鮮血來營造出剛剛遇到危險,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樣子,蘇白將那幾個儲物袋都放入了自己的空間中。
果然他們回去還是被長老盤問了好久,畢竟這次去的黑衣弟子都是他們的弟子,尤其是賈文更是其中黑眉長老的親傳弟子。
黑眉長老似乎不太相信蘇白二人,問話咄咄逼人:“他們分神期都隕落了,你們這兩個只有出竅期的為什麼還能安然無恙?”
這個問題蘇白在路上早想好了,面無表情道:“我們實力低微,站的較遠。”
旁邊的魔毒長老不懷好意的問道:“你們的師兄師姐都身陷險境,你們為何不去救反而逃回來了?”
聽了魔毒長老的話,黑眉長老也怒視蘇白,因為沒有孩子,他一直把賈文當成是親生兒子一樣看待,現在賈文死了,一起同去的兩個弟子卻是活著回來了,讓他如何不厭惡這兩個弟子,真希望他們代替賈文死了多好。
“我們只有出竅期修為,而這六階上級任務的看守妖獸已經合體初期,我們修為低下,又如何有能力去救他們,多虧師兄師姐們捨身相救,我們離得遠才僥倖逃了出來。”
洛天琊潛臺詞就是:我們都只是出竅期,根本不可能接六階上級任務去送死,本來就是這些所謂的師兄師姐們逼他們去的,意圖麼呵呵,出竅期去不就只有炮灰一個作用麼?只不過這些不懷好意的師兄師姐們運氣不太好罷了。
雖然是魔道,幾位長老也清楚自己的弟子是什麼品性,什麼捨身相救的事根本做不出來,但是難不成現在要他們說“我的弟子根本不可能做出救同門的事”的話麼,雖然大家心裡心知肚明,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裝一裝的,再說這兩人好歹也是宮主的弟子,怎麼也得給宮主幾分薄面,現在那幾位弟子已死,再追究下去也沒用。
被洛天琊這話一說,幾位長老都不好再繼續問下去。
“這次饒了你們。”黑眉長老說著,恨恨的瞪了蘇白和洛天琊一眼,似乎記恨起了他們,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雖然這次長老這關他們平安度過,但是他們這次出去好幾個月,任務卻是沒完成,作為懲罰他們得在五個月內完成三個五階任務。
再次來到管事樓,他們遇到了揹著黑棺的涯離,雖然有著陰傀袋,但是涯離似乎還是習慣於揹著那黑棺,那位面具男子還是不見蹤影,涯離看到蘇白以後十分熱情。
“你們也是來接任務麼?”
看蘇白點頭,涯離說道:“不如我們一起?”
“也好,我們要在五個月內完成三個五階任務,加上你能快一些。”蘇白想了想,同意了涯離的建議。
洛天琊似乎對那面具男子有些興趣,所以也沒有開口拒絕,他們隨意的挑了三個五階任務就準備出發。
在離了陰傀宮幾千裡停下休息時,那面具男子從黑棺裡走了出來,還是一個人默不作聲的靠在旁邊一棵樹上,對三人愛理不理。
“夙傀,你終於肯出來啦。”這邊的涯離看到夙傀出來似乎很高興,但是他終究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連面具男子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涯離沒得到迴應也不惱,只要能見到夙傀他就已經很高興了,至少夙傀還是在他身邊陪著他的,他相信時間久了夙傀會喜歡上他的。
三人一屍恢復了一會兒靈力之後,繼續開始趕路,涯離繼續站在黑棺上,而面具男子也是站在黑棺上,只是因為黑棺體積很大,所以他們也沒有什麼肢體接觸,這讓涯離十分失望,第一次怨念起黑棺體積為什麼不能小一些呢。
他們第一個任務是幫助一個依附陰傀宮的小門派阻擋入侵的外敵,這個小門派的掌門只是個出竅初期罷了,他對著蘇白等人十分客氣。
“幾位陰傀宮的道友今日來我門派,我為各位準備了豐盛靈食,希望各位賞臉。”
雖然到這個修為已經不必進食,但是閨蜜組蘇白和涯離似乎都是吃貨,沒有抵禦得住靈食的**,在洛天琊寵溺和麵具男子不耐煩的目光中,答應了掌門的邀請。
蘇白嚐了一些過了嘴癮就停了下來,那邊掌門看差不多了,拍了拍手,一個長相貌美的女子端著一壺靈酒走了進來。
“這是小女柳歡,小女精通釀酒,今日有幸請各位品嚐這靈酒。”
柳歡款款走到洛天琊身邊,看著洛天琊的樣貌有些著迷,輕撫壺身,優雅的倒了一杯香醇的靈酒遞給洛天琊,洛天琊卻是不接,拒絕道:“不必。”
柳歡卻是不肯放棄,堅持要讓洛天琊喝,“你這是瞧不起我麼?多少人求著要喝我釀的靈酒。”
“那就給他們喝。”
聽見洛天琊那不留情面的話,柳歡又氣又惱,就端著那杯酒似乎要和洛天琊槓上了,那邊掌門見勢不妙,開口打著圓場:“小女年紀小不太懂事,望道友見諒,但是這靈酒實屬上品,道友真不嘗試一下嗎?”
洛天琊卻還是拒絕,旁邊的蘇白看氣氛有些尷尬,這樣下去局面更僵,乾脆接過了柳歡手上的酒杯,喝了下去,因為酒有些烈一口嚥下讓蘇白的臉色多了幾分紅潤,體內符力運轉一圈之後酒力就被壓制了下去,臉上又恢復如常。
看著蘇白這乾脆的舉動,柳歡張口欲言,但是又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也不再勸酒而是又撫摸了一下壺身給另外幾人倒了酒放在他們面前就退了下去。
洛天琊的面色有些古怪,桌子另一邊的掌門也是面色古怪,單蠢的涯離還在歡快的吃著靈食,那邊面具男子沒被面具遮住的薄脣少見的勾起了一絲弧度,卻是沒人看見。
這邊蘇白雖然用體內符力把酒力給化解了,但是過了沒一會兒卻是感覺口乾舌燥,身體變得燥熱起來,臉上比剛剛喝下一杯酒的時候還要紅。
“我先回房了。”蘇白站起來想回房,結果卻是腳都有些軟了,這靈酒酒力這麼強?!蘇白感覺自己要在大家面前丟臉摔個狗啃泥了,旁邊的洛天琊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托住蘇白的腰,那邊掌門還想挽留一下洛天琊,眼前卻是已無人影,他只隱約看見那本來面無表情的淡漠男子竟是開始對洛道友上下其手。
這誘歡散藥力這麼強麼?掌門也是愣了一下,那賣給他的煉丹師說合體期之下無人能擋這藥他還有些不信,他特地準備了那內刻陣法的酒壺,本想結合這藥還有自己女兒的魅力來**這次陰傀宮修為最高的弟子,沒想到那洛道友竟是軟硬不吃,反而陰差陽錯讓他身邊的男子喝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狗血**梗大家喜歡嗎~~我本來想給**取名日夜百浪靈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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