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要麼和老子洞房,二就是和老子洞房後斃了你……”手槍“啪'的一聲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帶著冰冷的威脅,這一刻的張勳,是鐵了心。
雙手捆綁在後,她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是越掙扎越緊,直到張勳將手槍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她才停下來。
卻不是因為其他,則是因為瞠目結舌,她沒想到張勳竟然,是這般無賴之人,哪還有讓人選擇的餘地?
“你還是殺了我吧!”沈清影朝著張勳吼去,在此時此刻,她也不需要因為虛與委蛇而與張勳斡旋著了,反正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魔掌,與其當他的姨太太,還不如讓她一死得了。
她從**跌滾了下來,原本撕裂了一道口子的羅裙則更是加深了傷痕,就連她頭上的青絲都凌亂成一片,毫不成章。
張勳走了過來,蹲在地上一把擒住她的小臉,“啪唧”一口親在她的臉頰上,滿嘴滿足的大笑。
沈清影則是痛苦無比,他的鬍鬚紮在她的臉上,則又是另外一種感覺,簡直讓她恨不得將張勳給一腳踹開。
可是,等到她將腳抬起的時候,才赫然發覺張勳到底是個武夫,狠狠抓住了她的腳踝,用手一扯,將她原本就已經碎裂的了的裙襬給徹底的撕開。
“你掙扎啊,你越是掙扎我越是興奮……”。
隨後,將這一身脫了又穿上的軍裝給脫了下來,這沉重的一身戎裝卸下。
“不要,你滾開。”沈清影不住的用腳踹開他,可是到最後卻發現被步步逼退的只有她,只到陷入了死角處,張勳才停下了腳步。
如同貓抓老鼠一般,在抓到老鼠後不先急著一口吃掉,先慢慢玩死了才有意思。
“你逃呀,把老子的耐性都磨光了,你這小妖精還真有能耐,老子現在讓你逃啊。”他一邊如同一個打勝仗的將軍一般得意。
“啊……”在張勳朝她近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嘶聲叫出,起身用力將張勳這一身肥胖的身軀一撞,張勳跌了幾步,沈清影趁機跑出了那個死牆角。
在經過他脫下的衣裳身旁,沈清影跨步而過的那一刻,一腳踩到了張勳的手槍,“砰”的一聲走火,忽然在房間內大作了起來。
守在門外的兵士聞得這一聲槍響之後,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匆匆的跑了進來詢問怎麼回事,而是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只是相視一笑,各自心中明瞭。
張勳嚇了一跳,在看清楚了情況之後,又是扯起了一抹笑,“小妖精,還這麼調皮,看本都督等下怎麼懲罰你。”
沈清影無處可逃了,哪怕淚水花了視線,可是她現在的心卻無比的清晰明瞭。
“你不要過來。”她決絕的道,即便是站在門邊,她也沒有辦法開啟這一道門,這才是她此刻的悲哀之處。
可是張勳哪肯聽從,
在他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的那一刻,沈清影忽然心一狠,不再卻步,而是將頭猛力的朝著邊上一撞,額角觸碰在門邊上的石壁上。
頓時鮮紅流竄,從她的額角處鮮血染紅了腮邊,“我……死也不從。”她決絕著道。
張勳卻嚇壞了,他忙跑了過去,從地上扶起了她的身子,不斷的搖晃著,“哎呀,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呢,當我張勳的姨太太就真的這麼委屈嗎?至於這麼尋死,至於嗎?”
他的聲音洪亮,在這一刻抱著沈清影的身子的時候,竟然也就大聲哭了出來,可見對沈清影的喜愛程度。
他仔細的檢查了沈清影,卻發現她只是昏了過去,用力掐她的人中,緩緩的,卻將她提了回來。
在見到她擰眉的那一刻,張勳才笑逐顏開,“嘿嘿,醒了,醒了……”
可是,他的喜悅未能維持多久,忽然房門被猛的踹開,下一刻,卻有人衝了進來拾起掉在地上的槍。
“啪,啪,啪……”連開了三槍,每一槍都是往著張勳的頭頂上開去,一道橫著子彈痕跡,從張勳的頭頂排列。
“哪個龜孫子這麼不長眼啊……”張勳怒著咆哮著,還沒從沈清影醒過來的喜悅中拔出神來,可是,當他轉頭看過去的那一刻,他卻再也咆哮不出來了。
“格……格格格格……”他失聲的叫喚著,就連聲音在此刻都帶著無端的顫抖,那是一種打自心底的顫抖與害怕,無關做作與奉承。
錦繡格格一身黑色的貂裘,襯著她此時盛怒的容顏,煞是圓潤。這滿臉風塵僕僕的模樣,明顯是剛從外面回來的跡象。
“好你個張勳啊……不但人吃肥了,膽兒個跟著長肥了是吧?”錦繡格格氣得就連說話都帶著大氣,她在外面為他的前程奔波著,誰知道一回到這破地方來,卻聽說他要納姨太太的事。
“我讓你納姨太太……”說罷,她則是又將手上的手槍連續開了幾槍,每一槍都是朝著張勳而去,毫不留半點情面。
特別是她在回來看到張勳這一身赤條條的模樣,更是怒從中來,手上的槍就跟長了眼似的,張勳躲到哪兒,她的子彈就跟著到哪兒。
“格格,格格老婆,你……你聽我講啊……”張勳在彈火中躲避著,就連話也不能說得齊全,被這樣赤條條的抓到,無異於捉姦在床,他是百口莫辯。
何況,錦繡格格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是真的有可能殺了親夫的,何況遇到這樣的情況,張勳也只有抱頭求饒,哪還有討價還價的份。
錦繡是個幹練的女人,在連續開槍了之後,槍膛中的子彈盡了,再打不出來,她忿忿的將手槍往張勳躲避的方向一扔去,正好扔在他的背脊上,“哇”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錦繡格格的臉上盡是鐵青之色,“張勳,你還真對得起我啊!本格格累死累活的在外面為你奔波,你卻在這裡好生快活
。你可真能耐啊……真這麼能耐,你自己找我阿媽要官職去啊!”
她怒罵著,一邊將懷中藏著的那張委任狀給搜了出來,“我這就讓你做什麼鬼總兵去,讓你去和這小賤人風流快活去。”
說罷,她作勢要將那委任狀給撕開。
張勳見勢,那還得了,忙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一把搶過那委任狀,“哎喲喂,我的姑奶奶,老婆祖宗啊,這可是命啊……”他哭喊著。
可是,下一刻他卻哭不出來了,錦繡格格的臉色可比他凶悍得多了。
何況,他將頭一低,卻見自己此刻雞飛蛋打的模樣,不僅上半身,就連下半身也是**出淨的,他被錦繡格格這陰陽怪氣的眼光看得剎那間……好一會兒的尷尬。
忙向錦繡格格求饒,說自己一時禁不住美色的**,才致使犯下了這等大錯……
錦繡格格豈會不懂張勳的,白著眼,哪是這麼好哄。
再眼望著沈清影坐在一旁看戲的模樣,雖說是雙手綁縛在身後,但是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就是錦繡格格這等雍容的人,看了也心中為之一妒。
“說,你哪來的狐媚子?”她指著沈清影問道。
沈清影還未開口,張勳怕沈清影說錯了什麼話,更惹怒了格格事情就更糟了,一邊為自己穿著褲子一邊說,“其實格格您誤會了,她只是我從江裡救起來的難民,我也就一時把持不住,就……”
要是讓格格知道沈清影是自己特地從外面帶回來的,那依照格格的性子,只怕是會鬧得翻天覆地不可。
“住嘴,沒問你。”錦繡大聲喝喊,一邊嘟喃著,“本格格還真不信你有這麼好心。”她說罷,朝著沈清影的方向走了過去,站在她的面前,趾高氣昂。
“小賤人,誰讓你勾引都督的?”她冰冷冷的問,無比的冷靜,淡淡的譏笑,“還想做姨太太,本格格倒要看看,你是何能耐了,說不準本格格還準了你呢!”
張勳見狀,卻是哪有地找哪躲去,他實在是太瞭解自己的這個老婆了,看她現在越冷靜的模樣,等下的怒火就會越磅礴。
沈清影卻不然,她千辛萬苦,為的就是想等錦繡格格回來,讓錦繡格格為自己做主,好放她離去。
現在看錦繡格格的怒氣平定下來之後,卻是這般好說話,她似看到了希望一般。
只是,還未等她開口說話,錦繡格格的巴掌卻落了下來,脆生生的,打在她的臉上,頓時如同有盆冷水一般,澆熄了她瞬時所有的希望。
這一巴掌哪!
是打在清影臉上,痛在張勳的心上。
奈何格格真的太凶殘,他只有在一旁苦著看,看不下去,就只有閉上眼睛,暗自摟著桌子的腳痛心不已了。
只有沈清影,她似乎,還沒能夠看清楚眼前的狀況,尚自在錦繡格格的這一巴掌下,兀自怔忡,久久不能回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