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沫緊緊的跟在厚德的身後,也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
冷空氣驟然襲來,吳沫一個有一個寒顫。
“厚德,你是厚德,對嗎?”吳沫箭步走到厚德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路。
“咱家正是厚德,還請姑娘老實一點。”
“老實?什麼叫‘讓我老實一點’?”吳沫撇了撇嘴,在面紗下,厚德應該看不到。“我問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當然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嘍!皇上想讓你去哪裡,那麼本公公就把你帶到哪裡!”厚德昂起頭,輕輕的拍拍胸脯。
“那你到底帶我去哪裡啊?”吳沫無奈的問他。
厚德雙手抱臂,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他慢慢的說道:“按照剛才的形式,和皇上生氣的樣子,當讓是把你送去監牢,然後午後問斬嘍!”
“午後問斬?”吳沫輕聲喃喃道。李煜剛才真的沒有認出她來嗎?真的要把她殺死嗎?
“不可以!”吳沫慌忙的跑到厚德的面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舞姬!”厚德脫口而出。
“那你認識皇后娘娘嗎?”吳沫又問道。
“當然認識!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皇后娘娘!”厚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從頭到腳,從腳又到頭。
確實有點像皇后娘娘呢!
難怪剛才皇上會大怒。可是,現在就為難了,到底該把這個舞姬,送去哪裡?
“沒錯,我就是皇后娘娘!”說著吳沫揭開了面紗。
厚德看到面紗後面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猛的一驚。
“皇,皇,......皇后娘娘吉祥!”他驀地跪在地上。
“現在,你該送我回瑤光殿了吧!”吳沫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厚德想了一想,說:“是不是應該稟報皇上?”
稟報他?他剛才那麼生氣,會饒過我嗎?
看到吳沫微微出神,厚德又說道:“要不然,就讓奴才帶娘娘去澄心堂,在那裡等皇上?”
吳沫點了點頭,一切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