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心堂燭光搖曳。一派暖意融融。
吳沫看著這屋內堆積如山的奏摺,目光漸漸的黯淡。
他,就是這樣每日每夜的批閱奏摺的吧!怪不得之前會那麼的勞累。
隨手拿出一本,密密麻麻的黑子。什麼什麼僅,什麼今什麼元......
秀眉微蹙。吳沫隨手把奏摺扔到一邊,心裡暗罵:真是些煩死人的字!
她躺倒**,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李煜會怎麼懲罰她......會不會那個“午後問斬”?
她掐了掐自己掌心的肉,不會的!印象中周娥皇是不會死的這麼早的!
音律仿迴盪著靡靡之音,此刻,李煜心煩意亂。
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著剛才的那個藍衣女子的眸子,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頭一陣一陣的疼痛,他的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從嘉......”太后關切的看著他,“不如就早些回去吧!母后知道你累了。”
李煜定了定神,說道:“恩!”
音律仿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眾人行完禮後,李煜走了出來。身後跟隨著幾個太監。
外面寒風肆意的吹著,一片一片的雪花從天空中緩緩落下,地上滿是積雪。一片沉寂,只有模模糊糊的音樂聲此起彼伏。
厚德站在大雪中顫抖著,身上已經落了一層薄雪。他輕輕揚起頭,六神無主的望著飛揚而落的雪花。
梁公公走到他的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回過神。
看到李煜正站在他的面前,嚇得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他不停的向雪地裡磕頭。
李煜輕咳了一聲,說道:“起來吧!”
他想問,問厚德,那個藍衣女子怎麼處理了?可是始終還是開不了口。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想要關心那個藍衣女子。
“謝皇上!”厚德剛想站起來,卻又想了想,結果遲遲沒有站起來。
“怎麼了?”李煜的聲音裡明顯有一絲的怒氣。心中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個藍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