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寵甜心-----第54章 單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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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單行道

第五十四章 單行道

晚上八點。

整個晚餐冉雪都有些不安,泡溫泉的事沉甸甸地擱她心裡。她甚至想找個藉口推辭,頭痛?心臟病?要不乾脆大姨媽問候?可惜,這時候冉雪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真是太健康了,要是能和顧學長一樣,來個胃病也好掩飾啊。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那個人,就算再痛也不會吭聲的。

這丫頭心思太淺了,心裡有什麼,全寫眼裡了。言曜抬眼看著這兔子磨磨蹭蹭,咬著脣卻什麼話都不說,眼色便稍稍沉了一下。他走過去,本下意識要揉冉雪的發,卻放低了些,按在她的肩上。

“你要是那種會哭會鬧的人就好了。”言曜說了一句,“冉兔子,這樣就好了,這樣也許我們都輕鬆。”

如果她是這樣的姑娘,他們就不會捨不得了,更或者,他們乾脆就不會栽在那雙通透清明的眼睛裡。可是……言曜無奈地笑了一下,都到這一步了,沒理由不再往下走,只能一直走,一直走,不管終局是何。

冉雪愣了,然後垂下眼,笑了一下:“學長,我也希望我是這樣的人。”有些事,如果一早就挑明瞭,反而大家都輕鬆。越是逃避,就越是死局,就像深陷沼澤,掙扎得越用力,就沉得越快。

而他們的感情,到底是經過怎樣的糾纏,才把自己越纏越深,以至現在脫身不能?引火**也不過如此。冉雪會想,如果他們從一開始就挑明瞭呢?如果不放任這些感情葬在心底層層加深,現在會是怎樣?

她揣摩了著,咬了下嘴脣,輕聲道:“我懂,學長。我……不逃。”

如果選擇逃避,就逃避到底。如果勇敢,也沒有回頭的餘地。這些冉雪都懂,她真的明白。可是很多時候,僅僅明白是不夠的,如果她不學著正視,在這場三人舞中,她會是最傷痕累累的一個。

言曜看著這丫頭眼底的浮光,突然覺得心頭一酸。真的,如果不是他挑破了這層關係,也許他們現在不會像這樣。她會有新的愛情,會結婚,會過她一直想過的生活,而他們,也不過是她生命中一場繁華過路,終究會淡成黑白背景。

也就顧泠瀾那樣隱忍的,能把這樣的感情全埋在心底,磨得血肉模糊也不吭聲,放任時光讓傷口慢慢結痂。這人心思多慎密,看多想多,卻什麼都不說出口。言曜把這關係攪和成這樣,也算是白糟蹋了他的苦心。

可言曜和顧泠瀾不同,他是個固執己見的貨色,這件事,他會感到抱歉,卻沒打算後悔。他一口氣沒嘆出,便把那深深淺淺的情緒全壓會心底,像哄寵物一樣拍拍冉雪的腦袋,道:“兔子,別怕。這路再難走,學長來鋪,壓力再重,學長來扛,這事到這份上,不到底,誰心裡都會有遺憾。”

人一輩子,大概也就這麼一次放縱了。

冉雪笑笑,沒說話,這次放縱,她註定是要賭上一輩子來玩的。

言曜也笑,這隻兔子多聰明一人,哪裡需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會想逃跑,說到底也不過是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行為,習慣性而已。她不是需要擔心的,該怎麼做,她都懂,都明白,她已經在努力讓自己勇敢起來了。

在更衣室裡換泳衣的時候,顧泠瀾在噴頭下衝了好久。溫泉水蒸得整個隔間全是熱汽,這人就這樣仰著臉任水流衝著,半天都沒動靜。言曜換好泳褲後就站在隔間外看著,也不說什麼。如果這樣的水流能沖掉他心頭那些沉重的東西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就算他想把自己燙掉一層皮也無所謂。

可是不行。

最後他還是走進去,手按上顧泠瀾的鎖骨,上面的牙印很**,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對待。如果另一個不是冉雪的話,他還會調侃兩句,說是誰讓這冰清玉潔的顧二少爺也慾火焚身的。可是現在,他有種想笑又笑不出的微妙感覺。

“阿曜,我還是不知道。”顧泠瀾卻先開口,聲音淹沒在水聲裡,連情緒都聽不見,“這樣下去,是對是錯。”

言曜頓了片刻沒出聲,真要說起來,顧泠瀾比冉雪還被動,那隻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這個呢?你逼他,他只言不發的,順著你的意兒,被你推著走,非暴力不妥協。這樣的性格真讓人心疼,卻也讓人惱火!

言曜一惱火,就逼了上去,一手撐著牆,顧泠瀾退了一步,後背就貼上了牆壁。瓷磚帶著一些涼意,滲進面板直入骨髓。

“顧泠瀾。”言曜認認真真地叫他的名字,靜靜地看他的眼睛,“其實你比我清楚,這是單行道。”沒有回頭的可能。

顧泠瀾沒有迴避言曜的目光,他的樣子有幾分惑人的慵懶,靜靜地看著言曜。那目光倒還是恬然的,風輕雲淡,連多餘的情緒都不帶。半晌他才道:“阿曜,有時候,我是真的會怨你。”

“……”

言曜一時無言。顧泠瀾是慣有的好脾氣,現在說這話,是很重的了。可是他不後悔,走到這一步,雖說預料之外,可言曜不悔,他是有事就做到底的,決定了要逼,他就沒打算放過,無論是顧泠瀾還是冉雪。

顧泠瀾看那人的眼色,就知道言曜心裡想的是什麼,他低了眼,嘆了一聲:“阿曜,你這樣……有沒有想過,是為誰奔忙?”又為的什麼,為了讓我們決裂麼?後面的話顧泠瀾沒有說,二十多年的默契,足以讓言曜明白他想說的是什麼。因為是最真摯的朋友,所以顧泠瀾問了,卻還留有餘地。

言曜怎會不知顧泠瀾的意思,這話夠明白了,夠重了!可這事,他跟顧泠瀾的分歧是本質上的,顧泠瀾顧慮太多,甭管這人做起事來有多俐落,可到底有優柔寡斷的底子在。言曜不同,他乾淨利落,作風犀利準確一刀切,強悍又強勢,不容置疑。

這兩人一直都互補,這麼大的分歧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泠瀾,我沒後悔。”言曜那雙桃花眼中神采懾人,這人說的認真,語氣認真、話也認真,“你tm這輩子也就放縱這一次了!能勇敢些麼?我tm還跟你搶兔子,現在成什麼樣了,啊?顧泠瀾我告訴你,你要真沒膽量,那就別後悔兔子被我搶回去——那丫頭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逼到底了,她也會正視了!”

而你呢,逼到這一步了,還躲閃個什麼勁?!

顧泠瀾抿了嘴,依舊溫溫順順地垂下了眼瞼,睫毛早溼了,沾了水珠輕輕地顫。早放縱了,也該……收心了。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便抬頭:“好了,該出去了,不然她也該起疑了。”

又是這樣!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言曜有些惱,又無可奈何,這顧家一脈相承的性子,誰跟他們較真,誰就得累死!他撇撇嘴,放下手鬆開對顧泠瀾的逼迫,看著他將凌亂的頭髮理好捋耳後,又回了溫和疏離的神色,走出浴室。

……這性格,真夠讓人頭疼!

泳裝都穿著浴袍裡面,直接就可以下池。這事兒,倒是沒有冉雪想象中難熬,她先出來,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便先脫了浴袍下水。讓溫泉慢慢的蒸著,將身上那些令人羞恥的痕跡邊淡了些。她縮起了腳,抱著膝蓋,整個兒浸在水裡,腦子裡亂亂的,想了很多事,可怎麼也理不清楚。

“嘩啦”一聲水聲才把她揪回神來,冉雪抬了下頭,看到言曜凌厲而有力感的身子,這人泡在水裡,微光粼粼的,還蒙著水霧,帶著強勢的**。顧泠瀾還披著浴袍,抬了一隻腳到水裡撥弄了一下,濺了水花點點,那模樣有些天真,卻特勾人。

“娘子~”今晚顧泠瀾請客,言曜才不會跟他客氣,搭了胳膊在池沿,抬頭看著顧泠瀾的臉得意洋洋,“去點餐!記得要扇貝和三文魚,還有清酒——冉兔子,你要什麼,難得泠瀾要請客,吃窮他!”

行政經理一直都是被敲詐的人士,難得一天能轉運,口氣叫一個得瑟,手一揮豪情滿志。冉雪忍不住笑,言學長啊言學長,顧學長是難得請客,可你就不怕經常請客的你被連本帶利吃回來,還是借的高利貸!

心裡這麼想,可她仍然很上道地點餐。日本料理她不常吃,眨了眨眼要了金槍魚刺身和什錦壽司。顧泠瀾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就先出去叫餐。這時候,池子裡便就剩下冉雪和言曜兩人。

這氣氛說起來,也忒詭異了些!這燈光明明不算明亮,可冉雪就是能把對面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言曜的性感灑脫,對女性的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就算是冉雪也忍不住會將目光逗留在那人的身上。水溫很高,她開始覺得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真該死!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的花痴?

冉雪有些惱火自己,然後身子沿著池壁慢慢地下滑,不能看、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就要違規了!這池水的水溫大概高了些,燒得她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眼前有些霧茫茫,也不知道是水汽,還是暈眩。

後來發生了什麼,冉雪記不大清楚。

等她重新拾回自己的意識時,抬眼便看到言曜那雙神采四溢的桃花眼。只是那雙勾死人的眼睛閃爍著些微擔憂的色彩。她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向言曜的目光也頗有些疑惑。言曜瞧她一臉的茫然,嘖了一聲。

“笨蛋,泡溫泉你也能把自己熱昏頭?”這一聲斥責裡多少有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言曜揚了揚眉梢,“呵”了一聲,“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太熱了。”冉雪心虛地任言曜訓,小聲地辯解。這底氣怎麼看都是不足的,這話倒是真的,可是話裡的意思,卻是假的。

可言曜人精,稍稍一頓就知道冉雪的意思。那目光沉了一下,有些綿長,像網一樣罩住冉雪。冉雪的脊背顫慄了一下,抿了嘴,頗尷尬地轉開臉,不敢和言曜對視。她那點小心思,在兩位學長面前簡直像捧手裡的誰,薄得跟沒有似的,隨便就能漏了出去。

言曜瞧著那丫頭的臉開始燒,耳根也是紅的,像蒙了一層霞。那小模樣,卻偏是乾淨得不得了,嬌俏得不得了。他見過多少溫香軟玉,可偏偏就眼前這個,看著平白無奇,卻可人疼、耐人疼、招人疼。

“太熱?”言曜的手指滑過冉雪**的肩背,暗自得意買這套泳裝真是太正確了,嘴角揚著挑逗的笑容,挨著身子靠近冉雪,垂了眼,額頭抵著她的髮際,角度正好,能將那雙眸子看得清清楚楚,“應該,不是溫度的關係吧?”

那人的溫度沿著面板絲絲滲入,到心底。冉雪忍不住顫慄了一下,下意識要躲,可是言曜是什麼人?一看她的眼色就知道她想做什麼,另一隻手順勢就圈了上來,以很曖昧的姿勢將她禁錮在臂彎裡。

“介不介意,更熱一點?”言曜不介意在此時展示自己的理解能力優秀,順著冉雪的意說下去。

果不其然冉雪直接焚了!她本來就在胡思亂想,說白了就是慾火攻心,搞得熱昏頭,現在言曜這句話,直接便挑開了她心底最薄的那層窗戶紙,將那些難以啟齒的心事昭然示之。

“學、學長!你不要這樣!”冉雪咬緊了下脣,用力推開言曜。這個男人的強勢和霸道讓她覺得很不適,從一開始她就被這個人推著走,從沒逃出過這人的掌握。言曜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是一次一次地撩撥著她的底線,而她,竟然也一退再退。

可這一次呢?難不成要她冉雪在和人做【河蟹】愛後,還對另一個男人投懷送抱?或者,在他言曜眼中,她就是這麼不堪的女人?這種想法讓冉雪感到恥辱,她推開言曜,用她的眼神告訴他,她很惱火。

可是言曜會因為冉雪這樣層次的目光而收手才怪!這人揚了揚眉,輕輕“呵”地笑了一聲,手扣住冉雪的後頸,把她扯了過來,毫無保留的熱吻直接印了上去。攻城掠地、勢不可擋,他言曜就是這樣的人!

冉雪驚恐地睜大了眼,一瞬間連呼吸都忘記。言曜的吻極霸道,屬於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壓得冉雪連尾椎骨都在顫慄。她想逃脫,卻被那人死死地扣在懷裡,這樣掙扎之下,連肩膀都浮起了那隻手的印子。

既然是單行道,那就看誰,走的快吧!言曜眼裡是張揚的固執,不容反抗的霸道,如同深淵,將冉雪的身影重重地揉進其中。

------題外話------

之所以會折騰到這麼晚,還只有四千字的原因,是因為……錦色悲劇地丟稿了!

魂淡啊!好不容易碼完的,還沒儲存,就宕機了!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今天還近乎滿課!

想想再拖下去也不好,所以先碼了這些傳上來了。qaq求撫慰!

是的,一定有人看出來了,其實言學長和兔子【本來】【預設中】是在溫泉裡有一場【河蟹】的。但是……因為之前【突如其來的】顧學長戲份,咱只好延後←其實我是被稽核弄怕了。明天又是滿課的一天,折騰不起啊啊啊啊啊!

求留言,求撫慰!

話說明天更新可能也只能中午後了otl現碼現發傷不起啊!

不過下週應該就能恢復上午更新鳥~啊喂,如果乃們留言給力,撫慰到位,咱週末拼命萬更,怎麼樣?【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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