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秦興市公安局內,新上任的公安局長羅平正和市政法委書記高繼遠商量著一件血案。
“是啊,兩起命案,兩家各死亡兩人,看這樣子,他們之間還會有進一步的報復與反報復行為,咱們可得加大在這方面的工作力度,爭取最大限度的調和,起碼得壓制雙方報復的升級,以免釀成更大的血案。”高繼遠身為正法委書記,他對這起命案一直憂心沖沖。
羅平抽了口煙,滿臉憂鬱。
作為一個剛上任的公安局長,就碰到了這樣的案子,他心裡憂喜交加,憂的是如果破不了案,顯得自己能力不強,喜的是如果破了案,就會成為以後上升的砝碼。
“抓緊時間,把這個情況向上級彙報,然後派人到各個團伙裡暗查,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高繼遠說。
“好吧,您也早點休息。”羅平說著,送高繼遠出了公安局的大門。
高繼遠坐在車上想著這起血案,突然他想起了那個柳家的孩子和王立臣是同學,當年因為給另一個好哥們出頭,被關進了派出所,還是王立臣透過女兒高欣然向自己求情,把他們兩個從派出所裡放出來的,想到這兒,他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透過王立臣瞭解一下那個姓柳的小夥子的情況,看看內幕到底是什麼情況,然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飯店門口走進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邊走邊說:“好長時間沒見了,部隊生活咋樣,看你這條比以前更壯了,應該不錯吧。”另一個說:“別提部隊,想著就頭疼,日他先人的,都是些舔**子咬瘦球的主!”
這兩個人正是王立臣和張可允。
“立臣,你想吃啥?說,咱們可得好好片一片了,多長時間了。”張可允激動得臉上發燙。
“弄兩個菜,再來瓶酒。”王立臣說。
“想喝啥酒?”張可允問。
“太白酒吧。”王立臣說。
“還是喝西鳳過癮,今天我坐東!”張可允說完朝服務員要了瓶西鳳酒。
不大會,菜就上來了,二人一碰杯,王立臣一口悶了一杯,張可允說:“小子,到部隊酒量見長啊!”
“酒量見長管個屁用,咳,真他媽的掃興倒黴,看著前面的路上鮮花盛開,誰知一腳踏進去,原來全是帶刺的花花草草,現在扎得我傷痕累累呀!”王立臣一抹嘴說。
“咋回事嗎,只見你罵娘,到底是啥原因把你弄成這個樣子。”張可允不解地看著這個昔日高傲無比的哥們。
“這事真他媽的窩囊透了,我真的不想提。”王立臣吃了一口菜,臉上痛苦沮喪。
“看你說的,人誰沒有個七災八難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說出來心裡痛快些,這裡又沒有外人,咱們啥關係,說吧!”張可允臉色真誠,有些憐憫地看著王立臣
王立臣沉思了一會兒,慢慢地的把他的事說了一遍。
自從楊小靜走了後,王立臣又滿懷信心地投入到訓練中,他的心中激動無比,自我感覺前途一片光明,因為他攀上了一棵大樹,不,不是一棵,而是兩棵,只要任何一棵樹給自己一點陰涼,那麼別說要個考學指標了,就是直接上軍校都不成問題,因為這兩棵樹太大了。
這天,正當他在訓練的時候,營長楊鑫勇在不遠處喊了他一聲:“王立臣,過來。”
王立臣趕緊跑了過去,問:“營長,有什麼事?”
“跟我到營部去吧。”楊鑫勇面色陰沉地說。
王立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暗想:“咋回事,我沒有犯啥錯誤,營長咋是這臉色,管他呢,到營部看到底咋回事。”
到了營部,楊鑫勇關上門。
“王立臣,你個好小子,真牛逼呀!”楊鑫勇眼裡滿是怒火,揚手朝王立臣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咋了,營長!”王立臣摸著火辣辣的臉,莫名其妙。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我妹妹小靜、那、那個了。”楊鑫勇說得比較艱難。
“那個了?啥意思?”王立臣撓了撓頭。
“你是不知道呢,還是裝蒜呢?”楊鑫勇語氣咄咄逼人。
“營長,有啥事你往明裡說,省得我雲裡霧裡地不明白。”王立臣也有些上火了。
“我妹妹都給我老爸說了,說她已經和你那個啥了,這不,老爺子把我罵了整整半個小時,在電話裡險些把我吃了。”楊鑫勇氣呼呼地說。
“我王立臣用十八輩先人的名義發誓,絕對沒有那回事,那天是你妹妹主動的,但我啥也沒做。”王立臣心裡明白了,這個楊小靜怎麼這樣呢,要害我也得說個理由嘛,沒頭沒腦的事,真他媽的窩火。
楊鑫勇看王立臣說話如此堅決,從態度上看不出有什麼作假的成份,他從心裡是瞭解王立臣的,但有些事他可不敢做主,也做不了主,老爺子只聽一面之辭,不問青紅皁白,就要做一個這樣的決定,他心裡實在有些為難了,但他沒有辦法。
“王立臣,我給你說一下,你的兵當不成了,按提前復員處理,當然這是私下裡的決定,對外的理由就是你家裡困難,你必須回家照顧母親。”
“憑什麼?”王立臣一聽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