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機差不多了,唐雲猛的出必殺招,向文燦攻來,一掌直擊文燦的前胸,文燦急忙向外跳出,還沒回過神來,唐雲的另一掌就攻到跟前:“去死吧。”他出招快捷,說話間已經攻到文燦身前。文燦一閉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沒想到,就在這時,一雙大手,強而有力的為他擋開了這一招,只聽的“啪”一聲,唐雲的掌撞擊到了另個人的手掌上,震的他向後倒退三步,才站住身子,來人也讓他震的退出去好幾步,身子搖晃了一陣才站穩。趁著月亮柔弱的光芒,他們清清楚楚的看清來人正是肖白。
肖白怎麼回出現在這兒。原來,他去找文燦,在上官家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猜想他一定是出來找師妹了。想到這兒,他也就出來尋找。歸來的路上,突然聽到打鬥聲不止,這聲音他很熟悉。停下腳步仔細聽,聽出來,是二師弟的聲音。知道文燦遇難時,他加快腳步向這兒趕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就在文燦生死關頭的時候他出現了,奮不顧身的飛身來到兩人中間,抬起雙掌,由上而下接住了唐雲帶著殺氣的掌。
當兩個人都站穩看清對方是誰時,肖白臉色微變,顯的有點以外,接著抱拳當胸:“兄臺,承讓。”說完邁大步來到文燦身邊,伸手拉起摔在地上的二師弟。伸手一拉就知道他傷在那兒了。氣的肖白瞪他一眼,怒責道:“不要命了。”下山時師父再三叮囑,千萬不能動殺人的念頭,否則必定害人害已。一直一來,二師弟也是謹遵師命,可以說是他們師兄弟裡邊最聽話的一個。再加上他生性開朗,凡事戲戲哈哈,從來沒有個認真的時候,所以,師父所傳只武功,他更是發揮到了極點。當今江湖,高手如雲,若是單個跟他動起手來,都別想傷害到他。若說逃跑的功夫,二師弟可算當今少有的高手。現在,他卻因出招殺氣太重,自損內力,差點丟了小命。
肖白對他是及
氣有痛,怒責的聲音裡更是帶著無數關照,把文燦說的低頭不語。肖白轉過身去,看著站在對面不遠處的唐雲微笑著抱拳當胸:“兄臺,你我無怨無仇,何比這般打打殺殺?”說話時,兩道如電目光,直盯在唐雲臉上,把唐雲看的有點發毛,輕微向後退去。嘴角習慣性的向後扯扯,臉上泛起一個陰險的笑容:“凡是跟上官家有來往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要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說到這兒,臉色更加陰沉,怒聲道:“你們兩個誰先死,決定好的嗎?”
聞聽此話,把肖白笑的差點沒站住。他好似又看到了剛剛下山時候的自己。狂傲,不知道天下高手如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這個道理。那個時候,師父總是跟在身後,不停的提醒他,保護著他。
“年輕人,飯能多吃,話可不能說的過頭啊。”他已老者的身份自居。真不知道,若是讓他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出道比他還早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聞聽此話,唐雲也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狂傲,笑的陰險,笑的沒有一點溫度:“過頭的話我要說,過頭的事我也要作。”說完,右手輕抬,打出一棵石子。他知道,自己掌上的功夫一般般,若說起打暗器來,可就無人能敵了。他用此招殺過很多人,卻無人能躲閃開來。
上次在送葬的隊伍裡,肖白和文燦同時都領教過他打暗器的高明,所以這次不敢硬接,兩個人低頭彎腰,跳出三丈多。肖白站直身子,再尋找唐雲,早就不見他的蹤影。
原來唐雲出招時就沒打算要他們的命,只是為了掩護自己逃跑。看到唐雲突然不見的時候,文燦急的直跺腳:“唐雲,你出來。”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肖白不解的看著他。心裡想道:“如此重敵退去,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反倒著急起來。難道是他惱羞成怒,決意要和唐雲拼個你死我活。”這說法連他
自己都不信。文燦這個人為人低調,凡事求合睦,能退就退,能讓就讓,那曾像今天這樣著急,不顧後果過?
文燦狂叫一陣也不見有人會應,就氣的直跺腳。
肖白不解的向前,拉住他勸說道:“凡事看開些,這不是你常對我說的嗎?”
“蓉蓉在他手裡,你讓我怎麼看開?”一句話,講訴了他這次失常的所有原因。問聽此話,肖白只感到頭嗡的一聲,想到唐雲剛才所說那句“凡是跟上官家有來往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要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想到這兒時,肖白害怕極了,怕他會傷害到小師妹。急忙抬起頭來,仔細觀察四周,希望能找到唐雲離去時留下的一點痕跡,好跟蹤上去。
現在,他不再怪文燦出招太重,反傷他自己。肖白想,如果剛才是自己,自己也一定會像文燦那時作。
“不要擔心了,我想,一時半會,他還不之於殺死蓉蓉。”想到他叫師妹小蓉時的表情,文燦抱著幻想說著。也許他這是在安慰肖白,也許是安慰自己。
“擔願吧。”肖白無奈的回過頭來,看著表情悽苦的他,再抬起頭來,看向天空中的那輪明月,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聲:“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弄人。”
三天了,他和文燦尋找了師妹整整三天,這三天對於他們,就像三個世紀那樣慢長。盼啊盼,終於盼到了師妹的一點訊息,又這樣嘎然而止,肖失的無影無蹤。心裡的疑或重新被唐雲揭起。風慢慢的吹著,撫慰著兩棵抱受煎熬的心。河水帶著他們無艱的思緒慢慢向遠去流出。
行走在無邊夜色裡的唐雲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悽苦一笑:“小蓉,你真的不屬於我。”目睹文燦為她拼命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上官芙蓉所說的那句:“他給我的,你永遠都給不了。”想到這兒,臉上冷漠的表情被痛苦所化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