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仔細觀看,決定唐雲不在時,她快步來到門前,開啟門向外邊走去。出了門才發現這兒一眼無際,都是荒草。“這點路程對我上官芙蓉不算什麼。”她嘴角上揚,笑的很好看。想到這麼輕而易舉就能逃脫開唐雲,回家見到母親親時,她走的更快,笑的更好看。
剛開始的時候,還沒覺的什麼,走了不一會兒就覺的兩條腿越來越沉。回過頭去,趁著明亮的月光,還能看到那間關了她幾日的小房子。在低下頭看看這兩條越來越走不動的腿,她生氣的抬起手來,狠狠的捶打著說道:“上官芙蓉。你這個廢人。”沒想到,現在連這麼幾步路都走不了。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大笑道:“我可真是笨啊。”相比是唐雲給她服用了什麼奇特的藥物,要麼,他怎麼會這麼放心大膽的出去辦事不管她哪。想到這兒,她恨起唐雲來。“唐雲,你這個偽君子。”指著天空大罵。生氣歸生氣,她還是努力的向前走去。越走越慢,越走越沒有力氣。實在走不動了的時候,她就坐下來歇會兒,再趕路。
三招很快就過去了,文燦還是未能碰到他的衣角,不由急了,揮動雙掌近攻起來:“接招。”若是不把唐雲拿下,就別指望找到師妹。想到這兒,他著急萬份。
唐雲看到他突然出招靈利,帶有殺氣,當下星目暴瞪,大叫一聲:“想玩命是怎麼的,唐雲陪你。”唐雲是幹什麼的,殺手出身,招招式式裡都透著殺氣。文燦的招式和他可就完全不同了。清風道人教他們習武的時候一再強調,習武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防身。所以出招時總是把自已保護的嚴嚴實實,以守為攻,唐雲則是以攻為守。兩個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打法。奇怪的是,武功間似乎有那些地方是相通的。任賃唐雲出招多麼靈利也休想傷害到文燦。任賃文燦怎麼躲閃,也總是逃不開唐雲的攻擊。兩個人就這樣在河邊打著。
打了很長一段時
間,唐雲抬起右手,在他面前虛晃一招,暗下絆子,彎身,出腿,下邊來了招掃堂腿,這腿上力氣重達千斤,若是讓他掃上了,別說是人的腿了,就算是鋼鐵石柱也的折斷。
再說文燦,被他一掌引去了注意力,雙掌合十,由裡向外推去,看樣子他是想硬碰硬,接唐雲這一掌。當雙掌推出去的時候,勿然聽到下半身腿風襲來。這時他才知道自已上擋了,忙收掌想向外跳出,無奈為時以晚。只有使展他驚人的輕功身子通空而起,橫著向外飄去。
就在他腳剛剛離開地面的時候,唐雲的腿已經掃了過來。只聽的“嗖”一聲。地面上的土被掃起了老高,跟著文燦一起向遠處飄去。文燦跳到三尺開外的平地上,回過頭來看著剛才跳開的地方。只見那兒留有一條三寸多深,被唐雲用腿掃過的痕跡。看的他不禁心生膽戰。
收招站直身子的唐去看到文燦有驚無險的跳出去以後,臉上表色瞬間萬變,剛才那一招他有百分百的把握把文燦雙腿打斷。陰冷的看著他,諷剌道:“這次我手上留情,放你一條生路,下次可就沒這麼好心了。”
“那你儘管收起好心。”文燦抬起頭來,戲笑著雙手抱肩看向唐雲。從唐雲剛才吃驚的表情上就能肯定,那一招不是他手下留情,是失手。接著向下說道:“剛才活動了一下筋骨,現在可要出必殺招了。”以牙還牙,他唐雲會,他文燦也會。
唐雲的話沒氣著他,他的話可把唐雲氣的不輕。臉上青筋跳起老高,大叫著:“來來來,那咱們就大戰三百會合。”注意唐雲現在說的三百會合,不是三個會合,可見他心裡對文燦多多少少也有幾份威具,只是習慣了冷漠的他,沒有表現出來。
一句話把文燦若的哈哈大笑,笑完以後,抬起頭來,笑眯的眼睛同時睜大,眼神是戲笑的,不認真的,否認的。“三百會合,你不感覺那真的很多嗎?”
“
你。”唐雲自認為自己已經夠狂傲的了,沒想到現在遇上的這位比他還狂傲。其實,文燦為人一點也不狂傲,就是總愛不分地方的戲笑一把,把對方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他還跟沒事人似的站在那兒,偶爾間再裝一次天真那就更氣人了。
“三百會合就算不被你打死,也會累死的。”文燦腳尖點地,身子通空而起,如一隻飛翔的雄鷹,振動雙臂向唐雲撲來。他深知唐雲功夫強過自己幾倍,並且每招都帶有極重的殺氣,若不連出狠招,只會讓他識破自己的低,到那時可能真就麻煩了。唐雲正在氣頭上,見他出招靈利,狠到了極點,臉上的表情更加陰冷,嘴角微微向後扯扯,說聲:“來的好。”伸手,欲接文燦一招。
剛才經過一翻打鬥,唐雲早就摸清了他的低細。文燦使出的招式裡殺氣不重,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現在,他急如擊敗自己,其心理已經和他所出只招大相徑庭,就算自己不出手傷他,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也會持技不住,想到這兒,唐雲臉上陰險的笑容越來越重。
文燦沒看出他心裡所想。心急只下,也早把師父的話丟到九宵雲外,不記的了。他師父清風道道人曾經說過:“習武是為了強身建體,保護自身安全,並不是一味的要程英雄,斬殺很多人。切記切記,為師所傳,不可用來傷人,否則到時候,不但害人,還會害已。遇上真正的高手,更是危險。”唐雲算是高手嗎?這還用問,當然算了。他不但武功奇高,還有一雙比武功更讓人膽戰的眼睛。他的眼睛帶有穿透力,能看到人們的心靈深處。比如上官芙蓉,比如文燦。
眨眼間,兩個人已經大戰三十多個會合難分高下、輪高低。雖然說文燦出招狠,快,準,還是未能傷到唐雲。如此同時,他反而覺的胸口張痛,有一股熱潮慢慢上湧,攪的他全身上下難受極了。因為身體的變化,他出招的時間已經大不如從前,還有點散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