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現身負重傷,連路都走不了,要是再遇上強盜可怎麼辦?”女孩一邊被強行拉著向遠處走,一邊不放心的嚷著。
她常常回頭觀看的情景,深深烙在唐雲的腦子裡,心裡,血液深處。自那以後,他踏遍華夏大地,就為找那個救過他命的女孩。她幾乎是秋風中的一片落葉,留給他的,除了那雙清純的眼睛,稚氣的容顏,模乎的身影,簡單的名字以外,幾乎什麼也沒有。
芒芒人海里,想賃借這幾點找到他要找的人,實在是太難了,就像大海撈針一樣艱難。隨著時光的流轉,能找到女孩的希望也在一點點消失。但是他相信,真誠能感動上蒼,上蒼一定會讓他再次遇上小蓉。
身為殺手的他,對一切都變的冷淡下來,人們的鮮血對他不起一點點作用,痛失親人者的淚水讓他厭卷。惟有想到小蓉時,才會覺的世上尚的真情在,世上還有值的他尋找的人。
這些年的時光,幾乎就是在尋找中度過的。也許是他的真誠感動了上蒼,也許是天意弄人,在這個非常時刻,讓他遇到了想遇的人,讓他見到了一直在尋找的小蓉。
“小蓉。”確定眼前的上官芙蓉就是小蓉以後,他著急的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著,希望能把她搖醒。一直一來他都是殺人,曾沒救過人,也就不知道救人的艱難。任賃他怎麼搖,上官芙蓉也不睜開緊閉的雙眼。他急的又是叫,又是搖的,最後,兩行清淚從臉上流下,落到了上官芙蓉的臉上。
他喃喃自語:“難道,這就是上蒼給我的承罰?”一面之緣,換來幾年來無悔的尋找。殺人無數的他,終於因為習慣殺死了救過他的小蓉和他深愛的上官芙蓉。這種打擊是他絕望,是他痛苦,也使他深深反省起自已的所作所為。想到死在他手裡的眾人,冷凍的心在一點點變軟,變軟的心在滴血。
看著完全沒有反應的上官芙蓉,他跌坐在椅子上
,失神的看著她。眼睛裡,再次出現女孩兒被老者強行拉走的情景。
以前,女孩的容顏總是那樣模乎,不管他怎樣努力,想看清她的模樣,都只能看到一雙清純的眼睛,稚氣未退的容顏。現在,女孩的身影,面孔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他眼前,那個女孩就是上官芙蓉。
在救命之恩的摧捉下,他低下頭,看著眼前被自已殺死的上官芙蓉,突然發瘋般的站起身來,僕到床前,伸出深情的雙臂,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訴說著深藏在心裡,不為人知的祕祕。“小蓉,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不能讓我剛剛見到你,就再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小蓉,你知道嗎?自從在雨裡想識以後,你的身影,總是反反覆覆出現在我的眼前、腦子裡,攪的我無法靜下心來。小蓉,你睜開眼看看我,看我我啊?”他用力搖著她,搖她的同時,他自已的身子也在跟著搖晃不定,就如同折磨她的時候,他也倍受折磨一樣。命運把他們緊緊相連,讓她出現在他面前,又讓他喜歡上她,最後,還親手殺死了她。
“小蓉,你不能就這樣恨心的丟下我不管。”這一刻,唐雲忘記了自已的身份,忘記了他和上官芙蓉之間那微妙的關係,忘記了母親的叮囑,忘記了這事傳到王少白耳朵裡以後的結果。他的腦子裡只有上官芙蓉,這個被他殺死的女孩。
聲音在靜靜的夜裡飄向遠方,越飄越遠,飄到了前來尋找的肖白耳朵裡,他無奈的搖搖頭,嘆息到:“人世間有太多悲歡離合。”聽,這聲音是發自一個痛失親人者的嘴裡。不用看肖白也能猜到這個人現在的心情,著急的模樣。但是,他卻猜不到這個人就是唐雲。
“蓉蓉現在身在何方?”很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已身上。快速向遠處找去。就這樣,他和上官芙蓉再次擦肩而過。
也許是唐雲的真情打動了上天,也許是上蒼不忍心在開他的玩許,也許是他沒徹底殺死上
官芙蓉。總而言知,在他一陣搖晃下,上官芙蓉慢慢睜開微弱的眼睛,不解的看著他。分辨不出他現在的表情是因為自已嗎?他要殺死她,又怎麼會為她痛哭為她流淚。微弱的呼吸提醒著唐雲她醒了,她還活著。
“小蓉,你醒了。”這一刻,他臉上沒有淡漠,沒有冷傲,沒有殺氣,相反是一臉著急,一臉擔心,一臉的溫柔。燭光搖曳,把他的心事盡訴。
“嗡。”上官芙蓉艱難的點點頭。她不敢相信自已還能活著,更不敢相信唐雲會為她著急。“他不是想殺死我嗎?”心裡疑問重重,卻不知道該從那兒問起。
看到她猜測的眼神,唐雲散亂的意識馬上回歸,清楚的意識到自已和她之間的距離。“她救過我又怎樣,我愛她又能怎樣?最終都逃套不了上一代的恩怨。”想到這兒,他緊緊抱住上官芙蓉的手鬆開,換了一副嘴臉,用嘲笑的口氣說道:“醒了。”把她輕輕放在**,轉過身去繼續著剛才的話題:“我們之間結的是生死結,體想開啟。”
“打不開,就不要打了。”上官芙蓉努力想把聲音變大點,來掩顯現在狠狽的處景。
聽她這樣說,唐雲乾笑一聲,聲音很刺耳。“打不開也要打,那怕是殺死你。”說著回過頭來,殺氣彌慢在他的眼角眉梢。
上官芙蓉無力的搖搖頭:“剛才你有足夠的時間殺死我。甚致可以說,你已經殺死了我,為何還要救我?還要為我擔心?”話不多,直指他心靈深處,最脆弱的地方。一句話,把唐雲問的沒詞了。他知道她聰明,卻沒想到,她會聰明到這種地步。
張著嘴,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很少說慌話的他,一時間還編不出詞來。
他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很滑及,很好笑,惹的上官芙蓉小嘴輕抿,呈現狐形,笑起來。她笑的樣子很好看,嘴角像凌角,眼睛像彎彎的月牙兒,眯成了一條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