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拉把椅子,坐在床邊,打量著有點驚嚇的上官芙蓉。她現在的表情,他很滿意。“女孩家,不要總愁眉不展,殺氣騰騰,動不動就舞刀動槍的,那樣作不好。”他眯著眼,陰陽怪氣的說著。
上官芙蓉昏昏沉沉,想瞪他一眼,卻怎麼也睜不開眼。腦子裡也亂亂的,分不清這是在那兒,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在撕扯她的衣服。瞬間,她腦子嗡的一聲,清醒了,徹低清醒了。
睜大眼睛,看清那個人就是唐雲。“你想幹什麼。”憤怒的聲音,把唐雲惹的哈哈大笑。
他停下撕扯她衣服的手,回過頭,邪惡的看著她:“月高風清,美女就在眼前,你說我會作什麼?”說著,用手輕輕拍拍她的臉蛋。看著她眼睛裡噴出來的火光,這火光再次惹的他大笑。收回拍她臉的手,狠狠捏住她肩頭上的衣服用力一拉、只聽嘶的一聲,衣服被他扯碎,如此同時,上官芙蓉害怕的一閉眼,心也跟著碎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連敢想都不敢想。
事情出乎意料的發生了變化,唐雲沒有把她的衣服繼續向下撕去,而是從旁邊的藥箱裡取出藥,給她的傷口薄藥。
看著她肩頭上那五個血窟窿時,唐雲長嘆一聲,幽幽的說道:“為什麼要這樣?”可笑,是他傷害的她,現在還反過來問她。
意識到他是在給自已抱扎傷口時,上官芙蓉緊張的心,這才放鬆下來。
抱好了傷口以後,他把藥物都歸整好,放到藥箱裡,重新坐回床邊的椅子上,嘲笑道:“你剛才以為,我會作什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變的這樣願意嘲笑人。
上官芙蓉讓他問的臉色一紅一白的,張著嘴吱唔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想到剛才,他為自已抱扎傷口時,傷人的話不能說。感激他的話,一時間也想不出來。
唐雲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用力把椅子向前提了提,靠近床邊,離上官芙
蓉很近,近到能聽到她的心跳聲。眼神迷離,聲音低沉:“你很想我那樣作嗎?”很喜歡看她無話可說,臉紅的樣子,故意嘲笑起來。
上官芙蓉倒在**,一頭秀髮從**散落,有的落到地面上,有的垂到了他的衣服上。他伸手,捏住她的秀髮,在她眼前搖了搖,存心捉弄她的向下說道:“我也很想啊。”
“你。”上官芙蓉讓他氣的臉色鐵青,想抬起手來打人,無奈,他眼急手快,緊緊捉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生氣的表情繼續向下說道:“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
“閉嘴。”身負重傷的她,連說話都費力,剛才讓他氣的用力大喊,喊完了以後感覺呼息困難。隱藏在單薄衣衫下的胸部一起一伏,引人眼光。
唐雲打量著她的身體,把她看的臉上火辣辣一片,很難受。她現在最痛恨的人不是唐雲,是自已。她恨自已學藝不精,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緊緊咬住嘴脣,閉上眼不看他。耳邊傳來唐雲刺耳的笑聲。諷刺道:“這是在勾引我嗎?”
“你的目地達到了。”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思索著唐雲的目地,終於讓她想出來了。
“我的地目。”一句話,把唐雲臉上的笑容凍結。他認真的看著倒在**,形容憔悴的上官芙蓉。這時,他才感覺到她得確不簡單。能在這這個時候,分辯出真假的人都不簡單。他不由的佩服起來。“你得卻很聰明,那你到是說說,我的目地是什麼?”臉色陰沉,聲音也變的可怕起來。
上官芙蓉睜開眼睛,臉上浮現出一個可憐兮兮的笑容,冷冷的回答道:“你想殺我,更想折磨我。”想到最終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時,冷靜的表情上,又加了一層絕望。
“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死我嗎?難道說,這就是江湖規矩?”說話時,眼睛裡浸滿薄薄的一層霧氣。
“現在,你怕了嗎?”唐雲簡單的問著。他相信,沒有一個人,面對死
亡時,會不害怕。
上官芙蓉搖搖頭:“死亡有什麼好怕的。”想到死去的大哥,想到至今還生死不明的父親,她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生死由命,一切全賃天作主。活著,守護著母親和弟弟。死後,由父親和哥哥守護著。”說到這兒,抬起頭來看向唐雲,眼神裡不再有剛才的掙扎,反而是一種解脫的輕鬆。“你說,我還需要怕嗎?”
她的回答,讓唐雲吃驚,不禁猜想起她現在的心情,和她一往的經歷,長嘆一聲說道:“你猜對了。”說著慢慢抬起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是王少白要殺你。”在這最後時刻,他說出了主人的名字。
上官芙蓉睜大眼睛看著他沉痛的表情和他多情的眼睛。呼吸在他的手掌下一點點稀少,使本來就呼吸困難的她,現在更加困難。她沒有反抗,是因為她反抗不了他這隻強大有力的手。
唐雲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絕望的表情,心越來越亂,越來越分不清自已在作什麼。心裡,一遍遍再問自已:“世上還有第二個她嗎?”心情的變化,使捂住她臉部的手在發顫,因為發抖,增起了她貼在臉上的面具。
看到被他捂住嘴巴和鼻子的上官芙蓉已經沒有氣息時,他輕輕收回手來,捏住她臉上的面具,輕輕拉下來。面具後邊,藏這一張似曾想識清純,天真,稚氣未退的俏面孔。腦子裡,很多零碎的碎片一點點拼起,拼起一個畫面。
那時他剛剛下山,遇上強盜,因為大意失手被捉的畫面。就在他生死關頭,突然出現一位粉衣女孩。女孩兒手舞雙劍,擊敗了眾多強盜,把他從生死邊緣救回。慌恐中,他看著女孩清純的大眼睛,稚氣的臉,想問她芳名,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報救命之恩。沒還來的及問出口,耳邊就傳來蒼老的聲音,這聲音洪亮,帶著責怪的語氣:“小蓉,別管閉事,快走。”聲音未落,他眼前出現一個道人莫乎不清的身影,和那個女孩被強行拉走的情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