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眼見別人的大刀向肖白砍去,她晃了神,抬起劍來想抵住對方的大刀。左手傷勢還沒全愈的她,不但沒抵住對方的大刀,還讓對方傷到。因為她的出手,拖然了殺手的招式,雖然受傷,倒也救了肖白一條命。
“蓉蓉。”肖白從殺手刀下逃生,抬起頭來,看到上官芙蓉流血的手臂。那血像斷了線的珠子向下滴,滴痛了他的心。憤怒的飛起一腳,踢在了殺手的大刀上,把命懸一線的上官芙蓉救下。
聽到他大聲呼喚,文燦回過頭來觀看,看到上官芙蓉受傷時,他的心好痛,很著急,很想來到她身邊,為她擋開那一刀。結果,刀是擋開了,擋開的人卻不是他,是肖白。他一走神,展意就有點頂不主了。被迫無奈,他只有再次轉心應戰。
又打一會兒,兩個殺手清楚的認識到,就算在打下去,也不是他們四個人的對手,就跳出圈外,飛身上房,逃之夭夭。看著逃跑的殺手,上官芙蓉柳眉倒豎,想追,卻讓文燦拉住:“蓉蓉,追不得。”
“師兄,這次放他們走了,他們還會再來的。”著急的看著打手逃跑的方向。
文燦很自然的抓住她的手臂,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搖頭:“小傻瓜,就賃你這兩下子,也想追啊?你追下去是殺別人,還是送死。”抬起手來,輕輕的敲下她的頭。聲音慈祥,像一個長輩。
“師兄,你想到那裡去了,我不是要追他們,是要馬上動身回家。”
“回家。”文燦不敢相信的看著她的眼睛。
她肯定的點點頭,表示他沒有聽錯。解釋道:“這些人也許是三叔派來的。”
“就算這些人是你三叔派來的,你也不急在這一夜吧。蓉蓉,等天亮了在動身,好嗎?”
“文燦說的對。”肖白站在文燦這一邊。
上官芙蓉著急的搖搖頭:“不能等,就算我能等,我娘能等嗎?”信上的字再次出現在她腦子裡。一句
話,道去了她急這回家的原因。聽到這兒,文燦流淚了:“可憐的蓉蓉,你沒比要這這個樣子。”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肖白看著她受傷的手臂,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就算要走,也不急在這一刻。”向前,抓起她受傷的手臂。
經他提醒,上官芙蓉才想到文燦也受傷了:“師兄,二師兄也受傷了。”抬起頭來看著肖白,再看看文燦。
接觸到她關心的目光時,文燦心裡曖曖的,很好受。低下頭看著自已的傷口,尷尬的笑道:“我肉糟肉厚,再挨兩下子也沒事。”抬起頭來,關心的看著她。“倒是你,瘦瘦弱弱的,快抱傷口吧。”話不多,卻充份表現了他對她的關心,對她的愛。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看著他,從他的眼神裡看穿他的心事。
肖白笑著打破了沉默:“別掙了,都抱。”
樹木青青,上官家除了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沒有一點別的聲響。院子裡,大樹下,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上官洪意就坐在大樹下,手裡端著杯子,眯著眼睛品茶。其實,他是在聽僕人回報這次外去的收穫。當聽到撲人說展意找到上官英時,他眯著的眼睛終於睜大,瞬間又眯成了一條線,繼續品著杯子裡的茶,安靜的看著天空。
上官洪青就沒有他這麼好的定力,這麼高的境界,著急的說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連個護院都捉不住,三爺我還養著你們幹什麼?”說著抬起腳來就向撲人踢了過去。
就在這時,上官洪意抬起手來,輕輕壓壓在了他抬起來的腳上:“動不動就打人。”壓下他的腳,揮揮手,讓撲人先下去。
僕人起身用禮,退了下去。上官洪青看著撲人退下去的方向,回過頭來,氣呼呼的看著他說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怎麼就連一個展意也殺不了,現在,還留著他們幹什麼?”
“那你就去把他們全殺了,看你以後,還用誰去殺英兒。”抬起頭來,不奈
煩的看著他。“有一些事,不是想就作的到。就像我們,我們也想殺死他,但是,殺死了嗎?”慢慢把雙手從胸前推開,作了個無可奈何的樣子。接著向下說:“其實有的時候,不順利也是一種成功。”
“你說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上官洪青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也看著上官洪青,最後,還是無奈的搖搖頭:“有一些事,不比要想清了。”上官洪青能想清楚的事很少,他可沒這個時間坐在這兒慢慢跟他慢慢解釋什麼。說完站起身來,向前走去。
“老四,就這樣不管了?”上官洪青不解的追上來,問道。上官洪意回過頭來看著他,再次無奈的搖搖頭:“我說過要不管了嗎?”
“你明明就是不管了。”上官洪青反駁道。
“我是沒想清要怎麼管。”上官洪意迴轉過身看著他,邁大步回到他身邊,伸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三哥,你什麼也不要管,只要作事就行了。”
“說的也是,反正我想也想不清楚。”上官洪青伸手,一繞頭,轉過身去,向後走去。
上官洪意看著他走遠的身影,再抬起頭來,看看天空,長嘆一聲:“上官洪意呀上官洪意,你知道你自已在作什麼嗎?”有時候,連他自已都分不清,自已在作什麼。
上官洪青自有打算,他剛回家,就吩咐手下再次出動,截殺上官英一行人等,殺手們令命,各自離開。
上官芙蓉和他們幾個邊走邊談著回家以後,可能應對的事情。
今天,從上路到現在,她就一直大汗淋漓,十分難受的樣子。文燦看在眼裡,痛在心上,他轉過頭來的,看著上官芙蓉勸道:“師妹,其實我們,並不差這一點點時間,還是先歇歇吧?”用商量的口氣問著。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看著他,看到他一臉的真誠,也被感動了。其實,自從上次文燦及時出現救她於危難以後,她就十分感激他,只是沒說出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