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燦見她沒有反駁,就繼續向下說道:“趕路要緊,身體也要緊。”說著,伸手,指指路邊:“還是到那裡歇一會兒。”這次是用肯定的口氣說著。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看著他,在看看路邊的石條,笑著搖搖頭:“沒事的,還是趕路吧。”說完,向前走去。
文燦有點著急的追上她說道:“要是你累病了,就算趕回家,不但幫不上你母親,反兒回讓她為你擔心。”一句話,點中了上官芙蓉的心事。她站住,迴轉過身來看著他,他肯定的點點頭。在他的堅持下,上官芙蓉也點點頭。
她感到臉上火辣辣一片,難受的很,腦子裡迷迷乎乎,眼前迷迷乎乎,接著就什麼也看不清,身子搖搖晃晃,站立不穩。她本能的伸出手,想扶住什麼,別摔倒。
文燦就站在她身邊,看到她現在的表情,急忙伸過手去扶她。扶住她手的那一刻才知道,原來她發燒了,怪不得臉紅的那麼歷害哪?站在一邊的肖白和展意誤會了她的意思,還以為她是向文燦求助。當看到她身子向旁摔去,幸有文燦在身邊,才沒昏到在大路上。
“蓉蓉。”肖白著急的來到她身邊。
文燦著急的呼喚著她:“蓉蓉,你怎麼了?”
“二少爺。”展意也著著叫她。三個人好一陣折騰,她才慢慢睜開眼。眼前仍然迷迷乎乎的,看不真切。只看到一團團黑景在眼前直晃。文燦抱著她來到樹陰下,以為她是熱的,就急著用手為她扇風,希望這微風能起點作用。展意且是跑到很遠的小河邊為她取水,肖白也是急的團團轉,一會兒搖她的手臂,一會兒拉著她大聲呼喚。
終於,在三個人共同的努力下,上官芙蓉才清醒過來。不過,剛剛清醒過來的她,頭還是昏昏的,想接著走路,是行不同了。“我沒事,還是上路吧。”她簡單的說著。
“再上路你就的死了。”文燦著急的打斷了她的話。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自作主張:“我們幾個
人就在這兒休息,過一會在走。”說著別過臉去不看上官芙蓉。
上官芙蓉抬起頭來看著他,眼上掛著感動的淚水。以前,她怎麼就沒覺出二師兄對自已的好哪。“二師兄,謝謝你。”認真的說到。
別過臉去的文燦以為接下來,肯定又是一陣大吵,沒想到她會溫柔下來。不敢相信的會過頭來看著她,正好看到她溫柔的眼神,急忙又別過臉去不看。
“一直一來,我都希望師妹能拿正眼看我,現在,她終於肯正眼看我了。我應該高興,怎麼會害怕哪?”在心裡問著自已。
肖白和展意全看著他,也許,他們看出了上官芙蓉的心思,也許,他們沒看出來,反正兩個人大聲笑起來。
聽到笑聲,文燦回過頭來,看著兩個人。
上官芙蓉也看向兩個人。然後,四個人一塊兒大笑起來。笑聲是那樣美好,隨著風兒,慢慢向遠處飄去。
“好好聽的笑聲。”一句話把四個人的心神收主,再次像受驚的小鳥一樣,靠在一起。肖白在最前頭,看著從遠處,慢慢走來的四個人。
四個人全身空黑色衣服,手裡拿著大刀,慢慢向他們走來。“不要害怕。”四個人一邊走一邊說。
“這正是我要對你們說的。”肖白似毫沒被他們現在的陣勢嚇住。
上官芙蓉睜大眼睛看著他們慢慢向這兒走來的腳步,想著這幾次遇害的過程,突然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幾乎,每次遇上殺手,她都會這樣問。以前總以為他們殺死父親。現在,卻把他們的出現,歸結成三叔的追殺。“是三叔派你們來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是錢派我們來的。”
“住口。”上官芙蓉也迎著他們走來:“說,他給了你們多少錢?”
“拿人錢財,如人肖災。”說著,其中一個加快了腳步,向上官芙蓉走來,衝著她就是一刀。上官芙蓉一彎身,躲開了這一刀,飛身而起,衝著
殺手的大刀就是一腳。她出招是就料到了決對一腳踢不飛殺手的大刀。所以,當腳剛剛踢到大刀上,殺手反擊的時候,她身子輕輕向外飄出。試出來了,對方功夫不怎麼樣。心裡有數以後。她大聲說道:“還說不是三叔派你們來的,別人,怎麼會用你們這種貸色。”只有自家三叔,才會傻的這種地步。
殺手抬起刀來,再次向上官芙蓉揮過去。這次她還是向後退,沒攻。不是她不想攻,是實在沒那個力氣。沒看到嗎?從一出場她就是退,躲,閃。
肖白看出她的因境,飛身向前,想代她接下這個人。上官芙蓉笑著衝他搖搖頭,要他先退下去。她心裡明白的很,自已這幫人裡,武功最高的就是大師兄,不能讓他輕易動手。他還要留著力戰人家這裡邊,最歷害的一個哪?
肖白看出她的意思,退下去。心裡說道:“要不是上次為救我受傷,蓉蓉那裡用像想在這樣費力。”想到這兒,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上官芙蓉退到三尺只外,伸手,從背後拉出長劍,一向她是用雙劍,現在,因為左手受傷,拿不起劍來,就改用了單劍。右臂又因為上次捨身救肖白受傷,所以這次動手,是兩個手都不聽使換。但是,所有的麻煩都因為自已而起,她總不能站在後邊,看著師兄們為自已賣命吧。種種原因捉使,是她不得不抽出劍來,大戰殺手。一把大刀,一柄長劍,你來我往,打在一起。
文燦看的心裡著急,幾次想來到她身邊,提她接下幾招,卻不能那樣作。看,另外三個殺手也正盯著他們哪,只要他一動,別人也動。不是他怕打仗,而是不能輕易動手。
展意護主心切,大叫一聲:“二少爺,我來了。”幾日的近距離接觸下,他才真正看清上官芙蓉的面目。原來,自家這個神祕的二少爺就是二小姐。知道真相以後的他,對上官芙蓉更是多出幾份關照。也許吧,女孩子在這一方面就是佔偏宜。當然了,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已要挑的責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