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唄,那還能怎麼辦。”
“要不就拿郡主剛剛賞賜給果果的100兩銀子賠給王公子?100兩銀子總該是夠的。”
“算了,賠錢多俗氣,再說王公子家本就是富商,想必100兩銀子他也看不上眼。”
“小玉說,王公子的檸檬樹是鳴朝獨一無二的,郡主您有學問,獨一無二是什麼意思啊。”
“獨一無二就是沒有相同的或者沒有可以和它相比的。比如說,鳴朝有許多人叫果果,可是那些果果都不能與你這個果果相比,也沒有你這個果果好,所以你這個果果就是鳴朝獨一無二的。”獨一無二,誰不是獨一無二呀。
“郡主,您是說果果好。”她還是不懂什麼是獨一無二,但郡主誇她好她還是懂得的,郡主從未誇獎過她,這會兒聽到聲音裡不免多了一層激動。
覃小貝笑著點了點頭,果果不是最好的,但果果在她心裡肯定是獨一無二沒人可以替代的,她有些喜歡果果,喜歡她的朝氣,喜歡她的單純,喜歡她把自已當成唯一。果果還想說什麼,被覃小貝揮手示意阻止了,因為她需要思考一下王公子的新檸檬樹。
新檸檬樹,新檸檬樹,覃小貝喝下十多杯水,在額頭上敲出十幾個紅印,最後還是被她想到了——那就是動手做一顆檸檬樹。
覃小貝命果果拿來紙筆,唰唰唰地列了一堆物品名單,命令果果速速採辦回來。
果果接過單子,背後象長了兩隻翅膀,一邊歡快地向外飛,一邊對著單子高聲念道:“豎長雙耳玻璃瓶一個、新鮮檸檬兩盆、上等砂糖兩盆……”她只識幾個字,其餘的也就是認半邊,對著紙念無非是她記住了剛才覃小貝所報的物品名。
半柱香的時間,果果才領著宛兒和平蝶抱著拎著一大堆東西進來。
覃小貝讓宛兒和平蝶退下先回房休息,只留果果在身旁陪著。
“郡主,你要的東西全都備齊了。”果果彙報,“你拿這些東西做什麼呀?”
檸檬樹,我要做一棵檸檬樹,獨一無二而且是王公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檸檬樹!
拿起雙耳玻璃瓶,最粗的地方直徑約有二十五釐米,最細的地方也有十釐米,下大上小,高度大約六七十釐米,遠遠看去,也有點樹的模樣。
開工吧,覃小貝讓果果拎水先將玻璃瓶和檸檬洗刷乾淨,自己再用布將瓶的內外擦乾,保證瓶和檸檬是乾燥無水的。
一切就緒後,覃小貝拿出一隻只檸檬擺在砧板上,拿刀正要下切時,果果忽然上前抱住她的手大叫起來:“郡主身嬌肉貴,怎麼可以自已動手切檸檬呢?讓下人代郡主做吧。”
郡主以前也動刀砍雞殺狗,但那純粹是為了好玩取樂。眼前砧板上擺的一排排密麻麻的檸檬,郡主竟然想自己拿刀切開,這類下等粗活,不要說郡主,就是果果也是不曾做過。
“我答應了要賠王公子檸檬樹,所以還是自已做比較有誠意。”覃小貝掙開果果的手,開始認真一片一片地切檸檬。明天收到檸檬樹的時候,他會不會感動的亂七八糟。
郡主親手做檸檬樹賠給一個男人?!這可是亙古未有鐵樹開花的稀奇事!郡主不是一直都很討厭男人嗎,什麼時候對男人開始客氣起來了?果果歪著腦袋不解地看著覃小貝。以前郡主但凡親自做與男人有關的事,不是整盅就是陷害,這次做禮物難道不是……
果果眼睛一亮拍著腦袋叫道:“郡主,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說完不等覃小貝反應過來,便奪門而出不見了蹤影。
真不知果果跑出去幹麼去了,一定又是積極表忠心吧。覃小貝嘴角笑了笑,起身將門關好,然後把切好的幾十瓣檸檬片放入瓶中,小心地鋪滿玻璃瓶底部,再均勻灑上一層糖。聞了聞,一種淡淡的清香酸甜的香味飄了出來。
檸檬啊檸檬,大家只說你又酸又澀,卻不知在愛上你的味道後,你就會變成甜的。有人說如果有人能得到一棵甜的檸檬樹,那他就會得到終生的幸福。王公子啊王公子,我正在做一棵甜的檸檬樹送給你,得到幸福後一定要記得分一半給我哦,呵呵……
覃小貝一邊胡亂想著,一邊製作檸檬樹,很快便將檸檬片鋪到了瓶頸下方三寸的位置,再需最後一層便大功告成了。
甩了甩髮酸的胳膊,又拿出一個閃著亮光黃色的檸檬放在砧板上,專心致志正要將刀切下去時,只聽“咣啷”一聲,屋門突然被人撞開,從外面飛奔進一個人。
“啊!”覃小貝嚇了一跳,手上的刀不偏不巧的重重地切進了左手食指。
嘶,好痛!覃小貝丟下刀用手捂住傷口,鮮血湧了出來。
進來的不是他人正是剛才出去的果果,果果一臉神祕兮兮關好門,迴轉身才看見覃小貝正怒目而視地對著自已,不解的問道:“郡主,又怎麼了,我又做錯了什麼呀?”
你丫的,差點把我害殘廢了你還裝一臉無辜。覃小貝衝她舉起受傷的手指,血順著指頭還往下滴。
“郡主,你切到手啦!怎麼這麼不小心,幸虧果果來得及時。”果果不為讓覃小貝受傷而自責,反為她及時出現而洋洋得意。說完便象一團小旋風,在屋子裡翻箱倒櫃開始找藥。
覃小貝聽著果果的話,是哭笑不得,無奈之餘就盼果果快些拿來藥,莫讓她失血過多而亡。
看著快要完工的檸檬樹,看著滴在砧板檸檬片上的幾滴鮮血,她覺得血滴好像是黃檸檬片綻放出來的紅花,格外的漂亮一點也不覺得觸目驚心。
果果第一圈跑來,遞給覃小貝一條毛巾;第二圈跑回來,送給她兩條白布;第三圈跑回來,空著雙手。
“你就不能找點止血藥!”覃小貝頭都被跑前跑後的果果晃暈了,衝她大吼。
“郡主啊,十幾年來你闖蕩府內外,只有你傷人,沒有人傷你。咱這家裡怎會有止血藥呢?”果果終於停止了跑動,踹著粗氣說。“要不,傳鍾大夫進府來?”
覃小貝搖搖頭,算了,自己哪有那麼嬌貴,不過切了一個小小的口子。看著傷口,她開始有點懷念現代社會,一盞電燈,全屋通亮;一片創可貼,止血衛生。哎,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吧,覃小貝用一條白布將傷口包好,意外看見果果懷裡鼓起一個大包。
“你懷裡裝著什麼,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