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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42 荒原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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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荒原大院

左雲龍為丐幫財寶而來。

丐幫累世財富之一半。在運輸途中於安徽境內被劫。左雲龍在開封臨急受命,幫主夏侯羆與他立下軍令狀,只給了他十五日期限,這等於把左雲龍逼上了絕路。

等著左雲龍的似乎只有兩個結局:一是負命潛走,拖離丐幫;二是屆時無功而返,遭受新幫主夏侯羆的清算。

在十五天內查清真相、追回財寶,然後立功邀賞?——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就象用十塊錢買彩票,期待中大獎一樣。

左雲龍偏偏中了大賞。命運、巧合,還是長期的準備與努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山寨在鼎盛時期,左雲龍每年撥出著一筆數目很大的祕密開支,用於暗地結交、維護若干個在野在朝和江湖上的人物,一些人所知曉的有公孫三兄弟、江湖萬事通夢千尋等,還有一些人,則隱密到只有左雲龍一人知道,比如,打入蓮教內部高層的某名骨幹,便是左雲龍多年前便遠謀深慮佈下的棋子。

丐幫財寶失竊,左雲龍想到的第一個懷疑物件便是蓮教,因為蓮教有勢力、有野心、有能力。更重要的,還有水長老——丐幫最核心領袖之一——作為他們的內應。水長老是蓮教埋在丐幫內部的特大定時炸彈,但現是還不是左雲龍去拆除它的最佳時候,硬上蠻幹只會先把自己炸得粉碎。

來而不往非禮也,左雲龍在蓮教的內線很快報來情報:財寶果然是蓮教所劫,指揮搶劫行動的是蓮教的四大護法之一索殃,劫取之後押著財寶迅速千里大轉移,已去運去了北方某地。

索殃日夜趕運,將財寶暫且埋放的地點,便是曲陽北嶽廟後院,唐代舊殿廢墟之下的暗室裡。北嶽廟的主持就是蓮教一名重要骨幹。

索殃佈局縝密大膽,出手乾淨利落,行動快速隱密,整件事情可謂風雨不透、滴水不漏,堪稱蓮教行動史上一次幾近完美的成功案例。只可惜,索殃這次遇到的對手是左雲龍,博弈在各個層面激烈展開,從索殃估計不到、也根本無法堵住的某個針孔,左雲龍撕開了遮在整個案子上的黑布。

左雲龍帶著近百名丐幫弟子,其中五十名為汪痦子所領的旋風堂手下,從河南到安徽,再由安徽一路北上。路途之中不斷分派人手,追蹤到在河北曲陽時,左雲龍身邊只剩下三十名最精幹的弟子,其中包括汪痦子和旋風堂的四名弟子。

左雲龍查明真象,並沒有馬上攻擊,而是又等了兩日。待蓮教放鬆了警惕,將外圍警備力量撤走,只留下化妝成廟裡雜務的十幾個人,才瞅準下午來人最少的時分,以多對少猝然發難。饒是如此,索殃也是個極難對付的對手,若不是南山皓突來助戰,戰鬥恐怕還要持續許久。

左雲龍將財寶盡數由地下取出,除了索殃之外,將受傷沒受傷的蓮教徒眾全部趕入地下暗室,留下些藥品食物和水,地上暗門用大石壓住。趁著黃昏夜色,不及休整,用三輛馬車裝了財寶和點了重穴被綁牢的索殃,離開北嶽廟向東疾駛。

過了曲陽縣城,南山皓見左雲龍還要繼續向東,遂提醒覃小貝不能再與丐幫同行。路上覃小貝將王子默突然離去的事告訴了左雲龍。左雲龍頗為詫異,答應盡力幫助,有了訊息便會馬上通知。

覃小貝於路口告別,左雲龍說且慢,前方不遠他事先設定了一個接應點。可到那裡用飯後別過。

果然前行不遠離開大路,一座山丘樹林後面,荒原之中有一家孤零零的農家大院,已被丐幫弟子事先佔下,院中一口大鍋和兩排長桌上,早已備好了酒食,見左雲龍等進來立馬端飯上菜,即時開飯。

左雲龍讓手下為每人倒上一碗清酒,重任在肩,兩方馬上都要趕路,暫且只能薄飲一杯。南山皓為覃小貝擋住,替她代飲了一碗,左雲龍也不多饒舌,呵呵與南山皓幹掉,招呼覃小貝以花代酒,多多用飯,雖然大米飯大燉菜對覃小貝等人來說著實粗陋了一些。

另一桌上,杜虎大聲吆喝著大家快些用飯,飯後還要通宵趕路。話未說完,忽然“呃”了一聲,扶著桌子坐下。

這時院內有人大笑叫道:“倒也,倒也,全都倒也!”院裡站著坐著就餐的眾人,包括左雲龍這一桌,幾乎全都感到了身體麻木,一時皆不能動彈。

喊“倒也”的人是汪痦子,他的身後站著自己帶來的旋風堂四名親信弟子。左雲龍扶桌將立卻沒有站起來,手指汪痦子厲聲問:“汪痦子,你在搞什麼鬼?”

汪痦子向前兩步。對左雲龍笑道:“對不起,左堂主,兄弟覺得今晚酒味太淡,於是擅作主張,往酒罈裡放了兩包超級蒙汗藥,味道如何呀?”

左雲龍大怒,厲聲喝問:“大敵當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汪痦子笑道:“對不起,左堂主,我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並不想與你為難,只是幫主有令,在下不得不聽從命令。”夜色院中,幾枝吊起火把燃得噼啪作響,也將汪痦子的臉色照得格外猙獰。

“放屁!此次出來,夏侯幫主令你完全服從我的調遣!”左雲龍怒道。

汪痦子冷笑兩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半掌精製銅牌,正是可代表幫主直接行事的幫主令牌,嘴裡同時說道:“左雲龍,你別把我當傻子!我自帶的五十個人全被你甩開,現在只剩下五名旋風堂兄弟,你早有不軌之心!幸虧夏侯幫主遠見,早用提防準備。此次出來。你若無功而返,你可以活到開封受死;如果真的立了大功,奪回了財寶,嘿嘿,這裡就是你的死地,明年此時就是你的祭日!”汪痦子突然變臉狠狠說道,身後五名手下隨之亮出刀劍兵器。可憐左雲龍和原山寨的二十幾名兄弟,個個飲酒中了蒙汗藥,人人不能站起運動。

“丐幫幫規,幫內兄弟絕不自殘!汪痦子,你為何能下得了如此狠手?”

汪痦子擺擺頭。道:“左雲龍,你錯就錯在你太能幹了,你不想想,丐幫丟了一半財富,被你隨手撿回,你的臉是lou大了,夏侯幫主的顏面何存?何況你本來就有篡位之心,而且還有幾個堂主支援你,不除掉你,新繼位的夏侯幫主位子能坐穩嗎?正好拿你祭刀立威。而這尋寶之功麼,自然就歸到我汪痦子身上了,哈哈,幫主已許了我歸雲堂堂主之位,哈哈哈——”

左雲龍氣的兩眼冒火,卻站不起來。汪痦子笑聲嘎然而止,他清楚左雲龍,更曉得那個白鬍子老頭——呆會可將開封城裡的欠帳一起算了——的功力厲害,不敢大意,唯恐他們運功化掉藥效,便努努嘴,示意手下抄傢伙動手。

事到臨頭,真要對同為丐幫的自家弟兄下毒手,汪痦子帶來的四名旋風堂弟子退縮了,手裡拿的刀劍棍棒皆垂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走向前去。

“快快動手,完事之後,每人升三級,獎黃金十兩!”汪痦子見狀心急,大聲懸賞。

除了汪痦子五人,院裡還能自由動彈的,就只剩下覃小貝了,果果虎頭方才也喝了半碗水酒,皆趴在桌上不能動彈,南山皓雙目緊閉似在運功。覃小貝將兩手放到桌下,只要汪痦子和手下膽敢過來行凶,她袖中所藏的手駑便不會客氣,五枝木箭對付五個人剛剛足夠。

汪痦子見幾個手下不動。氣急敗壞,氣極反笑:“好,好,就知道你們幾個是狗肉上不了桌面,關健時刻稀成一團泥。幸虧我昨日重金聘請了一位職業劍客。”說完,汪痦子啪啪拍了幾下手掌,從夜中屋頂跳下一個背劍的灰衣人。

灰衣人跳到院中,就著火把光亮,覃小貝實在禁不住“呀”地叫出了聲,與她對面而站的灰衣人,驀然就是她恨得牙根發癢的範桶!

此時範桶,身份又成了被汪痦子重金僱傭的職業殺手。

汪痦子衝範桶下令:“快快動手,殺一人十兩銀子!”

範桶道了聲好,撥出寶劍寒光一閃,長劍即如閃電出擊,汪痦子雙手捂住脖子,瞪大雙眼,不敢相信地望著範桶,項間指縫中噴出暗紅的血沫,散出濃濃的腥味。

“你,你……”沒有說出第三個字,汪痦子鬆手倒下。

這邊範桶毫不停留,動如拖兔,劍如旋風,急轉身耍出幾個漂亮的劍花,汪痦子四個旋風堂手下,人人被刺中要害,哼都未有一聲撲嗵嗵倒下。

事出突然,除了汪痦子幾個瞬間喪命,院中的人皆被震驚。覃小貝更是驚心震撼,這是她頭一次見到範桶冷酷凶殘的一面,也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見殺人。

她想嘔。

範桶已拎劍過來,劍尖上滴著豔紅的血滴。

他面色平靜,腳步輕穩,沒有理會覃小貝,甚至沒有望她一眼,要緊的他必須馬上解決掉了南山皓、左雲龍,和滿院丐幫弟子。誰到汪痦子的超級蒙汗藥能管效多長時間。

他不想冒這個險。能夠避免的風險他都儘量避免,這是他出道來只有成功沒有失敗的祕訣之一。

他還有一個祕訣,是他乾爹傳給他的,就四個字:厚黑手辣。

他拎著劍,直奔南山皓和左雲龍而去。

覃小貝強忍噁心,桌下的握著手駑的掌心滲出了熱汗。

範桶拎劍一步步逼近。帶血的劍尖指向了南山皓。

剛才一直彷彿睡著的南山皓睜開了眼睛,伸開雙臂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弓一下腰站了起來,雙目炯炯地對著拿劍的範桶。

範桶一下呆在那裡。

旁邊的左雲龍也雙手一撐桌面站了起來。另一桌邊的杜虎和其他坐在凳上、地上的二十幾個丐幫弟子,全都一個個站了起來。

在搖曳火把的照亮下,一個個彷彿巨人的身影,全都向面對著範桶,慢慢圍來,將他圍在中心。

這簡直是範桶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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