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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41 北嶽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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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北嶽激戰

雞鳴樹巔,日升峰頂。覃小貝一睡醒來,睜眼望見灰屋老牆,一時恍惚混然忘記身在何處。

“郡主醒了。”果果打了洗漱水進來,至床前請安,“郡主實在疲累再歇會兒吧,反正王公子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了。”

果果的話提醒了覃小貝,想起昨天白日黑夜沒命的奔波,凌晨夜宿在這太行深處的小山村。王子默在哪裡?如窗飄過的山風一樣,縹緲不知蹤跡。自己該往哪裡?同樣一片茫然。覃小貝坐在灰黑的土坑上發呆,雖然渾身痠痛,卻也再睡不下。

簡單洗漱後來到前屋,南山皓和虎頭已坐在廳裡大桌前,店主和他婆娘忙著燒火做飯,兩男一女三個布衣娃娃繞著桌子追跑打鬧。另一張kao牆的小桌几前,憋屈地坐著同樣由邯鄲過來的祁三兒。

覃小貝在桌前坐下,店老闆開始端上一盤盤最拿手的菜餚,山雞野兔木耳黑蘑,雖然算不上高檔精緻,卻也自然清爽,樸香可口,尤其對昨晚餓了一夜的人來說。店主婆娘每樣稍撥一點裝了一盤送給祁三。自己另留了一點,帶了三個孩子躲到裡屋坑頭吃飯去了。

店主說此地名為燕角村,山路再向西再翻十幾道山嶺,便是山西境界,是為太行八陘中的滏口陘(現實滏口陘在邢臺以南邯鄲界內)。南北走向太行山中,多東西向橫谷(陘),其中最著名的便是軍都陘、薄陽陘、飛狐陘、井陘、滏口陘、白陘、太行陘、幟關陘等太行八陘,這是自古連線山西與河北、河南三省穿越延袤千里太行山的八條咽喉通道。

祁三兒用過飯後還要繼續翻山向西,順利的話,後天便能到達太原城,算是對所付任務有個圓滿的交待。覃小貝一行該往何去?只有一條陘中險路,肯定不能跟著向西了,只能向東退回。覃小貝心裡這個窩火,可也無奈,誰讓自己心急火燎之際中了賊人的jian計呢。

好在雄奇偉岸的太行風光足以讓人解懷,昨夜狂奔如盲人瞎馬,今日白天終於有暇好好欣賞這座北方的大山。南方山丘少石多土,綠植如皮,終年披綠,形多嫵媚;北方山系巍峨險峻,枯草寥樹,光禿見骨,氣勢硬朗。三國魏武帝有詩曾曰:北上太行山,艱哉何巍巍!羊腸坂詰屈,車輪為之摧。樹木何蕭瑟!北風聲正悲。

覃小貝久居南方,始見北國雄渾風光,雲浮峰腰。鷹翱天際,大河如帶,曲道似腸,胸襟不禁為之開闊,略略洗去憂思與不快。

四人帶馬,時騎時牽,頓然消失了目標和壓力,昨日半夜走過的山路,現在白天走了大半日竟還沒有走出大山。

快出大山之際,山路分成兩條,一條筆直向東通往順德府,一條曲折向東北,指向保定方向。南山皓決意下令向東北走,這樣趕緊的話,五日之內便可到達京師,將覃小貝安全交入王府,便可再動用多方力量找尋王子默。

覃小貝思想就是原路返回順德府和邯鄲城,事隔兩日,有關王子默的線索怕也斷了。放開轉念再想,古人早雲:既然兩情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反正王子默想也應無大危險。只有活著,就總有見面之時,先回京城藉助王爺爹爹的勢力,說不定找尋更方便一些。於是沒有爭執,聽從師傅的話,一行人拐向東北而去。

蒼然太行路,翦翦還榛莽。磴道盤且峻,巉巖凌穹蒼。馬足蹶側石,車輪摧高岡。在大山中又行了整整一日,前方地勢漸漸開闊,已進入保定府曲陽縣境,北嶽近在眼前了。

有人要說了,北嶽恆山不是在山西嗎?是恆山沒錯,但是歷史上有兩個恆山,一個後來的恆山在山西,真正的恆山原在河北。五嶽制度建立於漢武帝,漢宣帝確定以河南嵩山為中嶽,山東泰山為東嶽,陝西華山為西嶽,安徽天柱山為南嶽(後改為湖南衡山),河北恆山為北嶽,遂成定製。從西漢到元代,所指恆山都在河北曲陽縣內,主峰為大茂山。明朝建立,因為分割曲陽新設了阜平縣,導致恆山與曲陽縣的北嶽廟分離,被山西人混水摸魚鼓吹著將“恆山”移到了山西渾源的玄武山,但秩祀仍在曲陽,直到清初順治年間。方才改祭北嶽於渾源,正式“落實”了山西恆山的名號。看來河北人還是老實,活活把一座名人讓“山西老心”搶去,呵呵。

覃小貝所在的大鳴朝,北嶽廟還在曲陽境內。北嶽廟規模巨集大,氣勢雄偉,可觀之處頗多,只是少了王子默,大家遊興大減,加之天色將晚,遊人幾稀,覃小貝等只觀了山門、凌霄門、飛石殿,到了主殿德寧殿,便不願再向深裡走,欲打道迴轉。

但就在這時候,南山皓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右手滑向腰間寶劍,覃小貝等人也聽到“叮叮鐺鐺”的兵器撞擊和隱隱人的嘶喊聲。

南山皓要大家離開大殿快走,好奇害死貓,多一事不如少事,管他什麼人為何打鬥,我們只管趕自己的路。覃小貝雖然好奇心重,卻也不想多事。只想快到北京,早日找到王子默。跟著師傅出了德寧殿剛向山門邁了兩步,果果輕聲嘟囔了一句:“說不定是王公子被人追殺呢。”這句話一下把覃小貝和虎頭的腳步都給定住,雖然極不可能,但若真的是的話,這樣走了豈不是失之交臂要抱憾終生?

虎頭說:“你們在這兒等著,我自己過去先看看。”說完撒腿往後殿跑。覃小貝哪裡會等,跟著一起向後跑,南山皓只得緊緊跟上,瞪了多嘴的果果一眼。

繞過德寧殿和後殿,發現北嶽廟後還有好大一片空地和林地。地上竟有三四十個人在持械打鬥,全是便衣家人和江湖人裝扮,分不出哪幫哪派,只是混戰在一起,卻是刀刀見血,招招要命,地上已帶血橫倒了十幾位,顯然兩家是豁出性命的生死之戰。

覃小貝站在殿臺上,睜大眼睛尋找使劍的人,真希望一眼從中剜出王子默的瀟灑身影。但是有使斧頭的,有耍刀的,有掄木棍的,好不容易看見一個使劍的,還是一個灰鬍子老頭。忽然果果大叫出來:“郡主,大黑痦子,大黑痦子!汴梁春的大黑痦子!”

覃小貝沒聽白怎麼回事,順著果果的手指望去,這才看清果果說的是誰——開封汴梁春酒樓下面領頭為難她們的丐幫六袋弟子汪痦子!汪痦子正掄舉一把鐵鞭與一個手持三節棍的人對面廝殺,好象還有一個人和汪痦子一夥,二比一,將使三節棍的傢伙逼得頻頻後退。

沒等覃小貝想明白怎麼回事,她又看到從樹林裡衝出一個認識的人影——山寨二寨主杜虎。看見了杜虎,覃小貝馬上預感到左雲龍也一定就在這裡。

果不其然,枝樹搖動,林中又噌噌飛出兩個人,一人揮判官筆,一人掄棗木棍,一望便知此二人身手功夫遠在其他眾人之上,一個便是身材高大著灰衣的左雲龍,他的所戰對手覃小貝和南山皓都認識,只是更是意想不到——蓮教四大護法之一索殃。

索殃一對判官筆使得瘋狂而詭異,如萬蛇出洞,似毒雨點點,盡向左雲龍要命處指點。左雲龍似隨手摺下的一根棗木棍舞運成風,滴水不漏,並不使奇招反擊,將索殃逼退幾步。

漸漸地。覃小貝看出了大致門道,索殃雖然稍占上風,但要贏左雲龍也是費時費力的一件事兒。由認識的杜虎、汪痦子,還有剛看到的巴犬,可以看出丐幫人數佔著優勢,基本上就是兩個打一個,蓮教地上站著的人越來越少,時間明顯佔在丐幫一方,只是杜虎、巴犬他們收拾完蓮教的嘍囉,到時再合力對付索殃,索殃就是三頭六臂也絕難應付。所以,左雲龍不慌不忙,穩健防守,偶爾反攻,以纏住索殃為主;而索殃卻如發瘋一般,急於要在最短時間內打倒左雲龍,但這談何容易。

尤其是殿臺上又來了覃小貝他們四位。覃小貝不想等待,急於想看到結果,回頭對師傅請求,讓南山皓出手幫助左雲龍,馬上拿下索殃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在開封天一茶樓,南山皓對左雲龍這個在丐幫內失意的傢伙頗有好感,左雲龍既有他年輕時主持正義的熱情,更多了一份穩重和機心,南山皓很欣賞和看好這個年輕人。聽到覃小貝的請求,也根本不理會什麼江湖之類規矩,一個老鷂伸翅,便從殿臺直飛到索殃丈外地方,迅即雙腳點地跳起,蓄足內力,一招“老熊拍樹”拍向索殃的空檔。

索殃看到南山皓從地冒出,真是大驚失色,吃驚非淺,在亳州雙鎖山上,就是這個面目古怪的老頭,僅僅一招“老熊拍樹”,就讓自己避無所避,被震得傷骨吐血——當然,當時還有王子默舞劍進攻,可是現在面前同樣有著功夫高強的左雲龍在掄打狗棍呀!

索殃登時方寸大亂,心意先慌了怯了,急收判官筆回來防身。左雲龍何等精明之人,見南山皓撲掌衝向索殃,馬上閃開,急向前抄住索殃後路,同時掄棍掃向索殃雙腿。索殃上下難以兼顧,用力全力的判官筆雖然封住了南山皓的雙掌進攻,左小腿到底沒有躲開,被左雲龍的棗木棍狠狠掃中。索殃咬牙忍住,一個後翻身欲使三十六計之走為上,卻被左雲龍掄成一堵城牆的打狗棍活活堵住,只能向側面落下。老辣的南山皓豈能放過這個機會,一式“龍驤虎步”,再緊追一著“鍾馗收鬼”,左手已拍上了索殃的左肩,索殃頓感千均刺骨大力火辣辣由肩衝下,胸口發鹹雙腿發軟,但索殃生生強受了,兩支判官筆同歸於盡般戳向南山皓,意欲從絕境中拼出一條生路。

南山皓自不會與他拚命,退閃一步,暫不緊逼,只把索殃前方和左右逃路看住,讓左雲龍放手從後面進擊。左雲龍心領神會,配合默契,趁索殃全力應對南山皓之際,豎起棗木棒急點索殃身後一十三要緊大穴。索殃功夫再高,意志再堅,也無法承受南山皓和左雲龍兩大高手的前後夾攻,數招之間身後胸前幾處重穴分別被二人點住,撲嗵倒於地上,判官筆失手丟開,無奈地長嘆一聲。

這時杜虎、巴犬等人也已把蓮教索殃的手下死的死、傷得傷,全部收拾乾淨。

左雲龍先向南山皓行禮致謝,再轉身面向高臺,衝著覃小貝哈哈笑道:“妹妹,你怎麼也來到北嶽廟這個地方?”

這句話,正是覃小貝要問左雲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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