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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40 大山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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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大山深處

覃小貝心急如火。一馬當先,領著南山皓和果果虎頭邊走邊問,邊問邊追,狂奔百里,天黑時分追到順德府(邢臺),府城門外得到的最後線索,一位負劍白年少年騎一匹白馬半個時辰前,從城外向西而去。

南山皓見天色已黑,向西漸是山路,建議今晚先在順德府城內歇息,明日早早起來再追。覃小貝哪裡願意休息,只相隔半個多時辰,下定決心今夜一定追到。南山皓讓虎頭在城郊外買了幾枝松明火把,虎頭在最前照明,覃小貝、果果居中,自己在後壓尾,順著城外大道向西加鞭而來。

一道南北連綿的太行山,將京師(北京、河北)與山西隔開,順德府向東,是一望無邊的華北大平原,向西。則是巍峨如天障的太行山。大道變成小道,土路漸為山路,四下烏黑朦朧,頭頂漫天群星,只有四匹馬兒的“噠噠”的蹄聲敲碎螢飛蟲鳴的寂靜。

路過三五家野外客棧,皆言有一位白馬年輕人用水歇息剛剛過去,覃小貝不及用水,更不要歇息,人不下鞍,揮鞭再行,頗有當年蕭何月夜快韓信之意韻。

追過子時,眾人已經在馬上坐了大半日,人馬皆疲,果果更是叫苦不堪,卻只能悄悄與虎頭說說,但虎頭追主心切,對果果的叫苦根本不當一回事。倒是南山皓幾次提出就店休息,一來夜深人疲,二來山道愈加難行,峽谷愈來愈險,若遇山賊或者埋伏,實在凶險的很。

但是王子默已在觸手之間,覃小貝哪能輕易放棄,恨不能再馬生雙翅,一蹴而就,截住王子默面對面問個清楚,有天大的事情一起來扛。相信絕沒有過不去的高山大海。南山皓見覃小貝心意絕不可轉,只能依她,同時格外多加小心,密切注意著前後四周任何風吹草動。

已經進入太行山中,地勢愈高,道路愈險,雖然火把照明,還是漸行漸慢,更不妙的事,果果騎的馬匹,一蹄陷入道上石縫之中,扭傷了前腿,不但不能疾行,連載著果果都不能勝任。覃小貝瞥一眼,果斷命令果果與虎頭共乘一馬,虎頭陪果果在後緩行,自己與師傅南山皓繼續先行追趕。

南山皓告訴虎頭、果果,將在下一個客棧旅舍等侯他倆,心裡下定了決心,到了下個客棧,不管覃小貝怎樣的意見。自己都將行使師傅與監護人的雙重身份職責,強令覃小貝留下休息。

覃小貝躍馬在前,南山皓揮鞭於後,穿一線天,過百丈峽,爬十里坡,赫赫高巖,泠泠泉聲,盤旋行於太行山中,行到關隘險處,二人還要下馬牽過。來至又一小山峰頂,兩人佇立遙望,天高星繁,群峰如海,山風振衫,單衣不勝涼意。南山皓忽然揮鞭遙指前方:“看!”

覃小貝順鞭所指仔細觀望,片刻後才發現數裡外山深處一點燈火微光,若不是師傅指點絕難發現。有燈火便有人家,只是這凌晨靜夜時分,哪戶山裡人家還會點燈照亮呢?覃小貝想到這裡,心頭驟然一亮,大叫一聲:“師傅,我們快去,他一定就在那裡!”

覃小貝和南山皓緩轡驅馬下坡,沿山間石路,上下盤拐,兩柱香後,終於望見前方一錯落山中的村莊,最邊上一家房屋猶亮著燈火。二人下馬悄聲過去。望見石木屋外懸一粗布“店”字,想來是村中的客棧貨店了,更讓覃小貝興奮的是,此時店後還傳來一聲馬嘶,這大山深處的斗箕小莊,自己養馬無疑件奢侈又無多大用處。

二人將馬於拴於屋外棗樹,南山皓上前輕輕拍門。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土話:“哎呀,這是咋地了,要麼一月不來一個人,要麼來人就不止一個,我小店也沒那麼多房鋪啊。”

木門吱紐一聲開啟,一個頭裹白毛巾的莊主模樣的中年人,端著油燈站在門口:“這老半夜了,二位客官從哪裡來。”

“順德府。”南山皓說完三字,推開店主直入屋內,環視廳內,桌椅雜物之外未見他人,南山皓快步進入旁邊的側屋。

覃小貝隨後進來,對著發怔的店主大聲問:“剛才有沒有客人來過,一位騎白馬的年輕公子?”

店主這下聽明白了,不住連連點頭:“有,有那麼一位公子,剛剛進店住下。”

“他在哪裡?”南山皓挑簾從側屋出來喝問。聲色不威自怒。他進側屋發現,坑上正熟睡著一位婆娘和三個孩子,哪裡有王子默的影子。

店主看看南山皓可怕的臉色和他身上的長劍,不敢怪罪南山皓的唐突,小聲回道:“這屋是俺自家居住,客人住在後面的房裡。”

覃小貝聞言轉身跑出屋,店主和南山皓緊跟出來。店屋後面數丈處另有一個兩間石屋,店主在覃小貝身後急著叫道:“客人就住在那屋,你們要住宿,也只能在裡面擠一擠了。”

覃小貝咣咣敲門,心情急切地喊道:“王子默。任你跑得比鳥兒還快,也逃不出我風的追蹤。”

屋裡亮起燈光,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誰啊,等俺先穿上衣服。”

門外覃小貝和南山皓聽了皆是一愣,等了片刻,木門從裡面開啟,一個衣袍松跨的年輕男子一手擎著油燈出現在門口,另一隻手揉著眼睛問:“誰?誰在找俺啊?”

年輕人身材與王子默相當,卻生得雜眉豹眼、滿臉橫肉,氣質也粗俗不堪——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王子默王公子呢?

“就是一個人?”覃小貝震驚之餘失望地問。

“當然就俺一個人了,俺還沒討老婆呢。”

這期間南山皓到屋後轉一了圈,認清後院確實拴著一匹白馬,但間有雜色,不是王子默所騎的那匹。

覃小貝闖進屋去,果然兩溜空空坑鋪,哪裡還有第二人的影子,一顆充滿期待的心頓時跌入冰水之中。

南山皓厲聲喝問:“你是誰?做什麼的?為何騎馬一路來到這裡?”

年輕人本不想回答,但被臉如面具南山皓身上散出的威嚴殺氣所鎮住,不由自主乖乖回道:“俺叫祁三兒,邯鄲城人,今兒個上午正在城北晃逛,忽然被一位公子叫住,問俺騎術和四周路途可熟。這倒不是俺誇口,俺祁三兒祖上,曾跟著武靈王胡騎射擊,跟著衛青將軍橫掃大漠,跟著……”

“挑要緊的說。”南山皓喝了一聲。

“總之我說俺射騎俱佳,山東山西京師江南也都去過。那位公子爺便派了俺一個活兒,給了俺二兩銀子、一柄寶劍和一匹白馬,讓俺先在呂仙祠北躲著,看見有一匹白馬從呂仙祠前衝出,就騎馬向北快走,行到順德府城外折向西行,要我以務必以最快速度前行,中途食不下馬,夜不住宿,天亮前務必到達山西境內。俺實在不明白派俺這活兒到底是啥意思。那位公子也不讓多問,只說兩日達到太原後,太原城外自然有人接應,除了這劍這白馬歸俺,另有十兩白銀封賞。俺尋思這活兒雖然有些不明不白,但只是路上勞累一些,犒勞卻是難得的豐厚,當然就沒有二話接下了。那位公子又警告俺,若俺路上敢有欺逛不實,慢行或懈怠,他便會派人一把火燒了俺家族在趙王城下的家宅。於是俺就騎馬侯在呂仙祠後,兩眼大大瞪著,眨都不敢多眨,只怕漏了什麼情況。就在俺等的望眼欲穿的時候,果然有一白袍公子,同樣揹著一把劍騎一匹白馬,從呂仙祠前竄出,見此情景俺不敢怠慢,急急打馬向北狂奔,一路跑了百多里,天黑前來到順德府城下,匆匆喝水吃兩口食,向左折上山西。按照那位公子爺的叮囑,讓俺今夜不得休息,務必馳到山西境內,可是俺祁三兒實在受不了,全身散架一般,再向前走,只怕俺的小命都要丟了,也就沒福氣拿銀子得馬了。所以在這兒雞毛小店打尖半宿,明兒早早起來再快些趕路。——哎,二位爺,您們不是專門趕來督查俺祁三兒的吧?”

祁三兒一口氣說完,覃小貝是越聽心越涼,越是絕望。不用問,指使祁三兒的人必是範桶無疑,這小子處心積慮早就設好了圈套,大家狂追一日夜,都被這小子耍了,而王子默到底去了哪裡,現在真成了大海撈針了。覃小貝手握馬鞭,牙齒緊咬,恨不得將範桶這小子千刀萬剮難解其恨。

南山皓對祁三兒喝到:“馬上收拾東西,把屋子讓開!”

祁三兒驚奇問:“哪我住哪裡?”

“你願住哪裡住哪裡。”南山皓說完頓一頓腳,腳下的數寸厚的大青石板應聲裂成幾塊。

祁三望望地上碎石板不由乍舌,知道這老兒絕對得罪不起。後面的小店主人馬上對祁三兒搭腔:“請您移到前屋廳裡睡,我這就去打理一下。”這一老一少雖然得罪不起,但畢竟祁三先付了五十大文,不能到手的銀子再飛了去。

南山皓哼了一聲道:“這屋和前廳都打清乾淨一些,等會兒我們還有來人住。——快去把你什物抱出來滾蛋!”

在這荒村深夜裡,祁三兒對著南山皓敢怒不敢言,乖乖回屋拎寶劍出來,店主小聲對祁三道:“後院馬棚……”被祁三狠狠啐了一口,銀子也未敢要,拿著寶劍去隔過鄰家砸門去了。

店主將客房重新打掃,按南山皓的指派,換上最好最新的被鋪,然後回前屋點火燒水。這時聽得外面又有馬蹄聲響,虎頭與果果也牽著兩匹馬到了。

除了南山皓,三人皆在馬上累得散架一般,覃小貝放鬆下來,更是連多走一步都腰痠腿痛,只匆匆擦了一把臉,也顧不了鋪被新舊一頭倒在了坑上,雖然很想很想王子默,但想到一、二、三便就進入了夢鄉。

果果與覃小貝住在後屋,南山皓和虎頭睡在前屋廳內草草鋪就的地鋪上,此時已過寅時接近五更,大家實在奔波勞累,倒地便睡,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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