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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32 稻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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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稻香村

這注定將是忙碌的幾日。後天,就是一年中太陽日照最長的夏至。

夏至在大鳴朝,是與冬至提齊並重的一大節日,又稱夏節,此日起朝庭百官放假三天,全國百姓鼓樂演舞,祭神祈求消災豐年。

覃小貝早早起來,洗漱後先到香蓉苑王妃住處向沈蓉問安。沈蓉留她下來用餐,並告訴她明天晚些時候,她的哥哥、王府的大王子昊然將從北京回來,統籌佈置全家進京之事。

“想不想你哥哥?昊然若見到你如此變化,怕是都認不出來你了呢。”王妃感慨地說,這半年來,覃小貝雖然事端不斷讓她不斷操心,但她對這個女兒卻是越來越滿意,越來越疼愛了。

只要不說話,昊然一定能認我;但他若不開口,我是一定不認識他的。相識將與“陌生”的哥哥見面,覃小貝心裡又是興奮又是期待,又免不了緊張。自小孤單的她總算有了哥哥了,不知道昊然長得有沒有王子默那麼帥,千萬不要是穿金戴銀一身肥肉的紈絝形象了。

覃小貝道聲知道了,問王妃還有什麼吩咐。

王妃說,只要她安安生生呆.在府中即可,現在南京城人多雜多,儘量少出門去。

覃小貝不由想到昨日範桶的特.別提醒,只是夏至節全府家人到遏雲樓看戲是早已定好的,無論如何到時都會過去與官員民眾共樂。如果真有陰謀和事端,就必須在這最後兩日內發現消除。

“對了,”王妃又想起一件事,“王爺.此次來信,答應了蘇妃的請求,允許她繼續留在南京王府內,不與我們一同上京。有什麼話兒,這幾日可以好好敘聊。”

這個訊息讓覃小貝有些失落。在所有妃子中,覃小.貝與蘇妃的感情最近,她有時甚至懷疑,蘇妃是不是已經看透了自己不是“朱貝兒”。不管怎麼說,蘇妃的寄情苑是她最願意去的一個地方,聞著滿苑的草藥香,看著蘇妃擺弄瓶瓶罐罐,還有風鈴象模象樣的為府內病人把脈號診,狂躁奔湧的內心便會安靜下來。依身良技不附他人,檢方驗藥不戀浮華,確是一種瀟灑自意的生活態度。

這樣有內涵女子卻要孤身留在南京,再見不知何.時,覃小貝不覺有些傷感。

用完餐後,覃小貝告別王妃先奔南苑。

南山皓見她過來也不囉嗦,直接以身示形三言.兩語,將逃命大法“桃之夭夭”和偷襲絕技“聞者足戒”兩式要訣盡數傳給覃小貝。吩咐她下來多加習練,練得精熟關鍵時刻自有派場。

覃小貝一一謹.記,眼觀心記,僅半個時辰便將要訣領會,動作練得熟了。精神放鬆下來,她又繞著圈問起師傅年輕時的故事。南山皓沒有理睬,徑直回屋打坐去了。

日頭升高,覃小貝帶著果果馬不停蹄再奔寄情苑。蘇妃娘娘卻難得不在,風鈴告訴覃小貝,王爺書信到後,幾位妃子得知蘇妃駐留南京,十分不捨,今天聚酒錢擺宴,姐妹同歡也算與蘇妃話別。覃小貝可去韓妃苑裡一同熱鬧。

果果鼓動要去,覃小貝正在猶豫間,看見虎頭急急跑來,說王子默在找她,正在王府前門外等她。

覃小貝來到王府前門,王子默正在負手等待,腰間卻沒有佩長劍。見到覃小貝過來,說左雲龍派人送來訊息,商約中午在“稻香村”酒館會面,王子默答應下來。如若覃小貝有事,他就獨自赴約。

覃小貝當然要去,同時命令果果和虎頭留下。

“一到外面酒店吃好吃的,就把我們丟下。”果果小聲地對虎頭嘀咕,覃小貝望她一眼馬上閉上了嘴,說:“郡主,您和王公子出門千萬要小心,果果在府裡想你呢。”

不帶果果虎頭去,因為這二位功夫比覃小貝還不入門,遇到事只能成為累贅,而左雲龍肯定不想聲張與王府里人的會面,當然去人越少越好。另外,覃小貝就是想和王子默單獨在一起。

“稻香村”座落在不甚繁華的一條次大街上,王子默和覃小貝打聽了好幾次,才終於找到稻香村的門口。酒館門面不是很大,卻裝修別緻,佈置乾淨,進去感覺寬敞明亮,還分為上下兩層。

王子默在前,覃小貝跟後,兩人上了二樓,看到左雲龍正在臨窗桌前等候,正是中午時間,卻不見其他人吃飯。

左雲龍笑道:“今日稻香村裡,只侍候我們三位食客,大家儘管暢飲暢談。”

覃小貝笑:“寨主真是出手大方,也把酒樓給包了。”

左雲龍謙虛說:“丐幫寒酸,哪裡包得起酒樓。——店老闆,先上茶,然後好酒好菜流水端來。”

樓下一聲喝應,店老闆親自托盤端茶上來。覃小貝和王子默俱一愣,這店老闆有些眼熟,想一想,原來就是蓋家莊小酒鋪裡的酒保麼,怎麼一下升到城裡做老闆了。

“此樓原名‘醉望鄉’,山東老闆經營不善,生意冷清,便被山寨盤接下來,更名‘稻香村’,哈哈。也算城裡有了一處自家說話地方,讓左某也能嚐嚐東道主的滋味。”左雲龍樂呵呵地介紹。

覃小貝挺好奇,問:“子默前些日去山寨找你,說日山寨大變模樣,老人小孩都不見了,那茅大嬸、小花、阿貞、毛頭他們都哪裡去了?”

左雲龍請大家坐下道:“這是丐幫的祕密,不過二位是丐幫的朋友,我也不做隱瞞,昔日隱密的山寨已不復存在,莊裡老幼婦孺也全部解散了。”

“為什麼?”覃小貝希望不是自己的原因,那樣就太對不起山寨朋友。

左雲龍舒口氣說:“山寨被蓮教瞄上了,就不再是祕密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著,那麼多丐幫功臣婦孺老幼集中在一起,也很容易被人要挾為人質,不如把山寨開放為對外經營的生產基地,莊裡人員另人安排。”

“那你把他們安排到哪裡去了?”覃小貝很想知道茅大嬸她們幾個的後來下落。

“按排到安全的地方。”

“哪裡還比山寨更安全呢?”覃小貝刨根問底。王子默咳嗽一聲,提醒覃小貝不要強逼左雲龍說出不願說的機密。

左雲龍笑著反問:“對一滴水來說,把它藏在什麼地方最安全呢?”

覃小貝腦子一轉馬上答道:“把它放到大海里。”

左雲龍欣賞地點點頭:“對了,把滴水放在大海里最安全。丐幫的老幼婦孺也都重歸回了人海里,茅大嬸去了河南,阿貞嫂帶著毛頭回了山東老家,小花和杜鳳年輕,繼續留在山寨負責打理紡織。”

“那她們豈不是又孤單單沒人照顧了?”想到曾聚一莊的人們星散四方,覃小貝不免有些傷感。

“非也。”左雲龍糾正說:“他們是丐幫的人,丐幫就會負責到底。之前我們已經制定出規則制度,每月月初他們都會領到數目不等的一筆銀錢,由當地丐幫分堂發放,各地分堂還給為他們提拱其他特別照料。總之,他們生活是不用操心的,而且還保證不受欺負。”

“如果各地分堂執行不力,或者根本就不去執行呢?”覃小貝偏偏要追問下去。

左雲龍收起了笑容,緩緩道:“除了良心和自覺,還有再上面的檢查。”

“那你有沒有想到他們的感受?他們在山寨生活了十幾年哎,你活生生把他們都拆散!”左雲龍說得雖好,覃小貝還是不願買帳。

左雲龍表情嚴肅起來,道:“這養老撫幼這件事上,丐幫以前沒有先例,可以說任何幫派也都沒有經驗。我們只能嘗試,探索尋找一種最佳的模式,最後形成一種制度。在這個尋找過程中,可能會有挫折,會有反覆,會有很多人不適應,承受痛苦甚至苦難,但是沒有辦法,是必須付出也必須承受的代價。”

覃小貝瞪著眼睛看著左雲龍,感到了一種陌生,這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娶壓寨夫人和大碗喝酒的那個豪放男人,她還看到一種政治家的視野、思維和冷漠。

“左雲龍,你一定還會往上升的,不僅能做賽主、堂主,還能成為丐幫幫主,或者更大的領袖。”覃小貝說。

左雲龍重新恢復了輕鬆和笑容,笑道:“小貝你就別取笑我了,我悔不該當初做決定時,沒有找你商量一下。”

“不,我說的是認真的,能成大事能做領袖的人,都是非同一般的強人,他們有理想,有目標,目光遠大,意志堅定,勇於犧牲自己,也敢於犧牲眾人,在他們眼裡,個人的苦痛並不重要,理想的實現卻是至尊,為達最後的目的可以支付出任何代價。”看過古代史、近代史和現代史的覃小貝由感而發。

“呵呵,我們的小貝什麼時候成了思想家和預言師了,那你看看,子默兄弟將來又會成為怎樣的人物?”左雲龍笑著將話題轉開。

對覃小貝剛才說的話,左雲龍從心裡是非常認同的。旁觀者、清議者和實幹家有著本質的不同,旁觀者儘可看出種種漏洞,在紙上設計出種“完美”方案,清議者儘可橫論道德、縱談人性,但實幹家只能在不完美的現實環境裡,組織不完美的人們(包括自己)進行一場黑暗中的戰爭。不流汗就沒有收成,不流淚就沒有變遷,不流血就沒有前進,從來如此,歷來如此,總要有人去承擔那些“累活髒活”,推動前進而承受指責。這些“累活髒活實幹活”,讓文人去做?讓隱幹去做?還是讓女人去做?

還是讓我們這些粗人強人去做吧。覃小貝不知道,在山寨的創立、建立和解散的每一個過程,左雲龍所做的每一個重大決定,差不多都會受到來自丐幫內部保守派和汙衣派的懷疑和責難,尤其最近這次對山寨的重大改組,還要遭受山寨、農莊成員的不解甚至漫罵。

但是不改變行嗎?外部蓮教虎視眈眈,威脅危險日益逼近;內部丐幫矛盾重重,指責山寨鬧獨立、責罵淨衣派實質背叛,殺機和威脅一點不比內部更少。左雲龍只能不斷地堅持、妥協、商量、平衡、爭取……為的就是丐幫的團結和未來的強大,他必須要承受。

但是這些,左雲龍不想講,更不想與朋友爭論。所以笑著把話題引到覃小貝可能最感興趣的王子默身上。

果然,覃小貝轉身看著王子默,兩眼閃著光,點著頭說:“他呀,他做不了領袖,甚至當不了大首領。”

“不要小看子默兄弟啊。”左雲龍笑著cha言。

王子默微笑不語,為二人添茶。

“我才不會呢。”覃小貝看著王子默說,“努力加上運氣好的話,子默能夠會成為一代劍術大家,大宗師級別的,或者成為真正的隱士。”

“那麼你呢?”看著覃小貝評完左雲龍又點說自己,誇誇其談煞是有趣,王子默禁不住開口問。

“我呀,向右走是賢妻良母,向左轉是女權領袖;直著走可成掃眉才子,調轉頭便是吃喝玩主;向上使勁呢,能成天庭小仙,自下墮落呢,一不小心能成女王匪首。正所謂,我即鴻蒙,無所不能,八方可至,任意可成,用孔老夫子的話說,就是——少年小貝,後生可畏!”還沒有說完,覃小貝自己就憋不住樂了。

王子默笑著拍桌,左雲龍差點將口中茶水吐出:“自吹自擂能達到通天入地而面厚無色,這等渾然無我只有牛境界,的確不是一般人所能為的。”

三人圍桌大笑。這時店老闆也端上一盤盤熱騰騰茶來,東坡肉、獅子頭、鹽水鴨、叫化雞……雖然選料普通,菜合大眾,沒有天外樓玲瓏球那麼多講究,卻也色香逼人,令人望而生津胃口大開,恨不能即刻大快朵頤。

三人遂一邊動筷飲酒,一輪菜下酒幹之後,接著往下談到正事。

今天中午左雲龍請來覃小貝和王子默,不光備下丐幫特色的家常菜,還帶了價值重大的情報線索。

透過來自左雲龍和王子默各自線人的訊息交流,再加上夢千尋的情報彙總,大家大致清楚了近期造成南京城裡亂象的三股幕後勢力。

其中最大的黑手便是封地在揚州的九王爺,率領單鷹子、江龜翁等一干手下,祕密來到南京周圍,作為總主持人,牽頭三方。散佈謠言,汙陷南京十八王爺有不軌野心;製造動亂,渲染十八王爺統治南京不利。

其次是由隱密走向擴張的蓮教,至少有蓮教一位護法級人物,來到南京與九王爺勢力勾結,企圖滲透和控制丐幫,並利用丐幫製造動亂,嫁禍十八王府,並破壞丐幫形象,趁機擴張自己的勢力。

還有一方代表就是丐幫的水長老,出於種種個人目的,水長老希望得到外力支援,與九王爺和蓮教勾結;對內調動丐幫,檢驗自己的號召力,煽動丐幫分立與內鬨,伺機問鼎幫主職位或者成為分裂後的淨衣丐幫新幫主。

最後關於水長老的分析,更多出於推測。

這三股來自不同方面的勢力和人面,出於各自的目的,在南京聚集匯合,都欲在南京製造混亂。南京城,成為當下最適合他們演出的一個大舞臺。

而王爺不在的南京城裡,只有善良的王妃和顢頇的官府,依舊在懵懵懂懂中沒有做出任何應對。

覃小貝氣憤之極,恨不能即刻回去稟報王妃,通知官府,全城戒嚴,大加搜捕,將攪得汙煙瘴氣的南京城打掃個乾乾淨淨。

王子默卻說要慎重考慮,左雲龍也說好好想想,應有更好辦法。

在王府即將離開南京進北京之際,動輒全城戒嚴搜捕,只能給王爺的政敵落下口實。坐鎮治理金陵多年,竟以大搜捕的恐怖告別,遠在北京的王爺知曉也不會同意。

另一方面,這樣做的效果究竟如何,也是一個未知數。

外鬆內緊,定點清除,打斷黑手,截滅動亂根源,方為上策。——這是三人最後得出的一致結論。

左雲龍隨後提出了具體的行動建議:

以左雲龍自己在丐幫的影響,可使外地的楚山堂、逸遠堂等丐幫弟子將於今日動身,明日將全部撒出南京城,恢復市面平靜;今天下午將鄭重歡送水長老出城,回開封總舵報道(水長老也沒有理由不走),將這個巨大的隱患調出南京城。

“好啊,太謝謝你了。”覃小貝感激地握住了左雲龍的手,左雲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一閃而過。

“那九王爺怎麼辦?我們抓也抓不到他。”覃小貝接著問。

“楚山堂、逸遠堂,還有越水堂的數千丐幫弟子,離開南京後,不會馬上分散,將集體趕赴到場州放假,南京到揚州,一日便可到達。每名弟子發放半吊銀兩補助,屆時古城揚州將會雞飛狗跳熱鬧非凡的。”左雲龍說。

“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圍魏救趙,不怕九王爺不趕回老巢救火。”王子默馬上明白了左雲龍的意圖。

覃小貝也大聲喝好,說每天放一兩銀了好了,不過幾千兩銀子,算是王府的一點意思。

左雲龍搖頭拒絕:“這點銀子,山寨還完全可以輕鬆拿出。而且這是丐幫自己的作為,與南京王府無干。”

覃小貝也即刻明白了,自己的建議執行如有暴lou,將會對王府極其不利,而丐幫,也不想與王府牽涉過多,於是欣然同意。

“好,算我欠你一個個人情。”覃小貝說。

“現在誰也不欠誰的,昨日打敗單鷹子、江龜翁,救左某一命,與之相抵了。”左雲龍接著覃小貝的話說。

“你這麼說,倒叫我想起一件事來。你還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呢。”覃小貝鬼笑著對左雲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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