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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侍-----第一百八十二章 二十六,來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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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二十六,來塊肉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二十六,來塊肉

“你!”紀箬被白尹的無賴驚到目瞪口呆!

“下來!跟我去見阿司!”白尹的語氣冰冷,順便鬆開了他的脖子。

紀箬忍不住瞪眼道:“我都快要死了,你還讓我去見你的情人!”

“你現在有力氣說話,還能對我瞪眼睛地,看起來應該是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下來——”

白尹話沒說完,紀箬忍不住冷哼一聲:“扶我起來!”

白尹冷眼看向紀箬。

紀箬挑眉道:“怎麼,怕你的阿司看見了以後吃醋?放心,他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話說到這裡,白尹的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紀箬狡黠道:“這話是實情,我可沒有罵他!”

白尹面無表情地伸出一隻手,抓住紀箬的領口,將人從**提了起來。

“穿鞋!”紀箬桌子了身體,繼續對著白尹揚揚下巴。

白尹一腳將他的鞋踹到了他的腳底下,冷著聲音說道:“路途不遠,你要是穿不上鞋子,光著腳去也行——”

白尹說著,順便看了紀箬一眼:“反正白瑛與你那麼好,應該不會介意你沒穿鞋。”

“白景行!”紀箬惡狠狠地叫了一聲,但是他還是將後面那句“你混賬”給壓了下去,因為他怕自己要是說出下面那三個字來的話,白尹這個沒良心的很有可能會把他唯一的鞋子給踹飛。

紀箬忍氣吞聲自己將腳伸進了鞋子中,然而他只是將腳伸了進去,卻沒有辦法彎腰把鞋子提上。

他也不指望白尹來幫他,只能這麼趿拉著鞋子。然後坐在**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你又有什麼毛病?”白尹忍不住提醒了紀箬一句。

紀箬邊將自己身上的鵝毛管拔下來,邊皺著鼻子搖搖頭說道:“我這衣服上血太多了,血腥味太重——我要換身衣服才行!”

“你當這裡是自己家麼?”面對著紀箬這種人,白尹只能默默翻了個白眼。不過當白尹翻完那個白眼之後,白尹便以一種極為正經的語氣對著紀箬建議道:“這裡應該沒有別的衣服,你要是實在不想穿這件衣服的話,其實你可以什麼都不穿。以你和白瑛的關係,我覺的他應該很期待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

“混賬!”白尹話音剛落,紀箬抄起身邊的枕頭就朝著白尹頭上砸了過去。

白尹一聲不吭地微微側側身子,躲過了紀箬的襲擊。紀箬一張蒼白的臉終於染上了一層紅暈,以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白尹。

“放心,我對你沒什麼興趣。”白尹的聲音平淡,他順手拍拍剛才紀箬的枕頭碰到的胳膊,“扔也扔了,馬也罵了,走吧!”

白尹說完這話,徑直走向了門口,伸手就要去拉門。

紀箬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道:“等一等!你先給我把這個人殺了!”

白尹一愣,轉身順著紀箬的手指看去,發現他正指著的是哪位正在酣睡之中,啥都不知道的崔大夫。

“殺他做什麼?”

“廢話!我西涼的換血之術豈是那麼容易就給人看的!他既然看了,就別想在活下去!”紀箬說的理直氣壯。

白尹眯起眼睛看著紀箬彷彿是在看著一個神經病一樣:“我真的很想問,你們西涼哪裡究竟有沒有官府?難道你就不知道在客棧這種地方,明目張膽的殺人是會被抓的麼!”

“官府?”紀箬說著這兩個字,脣邊卻是勾起一絲輕笑,“在西涼,我們紀氏就是官府!紀氏就是王法!”

白尹直視著紀箬囂張的表情,客氣地提醒了他最後一句:“那是在你們西涼,這裡是北冥!”

說罷這話,白尹自己已經走出了門外,他站在門口,往裡面看著紀箬,紀箬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青色,又變成了紫色。

但是他終究還是從**慢騰騰地站了起來,可能是顧及身上的傷口的原因,他挪動的很慢。

“你快一點走啊,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白瑛跟阿司兩人在屋裡說些什麼麼?沒準阿司正在跟白瑛控訴你怎麼虐待他呢!”

白尹真是壞心眼一大把,他這話一出口,紀箬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你以為白瑛是你!平那個賤人說什麼他都信麼!”

紀箬嘴上說著這話,但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無數倍。甚至直接跨過了白尹,在他之前衝到了隔壁的門前。

紀箬有氣無力地伸出手,推了一下面前的門。門是虛掩的一推就開。

然而就在開門的一瞬間,紀箬卻忽然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白尹看他那個模樣,還以為裡面是給人放了毒氣,忙三步兩步跑了上去,結果他聞到,門中傳出的是一股濃郁的沉香味。

“你大驚小怪什麼!”白尹聞清了是沉香的氣味,沒好氣地瞪了紀箬一眼,他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

紀箬一臉嫌棄地看向白尹:“我大驚小怪!你又知道個什麼!這沉香可是活血化瘀的東西!我才止住血,聞這種東西,不是要我的命麼!”

白尹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樣子冷笑道:“是麼?那你剛才還在那邊要了童子尿,童子尿不也是活血化瘀麼?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嫌棄!”

紀箬瞪眼道:“那怎麼能一樣!我要那童子尿是用來防止我們在輸血——”

“你快閉嘴吧!”白尹聽到紀箬的聲音就感覺有點頭疼,他指了指房間裡面,“不就是個沉香麼!說不定是白瑛自己點著——”

白尹本來想說,沒準是白瑛自己點著玩的,但是話說了一半,白尹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對啊,若是白瑛在裡面的話,以白瑛的性子,他看見他們兩個人來開門,應該立刻就撲上來才對,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白尹想到這裡,心下頓時一驚,立刻就跑進了房間裡。紀箬顯然也想到這了這一點,他再也管不上裡面有沒有什麼沉香味了,也立刻就衝了進去。

“阿司!”白尹衝進了房門,屋中的沉香更加香甜迷人,他的眼睛向著**看去,燕宛顯然是蜷縮著身子,蓋著被子像是在**睡著覺。

白尹下意識地想要上去試試燕宛是不是真的在睡覺,於是小心翼翼向著床邊走了幾步,但是他剛走了沒幾步,紀箬的驚呼聲卻是在身邊響起:“青衫呢!青衫在什麼地方!”

聲音急切中帶了點尖銳,白尹下意識先摸摸自己的耳朵。

然而就在他伸手摸耳朵的空當,紀箬卻是飛也似地衝到了燕宛的床前,用力晃動燕宛的身子:“青衫呢!青衫去什麼地方了!你睡什麼睡!醒過來!給我醒過來!”

燕宛尚在睡夢之中,被紀箬這樣一推,才朦朦朧朧有了點意識。但是他對紀箬的聲音太**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那是誰的聲音!

“是、是你?”燕宛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跟這個變態見面了,他下意識地掰著被子往床角中躲去。

紀箬眼看燕宛又是那副畏手畏腳,戰戰兢兢的樣子,以時間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登時又要發作。

但是就在這時,他去而感覺自己脖子一涼,白尹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脖子!

“放開我!”紀箬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揪他脖子!一時間狠狠瞪了白尹一眼。

然而白尹沒有理他,直接提溜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甩了出去。紀箬重傷之下剛有起色,當然沒有什麼力氣,所以就那麼狼狽地被白尹給扔到了地上去了。

白尹彷彿沒有看見紀箬狼狽的樣子,反而從容坐在了燕宛的**,將燕宛的身子擋在身後,居高臨下看著紀箬:“在我眼皮子底下,還由不得你胡來!”

燕宛在身後聽見這話,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倒是紀箬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對著白尹翻了個白眼:“你是有多傻!竟會護著他!你知不知道他回來是幹什麼的!”

“他要幹什麼我都一清二楚!不用你在那裡鬼吼鬼叫。”白尹聲音平靜,“而且你不就是讓他回來找白瑛麼!如今白瑛你已經見到了,你們之間的恩怨自然而然也就一筆勾銷,你少拿出這種嘴臉來對著他!”

紀箬被白尹的話堵了好一會兒,差點沒被他給氣的嘔出血來!

“現在是我要找白瑛!少跟我提以前的事情!我在問他話!趕緊回答我!聽見沒有!”紀箬極怒之下,眉頭都倒豎起來了!

身後的燕宛顯然是被他給嚇慘了,他似乎是抖得更加厲害了:“他、他去追小二了——他給了小二一張欠條,讓他卻白家要錢,但是小二一走,他才想起來,小二、小二若是去白家,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會暴露你們的行蹤——所以他就去了。”

“他什麼時候去追的!”聽到這裡紀箬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別說,這種二逼事情,他白青衫還真有可能會做!

“就是、就是在牆被修好,沒多久之後。”燕宛聲音中也帶著顫抖,看來紀箬給他留下的陰影當真不小。

“什麼!那豈不是已經有一兩個時辰了!你是不是騙我!有這個功夫!他早就跑到他們家門口了!”紀箬聽到這個回答,一時間真是被震驚到了,猛地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再度失控起來!

“跑到家門口有什麼不好的!”紀箬的話剛落,白尹就接上去,“正好他爹正在找他,這時候只怕他不只是跑到了家門口,還被他爹給扣住了呢。你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呢。”

“白景行!閉上你的烏鴉嘴!”紀箬伸出手指指著白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而後他怒氣衝衝地就轉身向著門外衝去。

白尹眼看他要跑。立刻就站了起來,閃身擋在了門前,擋住了紀箬的去路!

“你敢攔我!”紀箬警惕地看著白尹。

白尹凝眉道:“攔你又如何?你現在要是去白家,只能是送死。”

“哼!你們白家算什麼東西!也能擋得住我!”紀箬不屑地看了白尹一眼。

白尹不說話,只是看著他胸前的那個傷口。

紀箬注意到他的目光,皺眉說道:“白半世他詭計多端,這個傷純屬意外,再說了,他們雖然傷了我,可他們自己也沒討到什麼好處!”

說到這裡,他又一頓,臉上的不屑更加嚴重了:“還有那個丫頭片子,我還以為她又多大的能耐,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

“你對白瑛的未婚妻怎麼了?”

紀箬聞言卻是冷笑一聲:“白瑛你不關心,倒是關心起他的未婚妻來了!你放心,她是青衫的未婚妻,我當然有好好招待她!”

他說著這話,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看向身邊的燕宛,燕宛沒來由打了個寒顫。

“你先不要急著走,先給阿司把病看了,至於白家那邊,他們肯定不會傷害白瑛,到時候我去跟他們交談,總好過你親自出面。”

白尹語氣略微委婉了一些,然而聽到這種話的紀箬卻是冷不丁地呸了一聲:“騙子!你當我是傻麼!你早就能被白家趕出門外了!你比我強不到什麼地方去!休想騙我!”

他剛說完這話,燕宛忍不住在一邊,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你早就知道這事?”

紀箬聽見燕宛的話,卻是冷笑一聲:“傻小子!我什麼不知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傻麼!老實巴交的皇帝你不做,非要跟人傢俬奔!看看自己現在混成個什麼樣子了!”

燕宛聽了這話,一時間有些無語,他還真沒法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

“還有你!白景行!你也傻的夠可以!”紀箬罵完了燕宛,轉身又罵白尹。

白尹一愣,看來是沒想到自己也被點名了:“白景行!你比他還傻!明明知道他是來報復你的,你還傻不拉幾的護著他!白景行!我今天告訴你!你最好聰明一次!這次白瑛沒事,咱們之間的恩怨也就罷了!要是有事!我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休想活下去!”

說罷這話,憤憤不平的紀箬毅然決然快步走到了窗戶邊,用力拉開了窗戶,然後不等兩個人反應過來,從窗戶就跳了下去!

他雖然此刻重傷,但是跳個窗戶之類的輕功,他還是做的到的。

他跳在了雪地之中,每走一步,他都會在雪地上留下漆黑的一團——那是血,從傷口中重新湧出的血液。

被開啟的窗戶,被猛烈的寒風吹得咯吱咯吱響,燕宛愣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問道:“那個,那個他走了?”

“走了。”白尹也似才反應過來,他重新走到燕宛身邊,“時候不早了,今晚就住在這裡吧。”

“我不要住客棧。”燕宛也不知為何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燕宛又補上一句,“牛肉乾別忘了拿著,我的。”

白尹被他一提醒,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確是給燕宛買了牛肉乾,白尹伸手刮刮燕宛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惦記著吃的了?”

燕宛縮縮腦袋,並不答話白尹無奈只能將人從**背了起來。將桌子上的牛肉乾塞到了燕宛手裡,然後想要揹著燕宛下去結賬。

然而就在這時,白尹的脣前忽然感覺到了一個硬物,白尹一垂眸,卻是發現燕宛的手裡正拿著一塊乾巴巴的牛肉試圖往他嘴裡塞:“今天是臘月二十六,二十六,去買肉。這塊牛肉乾也算肉,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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