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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侍-----第一百六十九章 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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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籠中之物

第一百六十九章 籠中之物

“哎!不是大人!大人!大人我這院子裡真的什麼都沒有啊!”

然而孫堅全然不理會呂見福的嘶嚎,執金吾的人的搶著往裡面衝。

郭大娘聽到這裡,臉色才有些白了。這孫堅那裡是要到後院去找他弟弟的屍首,那隻不過只打著找他弟弟屍首的名頭套呂見福的話,並且去搜查他們家的院子!

白尹揹著燕宛,就那麼站在門口。燕宛似乎也是聽見了孫堅的話,於是忍不住抬起頭,在白尹耳邊輕笑道:“還是孫堅心眼多,他那什麼找他弟弟的屍首,是說給別的人聽到。他若是直接說這家人跟金陵王的案子有關,只怕會招惹麻煩。”

白尹聽了這話,卻是皮笑肉不笑:“是啊,就你能,你什麼都能看出來。”

“白景行!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燕宛急的想要給白尹頭上補上一巴掌,結果他的手剛剛揚起。

一直跪在地上的郭大娘卻是忽然人不知驚呼道:“你、你不是阿司麼?”

燕宛聽到這話,一隻手硬生生地就停在了半空,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轉頭向著燕宛哪裡看去。跪在呂見福身邊的穿淺藍色衣服的嬌草似乎也被吸引了,一時間忍不住向著燕宛哪裡看過去。

出人意料的是嬌草一看見燕宛的那張臉,身子竟是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靜王、靜王殿下……”

燕宛聽到這裡,先是一愣,郭大娘能認出他來,他倒是不意外,但是那個嬌草為什麼會認識他,這他就不是很清楚了。而且現在他忽然感覺自己這張臉實在是不適合出現,連忙將臉扎回了白尹的肩膀上:“給我擋擋!”

白尹一時間有些無語,但是他還是冷著臉看向郭大娘與嬌草:“認錯了。”

郭大娘與嬌草一時間都露出疑惑之色,但是燕宛剛才那一下出來的實在是太快,仔細想想她們也很有可能是弄錯了。嬌草可能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立刻將頭給低了下去。但是郭大娘卻是痴痴看著白尹的臉,一直捨不得離開。

白尹也注意到了郭大娘的目光,於是忍不住問道:“你認識我麼?”

郭大娘聽到這樣的問話,一時間似乎是噎住了,但是她還是努力直視著白尹的臉,小聲說道:“你、你長得很像我兒子。”

白尹淡淡地哦了一聲,他依舊沒有向著郭修元的身上想,郭大娘似乎看他沒有反應,臉上似乎有些失望,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補充道:“我兒子,他名叫郭坦,字修元,原先是靜王身邊的侍衛的。”

“你兒子是郭修元?”白尹聽到這裡,臉色終於變了,他可算知道燕宛這小子為啥說自己沒洗臉了,原來是怕遇上郭修元的家人!

郭大娘聽出白尹這話中,似乎是真的認識自己的兒子的,他剛想要說什麼,那邊後院裡卻已經有人跑了出來,而且對方還邊跑邊叫著:“大人!大人!您快去看看!後院裡挖出了死鳥!四五隻呢!”

孫堅聞言微微一挑眉,他早就料到會挖出死鳥,但是他依舊不動聲色道:“是死鳥啊,還是死人呢!”

呂見福只嚇地面無人色,一時間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嘴脣也變得青紫:“我、大人!大人!我這院子可是什麼都沒有埋啊!怎麼會有死鳥啊!”

呂見福說到這裡,忽然像是打了個激靈,回頭狠狠看向一邊的郭大娘:“她、她!一定是她給我埋在那裡的!一定是的!大人明察,大人明察啊!”

聽著呂見福的哭訴,孫堅卻是部位所動,只是意味深長地看向另一邊的郭大娘,然而郭大娘只是眼巴巴看著白尹,似乎有些悵然若失,渾然沒有注意到呂見福的哭訴。

“白大人,後面瞧瞧去吧。”孫堅提醒了一下白尹,白尹原也是一會看向地上的郭大娘的,但是馬上他就回過頭向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他經過嬌草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嬌草一眼,結果他發現嬌草的臉色一直是煞白的,彷彿是看見了鬼一樣,她的嘴脣輕輕蠕動著,似乎是在自我安慰著什麼。

白尹的目光沒有在她的身上做太多的停留,畢竟只是個從青樓中買來的女子,想來很有可能是聞人司以前的部下的家眷,因為淨權之役而劃作了官妓,如今陰差陽錯,竟是在這種局面下相見了。

白尹既然想到了這裡,也沒再多想別的什麼,只是揹著燕宛,跟著孫堅就去了後院。

呂見福是個地道的小商販,他本是賣豆腐的,他家的院子也是半作坊半院子的模式。他家裡雖然有兩個女人,但是想來都應該不是勤勞之輩,院子裡本來就有些髒亂不堪,如今這裡剛被執金吾的人給翻查了一遍,所以幾乎是更加讓人落不下腳去了。

孫堅與白尹勉強走進了院子之中,然而剛走進那院子之中,一股惡臭卻是撲鼻而來!直薰得人想要掉眼淚!

尤其是燕宛,本來鼻子就比旁人靈敏一些,如今一聞到這個味道,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啊!怎麼會這樣臭!”燕宛實在是有點忍不了了,他頭一次感覺自己有個靈敏的鼻子是種錯誤!

白尹和孫堅尚能忍受,剛才挖坑的執金吾其實也還好。大家雖然沒有燕宛反應那麼強烈,但是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好多步!

北冥氣候嚴寒,一般屍體的腐**之其他的國家都要晚一些。倘若這鳥兒是一個月之內被埋下的話,想來應該還沒有腐爛多少,而且也不應該又這麼大的臭味,而且這臭味怎麼聞怎麼像茅坑的味道。

然而到底是人家孫堅的心理素質強一些,他只捂著鼻子就向前走了過去。白尹其實也想要跟去的,但是令他無奈的是,他現在站在這個地方,就把燕宛薰得夠嗆,自己要是走近了,他只怕燕宛就要落得跟聞人雍一樣的下場。

發現死鳥的地方位於呂見福家的茅廁的外面,離著牆有一段距離。而牆的外面正對著的,就是一條狹小的甬道,甬道的盡頭,是郭大娘的家。

孫堅手捂著鼻子來到那堆被挖出來的死鳥的面前,只是看了一眼,孫堅就流淚了。

當然了,孫堅可不是留下了什麼心疼的淚水,他是被薰哭的!

呂見福家後院的地,是普通的土地,這幾天連天降雪,地下也有些溼潤,死鳥似乎是被掩埋的不是很深,而且因為地下比較溼潤的原因,死鳥的形狀保持的還很好。雖然死鳥上已經沾滿泥土,但是顏色基本上沒有什麼變化,依稀可以辨認出它原有的形狀。

孫堅邊流著眼淚邊看著那幾只鳥,然而孫堅眼淚也流了,鼻子也遭罪了,但是他的確是沒有看出那是什麼鳥。正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一樣東西卻是忽然吸引了他的目光,就在那些鳥兒的腿部,卻是赫然有一條小小的鐵鏈子。孫堅看到這裡微微一愣,卻是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手套來。

他身上會有手套其實並不奇怪,他本來就是執金吾的人,而且今天白瑛是說好要跟他一起去看案子的,所以他身上有備份的手套。孫堅帶上手套,順著那條細細的鏈子輕輕往外拽,然而就是這一拽,孫堅眼睛中的淚水嘩啦嘩啦往下掉個不停!因為他拽出了一個比鳥更臭的東西!

孫堅在將那東西扯出來的那一刻,幾乎以為自己要因公殉職了。

孫堅努力擦乾了自己眼睛上的淚水,出現在他手上的是一個小小的鐵籠子,那鐵籠子特別的小巧,與那細細的鐵鏈子是結合在一起的,而鐵鏈子就拴在死鳥的腿上,每一個鳥的腿上都有一個。看來這些鳥生前都曾經帶著這樣一個小玩意飛來飛去。

孫堅想到這裡,似乎是有些明瞭起來,他忍不住還想看看那小鐵籠子裡是個什麼,但是他剛做出這個打算,他卻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樣,立刻就將那東西給扔了出去,捂著鼻子跑了回來!

白尹眼看他跑了回來,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兒,那邊孫堅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跑出了後院——實在是太臭了,他是受不了了。

白尹眼看他跑出了院子,不由得也跟了出去,卻見正在前院裡,孫堅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衝到前院一口已經結冰的大缸前,三拳兩拳打開了一個上面結冰的部分,扯下手套,捧出一捧涼水就往臉上搓洗!彷彿他臉上多了什麼骯髒東西一樣!

白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要知道孫堅向來是很注重自己在部下之前的面子的,但是如今看這架勢,只怕是遇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才會將他弄的如此狼狽!

“你、你這是怎麼了?”

孫堅接連洗了七八把臉,這才稍稍有些反應過來。白尹本來是站在孫堅側面的,當孫堅安靜下來的時候,他發現孫堅的眼睛似乎已經紅腫了,嘴脣了被凍得不住的顫抖。

“是、是那個東西。”

“什麼那個東西?”白尹有些微怔。

孫堅太陽穴前的青筋突突地跳個不停,他似乎極力想要壓制自己激動地情緒,但是無論他怎樣壓制自己情緒,他說出話來的時候,一雙眼睛卻好像是深深地潭水一樣,幽深而不見地,他的牙齒都是在顫抖的:“那個鐵籠裡,那個鐵籠子裡,裝著的是,是鐵粉與硫酸的混合物,那是害死金陵王的東西!”

白尹在原地微怔,但是旋即他就想起來,文衷衷曾經說過,金陵王就是死於這種這兩種東西灼燒而產生的氣味!

孫堅在缸邊微微皺了下眉頭,他的手緊緊抓著缸沿,指節泛白,只看那力氣,倒好像是要將那缸沿給活活掰下來一樣!

突然!孫堅忽然就轉過來頭來,衝著呂見福就衝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呂見福的領口!別看呂見福身形雖然胖碩,但是他這身體其實都被酒色給掏空了,孫堅雖然瘦,但是抓他還是輕而易舉!呂見福幾乎是瞬間就被孫堅給抓著從地上提了起來!

身邊的嬌花嬌草如何見過這等陣勢,一時間都紛紛嚇了一跳,向著兩邊挪去。

孫堅的眸子現在幾乎要冷成冰了,他死死地盯著呂見福那張發黃的肥臉:“說!你後院的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說!說啊!”

孫堅的臉龐接近於扭曲,呂見福感覺自己像只小蟲子,隨時都有可能被孫堅給捏死:“大、大人、大人!小人是、小人真的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在院子裡埋過什麼東西!啊!可能是我弟弟見康埋的!對!啊對!就是他埋得!我這毫不知情啊!”

“那你弟弟呢?哪去了!說話!”

呂見福的聲音裡幾乎要帶上哭音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他哪裡去了,那晚,那晚他正在後院子裡,不知道捯飭著什麼,這門口就來人尋他,說是、說是他盛林軒的朋友,如今來了,是要請他去城裡喝酒、去喝酒!這一喝他就再也沒有回來!”

孫堅聽到這裡,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鬆開呂見福的領子,一腳就將人踹了出去:“那人什麼特徵?叫什麼?姓什麼?嗯?都不知道麼!都不知道你就敢把你弟弟放走!萬一他是來殺你弟弟滅口的呢!你就沒有想過麼!”

“大、大人,見康他、見康他時常同那人出門喝酒的,我也見過他!這才沒多懷疑!”呂見福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臉上竟是突然出現了恍然大悟的樣子,“啊!我似乎是想起來了,那人他姓陳,他姓陳的!真的是姓陳!是他在城裡認識的哪位貴人家的管家、是管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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