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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侍-----第一百六十四章 碧簪子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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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碧簪子與血

第一百六十四章 碧簪子與血

“還有這回事!”孫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雖然他能想象到東門哲瘋掉帶來的影響力,但是也不能這麼這麼有影響力吧!

但是他現在已經來不及再想這件事情了,畢竟先找回白瑛才是正經。

在燕琮的帶領下,孫堅繞過無數條街,而孫堅走過的每一條街道,那上面都或多或少會有幾輛賓士的馬車,向著東門家的方向而去。孫堅看著那些飛馳的馬車,不知為何竟是起了幾分嘲笑的心思,只看著這模樣,知道的是去看東門哲是不是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東門家看笑話呢。

因為馬車是在是太多的原因,大路上地下的積雪已經紛紛被車軲轆碾壓的稀爛。

不過幸虧的是白瑛不是失蹤在大路上的,而是失蹤在一條偏僻的小道上的。看來昨夜他真的是急著回家,以至於慌不擇路,選擇了平時不常走的一條小道,不料就是在這小道上他竟是出現了意外!

申恩與白家人是兵分好幾路這才發現了白瑛失蹤的現場,因為是在一處小道上發現的,所以現場儲存的還是很完整的。燕琮帶著孫堅在幾處人馬那裡都轉了個遍,最後才來到了失蹤的現場。

申恩背對著他們,只看他的背影,孫堅感覺他是在低著頭看地上。在申恩的身邊,赫然站了另外兩名陌生的男子。他們都穿著與白瑛相像的白家校服,只是他們袖子底下的忍冬花各有不同,其中一個是用黑線繡的,邊上用銀線勾邊;而另一個人的袖子底下的忍冬花,雖然也是黑色的線繡的,但是他的忍冬花卻是用金線勾邊。金色與黑色本來都是十分神祕的顏色,而如今兩個結合在一起,遠遠看去,竟是更添幾分威嚴,比白瑛那個純金色的忍冬花還要震懾人心!

孫堅下意識地向著那人的臉上看去,映入他眼中的是對方的一張側臉,然而也就是那張側臉,孫堅竟是看愣了!只因為那人的臉講真的長得真的跟白瑛很像!若非那張臉比白瑛嚴肅了許多,孫堅幾乎就要以為白瑛沒有失蹤,一切只是他們對他開的一個玩笑。

孫堅見著對方的臉,一時間竟是有些出神,但是那人身邊的那個男子卻是有些疑惑的轉過頭來,面向了孫堅。就在那人轉過頭來的那一瞬間,孫堅清楚地看到那人的眼睛上綁著一條漆黑的眼罩。

是白家的人,而且能夠佩戴黑色的眼罩,看來地位不低!而就是這樣一個綁著眼罩,地位不低的人,在面向孫堅沒幾秒之後,卻是開口向著他前面酷似白瑛的哪位輕聲說道:“半世兄,有人來了。”

聲音出人意料的溫和,但是那份溫和,孫堅卻無暇顧忌。因為他的聲音剛落,被稱作半世兄的那位便已經輕輕轉了頭過來,看向了孫堅。

北冥長白,半世為尊!

這是孫堅第一次見白半世,他沒有帶眼罩,看來是能夠看見東西的。論年齡,他應該是接近五十多歲了,但是在孫堅眼中,對方的年紀幾乎是與身邊的申恩差不多。這倒不知說申恩長得老,而是這個白半世看上去是在是太年輕了,甚至年輕到有些不像話!他膚色也白的很,站在雪地裡,竟是硬生生襯得他如同雪堆的一樣。

白瑛按理應該是是白半世的親生兒子才對,但是如今孫堅見了白半世之後,他突然感覺白半世很有可能抱錯了孩子!您能想象出來就是這樣一個欺霜勝雪的人的兒子是個二貨麼?最起碼他兒子也應該是白尹那種才對啊!但是想到這裡,孫堅不知為何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自己的孫堃!哎!自己怎麼好意思懷疑人家的兒子,自己家這個弟弟明明就很可疑!

孫堅正在這裡悲哀的想著,那邊的白半世在看了孫堅一眼之後,忽然開口說道:“這是孫大人吧?”

白半世一開口,對面的孫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因為他想象不到,白半世的聲音竟是跟他的這張臉完全不搭配!白半世年輕地多不像話,他的聲音就低沉沙啞地多不像話!

可惜了白半世這樣漂亮的皮囊,想不到一張嘴就毀了!

孫堅及時反應了過來,向著白半世抱拳回答道:“謙仁見過前輩。”

白半世淡淡地嗯了一聲,他語速比較慢,但是慢一點孫堅才能聽明白他在說什麼:“青衫不曉事,徹夜不歸,清晨來訪,叨擾執金吾了。”

言簡意賅,絕對不是白瑛那樣的話嘮。在他面前,孫堅都感覺自己話很多!

“前輩哪裡的話,白家主的事,也有執金吾的責任,我——”

孫堅話沒有說完,那邊白半世卻忽然慢慢搖搖頭,仍舊用那極慢的語速說道:“不怨你們。”

白半世邊說邊向著那地上看了一眼,他眼眸低垂,盯著地上似乎盯了許久,最後才慢慢抬起了頭,看向了自己的正前方,彷彿是在自言自語:“是他。”

孫堅皺皺眉頭,從他來到這裡開始,他就十分想知道地上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礙於白半世在前,他竟是被他周身的冷意壓制到一動沒動!只能站在哪裡乾著急!而且孫堅注意到,就在白半世說到“是他”這兩個字的時候,白半世周身的冷意似乎又強大了幾分。

他將自己的目光重新集中到地上,那潔白的雪地上,赫然是有一灘鮮血!而就在那灘醒目的鮮血之上!赫然躺著一隻修長的簪子!簪子上,沾滿了冰冷的鮮血但是他本來的顏色依稀可以辨認出來——是碧綠色的。

與此同時,在白尹的宅子裡,燕宛在**翻了個身,結果就發現身邊的人又沒有了。

燕宛有些悵然若失地摸摸身邊的空地,心中忍不住琢磨著白尹這小子又跑去了什麼地方。

但是他剛這麼琢磨著,一道蒼老而哀怨的聲音卻是在他的頭頂響起:“哎呦!我的靜王殿下,可算起來了,你怎麼那麼能睡啊!”

燕宛聽出這是東門翎的聲音,但是這聲音來的太突然,他一哆嗦差點沒直接從**跳下來。

東門翎那廂話剛說完,白尹的聲音卻是從在一邊,有些不高興地響起:“你聲音就不能小點?嚇著他怎麼辦!”

東門翎的聲音哀怨至極:“白大人你說這話可就不地道了!想想我一個老人家,昨天晚上剛聽說了靜王殿下要婚書,我這馬不停蹄地就去了!大半夜的我回到您這裡,您倒好!您在屋子裡抱著咱們靜王殿下睡覺,愣是不讓我進門!外面風霜那多冷啊!我可是苦苦在外面守了一個晚上啊!”

東門翎剛跟白尹嚎完,燕宛卻是揉揉眼睛,對著東門翎說道:“婚書拿來了?”

東門翎忙從胸前裡掏出了一張紙來,捧到燕宛面前:“拿來了!拿來了!這婚書一直放在穎如小姐的櫃子裡呢,完好無損!要不給您念念?看看是不是?”

燕宛接過了東門翎手裡的紙,嘴角一勾,卻是說道:“不用唸了,就是它,這紙是東吳來的紙,手感好的不像話。當年進貢到宮裡來,沒多少張的。而且這個香味,的確是穎如喜歡的薰香。”

東門翎聽著燕宛的話,只笑的臉上皺紋又皺成一團:“靜王殿下好眼力——”

白尹橫他一眼,東門翎忙賞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啊不!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說,如今婚書已經拿了過來,您看是不是應該——應該跟我說說那萬無一失的法子了?”

燕宛點點頭,隨手將手裡的紙給了白尹。然後對著東門翎說道:“今天東門大人的訊息想必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京中不少世家都會前去探看。陳家身為三大家族之一,自然落不下,陳見素肯定也會跟他叔父去。到時候你先將主持家務的事情,偷偷說與陳見素聽,陳見素不出意外肯定會推脫幾番。他要是實在是不想主持,你就說——這不只是東門家在懇求你幫忙,也是聞人司在懇求你幫忙。當然了,你要是貿然說出這句話,陳見素肯定會懷疑。到時候你就幫我把這句話傳達給他——”

燕宛說到這裡,微微一頓,似乎是在措辭:“嗯、你就說,‘七年前你曾經答應過,要從關外給我帶東西的,那個東西,你帶來了沒有’。”

東門翎聽到這裡,皺了皺眉頭:“你讓陳世子帶什麼東西給你?”

燕宛臉色略有些尷尬,擺手說道:“你、你只要這樣說就行了!不用管那是個什麼東西。只要你說了這個話!那他一定就知道是我。”

東門翎眼見燕宛那模樣似乎是有些急了,一時間到也不好再說什麼,忙低頭向燕宛道了聲多謝,然後習慣性地拉開窗戶,又從窗戶哪裡走了!

燕宛聽聲音就知道這老小子又從窗戶爬走了,一時間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有門不走偏走窗戶,這麼多年了,竟還沒改過他江洋大盜的賊性。”

燕宛這邊剛感嘆完,他忽然感覺自己面前襲來一股冷意,不等他反應過來,白尹卻已經半個身子壓上了床!

“白、白景行!你又做什麼!”他與白尹做幾件的距離很近,進到讓他能夠感受到白尹的呼吸。

“我原以為你的辦法有多高明呢,原來就是說說你們之間的那點風流債!想不到還跟他有這種約定。”白尹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燕宛只聽了這話,鼻尖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我、我跟他才沒有什麼風流債呢!小爺跟他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才沒你說的那麼齷齪!”

白尹聽了他的話,沉默了一小會兒,最後卻是輕輕一笑:“可以啊,今天竟然連小爺都用上了,看來有聽我的話!”

燕宛聽到白尹這樣說,自知失言了,於是不由得瞪了白尹一眼,伸手推開白尹的臉:“我愛叫自己什麼就什麼!”

燕宛手剛推出去,白尹卻是順勢抓住了燕宛的那隻手!燕宛驚覺自己的手落在了白尹的手裡,一時間到底是掙扎不開!

“你幹什麼!快放手!”

“告訴我那東西是什麼!不然我絕不鬆手!”

“我!”燕宛二度瞪眼,然而白尹卻已經不買賬了,直接就將人壓到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瞪眼做什麼?難懂還能看見我不成?趕緊告訴我!不然我就壓在這裡不起來了!”

燕宛聞言,頓時再次被白尹的無賴法給擊倒了,他忙繳械投降道:“我說!我說!我說!其實他答應給我帶的,是——”

燕宛正說到關鍵的檔口上,忽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間的木門被敲響,伴隨著的還有文遠若的急切的聲音:“爺、爺你醒了沒有!執金吾和白家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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