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王太嬪根本不會說這些話,但如今的王太嬪是個快被病折磨死的可憐人,哪還有什麼底氣可言。
於是華珍公主帶著一肚子不安出嫁,心裡想著幸好有個公主府啊,不然以母嬪以前得罪了婆婆,要是和婆婆住在一起,婆婆為難她,那可麻煩了。
華珍公主到底看中鬱滄瀾的,心裡是盼著和鬱滄瀾好好過日子的,但到底擔心不被小韓氏所喜,弄的夫妻失和。
皇宮裡,姬游下旨,嬪位以上的娘娘都參與華珍公主的及笄禮和送嫁。
華珍公主一時受寵若驚,及笄禮結束後,下午華珍公主便從公主府出嫁,鬱滄瀾騎著高頭大紅馬帶著隊伍來接親。
雖說以後住公主府,但大婚當日,華珍公主是要在鬱家拜堂的。
而在這個時候,姬無名開口了,“朕打算去鬱府觀禮,皇后可要同行。”
韋皇后身子微微一僵,一時摸不透姬無名的想法,但面上還是端著笑道:“臣妾身子重……。”
韋皇后心裡是不願意去的,她怕自己會嫉妒的發瘋,怕看到那喜慶的場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朕便帶……。”姬無名這一開口,韋皇后忙道:“臣妾與皇上一道去吧,帝后駕臨鬱府,也是對鬱府的恩典。”說著韋皇后挺了挺肚子,半是撒嬌的提醒著:“只是臣妾身子重,皇上要保護好臣妾哦。”
雖說不樂見鬱滄瀾大婚,韋皇后內心裡嫉妒,可也不願意讓姬無名帶別的宮妃去,再加上她還有肚子,又是一國之母,輸人不輸陣,韋皇后不自覺也帶出了幾分氣勢來。
可惜,姬無名並沒有如她的願,當下看了她的肚子一眼,道:“既然如此,皇后在宮裡好好養胎,到底是朕的嫡皇子重要。”
說著姬無名也不在鳳鸞宮多留,便離開了。
韋皇后在原地……
“娘娘,皇上帶荷妃娘娘出宮了。”
啪的一聲,鳳鸞宮裡,又聽到了物件碎裂的聲音,韋皇后的臉都扭曲了。
這帝妃一出場,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笑話她這個皇后呢,這一日韋皇后非常的不開心,抑鬱了一整天。
姬無名就找了這樣的一個由頭把荷妃的禁足給解了,怎麼不可恨。
鬱府,小韓氏和鬱明硯坐在高堂上,看著一對身穿大紅喜服的新人立在面前,鬱滄瀾就不說了,顏值那是沒得說的了,接親一路都圍了不少女子,甚至有的還哭的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鬱滄瀾是負心漢了。
而華珍公主,雖蓋著大紅綢,但身段姣好,兩人站在一起,似一對璧人般,登對極了。
小韓氏的眼裡泛著喜悅的淚光,她盼這一天,盼了好多年了,長子終於娶親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鬱家張登結綵,賓客絡繹不絕,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集亮的唱報,“皇上駕到,荷妃娘娘駕到。”
鬱家是意外的
,但還是熱情迎接,到場喝喜酒的韋丞相心則是沉下來了,若是帝后過來,韋皇后雖然尷尬一些,像過來示威,可這也是韋丞相樂見的,卻沒有想到看到帝妃出現。
其它大人目光都不由看向了韋丞相,韋丞相面上不顯,心裡對韋皇后惱恨的不行。
鬱家這邊也鬆口氣,還真不樂見韋皇后出現,所以小韓氏面對荷妃的時候,笑的相當的開懷,她是非常樂見荷妃得寵的。
這一日鬱府,賓主見歡,荷妃被一眾命婦圍著奉承也相當的開心,看著姬無名的目光更柔更亮。
而韋皇后在鬱滄瀾成親這一天,就失眠了一整夜,很是痛苦,卻不知道姬無名根本不會帶她出場,不然就算不是去砸場示威,別人也不會相信。
樂正微熹這邊心裡也泛了酸,惦記多年的瀾表哥要成親了,新娘不是她,心裡怎麼也有幾分失落感的。
可更多的,樂正微熹是高興的,為鬱滄瀾高興,她希望她在乎的人都過的幸福美滿,過的很好很好。
而這個時候姬游來了,看著那密室的門一開,姬遊的身影出現在寢室裡,樂正微熹也顧不得其它,專心應付姬遊。
“臣妾見過皇上。”
“愛妃不必多禮。”姬遊扶起了樂正微熹,輕攬著她纖細的腰,含情脈脈道,“愛妃剛在想什麼呢,朕來了愛妃才回神。”
樂正微熹輕扯嘴角,“臣妾在想皇上今晚會不會來?”
“那愛妃是覺得朕會不會來?”姬遊反問道,帶著樂正微熹便坐到了貴妃榻上。
“皇上這不是出現了嘛。”樂正微熹呵呵兩聲。
姬遊對樂正微熹這話不置可否,語氣漫不經心道:“皇妹今日及笄出嫁,愛妃可送了什麼禮?”
樂正微熹一笑,“臣妾的東西都是皇上所賜的,臣妾只是借花獻佛而已。”
“朕給的,就是愛妃的,看來朕給的少了,明日朕再讓高義多賞一些,愛妃若有什麼想要的,可以提。”其實姬遊更想帶著樂正微熹去他的私庫裡挑,不過現在也不合適,他不能做的太過了,不然引起樂正微熹的懷疑。
“那臣妾就先謝謝皇上了。”樂正微熹笑著感謝,心裡卻沒有多少興致。
樂正微熹打起了精神應付姬遊,姬遊也覺出來了,他比樂正微熹自己更瞭解自己,這是樂正微熹所不知道的。
一想到鬱滄瀾今日大婚,樂正微熹心不在焉,姬遊心裡醋醋的,那兩兄弟很快就成為別人的了,他今日就大度一些吧。
於是大度的姬遊,便又拉著樂正微熹滾了一晚的床單,為的就是讓樂正微熹不管身心都想著他,念著他,屬於他。
卯時,姬遊睜開了眼睛,側看了懷裡的樂正微熹一眼,輕手輕腳的把人鬆開,坐在**,靜靜地看了樂正微熹幾眼,脣邊露出一絲笑容,摸摸臉、摸摸手心,摸摸腳心,為樂正微熹蓋好被子,又低頭在樂正微熹的粉脣上親了一記,才下床套上衣服離去。
紫宸宮,一
處兩人大鏡子旁,姬無名由著伍德給他整理著裝,對著一旁邊也在由高義整理著裝的姬遊開口:“開了葷的人就是不一樣。”
每日對照儀容,裝扮成一模一樣,也是他們倆的必行事。
自姬無名知道姬遊開葷了,到元禧宮裡臨幸玉貴妃,所以姬無名也默契地和姬遊錯開時間。
一個不願意被發現有兩個皇帝,一個存了心替代,兩人在這一點上倒是很默契的。
姬遊不理他,目測著裝無誤,轉頭就走,一個眼神都不給姬無名。
姬無名在身後哼哼兩聲,大度的不與姬遊計較,反正這個身份被他佔了,姬遊的無視對姬無名來說也不算什麼。
鬱滄瀾和華珍公主大婚的第二日,便要進宮請安,而這一日正好是初一。
韋皇后自有孕起,便大度地免了宮妃的請安,所以初一十五,宮妃們都直接到寧壽宮給羅太后請安。
樂正微熹也早早地過來了,她到的時候,眾宮妃也都陸續到了。
鬱滄瀾和華珍公主進宮時,姬遊還沒有下朝,他們便去了羅太后的宮裡,這一對新人一出現,眾宮妃的眼都直了,其實大家的目光更多的落在鬱滄瀾的身上。
不愧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代表,能稱的上無雙公子,又哪會是一般的。
就是羅太后都不由多看了幾眼,這一顆不認老的心都不由多跳幾下,心裡不得不承認,這鬱滄瀾長的真不太好了,可以用得天獨厚來形容,多少溢美的詞形容在他身上都彷彿不夠。
這樣的人配華珍公主太可惜了,羅太后甚至想著,若她年輕那會若是遇上了鬱滄瀾,那樂正南算個什麼,比鬱滄瀾差遠了。
羅太后掃了一眼眾宮妃,輕咳了兩聲,待眾宮妃回神,才不緩不慢笑道:“平身,看著你們這一對璧人,哀家覺得年輕了許多。”說著這才掃了幾邊幾位宮妃,皺眉道:“皇后呢?雖說身子重,可華珍公主與附馬進宮這麼大的事,她這個做嫂嫂的,怎能不來見。”
眾宮妃一聽,也知道羅太后是藉此下韋皇后的臉了,不過羅太后說的也沒有錯,若是其它的宮妃就算了,但韋皇后是帝妻,是華珍公主的正經嫂嫂。
華珍公主珉珉嘴,沒出聲,立在那裡有些尷尬,不由地看向了一邊的鬱滄瀾,韋皇后和鬱滄瀾那一段,京城估記沒人會不知,她在宮裡也是有耳聞的。因此,身為鬱滄瀾的妻子,對於韋皇后,華珍公主也是壞了印象。
鬱滄瀾到是面色坦然,雲淡風輕,只是看到樂正微熹的時,對上樂正微熹的笑容,目光微愣,一時有些震驚,但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一些宮妃都忍不住側目,但到底是皇帝的女人,又是大庭廣眾之下,她們也不好多看。
華珍公主感覺到很多宮妃的目光落在鬱滄瀾的身上,有些微微不悅,男人長的太好,雖然很自豪,可也很有危機感。即便是身為公主的華珍公主,面對鬱滄瀾的時候,總還是有種配不上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