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皇后笑眯眯道:“父親放心,本宮肚子裡出的就是嫡皇子。”
韋丞相到底沒有再說什麼,父女倆自然也沒有在孃家的時候關係親近一些,韋丞相要表示要離去了。
韋皇后大度問道:“父親難得來一趟鳳鸞宮,不若見見兩位妹妹和冬菱那丫頭?”
“不了,她們有娘娘照顧,老臣也放心,娘娘若無其它事,老臣先告退了。”
韋皇后微笑目送韋丞相離開。
第二日一早,姬游下旨收回了長興伯府的爵位,只是長興伯死這一案算是結了。
高義親自到長興伯府宣旨,對著劉碯提點道:“伯爺這案子雖結了,可卻存有疑點,伯爺應該不是自然死亡的,公子想想伯爺與誰有仇,查清伯爺之死,皇上便記你大功一件,這伯府不但能讓你繼續住著,還能讓你承爵。”
劉碯眼一亮,“高公公說的可是真話。”
高義抬抬下巴,“咱家是皇上的內侍副總管,你若能為皇上所用,這點算什麼。”
劉碯眼裡的亮光更亮了,忙點頭表示,“高公公所言甚是,我一定會努力的。”
“這是密旨。”高義神祕道。
劉碯意會,看著高義離去,從此他有了新目標了。雖然爵位被奪,但伯府還能繼續住著,家產還在。劉碯腰板直了,抬頭挺胸,他這是祕密替皇上辦事了,只要能辦成皇上要的事,他不止能拿回爵位了,說不定還能成為皇上的重臣了。
回到昭陽殿,高義道:“主上,您讓劉碯去查長興伯的死因,他靠的住嗎,萬一他救助了韋家。”
“那就不叫密旨了,朕倒要看看,他有沒有收穫。”姬遊勾了勾嘴角,若劉碯能查到他想要的,給個爵位又何妨,說不定劉碯能給他一個驚喜呢。
鬱府,鬱滄瀾這段時間為了查樂正一案,常在外面奔波,忙的腳不沾地。
鬱滄雪倒是想跟著一起查,但被拘著讀書,準備明年的春閨,不過他雖然不能跟著鬱滄瀾去查,但還是能在府裡知道訊息的。
小韓氏已經在為鬱滄瀾的大婚作準備,日子充實又有期盼,笑容也成天都掛在臉上。
沈家那邊如今倒常與鬱家多走動,沈老太君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把沈十八嫁給鬱滄雪。
雖說很多人家都想與鬱家結親,可沈老太君這樣太過倒貼的方式,卻是讓很多人家都不看好的,女人家就算再急,對男方再滿意,也得表現矜持一些,最好不要讓男方覺得娶的太容易。
前人的經驗,人往往太容易到手的,都不太珍惜,反而千方百計求來的,才顯的珍貴。
也不是要女主過於拿僑,但至少不像沈老太君這樣貼上去的,若說沈家只是一般人家,大家倒沒覺得什麼,可沈家比鬱家身份高多了,這家可是出過太祖皇后,又起起伏伏,經歷幾百年的。
沈十八那身份,進宮都能當妃的,現在被沈老太君這般不顧臉面貼上去,若是能跟鬱家結親
還好,若是結不成親,那沈十八日後的婚事更難了。
然而這些人都不知道,人家老太君就打的這個主意,也正因為看中了鬱家人的厚道,若換成別的人家,沈老太君可不會這麼幹。
如今是,小韓氏滿意,而鬱滄雪不願意。
而鬱滄雪如今也搶手,沈老太君就是想在鬱滄雪科舉前,搶到鬱滄雪當孫女婿。倒不是沈老太君不願意矜持矜貴一些,可這時間不等人,再加上好不容易看中一個不趕緊替孫女兒定下來,待她這把老骨頭兩腿一蹬,孫女兒怎麼辦。
雖然她的其他兒子對沈十八這個孫女也好,可他們也有自己的女兒,而且女兒還不少,到時候未必能像沈老太君這樣為沈十八考慮。
更不說,沈老太君的其它孫女,甚至是曾孫女都有看中鬱滄雪的,對沈老太君一心為逃十八考慮頗有怨言,沈十八又是沈老太君一手養大,又父母雙亡,沈老太君能不上心嗎。
雖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可開明的父母和疼愛兒女的父母也得問一下兒女的意見,畢竟過日子的是兒女,所以小韓氏還是問了鬱滄雪的。
“娘,我不是過待春閨後再考慮親事嗎?”鬱滄雪現在都不想考慮親事,沈家的事情他也知道,現在只能希望沈家放棄。
“你這孩子,沈十八娘看過,是個好的,老太君親自教養出來的孫女,若你能娶到,那是你的福份。”
小韓氏話一落,鬱滄雪無語了,“娘,我才是你兒子啊,而且你都說沈十八這麼好了,嫁給兒子不是被糟蹋了嗎?”
“胡說什麼,你這臭小子。”小韓氏也難得氣了,手狠狠擰了鬱滄雪的耳朵做懲罰。
“唉唉,我的好娘,手下留情。”鬱滄雪忙求饒。
小韓氏這才鬆手,然後才嘆道:“兒子啊,娘明白你的心,可你這輩子不可能不娶妻吧,過去的事,娘也沒讓你給忘了,可人都是往前看的,你就聽孃的吧。”
鬱滄雪就怕小韓氏嘆氣,露出愁容,想著自己讓娘如此操心,真的很不孝,鬱滄雪最終還是道:“娘,兒子聽孃的。”
這話一落,小韓氏欣喜了,“好,娘改天讓人合了你和沈十八的八字,若是合適,便上門提親,把親事定下來。待到明年春閨後,再成親。”
鬱滄雪無奈點了點頭,看娘這樣子,對沈十八非常的滿意,想來他娶沈十八,會跟娘相處的很好吧。
鬱滄雪卻不知道,小韓氏最怕的就是他不娶,現在只要鬱滄雪要娶,就算是個女的,小韓氏怕也願意,更不說還是定國公府老太君親自教養的沈十八小姐。
沒幾天,鬱家和沈家就合了八字,商量了小定這些,親事也就定下了。
而姬遊這邊,特地見過了鬱明硯,然後下了聖旨賜婚。
一時間,鬱家風頭無兩,對比著韋家因汙名的暗淡,不過鬱家一向低調,並不是那種一遭得勢就得意忘形的。
姬遊對於鬱滄瀾和
鬱滄雪的婚事都是非常的關心的,現在鬱滄瀾的婚事已經定下,大婚日期也近了。而鬱滄雪的婚事,姬遊樂的做好人,他甚至比鬱家人更高興鬱家這對兄弟成親了。
說他小心眼,他也認了,姬遊就是見不得鬱家兄弟單身,見不得樂正微熹心裡念著鬱家兄弟,見不得樂正微熹一聽到鬱家兄弟的名字,或者看到鬱家兄弟時,眼裡的亮光。
他就是小氣,他要是大方了,那才是傻的。
宮裡,樂正微熹收到訊息時,也為鬱滄雪高興,心底也鬆了口氣,雪表弟也不小了,早定下親事,姨母也安心一些。
這段時間,樂正微熹非常的忙,雖然身在宮裡,可卻關注著樂正一案,偶爾晚上和姬遊進行床戰。樂正微熹光想到自己的身體,想到自已被的家族,想到自己被害的姑母,心中就有股憤恨的鬱氣在發作,這個時候每每和姬遊滾床單,樂正微熹都藥死姬遊。
都到了這個份上,樂正微熹也不去糾結著對姬遊在女色上的嫌棄厭惡這些了,眼下她腦裡只想著平反,只想著要怎麼報復,怎麼恢復姑母的名譽。
而姬遊也感覺到了樂正微熹的情緒,雖然她隱藏的深,可一旦在**,姬遊總是會千方百計讓她發洩出來。他心疼她,也怕她被恨意給侵蝕,怕她悶傷了身體。
當然另一面,姬遊享受樂正微熹別樣的熱情,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看到一個真正鮮活的樂正微熹,看到了熟悉的樂正微熹中,而不是平時帶著面具偽裝的她。
時間就這樣匆忙而過,轉眼到了十一月,華珍公主及笄這一天。
而這一天也是華珍公主的出嫁日,及笄禮在早上完成。
若不是韋皇后有身孕,羅太后還想讓韋皇后親自操辦這事,但這會,羅太后也只能發話讓管宮權的幾個宮妃操辦。
雖說是宮妃操辦,但到底並不用她們動手,這些都有內務府和禮部負責,宮妃只要監督和防止意外發生,保證華珍公主的及笄禮能順利完成,順利出嫁。
王太嬪因身體不好,也不能出去參加女兒的出嫁,這會倒是高興地拉著華珍公主的手道:
“母嬪以前做錯了很多事,你那婆婆當年沒少讓母嬪找麻煩,若是有選擇,母嬪也不會讓你嫁過去的,但你是公主,她若是為難你,你也不必讓自己委屈了。”
說來,王太嬪還是擔心小韓氏記恨以前的事情,為難自己的女兒。
華珍公主心裡也擔心了,“母嬪, 你以前怎麼不跟我說這事。”
“唉,那個時候年少輕狂,母嬪仗著家世,仗著先帝的寵愛得罪不少人啊,不過鬱家家風清正,你嫁到鬱家比嫁到別家更讓母嬪放心一些。”
王太嬪心裡早後悔了,可後悔也沒有用,只希望小韓氏忘了以前的事,別跟她女兒計較。
當下王太嬪拉著華珍公主的手道:“你進門要想辦法懷上孩子,有了孫子,你婆婆再不喜你,也會看在孫子的份上和你過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