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暗嘲諷:“你花點錢就能解決的事情,還要人跟進?裝模作樣。”
“我不做假。”
“我信不過你。”
她不相信他……
君思初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
沈暗暗走到床邊把餅乾包裝袋拆開遞到他手裡,淡淡的說道:“先吃吧,等會兒我想想辦法弄點熟食。”
君思初堅持:“即便是君瀾做的,君瀾為了江疏影要殺我,我跟他們沒有感情。”
“你吃不吃?”
他搖頭:“君瀾已經死了。”
“你不吃我先吃了。”沈暗暗見他不肯接下,乾脆自己一塊塊的吃起來,狼吞虎嚥的,帶了些連帶不滿的意味。
“暗暗。”
“那是你家的事,君瀾做了就是做了,再怎麼變,他是你父親的關係不會變,你說什麼都沒用,等你傷好了,我還是會走。”
君思初不語。
沉默半晌,君思初小心的下了床,從窗子邊的桶裡舀了盆水,拿條毛巾浸溼,正準備拿起來擰乾卻發現受傷的左肩使不出力氣。沈暗暗行動比思考更快一步,立刻丟掉手裡的餅乾,跑過去幫他擰乾了毛巾。
“暗暗真好。”
沈暗暗毛巾丟給他,沒好氣:“作為一個人,你人緣能混成這樣也算是人中極品了。”
“還有我妹妹呢,不算極品。”明白她意有所指,他不怒反笑,淡定的擦臉。
“吃東西。”沈暗暗又從櫃子裡翻出一包壓縮餅乾拆開一個口子丟給他。
君思初這次倒沒有拒絕,配合的:“我妹妹真體貼,等哥哥傷好了再滿足你。”
沈暗暗深呼吸:“信不信我現在就走?”
“信。”
……
一週後。
沈暗暗猜測君思初可能在釣魚,引出幕後黑手,可一週都過去了,除了他傷口有變化外,這人不僅十分享受她的伺候,甚至連和外界聯絡的意思都沒有。
而她始終沒能找到做熱飯的方法,好在食物和水都充足,兩個人不至於餓死。
可惜待著地方沒衣服換,君思初也不讓回別墅拿,幾天下來,沈暗暗心煩的要死,就等著君思初傷徹底好了以後,她方便走人。
這天,沈暗暗趁著黃昏落霞在一堆茂密的樹埋了堆垃圾,正要回去,忽然前方一堆一米多高的草叢裡看到一塊兒黑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輕手輕腳的往前靠近。
草叢中似乎有東西。
藉著朦朧的暮色,她湊近一看,頓時嚇得面如菜色,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迎面撞進一個懷抱。
這麼多天,衣服已經沒有最初的乾淨,可那好聞的馨香味道卻從沒消失,君思初抱著她安慰:“哥哥在。”
沈暗暗心跳稍微平靜了些,顫著聲音:“你做的?”
“不是,司南做的,你別怕,我馬上讓人弄走。”
想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他還能讓人幹出這種事,沈暗暗無奈:“你到底能不能收斂點?”
“他是間諜,和想殺我的人是一夥的。”
“那也沒必要這樣……”沈暗暗說出口就後悔了,她現在沒有理由說君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