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暗扔掉包裝袋,想到敢做出放火燒房子這麼猖狂的事兒,仍然後怕:“究竟誰要殺你?”
君思初想了想,故意賣了關子:“你猜會是誰?”
沈暗暗嘲諷:“誰會知道呢,你虧心事做那麼多,仇家更是多到數不過來,想殺你的人十根手指還要重複,我會知道有誰。”
她只當今晚來了兩撥人,第一次在冰庫放火是蘇璟的人做的,第二次是君思初仇人,完全沒把要殺君思初的人聯絡到蘇璟身上。
君思初不語。
“你打算在這裡呆多久?”
“傷好出去。”
妖孽回答的太平靜了,沈暗暗覺得不太正常,果然……
“傷好才有機會殺想殺我的人。”
變態!
沈暗暗懶得理他,掏出手機,不同於君家別墅的臥室,這裡有網。
揹著君思初給蘇璟發了一條歉意的簡訊,當她再次轉過身時,君思初的身子已經斜倚著床頭,拍拍裡邊的床鋪。
“來,我們睡了。”
病弱美人倚靠床頭,眼波溫柔,笑容溫雅,簡直誘人馬上撲上去壓倒他的節奏。
太曖昧了!沈暗暗不自在的移開眼睛:“你睡吧,我趴旁邊休息就行。”
“怕什麼?我受傷了,不能滿足你。”
“君思初!”咬牙。
君思初笑:“今天可以讓你在上面,你隨意,只要別讓我精、盡、人、亡。”
再讓他說下去只會越來越下流,沈暗暗啪的一聲扯下燈,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閉嘴!睡覺!”
而蘇璟收到沈暗暗的簡訊,嘲諷的冷笑一聲,不願意再多看一眼,閃退。
齊烈正開著車,剛剛收到線人彙報,說是君思初躲起來了,連陳管家都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於是詢問道:“少爺,算了麼?”
“沒毀了他,怎麼能算了!”
等他下次出來,會製造更大的驚喜送給他。
次日清晨,山間的涼氣總是比外界的更冷一些。
沈暗暗被脣上柔軟的觸感弄醒,悠悠的從睡夢中張開眼。
君思初立即抬起臉,溫雅的笑:“你醒了。”
沈暗暗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他懷裡,白色嶄新的棉被覆在他們兩人身上,明白他剛才在做什麼,她霍的一下坐起來,怒道:“你再這樣,我馬上就走。”
君思初摸摸鼻子,死不承認:“沒有。”
沈暗暗冷哼,掀開被子,起身跨過他從**跳下來穿鞋子去找食物。
櫃子裡吃的不少,但都是零食。
沈暗暗蹲下支著下巴沉思了片刻,君思初受傷了肯定要吃點帶熱量的食物,可這這地方,估計連燒水煮泡麵都不行。
正當她鬱悶的時間,耳畔傳來親切溫和的聲音。
“若是司南調查出來你父親的案子和君瀾沒關係,可以恢復以前的樣子,聽哥哥的話?”
沈暗暗愣了愣,拿出一袋草莓味的夾心餅乾,甚至沒有回頭。
“你的人,我信不過。”
“案子讓刑偵局做,司南跟進而已。”
沈暗暗嘲諷:“你花點錢就能解決的事情,還要人跟進?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