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98只為了將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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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只為了將她留下



東微茗回過頭不再看無暇,她向來喜歡私下裡玩一些陰私的手段,並不願意正面和無暇對上,畢竟上一次她就已經吃過大虧,將兩個心腹都折了進去,她是聰明人,當然知道揚長避短,她面上是辯不過無暇,但是她還有君子墨這個靠山。

“子墨……”她的眼圈紅了起來,微微噘著嘴,眼神帶著委屈,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憐惜。

這張熟悉的臉上,擺出了熟悉的表情,姬無垢也時常會有這樣的神情,只是沒有東微茗這麼誇張罷了,君子墨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很是喜愛的這張臉,突然之間讓他覺得有些心煩了起來。

明明是自己的小動作,明明希望自己徹查下去,好將線索都牽引到無暇的身上,偏偏還要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為什麼就不能坦蕩一些,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就像……

君子墨心裡一跳,為什麼他會想到姬無暇的身上去,明明很討厭她的,為什麼突然會覺得她那沉靜而又剛烈的性子很是討喜?

他攥了攥拳頭,平緩了一下思緒,然後抬起頭道:“你不必說了,今晚這件事我必定是要給你一個公道的。”

說完也不等東微茗再說話,目光如電往旁邊垂著頭的一干下人掃了一遍,“今晚這茶水都經了哪些人的手,都給我站出來。”

人群中一陣輕微的**,然後有一個丫鬟和一個婆子站了出來。

“回少爺,奴婢冬雪,茶水是奴婢泡的,也是奴婢捧進來的。”那個丫鬟“噗通”一聲在君子墨面前跪下,戰戰兢兢地回話著。

那婆子也跟著跪了下來,聲音倒是鎮定了很多,“老奴一直在這新房裡,從冬雪手裡接過托盤,並未碰到過茶壺和茶杯,還請少爺明察。”

那婆子姓劉,是君夫人房裡撥過來的嬤嬤,自持著身份,在眾人明前自然不願失了儀態,而且她是君夫人跟前的新婦,即便是對上君子墨,也有幾分硬氣。

君子墨微微眯眼,很快就睜開,然後輕嗤一聲,“這新房裡可有人看見你沒碰到那茶壺?”

劉嬤嬤沒想到君子墨會拿她來開刀,身體一僵,立刻道:“新房裡不止老奴一個人,旁人都可以為老奴作證,而且老奴從側夫人進門之後就一直在這裡沒出去過,若真是老奴動了手腳,必然會留下痕跡,少爺若是懷疑老奴,只管讓人搜了老奴的身便是。”

這劉嬤嬤也很是硬氣,只是她越這樣,君子墨便越是不豫,他早就對君夫人插手他房裡的事情很是忌諱,偏偏無暇在的時候還好,君夫人因為不喜歡無暇,所以頂多和兩個姨娘那邊動些小把戲,而東微茗來了之後,因為刻意的討好,君夫人對君子墨房裡的事情也隨之干涉了很多,現在娶個側夫人,她都要將心腹嬤嬤派過來盯著,讓君子墨很是不喜。

“若是必要,自然是要搜身的,畢竟嬤嬤也是很有嫌疑的,”君子墨說著也不等她再說話,目光已經看向了另一邊的冬雪。

“冬雪,你告訴我,你泡茶用的水是從哪裡提來的,茶葉事先可有檢查過,泡茶之時用的炭是否經過旁人的手,還有茶具,有沒有被別人碰到過?”

冬雪顯然沒有料到這些,聽他這麼一問,立刻就張口結舌了起來。

君子墨見狀也不著急,神色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眼角的 餘光卻見無暇輕輕地靠在席滿觀的身上,神色有些疲憊。

他眉頭一蹙,心裡有些堵,不知道是因為她對席滿觀的親近,還是因為她身子的倦怠,明明知道她身子不好,卻偏偏鬧出這些事情來,雖然是想著要找藉口將她留在府中,所以才配合著做出一場戲來,但是也不能繼續拖下去了,早點結束也好早點讓她從席滿觀那個偽君子的身邊離開。

還有東微茗也是的,非要弄了這麼一出到底是想幹嘛,無暇才回來一會兒,就想著踩著她上位了不成?

君子墨微微蹙眉,本來他都已經安排君祿去製造點小麻煩讓無暇不得不留下,結果出了東微茗這邊的事情,他也只好順水推舟地利用一下,知道眼下他反而有些後悔了,早知道還是俺原計劃了,也不至於拖到現在,讓席滿觀有機可乘。

他不著痕跡地瞪了席滿觀一眼,然後對著冬雪從嗓子裡發出沙啞的單音:“嗯?”

冬雪身體一顫,額頭上沁了一層汗,將她臉上施了的一層薄薄得脂粉給模糊了,“回,回少爺的話,奴婢想起來了,茶葉、炭火和茶具自來是放在耳房的,耳房一直都有當值的人,所以沒被旁人碰過,只是水,因為今日清風園設了新房,按規矩不能動風水,所以奴婢是從旁邊的長風園小廚房後面的井裡提的水。”

君子墨一愣,然後心情立刻就舒暢了起來,面上卻仍是平平淡淡的,側頭朝無暇看了過去,“公主,你一向是住在長風園的,這事你怎麼看?”

無暇神情自若,平平淡淡地說道:“這能說明什麼?說明長風園的井裡被下了藥?那就不知道為何長風園裡的一干人等天天喝都沒出什麼事,偏偏就側夫人只喝了一口就出事了?何況,本宮已經很久沒有住在長風園了,若是這都能用作質問本宮的理由的話,那麼本宮可清楚地記得,長風園是君大人的園子,君大人在其中住了多少年不必本宮提醒吧?”

這個當然不用她提醒,君子墨可是自三歲開始啟蒙之後就一直住在長風園了,一直到了他剿匪出京之後,才沒有再住進去,而是一直留宿在東微茗的清風園。

君子墨顯然也想到了這些,目光微微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以致於錯過了東微茗眼中隱隱的得意。

然後她隱晦地朝冬雪看了一眼,冬雪目光一顫,身體抖動著,怯懦而猶豫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可是奴婢去打水的時候,長風園的聽雪跟在奴婢的身邊,奴婢想著不過提一桶水,所以也沒有防著她。”

無暇的眉頭終於蹙了起來,這冬雪的話,差不多就是在清清楚楚地指著聽雪說是元凶了。

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東微茗,正瞧見她眼裡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得逞的笑意,在對上無暇的目光之後,迅速地回過頭去,往君子墨懷裡一靠,一副害怕無暇尋求庇護的模樣。

無暇忍不住勾了勾脣,不知道是譏還是笑。

席滿觀一直站在無暇身後,一手扶著無暇的背,冷眼將這一切看得最是清楚,見狀微微俯身在無暇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惹得無暇揚了揚眉毛,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君子墨被東微茗的投懷送抱弄得一僵,然後下意識地就攬住她,目光卻往無暇那邊看去,恰好瞧見兩人的互動,控制不住地就開口打斷,“我沒記錯的話,聽雪是公主身邊的大丫鬟吧,如此以來果真不能排除公主的嫌疑呢。”

無暇一挑眉道:“君大人刺眼恕本宮不敢苟同,如若君大人平日辦差也是如此判斷裡的話,本宮可當真要懷疑君大人的能力。”

好像是沒看到君子墨那沉下來的臉色一般,無暇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且不說既然是本宮提出讓君大人迎娶側夫人,所以本宮根本沒必要再動這樣的手腳,就單單說,本宮若是想動手腳,會這麼明顯讓人一看就知道嗎?你們沒腦子,可別把本宮想得和你們一樣!”

“還有,”她的視線看向了直挺挺地跪著的冬雪,“雖說耳房裡一直有人值守,可是一直都是你值守嗎?若不是你,你怎麼就知道沒有旁人動了手腳呢,偏偏就指出水有問題,本宮就覺得奇怪了,也虧得本宮是明理之人,還願意和你講道理,不然本宮還以為你事先知道了什麼,所以目的明確地就衝著那井水去了,就是為了誣陷本宮呢。”

她淡淡地說著,又問道:“你可知道誣陷本宮該治什麼罪嗎?”

她的視線很淡,冬雪卻覺得那好像是一把火,甚至一道雷,將她劈的神魂不穩,慢慢地俯下身去,“奴婢,奴婢不敢……”

“哦?真的不敢麼?”無暇低喃著,“那就繼續查,當然不能只查水,今日人多且雜,耳房裡裡進出的人,新房裡進出的人,甚至整個清風園裡進出的每一個人都要拉過來好好地審,當然,為了表示清白,長風園裡留下的人也自然是要一起審的,君大人覺得本宮這樣的安排如何?”

君子墨對上她的目光,點了點頭道:“就依公主所言,來人——”

他的話音還沒說完,只聽席滿琯道:“既然如此,那君大人的家事就由君大人自己解決,我要護送公主先行回府歇息。”

無暇一聽這話,立刻點頭贊同,對君子墨道:“旁的事就請君大人多多費心了。”

君子墨卻煩躁了起來,他在這演了這麼久的戲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將她留在君府,沒想到都這樣了她還是想離開,這個席滿觀,根本就是專門來壞事的。

他猜的倒是完全正確,席滿觀可不就是來壞事的,而且還是奉旨來壞事的。

君子墨扯了扯脣角道:“公主莫不是忘了,你院子裡的嫌疑還沒有洗脫呢,公主此時回府是不是有所不妥?”

無暇此時要是還不明白君子墨的打算她可就白活了,她沉吟了一下然後道:“那依君大人所言呢,連夜審問不成?”

君子墨站起身來看向她,“公主鳳體要緊,不可勞累,以我的意思,不如先派人將長風園和清風園看管起來,待明日在細細審問,公主也可以在府中歇下,待明日有所結果之後再說,公主以為呢?”

無暇扯了扯脣,視線移開,不想再去看他那張臉,已經藏在那張臉之下的心思,原來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當初她的一顆心全都掛在他身上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看清他藏在溫柔的表面之下的真實,也或者說,是她不願意去看清吧,可是當她開始跳出那樣的痴戀之後

,她竟然能這麼輕而易舉地就察覺到他的想法和計謀,這原來就是沉淪和清醒的區別。

無暇抿住了嘴脣,在君子墨暗暗有些緊張的目光下,終於點了點頭,“本宮便留在君府一晚便是,不打擾額駙的洞房花燭,本宮回長風園了。”

說完站起身來,席滿觀見她身形不穩,手疾眼快地上前扶住了她,引來無暇感激的一笑。

君子墨眸色一暗,揚聲朝門口候著的君祿道:“你親自送席將軍離開,不可怠慢。”

君祿一抱拳剛要應下來,無暇已經一擺手道:“不必了,遠……席將軍今晚也宿在長風園,不必多做安排了。”

“不行!”君子墨猛然上前一步,黑黝黝的眸子像是要吃人一般,在燈火的映照下閃耀著詭祕而憤怒的光芒,她說的越是輕巧,君子墨就越是痛恨,看看他們默契的樣子,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覺得他們才是夫妻吧,他們如此明目張膽,是要將他置於何地?

“姬無暇,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讓一個外男時刻在你身邊護著你也就罷了,我體諒你身子不好,不跟你計較,可是你也不要得寸進尺,你讓他住在長風園,你當我是死人麼?”

無暇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挑脣冷笑,“依本宮看來是君大人太過齷齪無恥才是,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怎麼,毀了本宮的閨譽,如今都想自毀名譽了?本宮倒是無所謂,反正名聲都已經被你們給毀了,只是不知道向來愛惜羽毛的君大人怎麼也不在乎了?若是君大人願意,本宮也可以派人去大街上宣揚一下君大人的汙糟心思。”

君子墨瞪著她的眼睛泛起了紅絲,神情都有些猙獰了起來,哪裡還有外人面前那翩翩如玉的模樣,聲音更像是從牙縫中硬生生地擠出來的一般,“呵,倒是領教了公主的伶牙俐齒,下官當真是三生有幸,只是,事實是什麼樣的公主一清二楚!”

無暇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竟然一聲不吭地直接轉身走了。

君子墨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握緊的拳頭往門框上狠狠地一捶,那紫檀木的木框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和諧)吟,然後竟然裂開了。

“席將軍,你即使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公主多想一想,你可不要忘了,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若是你們這樣傳了出去……”

語意未盡,可是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席滿觀腳步不停,連頭也沒回,沉穩的話音卻順著微涼的夜風傳了過來,“傳出去又如何,京城誰不知道君府苛待無暇,即便是和離了也沒什麼奇怪,若是和我一起,只怕旁人只會說無暇脫離了苦海,更不要說,很快你們就要和離了,我又何必為了他人之言束手束腳?”

君子墨原本是準備從席滿觀身上開刀,若他真的喜愛無暇,自然會設身處地為無暇考慮,可是沒想到,一想冷麵無情的席將軍,內裡竟然是個不羈的性子。

君子墨咬了咬牙,只丟出一句“休想!”

眼見著他們出了清風園的門,君子墨朝君祿道:“你快點趕在他們之前去長風園,讓護衛攔住他們,不准他們進去,他們若是想住下,就必須住在清風園!”

在他的眼皮底下歇息,應該就會顧忌很多吧?

眼看著君祿領命去了,君子墨的身子一送,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好在即使穩住了身子,被怒火炙烤的頭腦慢慢地清醒過來,然後他閉了閉眼,懊惱於他剛才的失態,又憤恨於無暇的反駁和無情。

更加煩躁於,面對她,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且越來越放低了自己的底線。

若是以往,他怎麼可能會為了留下她而如此大費周章,甚至准許席滿觀留在她身邊?他想要看見她,想將她放在眼皮子低下,想知道她的一切,而不是被她隔離到另外一個世界。

為了這樣的目的,他甚至都忘了想要將她留下的初衷——他原本是想要折磨她!

明明知道她的心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還是不想放開,他因為她得不到姬無垢,那麼他就要她也同樣得不到夜瑾言,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放心地讓席滿觀留在她身邊,因為他覺得無暇喜愛的是夜瑾言,而席滿觀,只是夜瑾言不方便的時候特意放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罷了。

他不好過,所以也要她陪著一起不好過。

君子墨緊緊地攥起了拳頭,卻突然有些無力,這樣互相折磨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未嘗沒有想過要和姬無暇和離,可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被她當成了擋箭牌然後又揮揮手就甩掉。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的厭惡她了,可是一想到她當初硬是不顧他和無垢的情意強行地要求皇上賜婚,他又忍不住地痛恨,恨與不恨,這樣兩個相反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盤旋著,甚至要把他給逼瘋。

所以,他也要去逼瘋姬無暇,不然這口氣,可怎麼咽得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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