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97側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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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側夫人出事了



眼看著無暇和席滿琯往門口走去,就要邁出門去,君子墨突然開了口,“無暇。”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夾雜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卻格外的清晰,無暇身形一頓,然後轉過身來看向了他,神色有些驚訝,帶著笑意,“額駙這麼快就出來了?”

略帶揶揄的語氣讓眾人有些摸不清她的態度。

君子墨卻笑得溫和,一邊朝她走過來一邊道:“我就擔心你走了,所以才急著過來,果然見你準備離開了,知道你向來愛靜,不耐煩這些吵鬧,不如讓聆雪先帶你去後院歇下吧,我也讓廚房那邊準備些吃食給你送過去可好?”

柔和的聲音好似琴絃彈奏出的低音,含著款款的深情,無暇眼中閃過了什麼,然後寂靜一片,仰起臉看著他,同樣溫柔地說道:“不必了,你這邊忙的很,我就不留下給你添亂了,你也別被灌了酒,畢竟傷身的,早些回去為好。”

輕聲慢語,眉梢帶笑,即使明知道是假的,君子墨卻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手想要觸碰到她的側臉。

無暇不著痕跡地推開了一些,躲過了他的手,一邊立刻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含笑著嗔道:“這麼多人在呢。”

含羞帶怯的模樣讓君子墨的眸色猛然變深。

無暇的心底卻一陣陣地痛,是什麼時候,她們之間已經開始這般帶著面具,表演著這麼情深意切的戲碼,可是面具之下……無暇垂下眼睛,看似害羞,其實只是為了掩蓋眼中的苦澀。

見君子墨不說話,無暇也不再多說,鬆開他的手道:“我先回公主府了。”

君子墨只覺得手上一空,見她真的準備離開,心急之下脫口而出,“明日微茗還要敬茶……”

周圍猛然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沒料到君子墨居然當著這麼多的賓客的面說出這樣類似於挑釁的話,無暇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中已經平靜無波,剛才含在脣角的笑意也沒了,整個人都變得凌厲了起來,“君大人疼愛側夫人本宮自然不會管,但是如果想要本宮留下來只為讓側夫人敬茶,就太過荒謬了些,本宮今日就將話放在這裡,她若是想敬我的一杯茶,那本宮在公主府恭候大駕,若是不想敬茶,本宮也自然不會特意等在君府中求著她來敬!”

她說著目光看向君子墨:“請君大人務必注意言行,今日本宮念我們夫妻情分,自然不和你計較,不然,只怕本宮會以為你這是在挑釁皇家的威嚴。”

君子墨的話一出口就已經後悔,他原本又怒又恨,他想著見到她的時候該說什麼做什麼,可是在真正面對著她的時候,他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也什麼都做不出來,見她要走,情急之下這樣拙劣的藉口就已經說出了口。

可是他滿腔的悔意,在見到無暇這般強硬而淡漠的時候,徹底被怒火燃燒殆盡。

承受著所有賓客那各種各樣的目光的掃視,君子挺直了脊背,沉聲道:“新婦入門,恐怕無法承受公主府的威嚴,還請公主體恤,在君府留宿一夜,待明日微茗敬茶之後,下官自會送公主回府。”

連請求都能說的這麼強硬,這麼理直氣壯,無暇輕笑了一聲,不急不緩道:“若是本宮不留下,是不是就不體恤了?無論如何,本宮方才已經說清楚了,要麼去公主府,那麼就不要敬茶,旁的就不必在爭論了。”

君子墨定定地看著她,語氣若有若無的試探:“當初迎娶微茗也是公主首肯的,公主何必在敬茶一事上為難她,若是不願給她名分,為何又要應下?”

無暇心中一跳,酸澀蔓延著,面上卻搖搖頭,既然君子墨不依不饒,她又何必再給君府留面子,於是毫不留情地開了口:“先不說只要她去公主府,本宮自然會給她名分,就單單說,君家的族譜上都沒有本宮的名字,本宮又有何立場給她名分,本宮早就說過,只要額駙將側夫人的名字記上族譜,只怕她比本宮還要名正言順。”

此話一出,立刻像是油鍋裡添了瓢冷水,滿堂的賓客立刻全都炸開了鍋,這君家,實在太膽大了啊,當初可以聖旨賜婚,君家當時沒有明目張膽地抗旨拒婚,可誰知道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堂堂大越珍琳公主,君家的少夫人,居然根本就沒有記入族譜,這君家根本就是違逆尊上,抗旨欺君啊,活得不耐煩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眾人全都起身告辭,也不等君家眾人答應,直接魚貫而出,沒一會兒喜堂裡就完全空蕩蕩的了。

見人都走了,君子墨也恢復了本面目,冷笑了一聲道:“人都走光了,你的目的達到了?”

無暇的神色也淡漠平靜了下來,聞言面目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要離開,“遠哥哥,我們也該回去了。”

“姬無暇!”君子墨低喝,“你告訴我,既然你根本不想我娶微茗,為什麼當初

還要提出來,為什麼後來不阻止?”

無暇揹著他輕輕一笑,聲音淡淡的很是飄忽,“我不提出來你就不會提出來嗎,我阻止了你就不會娶她嗎?”

君子墨一愣,不由自主地就想要說“我不會”,可是短短的三個字在脣齒之間盤旋著,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這麼做,不准她去敬茶,不承認她的名分……”

無暇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向他,讓他清楚地看見自己的眼睛,“君大人,我說過多少次了,沒人會攔著她不給我敬茶,我也承認她的名分,但是,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會為了她這麼個無關緊要的人改變,往日這個時候我早已用膳之後準備就寢,我今日能來,已經給了她的面子,也給了君大人的面子,大人還是莫要得寸進尺的好。”

之前她還喚他額駙,還承認他們的夫妻關係,可是現在,一口一個大人,如此疏離而陌生。

君子墨啞口無言,攥了攥拳,白玉般的臉龐在他大紅喜袍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詭祕而妖嬈,“你是我的髮妻,君府是你的家,讓你在家留一晚,就真的這麼難嗎?”

“那要看是因為什麼事,而且,”無暇頓了頓,面上閃過一絲冷寂,“而且現在我還是公主,相比之下,現在我更喜歡做一個公主,因為掌控別人的感覺太好,而被掌控的感覺,實在太糟,君大人,你能體會嗎?”

君子墨喉嚨一緊,他當然能體會到,因為他之前一直掌控著她,他也以為能夠一直繼續掌控,誰知道不知哪裡出了什麼差錯,她突然就脫離了,而正是這樣的感覺,這樣抓不住她的感覺,讓他心慌。

他沉默著,腦子卻在瘋狂地轉動著,試圖尋找出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將她留下來。

喜堂裡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夜風穿堂而過,打著旋兒捲動著懸掛著的紅綢,那懸掛在中間的大紅色花球輕輕搖盪著,似乎是想要掙脫桎梏。

無暇卻因為那涼風打了個寒顫,站得久了,小腹都有些痠痛的感覺,席滿觀一直注意著她,見她微微一抖,身形有些蜷縮,立刻靠近了她一點,擋住了風口,低聲問道:“冷麼,咱們回去。”

無暇立刻點點頭,也不再看君子墨一眼,手搭上了聆雪的手臂。

君子墨見她真的不願意留下來,不知道為何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目光一凝,然後朝候在門口的君祿看了一眼,君祿會意,悄悄地挪動著身形準備出去,只是還沒等他的身影消失,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人,路過無暇身邊的時候還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跑到君子墨面前,整個人都撲到他的腳下,“少爺不好啦,快去看看側夫人吧,側夫人出事啦——”

君子墨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一步,定睛一看才終於確定這是君福,立刻蹙起眉頭來喝道:“君福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給我起來好好回話!”

一身狼狽的君府衣裳散亂,髮髻歪斜,聞言立刻起身,喘息還沒有平緩下來,只能邊喘邊道:“少爺,側夫人出事了!”

君子墨下意識地就回頭朝君祿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還沒有出去,而且眼中也滿是疑惑,他也跟著有些疑惑了起來,蹙眉道:“出了什麼事?”

君福看了一眼無暇,低聲道:“側夫人方才說要喝水,房裡的伺候的喜娘就倒了水,誰知側夫人剛喝了一口就喊肚子疼,現在還疼著呢。”

他微微抬頭瞥了一眼君子墨,嘟囔道:“少爺,您還是去看看側夫人吧。”

君子墨卻沒急著走,抬頭看向了無暇道:“公主不如和下官一起去瞧一瞧如何?”

無暇想都沒想,立刻乾脆利落地拒絕,“本宮累了,額駙多多費心吧。”

君子墨卻意味深長地笑了:“公主沒來君府微茗什麼事都沒有,偏偏公主一過來,微茗就出事了……”

無暇一愣,然後微微仰頭,將突然湧上來的淚意給忍了回去,席滿觀已經上前了一步,“君大人,你適可而止!”

君子墨冷笑了起來:“席將軍才要適可而止,公主現在還是下官的妻子!”

“很快就不是了。”席滿觀淡淡的一句話,說的卻很是篤定。

君子墨一僵,然後突然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目光落到了的身上,“公主你聽到了嗎?席將軍剛才說了個趣事。”

“夠了,”無暇打斷他的話,“若是無事我們走了。”

“不準走,萬一微茗出事和你有關,你又怎麼說?”

無暇蹙起了眉頭,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很是不耐,小腹隱隱有些墜痛,後腰也痠麻了起來,“好,本宮今日就跟著你瞧瞧,若是最後和本宮無關,本宮自然要治額駙不敬之罪!”

她這話說的很是嚴重,君子墨心裡一跳,卻不肯收回,攥緊了拳頭篤定

她不會治他的罪,於是微抬下巴,強撐著說道:“我等著。”

君福已經在一邊急得快要哭了,他剛才過來的時候側夫人就已經在喊疼,誰知道少爺不僅沒有急著過去,還和少夫人在這裡打了半天的口水仗,按理少爺那麼疼寵側夫人,怎麼偏偏就不著急呢?

去送賓客離開的君光文和君夫人也回來了,見雙方對峙的模樣,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看無暇更加不順眼,他原本是要藉著這個機會和一眾官員交好的,不然哪裡會費心為一個側夫人開這麼豐盛的宴席?誰知道這麼好的機會就被無暇給破壞了,還讓他大大地丟了面子,君光文能忍著沒朝無暇動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瞥了一眼君子墨,君光文恨鐵不成鋼地輕哼,然後直接甩袖往後院去了,君夫人朝君子墨嘆了口氣,連忙也跟著進去了。

君子墨似乎沒看到一般,手臂一伸對無暇道:“公主請——”

幾人一路到了新房裡,還沒進去,就遠遠地聽見嘈雜的聲音,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一聲聲的呻(河蟹)吟,嬌滴滴的聽得人的心癢癢的。

君子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無暇,見她面無表情地往那邊走,神色冷了冷,然後幾大步超過她,推門走了進去。

立刻就有人輕呼:“少爺來了。”然後圍著床的眾人全都分開了。

君子墨也沒理,直接走到床邊,看著**蜷縮著身子捂著胃部的東微茗,因為疼痛而出了滿臉的汗,豔麗的容顏縮成了一團,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容貌,更奇特的是,出了那麼多的汗,鬢髮都被打溼了,偏偏沒有弄溼臉上的脂粉。

無暇從前在宮裡,早見多了這樣的情況,那些妃嬪哭得再是厲害,臉上的妝容卻都不會損壞一份,所以只是瞥了一眼,就看穿了東微茗的小把戲。

眼見著君子墨溫柔地詢問關心著,無暇已經被聆雪扶著在一邊的圓凳上坐了下來,痠痛的腹部和小腿猛地鬆快了下來,舒服得她忍不住輕輕地緩了一口氣。

席滿觀見狀站到了她的身後,不著痕跡地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畢竟圓凳沒有椅背,有了身子,光是這麼坐著也是累的。

無暇回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朝他輕輕一笑。

這一笑卻被暗暗注意著她的君子墨看進了眼裡,懷裡哭訴的東微茗猛然間讓他有些煩躁。

他不是看不出來她的這些小把戲,若是真的中了毒,哪裡還會有這麼充足的精神在這裡對他哭訴,明裡暗裡地要求他給她一個公道?

她清楚地知道那藥不會讓她有生命危險,不然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大夫而不是找他,當他蠢麼?如果不是為了有個理由將無暇留下來,她以為他還會陪著她鬧這麼一出麼?

“子墨,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而且今日是我們的大喜之日,我實在不願意鬧出什麼事情來,你答應我好不好?好不好?”

君子墨壓抑著心底的怒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哦?微茗這麼賢惠,我又怎麼可能不答應微茗的要求呢?”

東微茗身體一僵,顯然是沒想到君子墨居然會順著她的話說下來,她的意思是想要君子墨徹查,以前這招“以退為進”不是很有用的嗎,為什麼今天卻不好用了?

東微茗朝四周看了一眼,視線落到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暇身上,立刻就將原因給算到了無暇身上,肯定是因為這個女人在這裡,子墨才會反常的。

想到這裡,東微茗立刻眨了眨眼睛,眸中立刻泛起了水光來:“原來姐姐在這裡,妹妹剛才疼的厲害,沒注意到姐姐,還請姐姐見諒。”

無暇輕輕一笑,無比坦然,“你還是稱我公主吧。”說完又看向了君子墨道:“依本宮看來,這件事顯然是有預謀的,府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需要徹查的,額駙看呢?”

東微茗聞言一喜,瞥了一眼君子墨的神情,似乎是在沉吟,連忙又道:“不不,真的不用,本來就是小事,若是徹查未免牽涉太大,弄得府中人心惶惶反倒不好。”

“哦?”無暇擺出個好奇的表情,“還沒開始查呢,側夫人怎麼就知道一定牽涉很大呢?”

東微茗一愣,忙辯解道:“我也只是猜測罷了,畢竟能在新房的茶水中下藥的,本事肯定不小,一般的人自然做不到的。”

無暇聞言點頭,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更需要徹查了,要知道萬幸今日這水是給你喝了,若是來日讓君大人喝到了呢。且今日下的不過是一般的藥,痛一會兒便無傷大雅了,若是來日那人下了見血封侯的毒藥了呢?”

東微茗身體一僵,這才想起來,她只顧著向君子墨撒嬌,卻忘了繼續裝疼痛了。

君子墨垂下眼,面上一副凝重的思索的神情,眼中卻閃過了笑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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