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99醉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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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醉雪出現



無暇和席滿琯到了長風園的門口,就見兩個護衛把門,見到兩人行了禮道:“少爺吩咐,長風園內的都有嫌疑,不能隨意接觸,所以暫時不得進出,還請公主和將軍恕罪。”

無暇立刻就知道肯定是君子墨的吩咐,想要去流風園的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就放棄了,君子墨既然做了,就肯定有他的目的,她直接問清楚就是了,“那你們少爺可有吩咐讓本宮去哪裡歇息?”

那護衛低著頭,語氣有些訕訕,“少爺說,君府也是公主的家,公主隨意就好……”這話說出來他都底氣不足,如果隨意就好,那少爺又何必不準公主進長風園,說什麼不得隨意進出,根本就是個藉口,而且他也知道,少爺早做好吩咐,除了清風園,公主今晚哪裡都進不去。

果然,無暇好笑地搖搖頭,脣邊的弧度帶著輕嘲,“那你們少爺可有什麼建議呢,畢竟本宮許久沒有來君府,實在有些陌生了呢。”

護衛一聽,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黑暗處瞄了一眼,然後支支吾吾道:“少爺沒說什麼,只是屬下覺得,公主不如去清風園的好。”

無暇真的被氣笑了,“清風園同樣有嫌疑,怎麼就可以進去了?而且你們少爺的新房在那裡,本宮若是去了,豈不是擾了他的興致?”

護衛支吾著說不出話來,手腳侷促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無暇暗暗一嘆,也不再為難他,轉身便又往回走去。

“遠哥哥,不如你回去吧,在這裡著實是委屈了你。”

席滿琯沉吟了一下道:“你若是願意,我就帶你回公主府如何?”他的語氣中有些探尋,無暇其實不用受君子墨的脅迫,她身為公主,即便是回了公主府就如何,即便真的是她在那茶水中下了藥又如何,她就是將那東微茗弄死了,也沒人敢多說什麼,何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東微茗太過著急而倉促,事情安排的一點都不周密,漏洞實在太多了。

無暇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道:“不必多生事端,他千方百計將我留下,我遂了他的願又如何,只這一晚,明日事了,我倒想看看他還能使出什麼手段來。”

她這麼一說,席滿觀即使心裡再不願意,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到了清風園的門口,站在門邊的一個丫鬟立刻迎了上來,“奴婢見過公主、鎮國將軍,廂房已經備好了,請公主隨奴婢來。”

無暇一蹙眉,剛要開口,君祿也走了過來,“鎮國將軍請隨奴才這邊走。”

看著一東一西兩個相反的方向,無暇無奈地輕嗤了一聲,往日怎麼就沒見君子墨這麼幼稚,想也沒想就擺手道:“把將軍的房間安排在本宮的旁邊。”

“少夫人,鎮國將軍到底是外男,能進後院已經是……”君祿面無表情地拱手,準備說服無暇。

無暇輕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將軍奉旨貼身保護本宮,君大人這般安排是想要抗旨不尊?何況若是席將軍離本宮遠了,本宮的安全如何保證,今日新房之中都有人能下藥,本宮現在身處清風園心中很是害怕呢。”她說著話鋒一轉,“如果去了長風園,倒是不必和席將軍相鄰。”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在給君子墨一個選擇,要麼住在清風園,將她和席滿觀安排在一處,要麼不和席滿觀相鄰,那就必須是住在長風園。

其中含義十分明顯,我就是對清風園不放心,我就是對你君子墨不放心,又或者,其實就是對東微茗不放心,能狠下心對自己下藥的女人,又怎麼能不防著點呢。

站在不遠處的黑暗中的君子墨輕咬牙,臉色黑得完全和夜色融合,然後他走了出來,對等候著的丫鬟道:“帶公主和鎮國將軍過去!”

丫鬟應了一聲“是”,轉身道:“公主、鎮國將軍這邊走。”

無暇和席滿觀都當沒看到君子墨,一聲不吭地就跟著走了,君子墨看著他們的背影,身體周圍縈繞著濃厚的壓抑和冰冷。

站了好一會兒,君祿動了動有些麻木僵硬的身體,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夜風涼,少爺還是早點回去歇下吧,側夫人……還在等著少爺呢……”

他的話還沒說完,君子墨就已經猛地轉頭來看向他,眸中漆黑,映著朦朧的火光,詭祕的黃色搖曳著邪佞的寒意,眼裡懾人的光讓他在瞬間渾身僵硬,那種被野獸盯住一般的危險感,令他控制不住地汗毛直豎。

好一會兒,就在他忍不住顫抖起來的時候,君子墨終於收回了目光,連同他渾身的氣勢,也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然後他一轉身,拂袖離開,只丟下了漫不經心的幾個字,“我歇在書房。”

他的身影剛剛被黑暗隱沒,君祿就不由自主地腿一軟,然後單膝跪倒在地,用急促的呼吸來紓解著心中的恐懼,夜風吹拂而過,冰冷的感覺裹住他全身,他這才驚覺自己貼身的衣裳全都溼透了,撐在地上的手臂還在微微發抖,怎麼也控制不住。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會被君子墨給殺

了,即使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殺氣,但是他知道,君子墨那是在警告他,如果當時他再發出一個字,下一刻就會被殺掉。

看來,以後真的不能再這樣了,還有君福,也必須警告一番。

君祿閉了閉眼,心裡也有些悔意,他和君福自小就跟在君子墨的身邊,他本以為自己對君子墨的脾氣不說完全瞭解,最起碼也摸清了七八成,只是經過方才一事,他才發現,其實他一點都不瞭解自家少爺。

當初君子墨被逼迎娶姬無暇的時候,他就知道,按照少爺那執拗的脾氣,這個姬無暇根本就別想從君子墨這裡討著好,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從洞房花燭夜就留宿花樓,一直到現在鬧得這麼僵,姬無暇那君家少夫人的身份其實根本沒有一刻被承認過。

而對於東微茗,君祿還是看好的,畢竟她有一張和姬無垢一模一樣的臉,而且兩人的氣質還很相似,即使君子墨只是將她當成替身,但也正因為如此,對姬無垢求而不得的君子墨必定會將無處發洩的感情都放在東微茗的身上。

君祿再一次猜對了,從東微茗進入君子墨視線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她會被君子墨放在手心裡寵愛,即使君祿是君子墨貼身的小廝,那也逃不過一個下人的身份,所以對於東微茗,他也要避其鋒芒,甚至,他也是要在合適地時機下賣她一個人情,以防止往後有什麼犯錯的地方,也能讓東微茗幫他在君子墨跟前周旋一番。

這就是為什麼一向清冷不愛說話的君祿,會在剛才說出“側夫人還在等著少爺”這樣的話,可惜他的一番盤算全都落空了,甚至還得到了君子墨的警告。

君祿平緩了呼吸,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心頭的疑惑卻揮之不去,難道少爺對側夫人的寵愛是假的嗎,不然為什麼警告他,甚至洞房花燭夜還歇在書房?

更讓他煩悶的是,這件事若是傳到側夫人的耳裡,那肯定會將君子墨歇在書房卻不去新房的罪名給扣在他的頭上,畢竟是他開了口之後,君子墨才決定不去新房的。

一向鎮定的君祿難得地煩躁了起來,深呼吸了幾下,他努力地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然後抬腳往無暇剛才離開的地方走過去——君子墨之前吩咐他的任務,務必好好監視著公主和鎮國將軍,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事後還要事無鉅細地向他彙報。

君祿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突然之間,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閃電一樣擊中了他,君祿停下了腳步,驚駭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他拼命地否定著,可是那個念頭卻好像是生了根一般,在他的腦海中茁壯地成長。

君祿再次微微顫抖了起來,牙齒“咯咯”輕響,剛剛被涼風吹乾的衣裳再次被湮溼,他有些脫力地伸手扶住一邊的樹木,如果是真的,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他還不要緊,可是君福,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依君福現在的舉動……

君福這些年跟在少爺身邊,養成了傲氣的性子,從一開始就看不慣少夫人,那次還因為在君府門前為難了少夫人而被少爺懲罰,但是隨後少爺冷落了少奶奶,君府也跟著恢復了之前張揚的態度,後來側夫人進府,他完全倒向了側夫人那邊,今晚的事,向來他也是有參與的吧。

而如果他剛才的猜想是真的,恐怕君福以後不會好過了,而且明天就要徹查今晚的事,如果君福最終被牽涉進來,君祿閉了閉眼,再也不敢細想下去。

而這邊,無暇和席滿觀跟著那個丫鬟到了準備的廂房,和席滿觀道了“早些安置”,便各自進了房間。

走了這麼許久,無暇早就有些撐不住,一進屋就找了地方坐下來,放鬆地嘆了口氣。

那丫鬟也沒離開,而是轉身又端了熱水進來,擰了熱手巾把子雙手遞給了無暇。

無暇有些意外地抬頭看了過去,這一看倒發現這個丫鬟有幾分眼熟了起來。

聆雪伸手將那手巾接了過來,一邊道:“你下去吧,公主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那丫鬟卻沒有下去,而是抬起頭來,看了無暇一眼,卻沒有出聲,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一般。

無暇也沒在意,打量了她一會兒,突然開口道:“本宮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那丫鬟身子一僵,垂下的眸中閃過了狠辣和怨恨,出口的聲音卻很是恭謹有禮,“公主貴人多忘事,奴婢醉雪,名字還是公主親賜的。”

醉雪,無暇在口中唸了一聲,然後記憶回籠,也想起她到底是誰。

就是當時君子墨撥給她的大丫鬟,原本是君子墨的貼身丫鬟玲瓏,被君子墨派到她身邊來當眼線,可惜她很是心高氣傲,或者說是對君子墨愛慕傾心,很是不願意到她身邊來,於是在她進宮之時跪在君府門口示威,最後被君子墨打了板子。

再後來……無暇沉浸在回憶裡,臉上的神色帶著淡淡的悵惘和哀傷,再後來她的傷還沒養好,她就已經被君子墨冷落,然後經常住在宮裡,接著又

隨駕南巡,也就一直沒再見過她了。

難怪剛才看著眼熟。

只是君子墨這個時候讓她過來是想要做什麼?

還是監視?

無暇無力地扯了扯脣角,他以為,她還會像以前一樣為了他一個溫柔的目光,一句關心的話久情願裝傻嗎?

不,再也不會了。

無暇垂下了眼瞼,輕聲道:“既然已經將本宮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醉雪手指一動,似乎有些意外她會這麼說,立刻跪了下來道:“公主,奴婢早已經被少爺撥給了您,奴婢之前一直在養傷,傷好之後公主又一直不在君府,好不容易將公主盼來了,還請公主讓奴婢伺候您。”

因為她的存在,讓無暇想起了不願去觸碰的回憶,無暇的神情有些懨懨的,“不用了,你回去吧。”

“公主,”醉雪猛地磕了一個頭,額頭在地上撞出了沉悶的響聲,再抬頭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浮現出一塊淤青,“奴婢是您的丫鬟,請公主不要趕奴婢走。”

無暇盯著她的額頭看了一會兒,臉上浮現出奇異的笑容來,這個醉雪,現在終於變得聰明瞭一些,又或許是,之前君子墨沒跟她說清楚,而這一次,明明白白地讓她過來監視自己,所以醉雪才會這麼執拗地想要留下來監視吧,畢竟,能夠為了自己心悅的少爺做一點事,可是十分榮幸呢。

“你說你是本宮的丫鬟,那麼本宮問你,你怎麼不在長風園而在清風園呢,長風園可是不能隨意進出的呢,如果你是被君大人放出來的,本宮就更加奇怪,為什麼君大人不將趙嬤嬤或者聽雪、觀雪放出來,偏偏就將你給放出來了呢,不如你來給本宮解釋一下呢。”

“奴婢,奴婢因為之前冒犯了公主,所以傷好之後被少爺送到王嬤嬤那裡重新學規矩,直到今日聽聞公主回府,加上長風園不能進出,這才被少爺派過來伺候公主。”醉雪的反應很快,眼神閃了一下,就立刻恢復了鎮定,圓謊的話信手拈來。

無暇自然是不會信的,只是她突然就覺得無趣,整日都是面對著這些表裡不一的人,聽著天花亂墜的謊言,這樣有什麼意思?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倦意浮現,她的話中也毫無掩飾地帶著冷漠和質問,“既然是去重新學了規矩,難道還不知道,你身為奴才,第一要遵守的就是聽命嗎?本宮現在讓你下去,你沒聽見嗎,還在這裡糾纏本宮,本宮真是懷疑君府的規矩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平日淡漠而輕軟的聲調,因為無暇的不耐煩和不掩飾,變得冷硬而嚴厲,這樣的反差讓醉雪清楚地認識到,無暇是真的怒了,她呼吸一亂,眼裡滿是憤恨,低著頭惶恐道:“奴婢知錯,公主息怒,奴婢這就退下,公主早些歇息。”

無暇無力地擺擺手,看著她退了出去,重新掩上門,這才在軟榻上躺了下來,閉著眼睛,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整日都是這樣虛情假意,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遮掩著又有什麼意思?”

聆雪乖覺地上前揉按著她的額頭,卻沒有答話,她也知道,這只是無暇煩悶之下的牢騷而已。熟練而舒適的按壓讓無暇的眉頭慢慢地舒展了開來,輕笑一聲道:“聆雪,若是沒了你我可怎麼辦?”

聆雪也低笑:“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會一直跟在姑娘身邊的。”

無暇睜開眼,笑道:“我可不敢一直留著你,聆雪這麼好看,若是讓我給耽誤了,老天都是要怪我的。”

“姑娘又在拿奴婢說笑了。”

無暇輕輕搖搖頭:“我可沒有說笑,只是我一定要給你找個好的,萬不能像我一樣……”

聽著她悵然又難過的話,聆雪連忙道:“姑娘何必傷心,反正過些日子求了皇上與君少爺和離,姑娘就算是自由了,往後再讓皇上給姑娘找個貼心的可不就成了?”

揶揄的話讓無暇迅速從難受中掙脫了出來,“啐”了一口道:“沒羞沒臊,竟然敢拿我說笑了,我可不指望再找什麼貼心的,我只想著好好將孩子養大就好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腹部。

聆雪眼珠一轉,然後道:“怎麼不能找了,要知道姑娘這孩子生下來,若是隻靠姑娘,只怕還欠妥一些,萬一君少爺來搶怎麼辦,皇上也不能時刻在姑娘身邊呀,而且若是個姑娘倒還好,若是個小公子,姑娘可教不好他呢,畢竟姑娘懂的多是閨閣之中的事,姑娘說呢?”

無暇原本是聽著當玩笑,只是說到後來,無暇倒也認真的起來,聆雪說的確實不錯,若是個男孩兒,只憑她一人,恐怕要將這孩子教成個綿軟的性子。

見無暇陷入思索之中,聆雪故意道:“皇上國事繁重,只怕顧不來姑娘這邊,奴婢覺得,鎮國將軍倒是不錯,因為姑娘身子不好,將軍可一直守著姑娘身邊呢。”

無暇心裡一跳,連忙反駁道:“又胡說了,剛才拿我說笑,現在又拿遠哥哥說笑了,我瞧著你是被我慣得狠了,皮癢了可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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