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93她要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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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她要離開你



周太醫能成為夜瑾言的專屬御醫,又怎麼可能不是個聰明人,他當然能聽出君子墨的意思,只是他能活到現在走到這個位置,更加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對夜瑾言的忠心,所以他只當沒聽懂,反而直接轉移了話題道:“公主當時的傷勢君大人應該最瞭解才是,眼下如果君大人想知道,其實還是當面去看望公主的好,畢竟大人是額駙,公主說不定就是在等著大人呢。”

周太醫也不是省油的燈,這話明白這就是在暗暗諷刺君子墨,當初無暇因為君子墨受了傷,那傷勢君子墨能不知道嗎?現在來問是不是舊傷復發,實在太虛情假意了。

周太醫說完,只當沒看見君子墨那微變的神色,直接背了藥箱道:“我還要去宮裡回稟皇上,先走一步,君大人見諒,告辭。”

君子墨凝視著周太醫越走越遠的馬車,眼中深邃無光,然後舉步走到公主府門口,抬手叩門。

公主府原本是前朝宰相的府邸,建造的很是奢華而雄偉,厚重的木門乃是上等的紫檀木所制,即使歷經朝代變更戰火紛飛,也沒有磨去它的色澤,反而越發沉澱出一種古韻來。

這處府邸自大越開國以來就從來沒有被賞賜給任何一個人,而君子墨將其賞給了無暇,足以說明無暇在他心中的地位之高。

因為經常被觸碰而很是明亮的門環,輕輕地敲擊在下方猙獰的獅子銅塑上,很快,門裡傳來了開啟門插的摩擦聲,緊接著門被開啟,一個護衛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下官見過君大人。”那護衛抱拳行了一禮,然而他的自稱卻讓君子墨的目光一凝,竟然連一個看門的都是有官職的侍衛,看來他還是低估了無暇在夜瑾言心中的地位了。

只是他這回卻猜錯了,這個侍衛不是夜瑾言派過來的人,而是席滿琯帶過來的,之前公主府裡本來就沒有幾個人,大多是在府中打理一些零碎的雜事,畢竟府裡並沒有人住,這次無暇過來也是比較突然,所以負責各項事務的下人還沒有齊全,加上席滿琯也有意為之,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

君子墨沉默地站在門口,瞳孔微縮之後,心裡卻也不期然地冒出了另外一個讓他心神難定的念頭:都將身有官職的侍衛調過來了,是不是也說明,無暇的身體情況已經遭到了一定程度了?

“君大人,”那護衛開口喚他,讓他回神,“不知道君大人來此有何貴幹?”

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君子墨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一樣,君子墨扯了扯脣角,“下臣,求見公主,還請通報。”

那護衛動都沒動,神色正常的似乎他早就知道君子墨要說什麼一樣,面不改色地說道:“公主剛剛入睡,將軍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額駙還是請回吧,若是公主召見,必然會派人去請額駙,額駙不必擔憂。”

既然他自稱下臣,那護衛也立刻機靈地換了個稱呼。

君子墨拳頭微微攥緊,也沒有生氣,又道:“那,不知可否告知,公主的身體是否有什麼大礙?”

護衛搖頭道:“實在抱歉,下官分屬前院,所以並不知道公主的情況。”

君子墨閉了閉眼又道:“既然如此,還請通報一聲,請席將軍出來想見。”

護衛仍然拒絕了,“將軍奉旨保護公主安危,無聖旨不得輕易離開公主周圍,否則一旦公主出事,皇上唯將軍是問。”

這下還能說什麼呢,君子墨緊緊地咬住壓根,壓抑著將要噴薄而出的憤怒,她身子不好,有資格守在她身邊的,不是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夫君,反而是一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男人,奉旨?呵,好一個奉旨,當初他迫不得已娶她的時候,是奉旨,現在將她從他身邊 隔離開來的,也是奉旨。

這就是不可違抗的旨意,這就是睥睨一切權利!

君子墨沒有再說話,淡淡地轉過身,眼中卻燃燒著熊熊的火光來,真是讓人嚮往啊,總有一日,總有一日……

翻身上馬,沒有方向地縱馬奔走,心不在焉地一直跑到城外才扯住韁繩,心裡卻還在千頭萬緒地想著心思,直到那紛亂的感情又被堅定的理智給壓制了下去,君子墨這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後調轉馬頭準備回去。

誰知一轉身,卻看到了旁邊樹下那一抹白色的麗影。

君子墨一愣,然後喜悅染上了他的臉龐,迅速下馬走了過去,“無垢,怎麼是你?”

姬無垢看著他高興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只是卻夾雜著悲哀和思念,“子墨哥哥。”

“無垢,無垢,你來找我,我很高興。”君子墨不由分說的抱住了她,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只是,這香氣怎麼好像突然有些陌生而嗆人了?

“子墨哥哥,我好想你……”

輕輕的一句話,將君子墨剛才的疑惑和不滿都給沖淡,君子墨

真真切切地笑了起來,“我也想你無垢。”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靠在他胸口的姬無垢突然開了口,語氣卻有些猶豫,“子墨哥哥,聽說,聽說妹妹住進了公主府,是真的嗎?”

君子墨的身體一僵,低頭看著姬無垢那有些擔憂的神情,心裡的不舒服越發地強烈了起來,冷哼一聲道:“當然是真的,她住過去了才好,我才不想看見她,要不是因為皇上寵著她,我需要作出一個樣子,我才不會去迎接她。”

姬無垢去蹙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難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君子墨一時沒有聽清楚,“無垢你說什麼?”

姬無垢勉強笑了笑,憂慮的神情和蹙起的眉頭卻出賣了她。

君子墨皺了皺眉道:“無垢,我們之間還需要隱瞞嗎?是不是因為我許久沒有去看你,所以你生氣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一個月前我是要出京一趟,才回來沒多少天,堆積下了很多公事要處理,所以沒有及時去看你……”

姬無垢目光一晃,然後迅速抬頭用手指點住了他的嘴脣,輕輕一笑,帶著幸福和滿足,“不要說了子墨哥哥,我都知道,我沒有生你的氣,能偶爾見到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君子墨伸手握住了她點住自己嘴脣的手,又在她手指上親了一下,這才道:“沒生氣就好,那你剛才在想什麼可以告訴我了吧?”

姬無垢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道:“這個……不是我不說,只是我也不確定罷了……”

“不確定?有什麼不確定的,說出來我給你拿主意好了。”

姬無垢見君子墨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了口道:“我不知道有沒有聽錯,就是去年無暇回府的那次你還記得嗎?”

又提到姬無暇,君子墨臉色微沉,卻還是點點頭,“嗯”了一聲,他怎麼會不記得,那次姬無暇還推了無垢呢,他可不會忘記,“然後呢?”

“就是那次,她和我說,她要離開你,本來我以為是她想要和你和離,後來見你們和好了,我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是這次,不僅你親自迎接她,她沒有和你回府,還直接去了公主府,我就想起來,她那次說的是不是真的……”

君子墨心裡“咯噔”了一聲,想起無暇之前那強硬卻淡漠的態度,還有在公主府被拒絕進府的那一幕,他原本以為肯定是席滿琯在背後的命令,可是現在看來,說不好其實就是姬無暇的命令吧。

如果真的是她的態度,那是不是說明,她真的不會回君府了?

姬無垢見君子墨怔愣住了,眼底閃過了惡毒的光彩,然後迅速消失,神情又變成了擔憂的樣子,“子墨哥哥,你怎麼了,聽到我說話了嗎?”

“嗯?”君子墨回過神來,“沒事,我只是在想,她離開就離開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她待在君府裡礙眼,等時機成熟了,我直接給她一封休書就是,她可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瞭。”

“子墨哥哥你別這麼說,無暇她很愛你的。”

愛他?君子墨勾起了脣角,嘲諷地笑了笑,他怎麼就忘了呢,她巴不得離開君府離開他呢,以前對他還有幾分敷衍的表面功夫,這次隨駕南巡之後,回來連表面的功夫都不願意做了,恐怕是這次南巡,和夜瑾言的關係有了很大的發展了吧?

原本他已經打算不去理她了,可是讓無垢這麼一提醒,他突然想起來,他一定不能放任她離開君府呢,她越是想離開,他就越不讓她離開,不然她以為,他是那麼好利用的嗎?

還想裝病躲開他,呵,難怪今天愣是沒見著她人,想來根本就是在演戲吧?

想起自己剛才還真的有點擔心她,君子墨就打心眼裡對自己厭惡,對姬無暇的痛恨,竟然敢騙他,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還有她和夜瑾言的關係,君子墨攥緊了拳頭,呼吸有些不穩,只要一想到那曾經被他壓在身下的誘人胴體,同樣躺在別人的身下承歡,想到她迷離的神態,嬌媚的低吟,這些全都被另外一個男人擁有,他就恨不能現在就過去掐死她,他得不到,別人就更別想得到!

看見君子墨眼中閃過憤恨,攬住她的手臂也僵硬緊繃了起來,姬無垢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懇求地說道:“子墨哥哥,你別和妹妹鬧彆扭了,一定是你對她的態度不好,才讓她不願意理你的,你就過去和她道個歉,哄哄她,將她接回去吧。”

君子墨慢慢地放鬆身體,扯了扯脣角故意調笑道:“我和她和好了,無垢就不吃醋嗎?”

姬無垢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低下頭,聲音帶著無奈和難過,“我不吃醋,我怎麼能吃醋,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而我,我只要偶爾能見到子墨哥哥,就已經很滿足了……”

君子墨的心一陣痠軟,伸手緊緊地

抱住她,“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無垢你等等我,再等等我就好了……”

忙著懇求的男子不會看到,靠在她懷裡的那個女子眼中,閃過的得逞和惡毒的笑意。

君子墨將姬無垢送到姬府的側門,和她告別之後騎上馬正準備離開,姬無垢突然又走過去拉住了他的衣襬,“子墨哥哥……”

“嗯?怎麼了無垢?”

姬無垢咬了咬嘴脣,然後下定決心一般問道“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她,她……”

君子墨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是誰,然後仰頭大笑了起來,“無垢,你是在吃醋嗎,我很高興,真的,”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了一吻,“放心吧,我從來沒有碰過她,每次碰她的,其實是我從身邊的護衛中挑出來的,所以,不用吃醋的。”

他親呢地捏了捏姬無垢的鼻子,看著她滿面通紅的羞澀模樣,心裡縱然很是高興,可是卻好像並沒有那麼喜悅,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另外一張臉,永遠那麼沉靜無波,即使他那麼明目張膽地寵愛東微茗,即使他給東微茗做靠山,去她那裡鬧,她也從來都沒有變過臉。

隨即他又自嘲地笑了一笑,這是當然的,因為她不愛他,所以無論他有多少女人,她也不會吃醋,不會不高興,而無垢會吃醋,會羞澀,都是因為她愛著自己不是嗎?

多麼好笑,所有人都以為愛著自己的那一個,其實只是拿自己當擋箭牌,其實並不愛自己,而所以人都以為並不愛自己的那個,才是真正愛著他的。

如果當初沒有傳言說無垢會進宮,如果自己當初能夠勇敢一點不要顧慮那麼多,是不是今日,站在自己身邊的就是無垢了?

可是沒有如果,走到今日,誰都無法回頭,而他能做的,就是去改變未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你每從我眼前走過一次,我都想直接將你掐死?”一雙充滿著殺氣的冰冷的眸子看著她,厭惡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將她毀滅,冷漠得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在她耳邊迴盪著,像是細密的針,將她的心紮成了刺蝟。

滿目淋漓的血色,像是預示著什麼,濃烈的顏色和甜腥的氣味似乎是一張網,緊緊地縛住了她,一步步地將她拖入了絕望的深淵。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我都想直接將你掐死……將你掐死……”

無暇猛然間從噩夢中醒過來,那狠戾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盪著,讓她控制不住地輕喘,心裡的茫然淹沒了她,讓她不知道身處何處,不知道來路是否可以回頭,而前路,又該如何繼續走下去。

竟然夢見了那麼久之前的事情呢,新婚的第二天,她為了討好他,親自去給他燒沐浴的熱水,所有的努力全都被他輕描淡寫的否定,是不是其實那一刻,她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機會,可是她看不清,於是才會到了今天這一步?

說起來是很久,其實也不過才半年多吧,為什麼她覺得已經很久很久,久得似乎已經翻山越嶺千里迢迢一樣的疲憊和無望,她多麼想停下來,有個安全而溫暖的港灣可以讓她休憩,可以讓她什麼都不想不看不聞不問。

無暇突然輕笑了一聲,她還真是懦弱啊,可是她真的好累了呢,明明她都已經想要遠離他了,他為什麼又靠近她,羞辱他?

為了避開他迎娶東微茗的典禮,她隨駕奔波,他卻又改了日子,非要等著她回來,親眼看著另外一個女人,完全佔據了他,不僅僅他的人,甚至那個名分。

為什麼,為什麼,她在心底問著,答案她一清二楚,只是因為他不愛她,只是因為東微茗有一張和姬無垢一摸一樣的臉。

他那麼恨她,又怎麼會放過任何一個讓她難堪的機會呢,她是避不開的。

她也知道,他是不會罷休的,無暇緩緩地閉上眼,所有的情緒都沉寂了下去,躺在被子裡的纖細身軀,安靜得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了,寂靜得慢慢失去生機。

而此刻,京城中某個偏僻而寂靜的廢舊宅子裡,突然響起了一聲響亮的耳光,“廢物,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陰沉而惡毒的聲音出自一個女子的口中,隨後又有一個女子哽咽的聲音顫抖地響起來,“主子饒命,是奴婢的錯,求主子再給我一次機會,奴婢一定辦到。”

安靜了一會兒,前一個女子的聲音這才重新響了起來,“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你還做不到,那你也不用來見我了,直接自行了斷吧。”

“多謝主子,多謝主子。”激動的聲音伴隨著“砰砰”的叩頭聲。

前一個女子又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他跟你同床一次,也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和他做那種事,只要讓他以為做了就行,然後儘快懷上身子,當然,你也可以假裝懷上,反正最後總要要落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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