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089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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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中毒



無暇忙點頭道:“是的呢,還有剛才也是她們救了我。”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不管不顧地朝兩人奔了過去,“你們沒事吧,啊,身上怎麼這麼多血,受傷了嗎?”

打量了一下席滿琯,無暇果斷地選擇扶住了夜瑾言:“言哥哥沒事吧?”

夜瑾言得意地朝席滿琯瞥了一眼,安撫道:“我沒事。”

只是在看到無暇脖子上的傷口時,眼神突然就冷冽了下來,身上張揚肆意的殺氣猛然間暴漲,出了不懂武功的無暇之外,那三人立刻覺得胸口一悶,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然而無暇卻沒有這個感覺,她只能從夜瑾言沒有波動的眼睛裡看出他在生氣,雖然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可是這並不妨礙她的安慰:“言哥哥,你別生氣,你們都好好的就行了。”

夜瑾言聽著她驢頭不對馬嘴的安慰,看著她緊張地攥著他染了血汙的衣袖,身上的氣息立刻柔和了下去,自責又無奈道:“都怪言哥哥,居然把無暇一個人放在這裡,”他的手指在她的傷口旁邊輕觸著,那些血液已經乾涸,凝固成了暗紅色的血痂,“疼不疼?”

無暇朝他笑笑,搖搖頭道:“我不疼。”她只是看著夜瑾言,卻沒有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席滿琯在看到她的傷口和那斷裂的髮絲時,眼中閃過的狠戾和冰冷。

然後他抬頭對李掌櫃和蘭澹寧道:“多謝二位救了舍妹的性命,往後但凡有事,能做到的自然不會推辭,以此為證。”席滿琯朝李掌櫃扔過去一個小巧的牌子,“到京城匯東樓出示此物便可。”

李掌櫃眼疾手快地接住,蘭澹寧快人快語道:“不用啦,剛才這位……”她頓了一下撓撓頭,這才發現自己還一直不知道無暇的名字,眼珠轉了轉想起之前的話,連忙道:“這位姬姑娘還給了我很多銀子和金子,我救她也是順手,而且這裡怎麼也是李小三的地盤,不是什麼小毛賊都能放肆的。”

蘭澹寧性格大大咧咧的,沒有看出什麼來,不代表李掌櫃看不出什麼來,眼前的兩個男子,雖然一身狼狽,但是站在那裡,依然氣勢逼人,那舉手投足之間的貴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李掌櫃微微側身擋住了蘭澹寧一些,然後拱手回禮道:“那就多謝二位了,寒舍備好了粗衣熱水,若是二位不嫌棄,不如在此整理一下,也剛好換個地方備些湯水,給姬姑娘壓壓驚。”

席滿琯朝夜瑾言看了過去,見他隱晦地點點頭,便應了下來,“那就多謝掌櫃了。”

“客氣了,這邊請。”

只見李掌櫃在牆上敲了一敲,然後牆上就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洞口,一層層的階梯蜿蜒而下,接著他帶著蘭澹寧當先走了下去,中間是夜瑾言和無暇,席滿琯斷後。

這段密道並不長,不過一會兒,再出來的地方是個假山,而假山的位置靠近茶樓後院的後門。

李掌櫃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夜瑾言,思索了一下還是主動開了口:“有時候客人需要避開旁人,不方便從前門進出。”

這話雖然沒頭沒尾的,但是在場的幾人都懂了,夜瑾言微微頷首,李掌櫃見狀鬆了一口氣,倒是旁邊蘭澹寧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揶揄他的機會,輕嗤了一聲道:“藏頭露尾的,可見你這茶樓裡成天到晚來的都是些什麼貨色。”

直接將在場的幾人連同她自己都掃庭了進去,她還毫無自覺地表現著自己的不屑。

李掌櫃額頭上青筋一跳,瞥了眼夜瑾言見他並沒有惱怒反而露出一絲笑意來,心裡這才安定下來,一拉蘭澹寧道:“兩位公子要更衣,你先帶姬姑娘處理一下傷勢,再去用些吃食。”

蘭澹寧點點頭,拉了無暇就走,“走走,我帶你去和李小三私藏的桃花酒,他可小氣了,每次就給我那麼一小壺,幾口就沒了,這次有你在,一定要讓他多拿點出來,你要讓點給我啊……”

等夜瑾言和席滿琯換了衣裳重新梳洗之後,到了正廳裡,就看見蘭澹寧豪邁地直接拿著酒壺往嘴裡倒酒,而無暇坐在一邊捏著一塊點心,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夜瑾言一下子笑了起來,身上因為血腥和殺氣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這笑容也因此顯得很是邪氣:“無暇沒事吧?”

無暇回過神來,忙搖搖頭,一邊起身道:“你們快來喝些熱茶吧,夜晚到底還有些涼。”

夜瑾言笑了起來,他們習武之人,根本就不懼冷熱了,不過依然點頭應下了她的話,“好,我知道了,無暇自己多吃點。”

無暇見他的視線落到自己手上吃了一半的糕點上,忍不住臉紅了一下,不知道該丟下還是該吃掉。

夜瑾言見狀微微一笑,轉頭不去看她,對蘭澹寧道:“在下言謹,還未曾請教這位女俠尊姓大名?”

蘭澹寧放下酒壺,雙頰因為喝了酒而泛起了緋色,桃花一樣豔麗的色澤,她一揮手道:“沒什麼尊姓不尊姓的,

我叫蘭澹寧,姐妹中排行第六,所以江湖上都稱呼我蘭六娘,你們也都叫我六娘就是了。”

她說著終於將視線從酒壺上挪開,施捨了一絲看了兩人一眼,這一看倒是眼睛一亮,然後嬉笑道:“剛才倒是沒看出來,兩位公子如此俊俏。”

“六娘又在胡說什麼?!”

李掌櫃親自捧著托盤進來,將上面幾碟小菜依次擺在桌子中間,接著又取了空碗,從一個大碗裡盛了雞絲粥依次分派,然後朝席滿琯道:“因為廚下已經熄了火,所以臨時也只能弄些簡陋的,還請見諒。”

話是對席滿琯說的,目光卻一直看著夜瑾言,見他神色一直平靜如常,心裡才鬆緩一些。

席滿琯擺擺手:“無妨,掌櫃客氣了。”

夜瑾言見他擺下的都是銀質的調羹,倒是對他又高看了一眼,餘光看見蘭澹寧已經迫不及待地喝了小半碗,這才拿起調羹開始慢條斯理的喝粥。

直到他用完了,李掌櫃這才又道:“六娘向來心直口快,若是有得罪之處……”

夜瑾言依舊沒說話,還是席滿琯沒等他說完就道,“掌櫃多慮了。”

這是在表示他不會計較了,李掌櫃鬆了一口氣。

“今日多謝掌櫃,我等告辭了。”李掌櫃將三人送到後門,席滿琯朝蘭澹寧和李掌櫃一拱手,然後帶著無暇跟上了夜瑾言,出了後門,很快就消失在黑夜裡。

而蘭澹寧早已經醉倒在桌上,李掌櫃回去見狀不由哭笑不得,只是想起剛才那三人,臉色倒是鄭重了一些,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打頭的公子應該就是那一位吧,而那個姑娘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今日因為六娘能和他們結個善緣,往後也算是多了一跳路可走。

他此時沒有想到,有的時候得到了什麼必然要拿一樣東西去換,可是誰又能保證,換到的東西就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呢,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

三人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行宮,馬公公一見夜瑾言連衣服都給換了,不由得緊張起來,“皇上,您這是……”

夜瑾言擺擺手阻止了他的話,轉過身理了理無暇散落的鬢髮,“無暇早點去睡吧,別怕,行宮很安全,這次是言哥哥的疏忽,以後不會了。”

無暇扯了扯嘴角,乖巧地搖搖頭,“無暇不怕。”

她以為她偽裝的很好,只是眼底深藏著的驚懼和慌張還是沒有逃過夜瑾言的眼睛。

這時席滿琯道:“皇上,微臣願替公主守夜。”

“胡鬧,你一個男子,如何守夜?”

一般情況下,守夜都是替身丫鬟的活,主子睡在裡間,丫鬟就睡在外間,但凡主子又需要起夜的,丫鬟就必須進去伺候,可見席滿琯此話的唐突。

話一出口他也知道自己最快了,見夜瑾言蹙眉,連忙補救道:“皇上誤會了,微臣的意思是守在門口,以防宵小之人。”

夜瑾言也知道他此舉是為了安無暇的心,臉色緩和不少,正張口想要同意,無暇搶先開了口,“不用了遠哥哥,今日你也累了,趕緊回去歇息吧,我沒事的。”

見他又要開口,急忙道:“你們不聽我的,那遠哥哥不睡,我也不睡,他要是守在外面,那我就守在裡面!”

夜瑾言將兩人對峙起來,最後微微嘆氣著快刀斬亂麻:“行了,都去睡吧,行宮安全著呢,別多想那些有的沒得,都跪安吧,朕也累了。”連辯解的機會也沒給兩人,帶著馬公公就去了寢宮。

無暇見狀朝席滿琯吐了吐舌頭,也轉身走掉了,留下席滿琯沉默著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然後脣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來。

以為會一夜噩夢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雖然睡得有些不安穩,但是醒過來的時候精神還是很不錯的,無暇在洗漱之後便被聆雪按在小榻上換了藥,好在傷口原本就不深,經過一晚只剩下了一道細細的紅線,加上宮中的祕藥,估計很快就能好了。

她心情愉快地用著早膳,夜瑾言那邊卻又接到了一個訊息。

“你說,他們等在城門口是為了找我們?”夜瑾言蹙起了眉頭,心中有些不愉,原本昨晚還覺得那個李掌櫃是有分寸的,誰知道今天就已經找上門來了,實在出乎意料,“查清楚他們的身份了嗎?”

“蘭六孃的身份已經查清了,李掌櫃的暫時還沒拿到,只知道李掌櫃是蘭六孃的師弟。”暗衛一邊說著一邊恭謹地呈上了一份資料。

夜瑾言接過去也沒有看,只是思索了一下道:“去讓他們回茶館,就說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皇上,只怕有詐……”暗衛猶豫了一下說道,畢竟昨日帶出去的人,明裡暗裡一共十個人,最後只回來了兩人,傷的還不輕。

夜瑾言擺擺手,“無妨,你先派人將那茶樓暗中圍起來便是,一會兒派人將席將軍請過來,公主那裡不要漏一點風聲,知道嗎?”

“屬下遵

命。”

當天上午,夜瑾言傳旨延遲一天起駕,然後和席滿琯又悄悄地出去了一趟,只是很快就回來了。

馬公公照例是在側門暗中接應著,卻在見到夜瑾言的那一瞬間,渾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雖然夜瑾言面上神色如常,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馬公公卻知道,皇上在發怒,而且是怒極了。

果然兩人一進御書房,夜瑾言的神色立刻就變了,眼神凶惡冷冽的好像是要吃人一般,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拳捶在了御案之上,將上面擺放的文房四寶都震得一跳,聲音更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一般:“混賬東西,簡直就是找死!”

席滿琯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眼神同樣冰冷,似乎被他看一眼,就直接能被凍傷致死,那種毫無感情的漠然,像是在確定著誰的死期。

“皇上,還是先找太醫確定一下吧,不冤枉人,但是如果是朕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不管他是誰!”他抬頭直視著夜瑾言,斬釘截鐵地表明著自己的態度。

夜瑾言卻沒有因為他的冒犯而發怒,反而沉著臉點點頭,“那是自然。”

轉頭對馬公公道:“去傳周太醫,珍琳公主身體不適,需要診治一番。”

馬公公應了一聲“嗻”,看著夜瑾言和席滿琯朝無暇那裡走過去的背影,心裡突突直跳,周太醫啊,那可是皇上的心腹太醫,歷來只給皇上一個人看診,可是今日皇上卻宣了他去給公主診治,這說明什麼?

馬公公控制不住地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親自過去宣召周太醫,心裡卻也在擔憂著無暇的情況,他和趙嬤嬤都是自小看著無暇長大的,此時出了這樣的事,他實在有些心疼。

待他帶著周太醫進了無暇的園子,夜瑾言正和無暇說著什麼,逗得她笑得很是開心,連他眼中的擔憂和憤怒都給忽略了。

“皇上,周太醫來了。”

“微臣叩見皇上,公主,見過席將軍。”

“起吧。”

周太醫見完禮,無暇有些緊張地問道:“是言哥哥昨天受傷了嗎?還是遠哥哥?”

見她第一個想起自己,夜瑾言眼裡湧起了暖意,只是這股暖意很快就被更大的怒氣給代替了,然後他放柔了聲音道:“請到無暇這裡,自然是來給無暇看診的,昨日你被傷到了,又受了驚嚇,請太醫來一趟也是需要的。”

無暇愣了愣道:“不用了言哥哥,我昨晚誰的很安穩,受傷就更不要說了,不過是劃了一層皮,塗些藥膏現在都已經好了。”

夜瑾言也不管她的解釋,直接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周太醫拿出的脈枕上,“就當是為了安言哥哥的心可好?”

無暇一聽果然不再反對,乖乖地讓周太醫在她手腕上鋪了一塊薄薄的絲絹,然後給她診脈。

本來以為沒什麼問題,很快就可以結束,誰知周太醫這一診,卻診了好一會兒。

無暇不放在心上,所以也沒去注意周太醫的表情,可是旁邊兩個男人原本就是帶著猜測過來的,自然很清楚地看見了周太醫表情的輕微變化,還有他眼中越來越凝重的神色。

好不容易診完脈,周太醫剛要開口,卻見夜瑾言看了過來,眸光帶著警告和暗示,周太醫心裡一跳,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在脣舌之間繞了一圈被嚥了下去,改口道:“公主的傷勢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微臣開幾幅安神的方子喝上幾日就可以了。”

夜瑾言滿意地點點頭,又和無暇說笑了幾句,這才帶著席滿琯和周太醫出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夜瑾言看似輕鬆地坐在那裡,籠在袖子裡的那隻手心裡,卻生出了幾分汗意。

周太醫神色凝重地跪了下來,然後道:“回皇上,公主中毒了。”

果然中毒了。

得到了確定的訊息,夜瑾言和席滿琯雙雙沉下了臉色,原本提到嗓子口的心也隨著這個訊息而快速地沉了下去,沉到了看不到底的深淵裡去。

“你確定?”席滿琯的聲音變得嘶啞,眼睛卻亮得驚人,好像有火焰在其中燃燒。

周太醫點點頭:“確定。”

夜瑾言回過神來道:“是什麼毒,你可能解?”

周太醫毫不猶豫地說道:“這種毒藥叫什麼微臣不知道,微臣只見過差不多的,這種毒是主要效果是讓人的身體慢慢變得虛弱,怕冷,不愛動,肌肉會慢慢地萎縮,食慾不振,最後虛弱而死。”

夜瑾言蹙起了眉頭,冷聲道:“你都不知道叫什麼,怎麼知道它的效用,差不多的藥?你怎麼知道就和你見過的那種毒差不多了?”

周太醫對他的質問也不慌張,“因為兩種毒都是從同一種毒草裡面提煉出來的,雖然又加入了其他的一些草藥,但是主要的效用還是差不多的。”

“既然知道了這個,那解藥應該也就能做出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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