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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090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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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有孕



周太醫去遲疑了下來,“回皇上,這種毒草十分罕見,而且只生長在鄰國大炎的赤州,微臣學識淺薄,還未曾得知剋制其毒性的藥材。”

大炎?!

夜瑾言和席滿琯臉色同時一變,尤其席滿琯,整個人都被一股冰冷的陰鬱籠罩著,聲音沙啞地開口,壓抑得像是其中藏著無盡的暴戾,“你的意思說,這種毒是從大炎流傳過來的?”

周太醫猶豫了一下,唯恐因此挑起兩國的紛爭,只是最後還是誠實地點點頭,“確實是大炎獨有的。”

夜瑾言微微眯眼,看了一眼席滿琯,意有所指地問道:“既然是大炎獨有的毒草,那大炎應該會有人知道剋制之物了,尤其皇室之中,必定有典籍記載。”

話是對周太醫說的,目光卻一直看著若有所思的席滿琯。

周太醫道:“微臣不能確定。”

“呵,”夜瑾言冷哼一聲,“不能確定,那朕要你何用?公主中毒了,你給朕一句不能確定,朕看你的腦袋是不想要了,朕問你,公主什麼時候中毒的,如果毒不能解掉,還有多久的時間?”

周太醫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來,努力鎮定下來,沉吟了一會兒道:“公主中毒大約半年之久,應該是每次都下了一點點的藥,所以還不是很深,這種毒等閒看不出來,很容易和弱症的脈象混淆,如果不是臣有幸見過類似,恐怕也不會察覺,至於公主還有多久的時間,恕微臣學識淺薄,實在無法估算。”

夜瑾言攥緊了手指,因為用力,拇指上的玉扳指“啪”的一聲被掙裂,碎成了兩半。

半年,那大概就是無暇嫁入君府之後的時間了,是誰下的毒也不言而喻,沒想到,當初一時心軟,順著無暇的意思讓她進了君府,好磨礪一下她的性子,卻反而是害了她。

君家!

當真是好本事,這麼高明的毒藥,不但脈象不明顯,而且症狀也完全和無暇的性子相吻合,無暇一向身子不好,冬日素來怕冷,又愛靜不愛動,即便是最後發作了,也很有可能被認為是身體不好而虛弱,根本不會懷疑道中毒上面去,真是好心機!

夜瑾言垂下眼瞼,怒火充斥了他的胸口,旁的事情怎麼動他都可以先容忍著,可是唯有這件事,絕不可原諒!

“往後你別的事情都不必再管,專心研製解藥,朕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周太醫俯下身,額頭上因為夜瑾言爆發出來的寒意而凝聚的汗珠滑落下來,滴到衣服上,迅速地湮滅:“微臣遵旨。”

夜瑾言冷哼一聲,“跪安吧。”

周太醫卻沒有立刻起身,反而猶豫了一下,嘴脣動了動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夜瑾言瞥了他一眼,見狀冷聲道:“還有什麼事,說!”

周太醫身體一顫,張了張嘴,聲音有些艱難地從喉嚨中擠壓了出來:“皇上,還有一種解毒的法子,只是……”

夜瑾言和席滿琯眼睛一亮,席滿琯甚至忍不住朝前踏出了一小步,“什麼法子,快說!”

周太醫咬了咬牙道:“這個法子實在太過陰損,若不是迫不得已,請皇上不要考慮,公主她,有孕了!”

“你說什麼?!”席滿琯渾身一僵,然後直接大踏步上前揪住周太醫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剛才說什麼?”

“席將軍……咳咳……”

夜瑾言見周太醫連呼吸都不順暢了,更不要提說話了,忙道:“遠之先放開他,讓他說清楚。”

席滿琯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將自己激盪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然後鬆手將周太醫放開。

“咳咳……回皇上,公主已經有了近兩月的身孕,只是這一胎並不怎麼穩,加上公主體虛,只怕會影響胎兒……”

“朕不要聽這個,”夜瑾言一揮手打斷他的話,蹙著眉頭,君子墨的孩子,他才不會期待,“你說該怎麼解毒,說其他的做什麼?”

周太醫忙道:“微臣想說的解毒的法子就是和這個胎兒相關,”他瞄了一眼夜瑾言的神色,見並沒有異常,這才繼續道:“原本公主的這個孩子就不穩,即便是生下來,只怕也需要好好用藥調養,但是卻可以將公主體力的毒都轉移到胎兒身上,等他一朝出生,自然就能將毒都帶出來,只是那胎兒……”

他的話音徐徐落下,書房裡卻陷入了一片寂靜,夜瑾言和席滿琯都沉吟了許久,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定。

周太醫貼身的衣裳全都汗溼了個透,夜瑾言這才慢慢地開了口,“你先下去吧,若有旨意自然會宣召你,解藥還是務必要加緊研製,剛才那個法子用不用,還在於你,懂嗎?”

雖是這麼說,周太醫也知道,利用胎兒將毒帶出來的這個法子,皇上還是放在心上了,即使他自己也覺得這個法子實在太過殘忍,畢竟那也是條生命,只是三個月,他根本沒有把握將解藥研製出來,

他想保住珍琳公主的命,更想保住自己的命。

至於那個孩子,是君子墨的,皇上想不想留下還是另外一回事,何況京中誰不知道君家十分苛待珍琳公主,如果到時公主在誕下一個體弱的孩子,還不知道會受什麼苦,與其這樣,還不如就讓那個孩子夭折了的好。

周太醫在心裡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然後才起了身,慢慢地退了出去,“微臣告退。”

書房裡重新安靜了下來,兩個男子各自沉思了,卻同樣的沉重。

“遠之,這件事……”

席滿琯立刻抬起頭,斬釘截鐵道:“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夜瑾言無奈地扯了扯脣角:“她已經出事了。”

席滿琯閉了閉眼,啞著嗓子道:“大炎那裡肯定會有記載,就交給我了,大越這邊,就拜託皇上了。”

“朕自然會放在心上,”夜瑾言負了手,目光看向了窗外明媚的陽光,“這件事朕必定會徹查到底,無暇中毒半年之久,朕留在她身邊的人居然一直都沒有察覺到,這樣的情況,要麼是朕的人背叛了,要麼是下毒的那個人本領在暗影之上,才能不然暗影察覺,不管是哪個原因,君府,必然是要更加重視起來,朕之前倒是看輕了他們!”

他的語氣說道最後,帶著風雨欲來的凜然殺氣,“敢動無暇,不可饒恕!”

席滿琯沉默著,眸中閃過精光,不知在計劃著什麼,抬頭道:“回京之後讓無暇搬進公主府,皇上以為如何?”

“那是必然的,朕可再容不得她的一意孤行,”夜瑾言輕輕咬牙,又想起什麼一般抬頭看向他,“那個孩子,你怎麼看?”

席滿琯抿緊了嘴脣,目光也暗沉了下去。

那個孩子,確實是最不好處理的事情,他可以給無暇帶來希望,可是更會讓無暇絕望。

這個孩子是一定要生下來的,區別只在於,要不要利用他帶出無暇身體裡面的毒,利用他了,生出來必定就是死胎,無暇又怎麼能承受的了這個打擊?可是如果不利用他,無暇的毒解不了不說,就憑那孩子天生的體弱,又能多活幾年?

更何況,君府會允許無暇生下這個孩子嗎?既然都已經想要無暇的命,又怎麼會留下一個孩子的命?

而他要考慮的,也從來都不是那個孩子,他只是不想無暇太過傷痛。

夜瑾言見他不開口,也知道他的擔憂,沉聲說道:“肯定是要告訴她的,而且也要好好地護著那孩子出生,畢竟……”

畢竟什麼他沒說,可是席滿琯又怎麼會不懂?

他微微苦笑一聲,“那讓無暇怎麼去接受?”

夜瑾言側過頭去,聲音含糊道:“與其讓她嘗試過養育孩兒的希望,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她希望,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讓那個孩子病怏怏地存活一段日子,讓無暇有過身為母親的盡力和感受,然後再去承擔著失去的痛苦,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她產下死胎,同樣是夭折,最起碼,後者還能挽救無暇的命。

席滿琯沉默下去,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心裡對君家的怒氣,對無暇的憐惜,和對自己的責怪與悔恨,無時不刻不在折磨著他,他想要發洩,想要手刃君家一族,他替她委屈,又憐惜她的傷痛,可是所有的情感,他都無法洩露絲毫,只能苦苦地壓抑在心底,將自己的心磨的鮮血淋漓。

夜瑾言心裡的憤怒和自責並不比他少,只是見他悔恨的神情,還是嘆了口氣,“這件事,還是你去和無暇說吧,這些日子也好好陪著她,畢竟昨晚受了驚嚇,坐胎不穩,一會兒朕讓周太醫再開幾副保胎的湯藥,先養好身子,然後再找個時間讓周太醫將毒都移到胎兒身上。”

席滿琯抿緊了嘴脣應了下來。

一出門,席滿琯停住了腳步,然後低著頭調整著自己的神情,直到無論神色和眸光都已經一如平日,他才抬腳往無暇的園子裡走去。

無暇正靠在小榻上看書,只是看著看著似乎就開始打哈欠,忍不住困惑地丟下書,揉了揉額頭,不明白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總是感覺精神不濟,時常犯困,而且食慾也不好。

席滿琯一進門就看見她因為打哈欠而含著水光的眼睛,帶著霧色的雙眸朦朦朧朧的,顯得十分懵懂可愛,然後想起她的身體,他心裡猛然一痛。

在門口停駐了腳步,就那麼定定地看著她,直到無暇放下掩住嘴脣的手,看見了他。

“遠哥哥,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席滿琯扯了扯脣角,好在他平日表情也不豐富,所以無暇並沒有看出來,反而笑道:“遠哥哥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明明小時候那麼活潑,為什麼長大了反而變得這麼死板啦?”

她這話說了也不止一遍了,席滿琯也不去反駁,走過來坐在她對面,輕聲問道:“身子好點了嗎?”

無暇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就你和言哥哥

太緊張,我真的沒事,剛才你若是不來,我都要去睡上一會兒了呢,不知為何這幾日總是會犯困。”

她這話說得席滿琯心裡一緊,不知道這樣的症狀到底是因為那種毒還是因為她身體裡的胎兒。

他垂下頭端起了茶杯,藉以掩飾脣角的苦澀和痛意,“我知道。”

“咦?你知道什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無暇很是疑惑。

席滿琯調節好了情緒,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會犯困。”

無暇一怔,然後突然笑了起來,“那遠哥哥說說看。”嘴上這麼說著,她眼中卻充滿了“我不信”。

調皮而歡快的情緒充盈了那雙明亮而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彷彿裡面藏著無限的星輝,漂亮得竟然讓他微微呆住了。

“遠哥哥?”無暇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讓他回過神來。

“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你想聽嗎?”席滿琯側了側頭,垂下眼睛沒去看她的目光。

無暇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想聽。”

“那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見席滿琯一本正經的樣子,無暇著實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咦,遠哥哥也會講條件啦?不會是言哥哥假扮的吧?”

席滿琯任由她的手指在他下巴那裡捏了兩下,試圖去尋找面具的邊緣,飽滿而柔軟的指腹夾雜著她手心清淡到飄忽的暖香侵襲著他的感官,他的目光低垂著,“你就說答應不答應。”

無暇見他認真的樣子,笑嘻嘻地點頭道:“當然答應啊,遠哥哥要提什麼條件?”

“這個往後再說,還是先告訴你那個好訊息吧。”

“也好。”無暇只當他是在和她鬧著玩,也並沒有凡在心上,“那遠哥哥快說。”

席滿琯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你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無暇一下子愣住了,過了許久許久才有些回神,緊緊地盯著淡定自若的席滿琯,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你,你說的是真的?”

那充滿著希翼和期望的緊張眼神,卻灼痛了席滿琯,他看了她一眼,然後移開目光點點頭,“是真的,方才周太醫診出來的,只是因為你月份尚短,加上昨日受了驚嚇坐胎不穩,所以不敢當著你的面說,唯恐突然之間又驚到你。”

無暇全身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哽咽著無法成言,眼睛眨了兩下,淚水便流了下來。

此時此刻,她甚至無法說清自己的感受,是歡喜,還是難過,是希望,還是遺憾,兩個月,那應該就是那一次刻意放縱留下的,那是她給自己最後的希望,也是給自己最終的告別,本來以為從此再也不會去期盼,可是誰知道,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驚喜。

只是,他會要這個孩子嗎?他那麼恨她,他已經迎娶了東微茗,以後還會娶姬無垢進門,他根本就不會要這個孩子吧,可是為什麼,她心裡還隱隱地有些期待,期待著他能喜歡這個孩子,期待著他還能再看她一眼?

席滿琯見她捂著臉低泣著,忍不住走過去環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哭什麼,有孕了,不是好事麼,怎麼還哭……”

他的聲音低低的,心痛心酸心慌心虛全都一股腦兒湧了上來,他知道她是喜極而泣,可是正是因此,他更是害怕著到了那一天,她失去這個孩子的那一天,她會如何的崩潰。

他多麼希望時間能夠重來一次,回到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即使她還什麼都不懂的時候,他就定下她;又或者回到第二次相見的時候,即使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就應該直接請旨賜婚;再或者,回到皇上賜婚的時候,他一定準備好一切,用八抬的大紅花轎,將她風風光光地迎進門。

然後將她揉進骨子裡。

又怎麼能讓她受到今日的傷痛?

可是時光不可倒流,縱然他有多悔恨,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暗暗地愛著她,護著她,即使他已經痛的麻木。

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女子面前,環著她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裡,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彷彿是在呵護著世上最珍貴的珠寶,垂著頭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是看著他的全部,溫柔繾綣中帶著淡淡的傷痛和滿足。

就這樣吧,即使只能在這個時候擁她入懷,他也已經知足了。

無暇哭著哭著哭累了,濃重的倦意慢慢地侵襲上來,她竟然就趴在席滿琯的懷裡睡著了。

聽著她均勻而輕微的呼吸,席滿琯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抱了起來,纖細的女子在他懷裡動了動,小腦袋蹭了蹭,自然而然地靠進他的頸窩,呼吸頓時撲進他的衣領,讓他整個人都給僵住了。

站在原地許久,席滿琯這才輕輕地走到身邊,將她放了下來。

睡著的無暇更加顯得纖細而瘦弱,孩子一樣嬌小,席滿琯掖了掖被角,看著她還帶淚的小臉在睡夢之中舒展開來,不由握了握拳頭,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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