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169沒幾年好活了


紅色大導 一夜孽情:吻別豪門老公 醫妃無價,冷王的神祕貴妻 夜夜貪歡:薄情總裁靠邊站 蛻變完美女王逆襲記 重生之人渣反派自救系統 重生之超級女富豪 修仙也紈絝 異界重生之打造快樂人生 靈藏 焚滅仙穹 仙逆 獸王強寵:逆天聖靈師 硬核危機 生化危機之求生之路 妖精惹的禍 燕不歸修仙 穿越之軒王妃 明朝第一道士 病嬌重症患者
169沒幾年好活了



君子墨說完就起身去找無暇,卻沒有看到身後青襄的臉上那凝重和黯然的神色。

而此時的京城,鎮國將軍府裡,也同樣是一片凝重,已經半個月過去了,卻根本連君子墨的一點行蹤都沒有查到,不單單是夜謹言很焦躁,席滿觀更加焦躁,原本就嚴肅沒有太多表情的臉徹底冷成了冰塊。

花廳上,柳青崖看著臉色陰沉的席滿觀,又看看坐在一邊微蹙眉頭沉思的夜謹言,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得啦,就算找不著那個小子也沒多大的事,他也沒幾年好活的了,就讓他逍遙一段時間唄,省的還要你們動手。”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全都驚詫地朝他看了過去,蘭澹寧臉色一白,險些把手裡的杯子給掉下去,失聲驚訝道:“師傅,你為什麼這麼說?”

柳青崖卻不慌不忙,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隨後道:“你們難道沒看出來嗎,那天他武功突然暴漲了那麼多,就他那麼點道行,讓我追了那麼久才追上,若是一般的情況,可能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夜謹言和席滿觀全都若有所思了起來,那天晚上到了最後,君子墨的內力真的突然增加了許多,一開始和席滿觀打了個平手,可是後來,帶著無暇都能壓制住席滿觀,並且順利地從他手下逃開,根本就不和常理。

夜瑾言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抬頭道:“他是吃了什麼藥?”

柳青崖倒是有些意外:“哦,沒想到你卻聽說過?”

夜謹言搖搖頭,“我沒聽說過,只是那天看到了。”他記起那天席滿觀被禁衛軍圍住的時候,突然吃下的一顆藥丸。

“那就沒錯了,”柳青崖點點頭,在眾人詢問的目光中淡定地繼續說道:“那種藥叫做‘涅槃’,服下之後可以在一定時間內增加一甲子的功力,但是弊端就是,對身體的傷害極大,內力消減不說,光是筋脈的損害就不是一時半刻能好的,嚴重些的,根本就是用命來換了。”

他頓了頓,然後抿了一口茶又繼續道:“我瞧著他那天的情況,估計他不止吃了一顆,所以說他沒幾年好活的了。”

他的話說完,整個花廳裡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久之後,還是夜謹言先開了口,笑了笑道:“不管他怎麼樣,還是要將無暇找回來,不知道他把無暇帶到哪裡去了這樣找都沒找到,他若是讓無暇吃苦可怎麼是好?”

他的話音剛落,那邊席滿觀明顯蹙了蹙眉頭,柳青崖卻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小子心眼真多,我們不是已經幫忙找了嗎,還要你多嘴。”

夜謹言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知道他是誤會了,不由有些無奈,“按理朕也該稱您一聲叔叔,方才可真的沒暗示您的意思,朕是真想將無暇帶回來,她自小在宮裡長大,後來又吃了那麼多的苦,這樣跟著君子墨在外漂

泊,還要膽戰心驚躲開我們的追查,朕實在是擔心。”

聽到他的解釋柳青崖的神情也微微鬆緩了下來,隨後瞪了他一眼道:“既然覺得無暇在外頭跟著擔驚受怕,那就把去搜尋的人都給撤回來,墨小子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他死了自然會將無暇給送回來,你擔心什麼?”

夜謹言眉頭一挑,從他的話裡也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柳叔的意思是讓朕放過君子墨,不要計較他謀反一事?”

柳青崖輕哼一聲道:“他是不是謀反咱們心裡都清楚,當初詩語進宮之前,我可是見過她一面的,她和我提起過這事。”

夜謹言聞言一驚,忙追問道:“這麼說,語母妃也是知道君子墨的身份的?”

“她當然知道,她不僅知道這事,而且還知道你父皇準備傳位給他,所以我當初勸著她不要進宮了,誰知道你父皇那個無恥之徒,竟然用無暇去威脅她。”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臉上滿是忿忿之色,夜謹言卻全都沒聽到一般,有些失神地喃喃著,“難怪,難怪,原來她早就知道……”那就難怪她為什麼暗中給他置辦了那麼多的產業,還交給他很多可用的暗中勢力,甚至告訴他出宮的密道。

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捨不得無暇,所以這些都是想要讓他照顧無暇,可是沒想到,她是真心為他好,連後路都已經為他考慮妥當了,若是為了無暇,她大可不必做這麼多,畢竟無暇的身份和皇室沒太大的關係,而且還有姬展瑞護著,她做那麼多,完全是為了他,更不要說後來,為了他還……

夜謹言失神地想著,心中的酸澀一點點地冒出來,強勢地湧入眼眶,壓都壓不下去。

相比之下,看看如今無暇的境況,他更加覺得無比愧疚,他被一直護得好好地,現在還登上了皇位,可是他卻沒有將無暇護得好好的,反而讓她吃了那麼多的苦,君子墨說的是對的,他確實無恥。

在明明知道君子墨身份的情況下,還將無暇嫁過去,他的那點小心思,根本就是置無暇於險境的利用,每次一想起來,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再也沒辦法若無其事地去面對無暇。

“既然這樣,就更要將無暇找回來,不能再讓她繼續在外跟著君子墨吃苦受罪。”

柳青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得了吧,墨小子和無暇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墨小子以前確實混蛋,但是現在他能吃下‘涅槃’,只為了將無暇帶走,就衝著這個,就不會讓無暇受苦,你趕緊將人全都撤回來,不要讓他們再東躲西藏的了。”

夜謹言手指一顫,抿緊了嘴脣沒有說話,他沒辦法放心,君子墨就算確實是他血脈上的兄長又如何,他謀反了,想要奪走自己的皇位了,他怎麼還能容得下?

見他沒有說話,柳青崖一瞪眼,正要說什麼,那邊席滿觀突然苦笑道:“柳前輩,雖然拜堂被破壞了,

可是無暇也算是我的妻子了,你這樣是置晚輩於何地?”

柳青崖一愣,然後面色也有些訕訕的,他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想了一會兒道:“反正墨小子也沒幾年好活了,你就多等幾年好了。”

他此話一出,席滿觀更是苦笑連連,這樣的說法也太荒謬了一些,誰能接受自己的妻子跟著別人幾年,自己還要在這巴巴兒地等著,把他當什麼了?

可是悲哀的是,他卻發現自己居然是願意的。

夜謹言見狀反倒覺得有些愧對他,席滿觀對無暇的心意他是看的最清楚的,而且這次的事情和他也又很大的關係,畢竟是他先賜婚君子墨,之後也是因為他君子墨才謀反了,最後反倒連累了席滿觀。

只聽他開口打斷了柳青崖道:“朕可以先把皇榜給撤回來,但是還是需要派些人在暗中尋找的,君子墨朕可以饒過他,但是無暇必須找回來。”

見柳青崖似乎又要開口,又道:“不然的話就仍然這麼找下去吧,遲早把大越翻個遍,朕就不相信找不出來。”他這是在告訴柳青崖他的底線。

柳青崖一聽就明白,只是也知道不能再逼他,所以忿忿地說了一句“你和你老子一樣討厭”,之後又道:“你把人都撤回來,我派人去找,這樣就不會那麼顯眼了,找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的。”

夜謹言認真地看了他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席滿觀閉了閉眼沒再說話,等幾人都告辭了之後,他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茫然無力,君子墨這一手實在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在事前已經從夜謹言那裡知道了君子墨的計劃,只是他太過自信,他相信夜謹言周密的佈置,也相信自己能夠護著無暇,可是他終究是太輕敵了,他低估了君子墨對無暇的執著程度,也低估了他的決絕,所以註定了他的失敗。

空曠的花廳裡安靜至極,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將細小的微塵點亮,打在釉色飽滿的花瓶之上,折射出明暗層疊的光暈,席滿觀伸手捂住了眼睛,心頭一片沉痛。

有輕微的腳步聲從外面走進來,一直走到他的身邊,沉默了許久。席滿觀慢慢地放下手,抬頭看向來人,然後扯了扯脣角,聲音沙啞地喚道:“娘,你怎麼來了?”

英姿颯爽的席夫人見到自己兒子憔悴沉鬱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眉眼之間染上了柔軟和疼惜,“跟我們回大炎吧。”

不是徵求意見,而是肯定的要求。

席滿觀的眼中閃過茫然和無力,“娘,我會回去的,可是要等我找到無暇。”

“傻孩子,”席夫人伸手撫了撫他的臉龐,然後在他身邊坐下道:“你剛才也聽到他們的話了,他們這是打算暗中尋找了,那個柳神醫明擺著袒護君子墨,要是等到他們的訊息,還不知道要到何年馬月呢,所以要最快找到無暇,只能靠你自己。”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