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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52你要放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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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你要放他們離開



東微茗的面色一冷,嗤笑道:“那也只能怪她自己眼瞎,居然會愛上你這種人。”

“你……”君子墨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如果一開始不是喜歡她,受到她的蠱惑,又怎麼會那樣對待無暇?可是這話他有如何能說出口,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不是麼。

席滿觀卻不欲在這件事上多糾纏,又問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和姬大人有什麼深仇大恨?”

東微茗輕哼一聲,然後將腰間的鞭子給抽了出來,說道:“憑你還不配知道!”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鞭子揮向了最近的一個護衛,幾人迅速纏鬥了起來。

席滿觀負手立在一邊道:“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憑你一人之力插翅難逃。”

打鬥中的東微茗聞言輕輕勾脣,右手揮舞著鞭子,左右卻輕輕一彈,席滿觀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動作,見狀忙道:“屏息,她在下毒!”

“哈哈,就算屏住呼吸也沒用,只要碰到就會中毒的!”東微茗張揚地笑著,果然,圍著她的幾人動作一緩,然後接二連三地動作變得遲滯了起來,顯然是在硬撐著,也因此被東微茗之間用鞭子抽到一邊去。

席滿觀見狀身形一縱,掌中內力噴薄而出,將漂浮的毒藥都給震到旁邊,直往東微茗而去。東微茗見他來勢洶洶,臉色也凝重下來,絲毫不敢大意,一根長鞭舞得密不透風,席滿觀見久取不下,終於握住了劍柄,只聽一聲清脆的低吟,長劍出鞘,雪亮的刃光清冽而冷豔,在刀鋒之上緩緩流動,東微茗的臉色變得有些慘白了起來。

華遠落後東微茗出來,一路慢悠悠地到了後院的練武場,卻沒見著東微茗的人,心裡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一把抓住旁邊的下人道:“姑娘呢?”

那個看守武場的小廝看著他臉上因為焦急而變得有些陰狠的臉色,忙抖抖索索地說道:“主子她,她沒來這裡啊……”

沒來?!

華遠直接將他扔開,一個轉身往前面走去,待走了幾步四周無人,影衛便現身出來道:“主子,姑娘手下的人傳信過來想見她,姑娘同意了。”

華遠眉頭一簇問道:“是誰?”

“屬下只聽說了是四號。”

他的話音剛落,華遠的臉色猛然一變,他剛反應過來,四號就是被派到君子墨身邊的那個女人,也就是真正的姬無垢,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暴露了,當時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朝堂上的掌控,並沒有注意到君子墨對那個女人的疑心,但是卻沒有瞞過他。

姬無垢也發現了君子墨的異常,所以傳信給東微茗想要脫身,當時他也準備代替東微茗去把姬無垢給撈出來,誰知道姬無垢身後有君子墨的人,他也就沒有動手,接著第二次姬無垢傳信給李管事,兩人都知道自己被懷疑了,所以才想一起找個辦法脫身。

這也就是那天,為什麼席滿觀和君子墨會一起追到了那個廢舊的鬼宅裡。

鋪子那邊一向是華遠負責的,李管事也算是他的人,所以在席滿觀發現了李管事的異常之後,他立刻就想辦法讓李管事消失了,而姬無垢,她是東微茗的人,他原本想著將她帶回去給東微茗處置,誰知席滿觀和君子墨的速度都很快,他若是帶一個人走恐怕難以脫身,所以最好只好將姬無垢藏在樹叢裡,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之後他一直關注著兩個人的訊息,果然得知君子墨將姬無垢帶了回去,還嚴加拷問,對於姬無垢的供詞他並不是很擔心,因為姬無垢知道的其實很少很少,東微茗給姬無垢的命令只有兩個:第一,留在君子墨身邊,第二,解決掉姬無暇。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姬無垢的自主行為,她能供出來的事情也就只有她自己的所作所為,華遠對此根本就一點不擔心,但是他卻疏忽了一點,他因為忙著把姬家的鋪子都給壓垮,還沒來得及和東微茗說過這件事。

偏偏就是這麼點疏忽,讓東微茗獨自跑過去見“姬無垢”,可是姬無垢現在還重傷著根本起不來,又怎麼可能出現,沒有意外的話,出現的那個人肯定是君子墨吧!

君子墨的武功華遠是知道的,比東微茗略高一點,但是東微茗擅於用毒,所以關鍵時候若是想走根本是沒問題的,只是一想起東微茗和君子墨見面,華遠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畢竟之前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兩個人時常卿卿我我的,雖然知道是假的,可是還是那麼心塞。

想到這裡,他沉著臉,直奔那個廢舊的鬼宅而去。

情況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為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可是剛剛到了那廢宅的外面,便聽見了席滿觀拔劍之後的劍身的輕吟之聲,歷來能發出這樣聲音的無一不是神兵利器,而東微茗是用鞭子的,也就是說拔劍之人肯定是她的對手,華遠只覺得頭髮一麻,恐懼和驚惶從裡地升騰了起來,腳下連連輕點,身姿輕盈到了極點,似乎是轉瞬之間便越過頹敗的院牆,指望聲音發出的地方疾飛而去。

這把劍席滿觀

拔出來的次數極少,這一次他卻輕易地將之拔出來,只是因為這個人傷過無暇,他又如何能輕易地放過她。

薄而窄的劍身,冷泠如水一般迴旋輕晃,席滿觀微微平舉,然後手腕一動,整個人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眨眼間就又重新出現在東微茗的面前,劍身上冰冷的寒氣直往東微茗身上撲了過去,東微茗甚至都覺得自己在那一瞬間已經被那浩大又廣闊的氣勢給定在原地,連反應過來的能力都沒有。

“小茶——”

眼見冰冷的劍刃就要觸碰到東微茗,華遠只覺得心跳都已經停了下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那邊撲了過去,一掌將東微茗給推開,可是此時他卻沒有辦法再次躲開席滿觀的攻擊,只能在電光火石之間盡力地側過身體避開要害。

只聽悶悶的“噗”的一聲,華遠只覺得整個左肩都好像是被一根冰錐給刺中,涼得徹骨,然後那股涼意迅速朝他的四肢百骸流淌過去,與此同時,一陣眩暈也湧了上來,華遠的眼前慢慢地有些模糊,他努力地瞪大眼睛試圖保持清醒,誰知卻一眼看見劍尾靠近劍柄的地方烙刻著的兩個字:清泉。

這一切都似乎是發生在眨眼之間,待一切落定下來,席滿觀看著眼前被他刺中的華遠,眸色深冷,果然這個人被引出來了,他就是東微茗身後的那個人吧,雖然這一劍沒能殺掉東微茗,但是能殺了這個男人也很好。

席滿觀毫不猶豫地手上繼續用力,華遠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前傾一些,劍尖從他的背後冒了出來,最奇特的是,傷口和劍身上都沒有一點血跡,可是華遠的脣角卻因為席滿觀的這個動作而溢位了血絲來。

原本愣住的東微茗聽見他隱忍的悶哼聲,終於反應了過來,見狀無比驚恐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鞭子就往這邊奔過來,“阿遠,你堅持住,我……”

站在一邊的君子墨立刻飛身而起,截斷了她的去路,突來的攔路讓驚恐萬分的東微茗十分憤怒,二話不說直接狠狠地和君子墨對打了起來。

華遠費力地看了一眼東微茗,見她和君子墨暫時旗鼓相當,也微微放下心來,接著朝再次準備下狠手要了他的命的席滿觀斷斷續續地開口道:“清泉劍……原來……你,你竟是大炎……席家的人……?”

席滿觀一愣,然後微蹙了眉頭,“你是誰?”他這麼說著,劍上的力道卻已經鬆緩了下來。

華遠一聽他這樣變相的承認,神色也輕鬆了一些,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慢慢地說道:“給你解藥,補償,放,我們走……發誓,以後再不,邁進,大越,一步……”

席滿觀眉頭皺的更緊,沒有答應也沒有回絕,又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華遠依然沒說,只是艱難地在腰間摸索了一下,接著掏出一個牌子遞給他,“放,我們走……”

見到那個牌子,席滿觀的臉色終於變了,然後他接下了那個牌子收進懷裡,一抬手將劍給拔了出來,隨即快速地在華遠的身上輕點了幾下止血,“可是放你們走,我會派人一路跟著你們知道你們出了大炎的邊界。”

華遠感激地朝他笑了笑,聞言點點頭:“好。”視線卻追隨著漸漸落了下風的東微茗身上。

席滿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口道:“都停手!”

君子墨和東微茗狠狠地一招之後,聞言各自朝後幾步分開,東微茗一側頭,就看見華遠蒼白著臉虛弱地坐在地上,而一邊的席滿觀正站在他旁邊,立刻不管不顧地衝了過來,“你放開阿遠!”

席滿觀瞬間有些無語,他只是站在華遠旁邊,一沒有抓著他二沒有拿劍抵著他,這個“放開”一說從何而來?雖然是這麼想著,還是往旁邊挪開了兩小步。

東微茗已經直接撲到華遠的身邊,眼眶通紅眼淚直往下掉:“阿遠你沒事吧,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華遠還沒來得及開口,席滿觀已經說道:“你再這樣他沒事也有事了。”

東微茗頭猛然一抬,恨恨地看著他,抬手就想抽過去,讓華遠手疾眼快地給阻止了,低喘著說道:“小茶,你別急,我沒事。”

“都被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東微茗咬住嘴脣,“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不怪你,”華遠費力地說著,“把姬無暇的解藥給他。”

“什麼?”東微茗驚叫了起來,“不行!”

華遠看了一眼神色微冷的席滿觀,知道東微茗毫不猶豫的態度讓他又生出了殺念,忙道:“姬無暇死我也得死,姬無暇活著我才能活。”

東微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華遠的手指一顫,神色似乎沒什麼不一樣,可是心裡卻緊張得眩暈起來,他愛著她這麼多年,為了她放棄了很多東西也背棄了很多人,可是她卻好像一直都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的樣子,從來都不曾正面迴應過他,也看不出來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不願

意逼她,所以任由她一直以來的若即若離,可是剛才彼此都曾經離死亡那麼近,他突然就不想再這麼等下去。

所以他趁著跟她要解藥的機會試探她,看看她在他和仇恨之間如何選擇,可是現在,他真的有點失望呢,痛的不是傷口,而是心口呢。

華遠垂下了眼睛,掩蓋其中的苦澀,脣角微牽道:“因為我和席將軍做了交易,給了他解藥我們才能走,否則我們今天就只能死在這裡。”

“那我寧願和他同歸於盡,也不要放過姬無暇!”東微茗惡狠狠地瞪著站在一邊的席滿觀,於是也錯失了華遠眼中徹底熄滅的火光。

他的聲音輕輕的,似乎呢喃一般,“可是我不想死……”

東微茗愣了一下,微微俯身湊近了他問道:“你說什麼?”

華遠抬起頭看向她,面色帶著飄渺又虛無的笑,眸光卻有些渙散,“我說,我不想死……”話音未落,就已經趁著她失神的時候抬手在她後頸上輕點了一下,東微茗的身體一軟,落在了華遠的身上。

華遠悶哼了一聲,微喘了口氣將那股劇烈的疼痛忍下去,然後抱住東微茗在她身上摸出兩個個藥瓶拋給了席滿觀,“一個是毒一個是解藥,你若不放心就先找人試藥吧。”

無暇的毒早就已經被解開了,這點席滿觀當然不會告訴華遠,只是揚了揚下巴又朝之前昏倒的護衛道:“還有那個。”說完又向他描述了一下中藥之後的症狀。

華遠點點頭,又重新摸了一個瓶子出來。

席滿觀接了過去,交給身後的出現的影子讓他給眾人服下,見中毒的人全都清醒過來,這才對華遠道:“你們立刻離開大越吧,我的人會一直跟著你,希望你能做到你的保證,不僅是你不要再邁進大越一步,更重要的是,”他瞥了一眼華遠懷裡的東微茗,“她最好連想都不要想。”

華遠輕輕一笑,笑容裡卻摻雜著一絲艱澀,然後點點頭,“我說到做到。”說完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圓筒,扒開塞子往天上放出了一個煙花訊號。

席滿觀轉身朝影子叮囑了幾句,一抬頭就見君子墨朝他走了過來,“君大人有事?”

君子墨冷冷地看著他,“你要放他們離開。”

席滿觀也不否認,點頭道:“對。”

“你果然和他們是一夥的,”君子墨“刷”地舉起劍對準他,語氣陰沉,“他們傷了無暇,你居然還放他們離開,你還有什麼資格留在無暇身邊,如果放他們走,你最好也跟著一起滾。”

聽到前面一句話,席滿觀還暗自不屑,而到了後面,就更加覺得可笑,絲毫不畏懼抵在他脖子處的劍尖,輕聲嗤笑道:“傷了無暇的,不是你麼?”

君子墨臉色一沉,狠狠地咬住了牙,目光惡狠狠地瞪向了昏睡過去的東微茗,“如果不是她,我又怎麼可能那樣對待無暇?”

一聽他開始把責任往東微茗的身上推,華遠的神色也冷了下來,“幸好姬無暇已經離開了你,一個人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擔當,明明是自己錯了還不承認,把事情都往一個女人身上推,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君子墨一噎,卻也不和他辯駁,視線還是盯著席滿觀不放,“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什麼身份我也不管,但是她傷了無暇,我一定要為無暇報仇,要麼你放走了她,你就跟著一起走,要麼你留下來,她就必須跟著留下來!”

席滿觀心知君子墨其實根本沒有推卸責任之類的意思,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藉此把自己趕離無暇的身邊,可是自己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席滿觀搖搖頭道:“你還是那麼自以為是,我為什麼要選你提出的條件,我完全可以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放他們走,我自己留下來。”

“你放走了傷害無暇的人,就不怕她怪你嗎?”君子墨神情陰鷙,“還是說,你對她的在乎也就這麼點,遇到同樣是大炎的人,你的心立刻就偏了,我說的對嗎?”

席滿觀一點也不意外剛才華遠所說的話被他聽過去了,沉默了一會兒卻沒有回答,只是道:“無暇她不會怪我,只要是我的決定,她都不會怪我。”

這話根本就是在往君子墨的心口戳,還是狠狠地戳到傷口之上,一下子就將他給激怒了。二話不說直接提劍往席滿觀這邊刺來。

席滿觀當然也不甘示弱,兩個人你來我往地過起招來,清泉劍早已被席滿觀給收回劍鞘,此刻是赤手空拳地對戰君子墨,還和他打了個平手,君子墨見狀越發不平,更加奮力地回招。

打鬥中華遠的人趕了過來將兩人帶走,席滿觀早已安排好影子跟著他們,也就沒在多管。君子墨卻想要去阻攔,卻被席滿觀給攔了下來。

直到華遠和東微茗的身影消失,君子墨猛然一個回招之後跳出戰圈收了勢,冷冷地看著華遠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之後,回頭看著席滿觀,許久之後,才沉默著離開了這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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