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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50壬戌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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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壬戌之變



因為姬展瑞,朝堂之上分成了對立的兩派,各執一詞,鬧得不可開交,終於這一天,其中一派呈上了各種證據,彈劾姬展瑞的叛國之罪,懇求皇上將其誅九族。

一直看戲看的很歡樂的夜謹言懶懶地翻看著所謂的各種證據,隨後揮揮手道“容後再議”,接著也不管下面繼續辯論的兩派直接下朝。

一回到御書房,夜謹言就將那一疊“證據” 扔到書案之上,然後慵懶地往軟榻上一靠,挑挑眉看向了早已在等著的席滿觀道:“怎麼樣了?”

席滿觀對他沒有絲毫帝王形象的樣子只當沒看見,道:“基本上都可以確定哪幾個人是主謀了,其他的一些人都是被他們煽動的,罪不至死。”

夜謹言冷哼一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連朕的臉色都看不出來,這樣的人要了做什麼,專門留著來氣朕?”

“正是因為不懂看臉色,一旦為皇上所有,也能有幾分剛正,朝中若全是老油條也不是好事,何況若是一下子空出太多的官職來,恐怕於朝堂的安穩不利。”

“這個就不必擔心了,”夜謹言眉頭一挑,“朕有的是人,這些人這麼容易就被煽動,要了也沒用,留著也不是不行,但是都要放出去磨幾年在看能不能用。”

席滿觀鬆了一口氣,要是真的一下子處置了那麼多人,恐怕夜謹言就要背上殘暴的名頭了,“那什麼時候動手?”

夜瑾言的手指輕輕地在桌上敲擊著,思索了一會兒道:“把名單給趙南全,讓他去安排,你去追查姬無垢後面的那個人吧,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大炎的?”

席滿觀的臉色一肅,忙恭謹道:“這件事微臣當然是義不容辭。”

夜謹言微微嘆氣道:“辛苦你了。”頓了一下道:“這件事過後,你是不是要回去一趟,如果幕後的人真的是大炎人的話。”

席滿觀毫不意外地說道:“如果真的是大炎的,我當然是要回去一趟的,爪牙已經伸到了朝堂之上,必然是要給個交待的,而且關於那些毒藥,也要回大炎查一下,其中一種似乎是大炎前朝的祕藥,就是君子墨的東側夫人所服用的,服用之後呈現出假孕形態的。”

說到這裡席滿觀又道:“還有東微茗那裡,聽聞她還活著,君子墨卻一直沒有把審問她的供詞給我,可惜我在君府安排下來的人都被放在了不重要的位置上,一直都沒能得到具體的訊息,皇上不如直接開口讓君子墨交過來?或者直接把東微茗交給我也行。”

夜謹言卻勾脣一笑道:“人大概是不可能交給你了,君子墨審問她的時候可沒留手,下手狠著呢,等到抬出來的時候根本就只剩一口氣了,嘖嘖,可當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啊。”

又來了,席滿觀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耍寶,什麼反應都沒有,夜瑾言卻湊過去道:“你才東微茗為什麼會被打的那麼慘?”

“微臣不知。”席滿觀冷著臉。

夜謹言也不在意,笑道:“因為君子墨覺得她身後的那個人是你,可是事實上根本就不是,所以東微茗自然不會交待,君子墨卻覺得她嘴硬,就這樣,就打得就剩下一口氣了。”

席滿觀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那天君子墨不會相信他的說法,但是沒想到君子墨的疑心病這麼重,直接懷疑幕後之人是他,可是也不想想,他會那樣傷害無暇嗎,簡直沒腦子。

也怪不得他沒有將東微茗的供詞給他送過來了。

夜謹言見他的神色變冷,便起身從一堆摺子中抽出了一份扔給他,然後又懶懶地靠了回去,“東微茗供出的人正是姬無垢,她原本是個孤兒,還丟失過一段記憶,能夠記起來的也就是她被姬無垢關在一個院子裡,供吃供喝,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用她做,直到君子墨去剿匪的時候,才被下了藥控制著讓她跟著君子墨,並且解決掉無暇,就這麼一個要求。”

他說話的時間,席滿觀已經將供詞看過一遍,然後揉了揉眉心道:“養著她這麼個活人,就是為了有一天進入君府對付無暇,那麼姬無垢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佈置這一切的?最起碼,無暇嫁給君子墨這件事,必然是她一手促成的,我可以肯定,當初無暇見到君子墨的時候,也肯定是她特意安排的。”

聽他語氣中帶著憤恨,夜瑾言笑道:“無暇第一次見到君子墨的時候,你不是就在君子墨的身邊,怎麼就沒能讓無暇一見傾心?”

席滿觀面色一冷,隨即道:“一見傾心未必長久,我要的是日久生情。”

“哈哈,”夜謹言仰頭笑了起來,“我等著你讓無暇對你日久生情,朕的承諾不會變。”

“那是最好。”

夜謹言擺擺手道:“那你就趕緊去吧,逮住了姬無垢,說不定無暇感動之下就對你‘生情’了。”

席滿觀也不再理會他的調侃,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第二天照例是個晴朗的天氣,一切都好像和往常沒什麼不同,太陽照常升起,朝臣依然陸續進宮等著上朝,兩排官員依舊互相看著不順眼。

可是這一天,卻在史書上留下了濃重的一筆,史稱“壬戌之變”,這一天整個大越都動盪了起來,從京城開始,數不清的官員遭到貶謫或者判罪,同時也有數不清的官員受到擢升和調動,哀號聲和歡笑聲相互交織著,標誌著年輕的越帝對朝堂的完全掌控,也標誌著安平盛世的到來。

這一天的早朝,夜謹言坐在皇座之上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朝身邊的馬公公擺擺手,讓他開始宣讀聖旨,而同樣的,這一天的早朝,低下的官員也沒有人說過一句話,因為每貶謫或者判一個人的罪,所有的罪行和證據全都羅列的一清二楚,根本沒有給那些人一個辯駁和抵賴的機會,所有被點名的人無一不是目光呆滯地癱軟在地上,然後被御林軍給拖了下去。

整個早朝時期,只能聽見馬公公宣讀聖旨的聲音,以及御林軍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和佩刀撞擊在鎧甲上的聲音。其他的人,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汗水流到了眼睛裡都不敢去擦拭一下,就怕動一下自己就被點名了。

宣讀完所有的聖旨,夜謹言站起身來直接走了出去,馬公公的一聲綿長而尖利的“退朝——”似乎天籟之音,將眾人解救了出來,夜瑾言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之後,所有幸存下來的朝臣全都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息著,扶在地上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這些人中,有的是從先皇時期就在朝的,有的是受夜謹言提拔的,可是全都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龍威,真正的天子一怒,真正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一刻所有人都離死亡那麼近,近到似乎只要皇座上的那個人漫不經心地一瞥,就立刻能奪走所有人的呼吸。

慢慢地,大殿中粗重的呼吸平緩了下來,然後所有殘餘的朝臣都立刻站了起來,迅速往回趕,沒有人是乾淨的,他們要趕緊回去將一些已經做的、正在做的、還有打算做的事情都給清理乾淨,這段時間還是將所有的念頭都掐滅了的好。

此刻眾人才全都反應過來,從南巡時候王德誨的死,其實就已經是個開始,這個年輕的帝王,就那麼慢慢地一步一步將政權都收攏在了手中,先慢後快,先暗後明,或者說,先是給了眾人一個警告,然後再以雷霆之力,迅速又果決地將那些不安份的人全都處理。能留下的,也大都是明白那個警告的人。

不提眾人回去如何各種約束各種動作,夜謹言的動作卻遠遠不止如此。朝堂之上是貶謫,退朝之後的聖旨就是擢升了。這一天快馬穿梭來回,一道又一道的聖旨被宣讀,伴隨著被擢升那個官員的喜悅。 短短一天的時間,剛剛被空缺出來的職位全都被頂替,這麼有條不紊的舉動也讓所有人都明白,皇上果然是早有計劃的。

之後還有陸陸續續的帶著聖旨去外地上任的官員,以及接到聖旨前來京城述職的官員,這些皆不必細表,總之這次動盪,因為夜謹言的早有準備,於是就好像是六月天的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很快,朝堂之上的動盪很快就平緩了下來,百姓們甚至才感受到那緊張的氣氛就已經消失無蹤了。

姬展瑞自然也被放了出來,關於他勾結大炎的叛國之罪已經被查明是被誣陷,而呈報假證據的那幾個人正是和姬無垢有關的,在被抓住的時候就已經全都服毒自盡了。

這也讓夜謹言的臉色微變,沒想到居然是死士,一想到之前還讓這麼死士在朝堂之上佔據一席之位,夜謹言就覺得有些後怕,他不得不慶幸,那個人是專門對付姬展瑞,還沒有來朝整個大越動手,即便如此已經鬧得朝堂之上一團亂,如果是故意想要使大越動盪起來,那豈不是更加嚴重?

也因為這樣,夜謹言反而對姬展瑞生出了幾分感謝的意思來,為了安撫他,不但賜了一大堆的東西給他壓驚,還給了他雙俸祿,並且准許他在家休養幾天。

姬展瑞自然是領旨謝恩,帶著一堆東西回去安撫無暇去了。

不提父女想見之後的又一番掛心的言語,夜瑾言此次的大手筆鞏固了他的皇權,理所當然地也就讓君子墨的勢力被削減了很多,君子墨陰沉著臉坐在君光文的書房裡,沉默了許久才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忙著籠絡其他人,畢竟現在風頭還緊,不會有人再敢冒頭,我們還是先將剩下的人都安撫好了,還有,朝堂這邊暫時沒辦法,就趁著這段時間把精力都放在江湖上吧,那邊反而更好動作。”

君光文聞言思索了一會兒,最後只能點點頭道:“子墨說的有理,暫時就這樣吧。”

其中一個幕僚卻道:“可是屬下聽聞,江湖上的四大家族已

經表明了態度,站在那一位的那邊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上面。

君子墨面無表情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四大家族也說不再摻和江湖之事,那麼我們在籠絡其他門派的時候就不必在顧忌著四大家族,而且武林大會之後各門派損失慘重,只要我們施恩,籠絡他們的難度也不會太大。

再加上蘭家的小女蘭澹寧重傷,此時四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暫時管不著這邊,還有一點,越是大家族,規矩就越多,誰知道四大家站在那邊有沒有什麼條件,什麼限制之類的,反而江湖門派行事更加灑脫一點,這一點於我們更加有利。”

眾人聞言想想覺得很對,於是全都點了點頭,君光文則讚賞地看了君子墨一眼,君子墨站起來道:“我那邊還有些事,既然定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各位見諒。”

幾個幕僚都站起來道:“少爺慢走。”

君子墨出了門來,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書房,將君祿揮退之後,君一便出現了。

“訊息遞出去沒有?”

君一應道:“已經按東側夫人所說的法子遞出去了,只是暫時還沒有迴應。”

君子墨皺緊了眉頭,有些煩躁地踱了幾步道:“你先下去吧,一有訊息立刻告知我,還有,看好東微茗,以後不要叫她側夫人。”

“是。”

而此時,在京城中一個不起眼的宅子裡,姬無垢正狠狠地砸著被子,瓷器碎裂的聲音“噼裡啪啦”不絕於耳,地上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碎片,而她旁邊卻還有一個丫鬟碰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擺滿了杯子,方便姬無垢繼續砸。

姬無垢抬起頭,眼裡的陰沉和狠辣讓她看上去很是猙獰,面容扭曲著幾乎認不出來,她轉過身,見碰著托盤的丫鬟低垂著頭,戰戰兢兢地發抖,立刻怒火更盛,直接將托盤躲了過來,直接往那丫鬟頭上砸了過去。

這一下砸的極狠,那丫鬟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滿頭鮮血地倒了下去。

“沒用的東西!”姬無垢狠狠地在她身上碾了兩腳,然後揚聲道:“來人,把她拖下去!”

立刻有人進來將那丫鬟給拖了下去,接著又有人進來將碎裂的瓷杯也都清掃出去,姬無垢一邊撫弄著纏著腰上的鞭子,一邊問道:“華遠呢?”

正在收拾的丫鬟聞言忙跪下去道:“回主子,華少爺還沒回來……”

她的話音還沒落,姬無垢的鞭子已經抽了過來,“我當然知道他沒回來,這還要你說,我是問他去哪裡了?!”

那丫鬟忍著痛,身體顫抖著卻仍然跪著一動不動,眼睛裡因為疼痛而蓄起的淚水也不敢滴落下來,“回主子,奴婢不知道,華少爺離開的時候沒有說。”

“白痴,他不說你就不會問嗎?!”姬無垢說著又要抬起鞭子抽過去,手卻被握住了。

“你啊,性子怎麼還這麼急躁。”來人一身藏青色的衣袍,劍眉星目,容貌生的俊秀自不必說,只是他看向姬無垢的眼中那毫不掩飾得濃濃的溫柔和縱容,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溫潤了起來。

他一邊握著姬無垢的手安撫著她的怒氣,一邊朝那丫鬟道:“行了,都下去吧,在這也是惹你們主子生氣。”

所有的丫鬟都鬆了一口氣,行了一禮全都下去了。

姬無垢沒好氣地掙脫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好心的很,怎麼,是看上哪一個了,我送給你就是。”

“小茶!”華遠一蹙眉道:“你又說這些話,一定要惹我生氣?”

姬無垢輕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願理他。

華遠伸手重新握住她的手道:“怎麼了,嗯?怎麼不高興了,和我說說。”

“還能有什麼事?”姬無垢眉頭一豎,“你既然出去了難道還沒聽說嗎,夜謹言的手段可真是夠狠的,我的人全都撞到他的槍頭上,被他一個不落地給處理了!偏偏那個姬展瑞不但一點事都沒有,反而還得了一大堆的賞賜!”一說到姬展瑞,她眼裡的恨意便翻滾著無法剋制。

華遠一伸手將她攬過來,笑道:“看吧,讓你當時不聽我的,我直接去幫你殺了他多少,省的還那麼麻煩,越帝要收攏政權,自然不會放過那些有異心的人,你的人都對你忠心耿耿,當然會被他清理掉。”

“我怎麼能讓他死得那麼輕鬆?!”姬無垢咬著牙狠狠地說著,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橫了他一眼道:“你還為夜謹言說話?他殺了我那麼多的人!你賠給我嗎?!”

華遠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輕輕一笑,嘴脣在她額角上輕輕一觸,“我都是你的,我的當然都是你的,你要多少人,隨便拿。”

姬無垢有些羞惱地一咬牙,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你給我放開,別動手動腳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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