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替嫁逃妻-----149恍如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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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恍如夢境



無暇連忙往後一退,躲開了他的手,結結巴巴道:“沒,沒事,不疼。”

“小騙子,我下巴都很痛,你怎麼會不痛,”席滿觀輕聲說著,哄著她道:“乖,別動,讓我看看。”

“不要!”無暇往後挪了挪,伸手蓋住了額頭,看著別的地方說道:“我,我還想再睡會兒呢,你,你先出去!”

席滿觀看她羞怯的樣子,心裡又是好笑又是高興,那種滿足感像是蜜一樣將他完全包圍,他也不再堅持,反而道:“你方才想問我什麼的?”

“啊?”無暇愣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道:“我想問,那個姬無垢她怎麼會有大炎的毒藥的?”她只是情急之下隨便拎過來的藉口,但是說著說著也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所以也認真了起來。

席滿觀也蹙起了眉頭道:“原本以為給你下毒的會是個大炎人,但是沒想到真的是姬無垢,那麼只能說明,她背後還有人,那個人才是大炎的人。”

無暇神情有些黯淡:“我始終不明白,姬無垢為什麼會恨爹爹,難道因為爹爹對她的偏心?可是這也不至於把姬府毀掉吧?”

席滿觀想了想道:“我覺得所有的轉折都在她八歲那次被綁走之後,變化實在太大了,說不定就是因為那次,有人給她灌輸了什麼念頭,那個人才是真正恨姬大人的人,但是他不方便露面,只好利用姬無垢來達到目的。”

無暇一想覺得他說的很多,蹙眉道:“真不知道會是誰,爹爹在朝堂上得罪的人雖然很多,但是也沒有這麼大的仇恨吧,而且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調動朝堂上那麼多人聯名彈劾爹爹,鋪子那裡也是大手筆地排擠,甚至族學裡都被安插了他們的人,這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既然能在姬無垢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計劃,時間自然是不短了,能忍到現在,這個人不是一般人,而且如果真的是大炎人,那萬一針對皇上的話,也是不小的威脅,”席滿觀的臉色凝重了下來,“看來我需要進宮一趟了。”

一聽他要進宮,無暇立刻精神了起來,“我也要去!”

“你可不能去,”席滿觀眸色溫柔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姬大人剛進宮沒多久,你不太適合進宮。”

“那你不是也能進宮?”無暇不服氣地反駁。

席滿觀心裡一跳,然後屏息著說道:“我不一樣啊,我和姬大人有什麼關係呢?”

無暇張張嘴,這時也意識到她剛才說錯了話,她早已經習慣於席滿觀在身邊了,說話的時候根本沒在意,可是現在仔細想一下,她的意思,豈不是說席滿觀和她是一家人?

她輕咳了一聲,忙隨便找了藉口道:“那你這些日子不都是住在姬府的嗎?”

席滿觀有些失望,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你這是也不讓我去,我不去可怎麼知道姬大人到底如何了?”

無暇語塞,最後嘟著嘴道:“那快點回來。”

“好。”

席滿觀應了一聲,起身便要出去,影子突然閃身進來,道:“主子,姬大人被皇上打入天牢了。”

“什麼?!”席滿觀和無暇同時大驚失色。

“無暇你彆著急,你還不相信皇上嗎,一定是有原因的,我這就進宮,有訊息就派人回來告訴你,一定不會讓姬大人有事的,可好?”

影子也道:“姑娘不必著急,聽聞當時御書房有好幾個朝臣,皇上恐怕也是緩兵之計,故佈疑陣罷了,姬大人只說打入天牢,定下的卻是御前失儀的罪,這個罪可大可小,完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間。”

無暇聽到這裡才稍稍放下心來,“遠哥哥,你去宮裡也小心些,別被人算計了。”

席滿觀有些哭笑不得,還是應了下來,“放心吧。”

帶席滿觀走了一會兒,跟著姬展瑞進宮的小廝這才回府來報信,一時間整個姬府都亂了起來,無暇忙讓聆雪去給姬夫人吃顆定心丸,讓她先將姬府給安撫下來,饒是如此,表面上是安定了下來,可是私下裡,驚慌的下人還是很多,家生子也就罷了,反正是要和姬府生死一體的,一些僱用的都找了藉口託了路子趕緊離開。姬夫人也不阻止,一時間姬府也空了不少。

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順風迅速地傳遍了整個京城,這段日子以來,時不時地就會有些朝臣落馬,但是都是寫並不重要的官職,而且基本都四品一下,可是這下,連一品的大員都被打入了天鬧,弄得開始有恃無恐的高官們也開始人人自危了起來,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中的風氣都為之一肅。

姬展瑞被關入天牢,一向和他對立的君家受益是最多的,不僅僅是心裡出了一口氣,還有很多原本依附著姬家的官員勢力都被拉攏了過來,君光文這些日子以來笑容滿面,可謂春風得意。

然後君子墨卻遠沒有他這麼高興,能壯大勢力他固然是歡喜的,可是他更加擔心無暇,無暇向來是個重情的,之前就因為姬展瑞被彈劾而回了姬府,現在姬展瑞被關入天牢,她一定更加著急,何況這些天以來聽聞她一直沒有進宮,想來肯定是因為夜謹言不願意見她的緣故。

君子墨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始終都沒有弄清楚,夜謹言對無暇到底是什麼目的,他才不會相信一個帝王會沒有理由地對一個人好,夜謹言肯定有什麼圖謀,只是還沒有完全顯露出來而已,但是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揭開夜謹言的真面目。

對著手上的書冊看了一會兒,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君子墨有些煩躁地扔了下去,然後對君祿道:“我出去一趟,你不必跟著。”

君祿張張嘴,“若是老爺問起來……”

君子墨一蹙眉,似乎想要發怒,最終又隱忍了下去,“我自會和他解釋。”

君祿感覺到他的情緒,立刻低下頭去,“奴才遵命。”

君子墨匆匆忙忙的一路往姬府趕過去,青磚高牆和硃紅色的大門就在眼前了,他卻突然有些膽怯了,就好像那次在船上,他和她不過一窗之隔,他卻不敢去推開那扇窗,他害怕自己的魯莽和急躁會將她逼得更遠,這一次也是同樣,他不敢再上前一步,君家和姬家政見不和這誰都知道的,這個時候上門,落在別人的眼裡,必然會覺得他是過來示威的,這隻會讓無暇更加排斥他。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拐入了一個僻靜的巷子,這個巷子裡離緊鄰著無暇的院子,她本就愛靜,所以選的也是最靠外牆的院子,他還記得院子後面有個小小的花園,種了許多竹子,那次回門,他一怒之下要了她之後,懊惱之下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所以才記得這麼清楚,只是沒想到,當初的無意之舉,到了今日卻成全了他抑制不住的念想。

世事,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無常。

那個時候她將他放在心上,他卻不將她放在眼裡,可是現在,他將她放在了心上,她卻已經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君子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身姿輕盈地飄上了牆頭,只是下一刻他卻停住了身體,微微苦笑了一聲,他怎麼就忘了,席滿觀跟著住了進來,這個院子此時被圍得好像一個鐵桶一般,就他能夠感覺得到的這麼個小小的後院,明處暗處的侍衛大概就有十多人,交錯地散落在四周,雖然現在他還沒被發現,也是仗著他的武功比他們高一點罷了,但是君子墨敢肯定,只要他往裡面落下,這麼大白天的,肯定會被發現的。

看來只能等晚上了。

君子墨重新落在了外面,負手站在牆根下的陰影處,仰頭看向了天空,視線微微有些渙散。

正午的時辰,太陽還那麼刺眼,照得他眼睛針刺一樣的痛,眼圈很快就微微泛紅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來,脣角露出了一個無奈又苦澀的笑意。

時間慢慢地過去,太陽無法抑制地往西邊落了下去,君子墨靠在牆上,被太陽暴晒之後的磚石還帶著灼人的熱度,在漸漸沉下來的暮色中漸漸冷卻。

好不容易,天色終於完全黑透了,姬府中燈火也被點亮了起來,君子墨活動了僵硬的手腳,這才重新越牆而入。

還好穿了黑色的衣袍呢,自從那一晚,無暇流出的學浸溼了他的白衣,那麼觸目驚心的血色讓他潛意識之中,只要是來見無暇,都不願在著白衣,他,實在不敢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恐懼。

一路輕盈地躲過明暗的護衛,君子墨停留在無暇窗外的時候,也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候,背後的衣裳早已被汗溼了,隔著窗紙,看見房中映出來的人影,君子墨眼裡漾起了一股滿足的笑意。

猛然聽聞輕微的腳步聲,君子墨神色一變,縱身而起,整個人掛在了廊下的橫柱之上,然後就見拐角處,聆雪和聽雪各自提著食盒往這邊走過來。

“姑娘這幾日都用的少,今晚好歹勸著她多用一些。”

聆雪點點頭,又擔憂地說道:“都因為姬大人的事,一天沒有個結果,姑娘一天都不安心。”

聽雪嘆了口氣道:“是啊,也不知道席將軍那裡怎麼樣了,就傳了兩次訊息回來讓姑娘放心,其他的什麼都不說,這樣讓姑娘還怎麼放心啊?”

“這也不能怪席將軍,他和皇上此刻肯定也焦心著呢。”

兩人一邊說著走到了門口輕輕地敲門,君子墨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然後就聽裡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只淡淡的三個字,卻好像穿透了時光呼嘯而至,箭一樣射中了君子墨的心,讓他忍不住粗喘了一下,此刻他才知道,他對她的想念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地步,甚至只是她的聲音,都讓他控制不住。

想見她,想聽她說話,想

看她笑,想擁著她,想將她嵌入骨髓,永不分離。

聆雪警覺地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發現,再想想周圍有很多人守著,於是也放下心來,推門進去擺下膳食,“姑娘,快來用膳吧,天氣太熱,只怕油膩些的姑娘擁著不舒坦,所以只做了幾樣清粥小菜,姑娘好歹用一些,只當是賞賜奴婢了。”

無暇被聆雪的話逗得一笑,懶懶地站起身來,故意道:“我姑且就給你一次面子,免得你總說我這個做主子的不體諒你。”

聆雪高興地盛了粥給她,就著幾樣爽口的小菜,無暇果然比平日更有些胃口,饒是如此,也不過就用了一小碗便放下了調羹。

“姑娘再用些吧?”

無暇搖搖頭,“不必了,碗筷讓小丫鬟們收拾,你們隨我出去走走吧。”

聆雪聞言倒是一喜,這幾日無暇越發沒精神起來,現在願意出去走走當然是好事。

無暇出了門來,見聆雪提著燈籠來,便笑道,“不必走遠,咱們就在這廊下站一站便是,瞧瞧那邊的丁香開了,真是香得很。”

聆雪和聽雪湊趣地說著話,讓無暇微微笑了起來。

掛在橫樑之上的君子墨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龐,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廊下暖紅色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彩,將她的眉眼映成了一片朦朧,她含著淺淺的笑意,眼中流光溢彩,讓君子墨恍惚是在夢裡。

有多少次,夢中的她就是這樣對她笑著,甜蜜而溫馨,可是每每醒過來,所有的綺麗全都成空,冰冷重新籠罩他,水一樣將他淹沒,讓他無法喘息。

可是此刻,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會像夢境一樣一戳就破,她就在眼前,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她,他對她實在太渴望,可是他不能,因為後果他承受不起,能這樣看著她已經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控制自己不要去打破此刻的溫暖,君子墨貪婪地看著她的笑靨,好像要將其深深地烙印在腦海中,也好在往後不能見到她的日子,時時拿出來慰藉那顆無法控制的心。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腦海中還充斥著那夢境一樣的燈光,她恬靜美好的容顏,直到進了書房,看見君光文坐在書案之後,看向他的嚴肅神情。

“去哪裡了,這麼晚才回來?”君光文走過來,逼視著他。

君子墨腳步一頓,負在身後的手指攥緊,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出去走走罷了,讓父親擔憂了。”

君光文哪裡會信,卻也並沒有拆穿他,只是語重心長中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子墨,你很清楚你的身份和責任,我也從來沒有瞞過你,平時你有時懈怠也就罷了,現在好不容易逢上姬家快要倒了,你不乘機拉攏官員佈置勢力還在做什麼?”

君子墨眼中閃過不耐,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只是見到君光文的目光之後還是嚥了回去,微微垂眸道:“我知道了。”

君光文見他應了聲,語氣也軟和了下來,“不是我想要逼你,走到這一步,無論如何都回不了頭了,要麼努力往前走,不然的話,等著我們的就只有一條路,我死了沒關係,可是你不能,你要把你應得的都拿回來,不然你母妃在天之靈恐怕也不會安息的。”

君子墨閉了閉眼,聲音有些隱忍,“我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時辰也不早了,早些歇下吧。”君光文也看出來他的情緒不穩,也不再逼他,說完也就離開了。

等到他一出門,君子墨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似乎在苦苦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然後猛然間跌坐在身邊的椅子上,仰著頭捂住了眼睛,喉結輕輕滑動著,吞嚥著湧上來的苦澀。

讓他如何去承認,其實君光文說的很對,他早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僅沒有退路,而且還必須走到終點,必須得到勝利,因為只有那無上的權利,才能讓他得到他想得到的那個人,而且沒有任何人再能阻止他,可是這一路,走的實在太窒息了。

因為他要與站在無暇的對面,他要將無暇在乎的姬家給踩下去,他要將無暇在乎的席滿觀給壓制,他最後還要將她最重要的“言哥哥”給解決掉。

是啊,等他站到那個最高點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將無暇帶回身邊,可是那個時候,無暇還會原諒他嗎?在他傷害了她,又繼續傷害了那麼多她在乎的人之後,她還會再像以前一樣,愛著他嗎?

他根本就沒有那個信心,他要她的人,可是他更想要的,是她的心。

他曾經明明可以得到的,明明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得到幸福的,可是就是因為他做了,然後他失去了,連後悔都來不及,更不要說什麼挽回,他甚至連挽留的手都還沒伸出去,她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遠得他連追都追不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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