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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48誣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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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誣衊



姬無垢這麼囂張的樣子讓席滿觀的眸色瞬間冰冷了下去,看著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而無暇也忍不住道:“我哪裡得罪你了,從小我就在宮裡長大,和你相處的時間根本不多,更不要說哪裡冒犯你,你對我的恨從何而來?反正我中了毒就要死了,你何不讓我死的明白一點!”

姬無垢媚眼如絲地看了她一眼,慵懶地往椅背上依靠,舒展開來的肢體展現出了萬種風情,可是出口的話卻好像是淬了毒一般尖刻而陰森,“我對你的恨?呵呵,我對你沒有恨,你也沒什麼地方冒犯我的,要怪,就只能怪你是姬展瑞他心愛之人的孽種!”

無暇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愣了一下之後道:“平時父親母親對你那麼好,雖然你不是母親的孩子,但是母親待你也不薄,沒想到你……”

後面的話在姬無垢奇怪又嗤笑的眼神下慢慢地消音,無暇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了起來,一種強烈的預感在升騰,她下意識地想要捂起耳朵不去聽姬無垢的話,只是身體似乎都僵硬住了,任由姬無垢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鑽進耳朵裡。

“原來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啊……”姬無垢拉長了語調,揚著下巴嗤笑了一聲,然後點點頭道:“那我就發發好心告訴你吧……”

“姬無垢,你適可而止,看在姬大人的面子上我還會饒過你!”席滿觀也感覺到她接下來的話必然不會簡單,眼角的餘光看見無暇的臉色不對,立刻出聲阻止姬無垢。

姬無垢輕嗤,目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又漫不經心地放在了無暇的身上,似笑非笑:“你以為我想說麼?可是我的好妹妹想聽啊,我作為姐姐,又怎麼能不滿足她的願望呢?”

“無暇,”席滿觀道,“她的話不能信。”

無暇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了姬無垢,“你說吧,我倒是想聽聽,你能編出什麼故事來。”她面上神色平靜,可是看不見的地方,纖細的手指已經緊緊地攥了起來,手心裡蒙上了一層潮溼。

姬無垢身子一偏,把玩著鬢邊垂下的髮絲,“可是現在我又不想說了,”她眼角微勾,斜看著無暇,“你求我呀。”

無暇面色冰冷,“我自來都知道你是個出爾反爾的人,當初是,現在也是。”

姬無垢哪裡還能聽不出她的激將法,只是輕笑了一聲之後到底是不願忍下去,“咱們姐妹情深,妹妹想聽,姐姐當然不能不說,何況,這可是關係到妹妹身世的大事呢,妹妹可知道姬無邪為什麼那麼討厭你,按理說呢,你和他可是一母同胞呢……”

看見無暇的瞳孔輕輕一縮,姬無垢有種詭異的滿足,又繼續道:“因為啊,他曾經不小心聽到過姬展瑞對他的母親發怒呢,因為他的母親不願意將你從宮裡接回來,姬展瑞大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之後又冷落了她近半年之久,自己的母親每天暗自垂淚,你說,誰會不恨呢,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也會生出嫌隙,更不要說,根本不是一母同胞的呢?”

最後一句話堪比六月天的炸雷,讓無暇頭腦“嗡”得一聲,有些懵住了,整個人都愣愣地盯著姬無垢,“你,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聽到了嗎,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根本就不是姬夫人的女兒,你的母親是姬展瑞的心愛之人,可惜那個女人似乎並不愛姬展瑞,沒有嫁給他,所以他只能娶了現在的姬夫人,直到那個女人出了事,才將你託付給姬展瑞,姬展瑞還將你記在了姬夫人的名下,你說,姬夫人能喜歡你嗎?聽到真相的姬無邪能喜歡你嗎?”

難怪,難怪啊,無暇曾經想過,她自小在宮裡長大,她的母親為什麼都不來見她一次,後來回來之後,雖然沒有苛待她,但是平日裡相處起來,很容易就看出來她的疏遠和客氣,甚至對待姬無垢都比對自己更加親近一點,無暇原本覺得一定是自己在宮裡太久的緣故,所以開始的時候還會去接近她,只是一直都沒有成效,加上無暇本身也不是很習慣和別人親近,不懂如何相處,到後來就越發疏離了。

而知道現在,她才明白,這樣的疏離和客氣不是她努力接近就會有成果的,因為那根本就是她沒有辦法跨越過的鴻溝。

“那,我的親生母親是誰?”無暇喃喃地問著。

姬無垢撫弄著火紅的衣裳,輕笑道:“我怎麼會知道你的母親是誰,我只知道,她是姬展瑞的心愛之人,而你是姬展瑞手心裡的寶,所以,要讓他生不如死,最好的辦法就是毀了他的寶,讓他痛,讓他悲,讓他生死兩難!”

無暇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原來你恨的人是爹爹!”

“呵,沒錯,”姬無垢站了起來,一股氣勢和殺意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她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尖利了起來,“我就是恨姬展瑞,我恨不得他死,但是我又捨不得他這麼容易就死掉,我要一點點地摧毀他,讓他嘗一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席滿觀攔在無暇面前,手指已經握上了劍柄,滿眼戒備地看著眼前似乎開始瘋魔的姬無垢。

無暇卻不可置信地叫道:“他也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這樣對他,有什麼事能讓你罔顧骨肉親情這麼恨他,你還是不是人!”

“哈哈哈,”姬無垢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對無暇的不屑,“他才不是我的父親!”

說著袖子一揮,就在席滿觀以為她要出手的時候她卻身影一晃,眨眼間就到了門外,囂張的聲音也隨即傳了過來,“姬展瑞,我等著他下地獄的那一天,姬府也沒有必要再存在!”

席滿觀和無暇追到門口的時候,只看見她那火紅的身影一晃,然後極快地消失在了熠熠晴空之下,炎熱的夏天溫度那麼高,可是無暇卻覺得渾身都冰涼,站在門口愣了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席滿觀命令影子去追,回頭來見狀嘆了口氣,憐

惜地將她攬進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別胡思亂想了,她那麼恨姬大人,說話必定不盡不實,你若是因此煩心了,才是中了她的計。”

無暇攥著他的衣襟,聞言仰起臉來道:“可是她以為我中毒不久人世了,所以應該不會騙我的。”

席滿觀搖搖頭,“這可說不定,她能對你下毒,騙你幾句根本毫無愧疚可言。”

“我,我要去問爹爹!”無暇說完,轉身提著裙子就往外跑,席滿觀忙跟了上去。

剛出了後院,無暇就看見一隊官兵在管家的帶領之下往姬展瑞的書房那裡去,她愣了一下之後疾走了幾步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見過二姑娘,”管家一臉的驚惶在見到無暇之後緩和了一些,“這位大人說奉旨來請老爺走一趟。”

奉旨?

無暇的目光朝領頭的人看過去。

那人立刻就上來行禮:“御前二品帶刀侍衛趙南全叩見珍琳公主,公主萬安,叩見鎮國將軍。”

“都起來吧。”無暇心裡雖然著急,但是一聽是御前的侍衛,心裡也安定了一些,是夜謹言的親衛,那可比其他的侍衛要好多了,最起碼不會暗地裡使絆子。

“聖旨何在?”

趙南全一拱手道:“回公主,卑職前來傳皇上口諭,須得見到姬大人才可。”

無暇剛要說話,那邊聽聞動靜的姬展瑞已經走了過來,對上無暇擔憂的眼神,先是隱晦地安撫了她,這才跪下道:“微臣恭聽聖諭。”

趙南全忙道:“陛下口諭:傳姬展瑞進宮見駕——”

眾人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後話,都將視線看向了趙南全,趙南全輕咳了一聲,微微一低頭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道:“皇上就這麼一句話。”

就這麼一句話?就這麼一句話為什麼要派一隊御前侍衛來,不是有專門傳旨的公公麼?

無暇蹙著眉頭不明白夜謹言是要做什麼,席滿觀道:“姬大人還是先起來吧,陛下聖心不可妄測,先進宮再說,我和無暇也隨你一同去便是。”

站起來的姬展瑞聞言連忙一擺手:“不必,皇上只宣了我進宮,若是你們也跟著去,縱然皇上不會多想,落在旁人眼裡,難免會覺得你們對皇上不滿,想要恃chong而驕了。”

趙南全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讚歎,拱手道:“既然如此,姬大人請——”

姬展瑞朝無暇笑了笑,便當先走了,趙南全又朝無暇兩人拱手:“卑職告退。”

看著一隊裝備精良的侍衛簇擁著姬展瑞離開,無暇心裡都有驚慌的預感,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緊緊地抓住席滿觀的手,控制著自己心裡的害怕。

聞訊趕來的姬夫人和姬無邪遲來了一些,只看見了那隊侍衛的尾巴。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姬夫人朝四周掃了一眼,視線在無暇身上掃過,然後落在了管家的身上。

管家忙道:“回夫人,御前侍衛傳皇上口諭,讓老爺進宮見駕。”

姬夫人蹙起了眉頭,“那怎麼會是讓御前侍衛來傳話?”她話是問著管家,眼睛卻看向了無暇。

無暇只當看不懂她的意思,張張嘴想要稱呼她一句,可是想起剛才姬無垢的話,甚至連“母親”兩個字都說不出口來,只好轉而道:“御前侍衛是皇上的親衛,天威不可測。”算是變相地回答了姬夫人的疑問。

姬夫人雖然不滿於這樣的回答,但是礙於無暇的身份也不再出聲。可是旁邊的姬無邪卻根本不管不顧,聞言輕嗤了一聲道:“你也只能找這些藉口,根本就是不關心父親,不然父親都被御前侍衛帶走了,你為什麼不跟著過去,你不是公主嗎,你不是皇上最看重的人嗎?到時候為父親說話皇上又怎麼會不聽你的?枉費父親冷落大姐,一個勁兒地對你這個野種好,可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還不如大姐……”

無暇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此刻根本壓抑不住,見他一個勁地指責著而姬夫人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及至說到那“野種”兩個字,無暇的臉色已經徹底地沉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直接打斷他的話,“住嘴!”

這一聲輕喝雖然淡淡,可是其中卻帶著徹骨的涼意,還有淡漠的睥睨,此刻的無暇看上去仍然是那麼纖纖細細的,可是一股尊貴的氣勢瞬間從她身上爆發了出來,從小就生在宮中的她,又怎麼可能一直向她表現出來的那樣親和而無害,只不過她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起來罷了,此刻完全爆發出來,那種威勢根本不是姬無邪能夠抵擋的。

“你算是什麼東西,敢來指責我。”無暇的面色冷靜到了極點,目光像是看一個卑微的螻蟻一般從他面容上掃過,落在了姬夫人的身上,“姬夫人就是這樣教養親子的?出言無狀、不知尊卑、傲慢不遜,今日本宮可當真是見識了,只是不知道本朝例律,冒犯公主是流放還是砍頭。”

語氣之中冰冷的殺意是人都能聽得出來。

姬夫人臉色一變,剛要說話被姬無邪搶了個先:“你敢,你還真以為你是公主了,不過是個假鳳凰,你……”

“無邪閉嘴!”姬夫人用力一拉姬無邪,拽著他跪在無暇的面前,一邊死死地按著不斷掙扎叫罵的姬無邪,一邊道:“小兒言語不敬,多有冒犯,還請公主大人大量,看在他尚在年幼,又與公主血脈親情的薄面上,饒恕他一次。”

無暇挑了挑嘴角,沒有絲毫笑意,看著不服氣的姬無邪,冷冷地說道:“姬夫人說笑了,如果他這年紀還算是年幼,那本宮真是不知道多大的年紀才叫年長,還有所謂的血脈親情,就更可笑了,剛才姬夫人難道沒有聽到嗎,他說本宮,是,野,種,呢!嗯?”

說道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可是其中的冷意和氣勢卻越來越重,讓姬無邪

一顫,掙扎的動作也變得無力了起來,原本直視著無暇的憤恨目光也開始閃爍。

姬夫人卻驚愕地猛然抬頭,看向了無暇,不可置信地驚呼:“你……”

無暇輕笑了一聲,眼裡沒有絲毫笑意,“我,我什麼?我怎麼知道的對麼?”她看著姬夫人刷白的臉色,心裡也終於確定,姬無垢說的確實是真話,一股無力和悲憤湧了上來,她輕輕地吐字,冰冷又淡漠,“你們都能知道,為什麼本宮不能知道?你們覺得能瞞著本宮?一個身為母親見到我帶理不理,一個身為同胞弟弟見到我橫眉冷對反而對庶姐親近無比,傻子都應該猜出來有問題了。”可惜她一直都沒看出來,她其實就是個傻子不是麼。

見兩人沉默無語,無暇又輕笑,對姬無邪道:“你覺得本宮不如姬無垢?呵,對,本宮確實不如她,本宮不會討好姬夫人,不會籠絡人心,也不會三言兩語就忽悠得你當槍使,還總是佔據著爹爹的疼愛,但是,本宮也不會將刀刃對準姬府。”

“如果本宮告訴你,姬府這段時間的災難都是她帶來的,你大概不會信,這也正常,憑你的頭腦,哪裡又能看清楚她的目的,不過你們且等著吧,真相總有大白的那一天,只希望,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你的愚蠢還沒將你的小命給送掉!”

姬夫人和姬無邪都是一驚,雖然確實不相信她的話,但是從他們猶疑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們確實是懷疑了,無暇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此刻她的頭腦裡一團亂,只想著將情緒都發洩出來,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

其實她原本沒準備這麼快將事情都攤開來說,雖然姬夫人對她不親近,可是也從來你沒有苛待過她,無暇對此還是有些感激的,只是因為之前被姬無垢的話給擾亂了心緒,加上姬展瑞被御前侍衛帶走,後來又有姬無邪的叫罵已經姬夫人的態度確定了姬無垢所說的話是真的,這麼多的事情接二連三地向她打擊過來,她一時之間也承受不了,這才全都爆發了出來。

姬夫人卻因為她的話而慌亂了起來,忙抬頭問道:“那老爺不會有事吧,他是被御前侍衛帶進宮裡的,而且之前也受到過不止一次的彈劾,這次不是出了什麼事吧,無暇,不,公主,求您去宮裡看一看,緊要的時候也能替老爺說幾句話,他到底疼愛了你這麼多年,他對你是真的好,求你幫他渡過這次難關吧。”說著又拽著姬無邪硬要給她磕頭。

無暇目光一閃,側過了身子不受他們的禮,“他是本宮的父親,本宮自然不會不管,用不著你們求,只要你們不要跟著添亂就好!”頓了頓又道:“姬無垢已經走了,你們也不必再找她。”

姬無邪聞言目光一晃,“她走了?她怎麼走的,什麼時候走的?”

無暇脣角一勾,露出一個譏諷的笑意,“怎麼,你這是在質問本宮,還是在懷疑是本宮動了手腳將她逼走的,嗯?”

姬無邪目光微閃,避開她的視線,“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不知悔改!

無暇也不管,直接轉身離開,只丟下一句:“本宮只會救父親。”

所以若是以後姬無邪出了事,可就不要怪她袖手旁觀。

自始至終,席滿觀都沒有開口說話,此刻見她轉身離開,也是默默地跟上去。

無暇走的很快,步子卻有些虛浮而踉蹌,脊背卻挺得很直,倔強而防備的姿態讓席滿觀心疼地攥緊了手指,可是卻沒辦法上前,他有一千個理由安慰她替她苦替她痛,可是唯獨沒有那個身份,僅僅是“哥哥”,還遠遠不夠。

在她再次險些被絆倒的時候,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在她後頸上輕輕一點,然後無暇的身子一頓,接著軟了下來,被席滿觀一把接入懷中。

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之中都還蹙著的眉頭,席滿觀忍不住嘆了口氣,抱著她回了廂房。

快要到正午的時候,無暇才醒了過來,坐起身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情緒也穩定了很多,抬頭見坐在窗邊的席滿觀看過來,不由扯了扯脣角朝他勉強笑了一笑。

席滿觀將書丟下走過來,伸手替她按壓著額角,一邊輕聲道:“別擔心,皇上心裡有數的,姬大人的為人誰不知道,就算一時被誣陷也改變不了他剛正的事實,事情總會查明白的。”

無暇有些沒精神,聞言懨懨地“嗯”了一聲,席滿觀看了她一眼又道:“還有你母親的事情,我會幫你查清楚的,你也不許再多想,這些年姬大人雖說一直瞞著你,但也是對你好。”

“我都明白,只是……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把我送到姬府來,我……”無暇咬住嘴脣,皺著眉頭好半晌說不出話。

席滿觀明白她的心思,柔聲道:“沒有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她將你交給姬大人也必定是無奈之舉,也是知道姬大人會好好待你。”

無暇微微點頭,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遠哥哥,你說……”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了,她原本是想說,會不會是那個蘭詩語,可是想起她是語妃娘娘,又否定了這個看法。

“嗯?說什麼?”席滿觀低下頭,溫柔的呼吸撲在她的耳畔,癢癢的讓無暇忍不住一顫,耳根微紅,目光閃躲著不敢看他。

席滿觀本就靠的近,自然不會錯過她羞怯的樣子,見她的白嫩的小耳朵紅得好像透明的琉璃一般,帶著誘人的光彩和色澤,他再也忍不住微微傾身,在她的玲瓏可愛的耳垂上輕啄了一下。

“呀——”無暇像是被火燙著了一般跳了起來,卻忽略了自己是被席滿觀攬在懷裡的,額頭猛地撞到了他下巴上,頓時一聲痛呼。

席滿觀不顧下巴上的痛,忙將她蓋在額頭上的手給扒開,擔憂道:“撞疼了,給我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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