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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替嫁逃妻-----144各自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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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各自的猜測



還沒等君一應下,君二突然進來道:“主子,東側夫人出府了。”

君子墨臉色一肅,蹙眉道:“讓人跟上去了嗎?”

“已經讓人跟上去了。”

“那就等訊息吧。”

只是君子墨沒料到,等來的不是東微茗的訊息,而是跟著過去的君五受傷的訊息,君子墨忍不住站起身來,“是被發現了?”

君五的武功雖然不是頂尖的,但是一身輕功卻是一流的,能將他打傷的,那武功覺得不是一般的二流三流的水準了,而查過東微茗不會武功,那麼也就是她身後的那個主子出的手了。

果然是有主子的啊,那一切都說的通了,東微茗耍點小把戲倒還可以,其他的地方就不是很精明聰敏了,不然之前也不會在陷害無暇的時候被他看出來。

那現在的問題就是,她身後的主子到底是誰。不知道為什麼,君子墨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試探的姬無垢,如果不是親自將她送回府中的話,他真的要覺得那個人就是姬無垢了。

等一下!

君子墨手指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敲,然後問道,“君五是在哪裡受傷的?”

“就在隔了一條街的那個破敗的凶宅,聽說是不乾淨,所以鮮少有人過去。”

君子墨當然不會不知道那個宅子,在腦海中想了一下,發現那個 宅子剛還在姬府和君府的中間位置,也就是說,姬無垢完全有可能趕過去。

“去練習安插在姬府的人,讓他先查一下剛才姬無垢有沒有出府。”

君一和君二皆是一愣,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在懷疑姬無垢了,可是這個不大可能吧,就算因為少夫人搶著嫁給了主子,那也還是姬無垢的妹妹,總不至於因此就要了她的命吧,何況姬無垢不是一向都十分溫柔大方的嗎?

君一想起剛才君子墨還讓他去查姬無垢的事情,他原本還以為君子墨是準備動手佈置將她接到身邊來,沒想到,居然是相反的意思。

他立刻應了一聲,然後扯著君二就退了出去。

君子墨無力地靠在椅子上,他何嘗願意去相信這樣的事實,可是他的疑心已起,加上無暇曾經和他說過的,姬無垢別有用心的話,一切都由不得他不去懷疑。

如果東微茗背後的人是姬無垢,那給無暇下毒的也十有八九是她了,只是不知道當時在濟州想要將無暇推到風拂泉裡的是不是她,畢竟,如果那好像和大炎有點關係,如果同樣是她的話,那就太麻煩了。

牽涉到大炎,姬無垢可以算是叛國了,若是被揭露出來的話,整個姬府都逃不過去。

君子墨想到這裡猛然睜開了眼睛,是不是這個是因為姬無垢的小動作哪裡露出了馬腳,讓別人知道了,所以才會聯合起朝堂上的那麼多人一起來彈劾姬展瑞?

如果這麼一想的話,那也就說的通了。姬展瑞當時因為一心支援夜謹言,得罪的臣子可不在少數,現在聯合起來想要將姬展瑞弄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他還以為姬展瑞的事情純屬謠傳,可是現在有了姬無垢的事情,他已經不敢肯定了,就是不知道夜謹言那裡知不知道,若是最後查出來了,那姬府那邊,最重要的是無暇,她能不能接受姬展瑞被連累。

君子墨攥了攥拳頭,算了,現在說這個還早,畢竟那還只是他的猜想,他也希望不是真的,不然光憑姬無垢用計將東微茗送到他身邊並且三番五次為難無暇,他都不會再放過她!

君子墨的眸中閃過冷厲,隨後又突然失去力氣一般有些頹喪,他果然是眼瞎嗎,錯把魚目當珍珠,卻讓真正的明珠蒙塵。

席滿觀和無暇回府之後,等她歇下這才讓人去查那個右臉上有顆痣的管事,平時他出現在茶館的話還可以說成是談生意之類的,可是現在是姬府的緊要時機,三番兩次地交代最近行事要穩當而低調,他卻還一副鬼祟的樣子到處亂跑,那沒問題都不可能呢。

第二天訊息還沒有傳過來,無暇一早起來在院子裡跟著席滿觀鍛鍊了一會兒,用了早膳又要往外跑,席滿觀看著她亮晶晶的期待眼神,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難道是因為之前太安靜的緣故,現在的性子幾乎都要變成相反的了,活潑得實在讓他都要招架不住了,席滿觀頓了一下,試探著說道:“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什麼收穫,而且天氣這麼熱,不如今日就停歇一日?反正人都在那裡不會跑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問,不如讓人將他們都叫過來詢問,如何?”

“那怎麼行,我過去不僅要問人,還要看看周圍的環境,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無暇說了一半,見席滿觀有些無奈的樣子,想想自己出去這些日子一直拽著他,說不定他也累了,於是說了一半的話嚥了回去,硬生生地改口道:“不過問了那麼多了還沒找到什麼頭緒,一定是我疏忽了什麼,

我今日就將之前得到的資料都整理一下好了,遠哥哥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不用陪著我啦。”說著還朝他調皮地一眨眼。

席滿觀哭笑不得地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行了,去吧,不用管我了。”

無暇幾乎在書房中悶了一天,連午膳都是在書房用的,到了傍晚的時候席滿觀終於忍不住將她從書房裡拉了出來,“別坐著不動了,出去走走對身子才好,聽聞後花園裡姬大人的那一池子芙蕖開的正好,咱們過去瞧一瞧,回頭來剛好用晚膳。”

無暇也覺得有些腰痠背痛,於是想都沒想就點點頭道:“也好。”

席滿觀不願兩人獨處的時間被旁人打擾,加上即便是傍晚太陽的威力依然不可小覷,所以拉著她專揀僻靜又樹蔭濃郁的小道往後花園走去。

感受著林間清爽的涼風拂面而來,兩人都愜意地微眯眼,沉浸在這一刻的安寧和舒適之中。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突然想起,打破了這一刻的靜謐,席滿觀心中惱怒,微蹙著眉頭就想要拉著無暇離開這裡,誰知目光無意識地往腳步聲那裡一瞥,臉色頓時凝重了一些,然後拽著無暇就往旁邊的樹叢中藏身起來,也好在此處偏僻,疏於打理,所以樹木尤為茂盛,將兩人的身影遮得嚴嚴實實。

無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到樹後,還在疑惑的時候,便看見了一個身影出現在眼簾之中,她莫名地覺得那身影有幾分熟悉,正思索的時候,剛好那人有些警惕地一側臉,臉龐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光線下,讓無暇看得個清清楚楚,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愕得差點叫出聲來。

席滿觀及時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這才沒驚動那個人。

等到那個人快步走遠了,無暇這才將提著的心給放了下來,然後扒開了席滿觀的手,蹙著眉頭道:“那個不是昨天那個管事嗎,昨天鬼鬼祟祟地從茶館裡出來,今天又鬼鬼祟祟地出現在姬府,難道是爹讓他過來的,可是如果是爹讓他過來的,他就不可能走這麼偏僻的路,而且還那麼一副緊張得生怕別人發現的樣子,肯定不對勁!”

無暇抿抿嘴,斬釘截鐵地說著,然後一拉席滿觀道:“肯定有問題,咱們跟上去看看。”

這一拉才終於讓呆愣的席滿觀回過神來,剛才捂住她嘴脣的手慢慢地攥了起來,彷彿是想要挽留住掌心那溫軟的觸感,好像是細密的羽毛,印在他的掌心,撓在他的心上。

“遠哥哥?”無暇沒拉動他,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去。

席滿觀壓下從心底湧上的躁動,輕咳了一聲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道:“你先回去,我跟著去看看。”

“我……”無暇一頓,然後有些懊惱地應下,“好吧,那我先回去。”她原本是想堅持跟著去,只是一想到自己只怕會成了席滿觀的累贅,萬一到時候連累他可就不好了。

“乖,先回去,”席滿觀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影子出來,等著護送無暇回去,“我很快就回來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見無暇乖乖地應下,席滿觀這才身影一晃,直接就近躍出了牆頭,出了姬府。

早已經有人跟著那個管事,也有人等著接應席滿觀,一見他出現,一邊引著他去追那個管事一邊稟報道:“那個管事並不是從姬大人那裡過來的,而是從府中一個廢園那裡出來的,進出走的也是那個最偏的側門,守門的婆子是姬大姑娘的人。”

聽到這裡席滿觀突然心裡一動,既然將人悄悄地喊進府裡來,那麼那人也就有把握不會暴露身份來,在廢園接頭也在席滿觀的意料之中,但是那個守門的是姬無垢的人卻讓他有點懷疑。

如果不是那個婆子私下受賄或者其實不止姬無垢一個主子,那麼那個管事的事情,姬無垢必定是知道的,就算那個管事的主子不是姬無垢,姬無垢也必定在其中摻和了一腳,所以,線索也就拉到姬無垢身上去了。

下毒的那個人會是姬無垢嗎?或者她有摻和嗎?之前那次下毒是在君府動的手,而姬無垢卻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和君子墨有來往,她藉著君子墨的手下毒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終於有點突破口了,看來還是要想辦法從姬無垢的身上下手了,還有,席滿觀突然想起君府的東微茗,她和姬無垢有著相同的容貌,這麼巧合的事情,說不是人為的誰會信?

這麼一想的話,那幕後之人應該就不是姬無垢,因為她原本就可以藉助君子墨去傷害無暇,根本不用另外再找一個容貌相似的東微茗送過去,若是君子墨貪戀上了東微茗,那她只能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事實證明,東微茗進入君府之後,君子墨也確實是在慢慢地減少了和姬無垢的碰面,所以,安排東微茗的人,應該不是姬無垢,那麼到底是誰呢?

清楚地知道君子墨的行蹤,並且能夠在他剿匪的時候

恰到好處地安排他和東微茗的相遇,這樣機會的把握實在太巧,可見此人的不簡單。

“主子……”

席滿觀回過神來,見那個管事躲躲藏藏地進了一個破敗的宅子,眉頭不由一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宅子好像是京城裡有名的凶宅,乃是前朝一個被冤死的官員的府邸,在那一家被誅九族之後,聽聞冤魂不散,時常在著宅子中游蕩,名頭漸漸傳開,也就沒人再敢靠近這裡了。

倒是選了個好地方。

席滿觀悄無聲息地落地,金烏西沉,慢慢地斂盡了光滑,灰濛的暮色也跟著籠罩過來,將整個破舊的宅子鍍上了一層陰冷的冷意。

那個管事一進這裡似乎鬆了一口氣一般,動作也不再像外面一樣躲躲藏藏的,腳步快速地走了進去,拐了個彎就不見了。

席滿觀也不急,身形籠在陰影中慢慢地尾隨而去,誰知道跟著進了那個垂花門之後,卻不見了那個管事的影子,席滿觀眉頭微蹙,心裡的戒備也濃重了起來。

整個宅子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席滿觀放緩呼吸,將氣息斂盡,一路順著破敗得不成樣子的牆根往裡走,卻一直都沒見著人,拐了一個彎,視野突然開闊了一些,看著眼前繁茂又雜亂的花草,席滿觀明白,這是到了花園了。

他站在茂密的迎春之後,還沒來得及思索眼前的三條岔路到底走哪條,突然聽見旁邊高大的桂樹一陣窸窣作響,席滿觀心裡一跳,立刻想要挪開,好在他反應夠快,向後輕掠開了兩步,才沒有讓桂樹中倒下的東西給砸中。

他渾身戒備著定睛一看,那倒下的竟然是個人,而且還是個女子,她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死了,臉朝下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身輕薄的絲綢衣料,精緻的紋飾以及頭上的髮髻首飾,即使是在有些暗沉的光線下,也一眼能看清價值不菲。

必定是個富貴人家的女子了。

席滿觀看了兩眼,正想著到底要不要上前去檢視,面前人影一閃,一個人落了下來。

席滿觀警惕地抬頭看了過去,對上了來人驚訝而深沉的眼神,“沒想到是君大人。”

君子墨同樣警惕又戒備地看著他,“同樣沒想到,席將軍會在這裡。”一邊說著視線已經低了下去,看向了地上趴著的女子,臉色微微一變。

席滿觀沒錯過他的變化,不由問道:“君大人認識這個女子?”

君子墨不知可否,只是問道:“不知道君大人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的目光掃過那個女子,“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在懷疑他對這女子做了什麼了?

席滿觀的臉色一冷,直接道:“我是追個人才跟到這裡,這個女子是從這桂樹中落下來的。”

君子墨嗤笑一聲道:“這天下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麼,我也是追個人才到了這裡,可是卻偏偏看見,那個人正和席將軍在一起。”

話到這裡席滿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君子墨是在懷疑他和這個女子之間有什麼交易之類的,心裡的惱怒更盛,“我說過和她沒什麼關係,我來道這裡也只是巧合,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他不知道,君子墨此時心裡也是一片驚濤駭浪,他接到訊息,東微茗又一次悄悄地出去,他立刻親自跟著出來,想知道她身後的主子到底是誰,誰知道,竟然會在這裡看到席滿觀。

他原本是跟丟了東微茗,一路走到這裡感覺到有人來了所以才暫時躲起來,然後看見席滿觀走進來,再接著,親眼看見東微茗倒下去的。

他心裡就不得不猜測起來,如果席滿觀是東微茗身後的主子,那也完全合乎情理。席滿觀愛慕無暇,設計將東微茗送進君府,讓無暇絕望之下與自己和離,誰知道東微茗卻不聽他的命令擅自傷害無暇,現在他是將東微茗滅口。

給無暇下毒,想來是知道無暇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設計了之後的一系列事情,接著自己的手除掉孩子,也同時讓無暇對自己失望,不願原諒自己,席滿觀也好趁虛而入。

還有風拂泉的那次,席滿觀也在,說不定根本就是想要安排一個英雄救美的戲碼,誰知道被蘭澹寧插了一腳,也正是因此,這次武林大會,蘭澹寧才會受傷了,說不定就是席滿琯的報復。

而更重要的是席滿觀的身份一直成迷,如果真的是和大炎有關的,也就不難理解他為什麼從來都不提及家世,還有夜瑾言那裡,雖然給了他一個很高的名頭,可是根本沒有實權,這些難道還不能體現,其實夜瑾言是對他防備著的嗎?

而這次姬家的事情,想必是席滿觀等不及要將無暇據為己有,所以另闢蹊徑開始對姬家施壓,想要快點讓無暇和姬家妥協。

君子墨越想越有可能,看向席滿觀的眼神也充滿了冷厲的殺意,他絕對不會允許這個人帶走無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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